抗战之我的纵横人生-第7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暇乖诎侗咝卸驮谒堑难燮ぷ拥紫隆T诤拥乐行薪钣植辉市怼�
虽说担负封锁任务的日伪军,最多也就是偶尔过来扫一眼。甚至到了李子元突围时候的下半夜,就连扫一眼的兴趣都已经没有了。在他们看来,那些家伙除非能征集到足够的船只,否则根本就无法利用这条河道逃出升天。
而整个浊漳河上的船只,早就在日军扫荡开始的时候,就已经全部被日伪军牢牢控制住。除非天上掉下来船只,否则那支土八路根本就不可能利用这条河突围。而岸边尽管不多,但多多少少也有一些的芦苇丛,也给李子元的部队突围提供了一些掩护。
而那些被逼着前来参加封锁的老百姓,除了不愿意为日伪军效力,本身只是在磨洋工、糊弄之外,则根本不想在这个时候去河边。因为即便是眼下是盛夏,但是夜晚的河边也是让人待着很不舒服的。也许是有人发现河道中的异常,但却并没有人去为日本人通风报信。
李子元冒了一把一旦被日伪军发现,自己可能会全无还手之力的险。同时在河道中行进,在有着机会的突围的同时,风险也是相当大的。一旦一个人滑到,掀起的巨大水声,就有可能惊动日伪军。
而且一旦那个战士立足不稳,也很有可能会滑到深水区。在日伪军的眼皮子底下,一旦出现这种情况,连救援的机会都没有。尤其是李子元在通过封锁线的时候,选择的深度甚至某些个子矮的战士,则只能露出一个脑袋。
这一把李子元几乎是在赌,但很幸运的是他赌赢了。就在日伪军的眼皮子底下,他利用浊漳河的河道,从没肩深的深度硬生生的沿着河道,突出了日伪军的封锁线。而他们只要过了这条封锁线,前边的八松岭也就在向他们招手。
在过了封锁线河段之后,李子元在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后,却并没有敢贸然的上岸,而是选择了沿着河道,在堤坝的掩护之下继续向前走。没有在变更路线,而是顺着河道一口气直接进入了八松岭。
十几里的水路,让所有的干部和战士几乎都筋疲力尽。在水中朔流而上,并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更是一件对体力消耗巨大的行动。但是对于整个部队来说,进入了八松岭却可以说已经大致脱离了险境。
在上岸后,李子元只是略微的休整,边带着部队继续向东北方向前进。进入八松岭只是突围的第一步,在八松岭这样的修建有大量公路的浅山区休整,并不是一个真正安全的地带。
所以李子元还是要继续向东北方向前进,一直到天色已经黎明时分,已经渗透进八松岭腹地后,才下令部队休息。并利用最后一抹夜色的掩护,在日军飞机重新出现之前,点燃了几堆篝火让战士们烘烤衣服。
尽管在下河的时候,除了郭小山之外大家都脱光了衣服。可在河水之中摸索前进,衣服不被掀起的水花给打湿,基本上没有可能的。所以等到上岸之后,大家的衣服基本上没有一个人不是湿透的。当然身上湿的最透的,还是那个死活不脱衣服的郭小山。
整个人像是,不,确切的说就是被从水里面捞出来的。这个全队之中个子最矮的小家伙,别人是没胸口,到他这里就是差一点没头顶了。这一路上基本都是靠着李子元架着,才勉强冲了过来。
可这浑身上下的衣服,都已经湿的透透的。这个小家伙,又死活不肯脱下来衣服拧一拧,直到进山了身上还在滴水。虽说眼下还是盛夏,但是山中的气候毕竟不比平原地区。让战士们继续穿着湿衣服赶路或是休息,搞不好会出现大量病号而导致严重的非战斗减员的。
这是一笔不划算的买卖,李子元是不会选择去做的。尤其是像落水狗一样的郭小山,要是真的病倒了,回去他可没有办法向郭老三交待。所以李子元尽管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让人点燃了篝火。
尽管位于晋东南上党盆地与晋中盆地之间八松岭,不仅山势远不如东面的太行山区险峻。而且自古为晋东南交通要道的八松岭,纵深也要比太行山区浅的多。最关键的是这里的人烟,远比东面的太行山区要稠密的多。
即便是李子元选择的这个落脚点,相当的偏僻。但距离这里不到十华里,就是一个规模不算小的村落。而以中国农民的勤劳来说,这个时候已经有很多的人都已经起身,准备开始一天的劳作了。
所以在周边情况不明,距离潞东至壶北公路距离,还相当近的情况之下,点燃篝火并不是一件安全的事情。但李子元除非想让自己的部队,在不久的将来出现大量的病号,否则他也只能这么去做。
但让李子元出乎意料的是,郭小山依旧死活不肯脱下衣服烘干。这一点,让一直把这个小家伙当成弟弟的李子元,很是有些不满意。但郭小山的异常固执,让李子元也无可奈何。他总不能把人家的衣服,直接全都给扒了吧。
虽说大家都是一个性别的人类,可这么做多少有损自己这个当队长的形象。万一被某些有心人士,给上报到军区去,那倒霉的可就是自己了。毕竟某些断背之间的事情,在绝大部分的军队之中也不少见。
对死活不肯脱衣服的郭小山,无可奈何的李子元,也只能随他去了。不过多少有些担心这个小家伙生病的李子元,还是将自己衣服烘干之后丢给他,让他马上给换上。但李子元的好意,郭小山并未领情,又将李子元的衣服丢还给了他。
郭小山的固执,让李子元挠了挠头,也只能随他去了。眼下几名伤员,尤其是那名胸口上被日军刺刀刺伤的重伤员,伤口经过水这么一泡,都有些感染的态势。那个重伤员,已经出现高烧的症状,牵扯了李子元大部分的精力。
说实在的药是有的,还是正儿八经的西药。伏击日军那几辆卡车的时候,除了粮食和弹药之外,药品也是相当的大头。但问题是除了碘酒和急救包之外,剩下的药品都是日文名字。李子元是一个都不认识,更不敢给伤员乱吃。
上次上缴的一批物资里面,有一批奉天出的高纯度*,让不识货的李子元挨了上级的一顿狠批。那次的经历让李子元到现在,还对从日本人手中缴获的所有药品,都相当的心有余悸,不敢乱给战士吃。
伤员的伤口,只能用碘酒草草的消毒后,用急救包包扎上就算完成。但本身消毒就不彻底,在加上晚上河水一激,伤员明显有了感染的症状,眼下更是出现高烧的症状。尤其是那个重伤员,高烧症状已经很明显了。
他让史今出去找一区区委,除了要了解敌情和取得一些补给之外,最重要的意图就是要安置这几个伤员。但承担重任的史今一去不回,李子元在转移的时候,也只能抬着伤员行动。在原来的隐蔽地点,他可不敢将这几名伤员就地安置。
因为那等于直接将这几个伤员,送到日本人的刺刀底下。可眼下抬着走的后果就是,几个伤员都平安的带了出来,但伤口却因为进了水出现感染症状。手中有药却因为不认识药名,而不敢轻易使用的李子元可以说是束手无策。
上次缴获的一堆药品里面,居然还有比鸦片危害性更大的*,让李子元对日本人的东西。除了牛肉罐头和武器弹药之外,真的有些后怕。他又不认识日文,生怕万一给这几个伤员吃的药是*一类的毒品,那就是彻底的害了人家。
知道在不想办法一旦引起坏血症,几名伤员基本上无法逃脱死亡的李子元。咬了咬牙,对钱德福道:“老钱,你留在这里带着部队,等到衣服烘干之后,立即将火熄灭。部署好警戒哨和游动哨之后,你们马上休息。”
“不过,有一点你要记住。值班火力,还是按照我要求的部署,至少要保证有一挺轻机枪。哨兵,也要采取明暗哨结合的办法,而且暗哨要部署双层。我带着一小队,出去找一个医生。要不然这几名伤员,恐怕就都要完了。”
听到李子元的命令,钱德福立即道:“队长,太危险了。你带队出去不是太合适,还是俺带着一小队去吧。你留在这里带着部队,一旦有意外也好拍板立即转移。你放心,就是找不到医生,俺至少给你带回来一个郎中。”
对于钱德福坚决的态度,李子元犹豫了一下后,掏出了一把伪币交给钱德福道:“老钱,你去的时候,不要顾忌太多的东西。记住,一切以伤员的命为重。大不了事后,咱们在给他们赔礼道歉外加上赔偿金。”
“这些钱你带着,在想办法不惊动日伪军的情况之下,购买一些粮食。你行动的时候,一定要多加小心。这一带距离鬼子的核心区,还是过于太近了。正规武装咱不怕,就担心那些耗子一样的便衣。老子已经丢了一个中队长了,可不想再失去第二个。”
第一百零九章 怕什么来什么()
接过李子元递过来的钱,钱德福点了点头。转身带着一小队离开隐蔽地,向着山外走去。看着钱德福的背影,又看看了身边因为高烧已经陷入昏迷的伤员,李子元微微的摇了摇头。在亲自布置完哨兵之后,李子元就在警戒火力点边上,靠着树干坐了下来。
不过靠在树干上的李子元看似在休息,但是其实他的脑袋里面却是时刻都没有停止运转。部队下一步的转移方向,也是李子元最头疼的一件事情。回到东部山区修整,这个是一个必然的选择。但是究竟怎么回去,李子元还是要仔细琢磨、琢磨的。
尤其是在周遭敌情不明的情况之下,李子元并不想草率行事。他可不想在刚出虎口还没有多长时间,又一头钻进了狼窝里面。他可不会天真的认为,小鬼子对八松岭这个交通要道,一点防备都没有。
鬼子眼下虽说大部分的兵力,都放在了壶北西部平原地带。但是八松岭一线是上党盆地,进入北面晋中盆地的交通要道。过了回旋余地很小的八松岭,就是潞东的地界,小鬼子不会不在这个方向做准备的。
即便是已经突出来,但下一步的行动,依然要谨慎一些。因为李子元清楚的知道,进入了八松岭并不意味着自己真正的脱险了。没准,也许还有更加严峻的考验在后边。就算没有,但对敌情的变化多估算一些,至少对自己来说没有啥坏处的。
尽管此时很疲惫,但却是根本就了无睡意的李子元,最终还是站了起来。拎着望远镜,走到山头上向四处观察起来。只是可惜他手中的这部大倍率望远镜,观察的距离终归还是有限的。
虽说在望远镜之中看到了不远处的公路,但却因为山脉的间隔,无法看清楚公路上的情况。尽管李子元想要摸清楚前边不远处,那条他们东撤必经之地公路上的具体情况。但地形的限制,让他始终未能如愿。
犹豫了一下,李子元调转了望远镜,向近处周边村落观察了起来。只要能被他望远镜扫进来的村落,都在李子元的观察范围之内。观察良久,并未发现什么异常的李子元,最终还是有些失望的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
下山来的李子元,看着一地睡得东倒西歪的战士。他也只能小心翼翼的绕过去,走到伤员身边。坐下身来,一边用冷水不断地给伤员降温,一边耐心的等待钱德福的返回,同时脑海里面还在不断的快速转动着,分析着日伪军连续扑空之后下一步可能的目标。
自己一下子打死了那么多的日军军官,小鬼子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这几乎是一个必然的结果。而日军在寻找自己报复连续失利后,日伪军下一步的动作究竟会是什么?是东进继续扫荡山区,还是会暂时消停几天,李子元却是暂时还琢磨不出来。
只是可惜一小队跟着钱德福,去寻找医生去了。要不然,自己带着一小队去公路边上,隐蔽侦察一下看看那边的真实状态,这个决心也许会好下的多。但眼下钱德福不在,自己要是在离开部队,眼下部队又是以新兵为主那非出问题不可
想了想,李子元还是决定等到钱德福回来再说。既然三十六拜都拜了,也就不差这一会了。不过眼下最关键的问题,还不单单是这些。最关键的问题,还是要做好警戒工作。可别在这里被小鬼子给偷袭了,那就真成了打了一辈子的雁,最后被雁把眼睛给啄了。
只是很多时候,还真的就是往往怕什么来什么。就在李子元站起身来,准备直直腰的时候。山下的暗哨位置上一声枪响,直接让李子元想要抻懒腰的举动,变成了快速的掏出手枪直奔响枪的地方。
等到了位置之后,李子元才发现山脚下的大约日军一个小队,在一队便衣武装的配合之下,已经开始发起了冲锋。值班的机枪火力,正在配合几个不断转换位置,原来被他派出去担任暗哨的老兵,以单薄的火力在拼命的阻击。
见到山脚下的日伪军已经发起冲锋,李子元立即掏出一枚*,拔出保险绳后在地上很磕了一下丢下去之后。并迅速的将手中的快慢机,连接上枪套端上肩膀,一个弹匣二十发子弹,向着正在冲锋的日伪军侧翼打了过去。
而在他身后被惊醒的战士们,也纷纷掏出枪向山下开火。看着乱成一团的战士,李子元一边抓紧时间更换弹匣,一边对着身后的战士喊道:“所有的新兵,都给老子撤到后山去。老兵和反正的兄弟们,留下阻击这些日军。”
“其他入伍超过一个月的战士别浪费子弹,给老子用*招呼他们。老贺,这里用不到你老小子。带着一挺机枪和你的掷弹筒,去侧翼给老子狠狠地打,去给老子把那两挺机枪敲掉。”
听到李子元的喊声,让一片混乱的部队镇定了下来。所有的新兵在一个小队长的带领之下,撤到了后山一个山坳处。至于其他的战士,则纷纷的放下枪掏出*,拼命的向山下丢去。
而贺会章接到李子元的命令,在身边的一挺轻机枪掩护之下,也带着一挺机枪冒着山下日军反击的火力,向侧翼方向迂回过去。而李子元手中的快慢机不断的开火,清理着正在向山上冲锋的日军。
先打作为骨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