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点-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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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由于何欣怡要离开,谢昌云这突然决得不能再等了。于是他一手从下往上,一手从上往下,一瞬间就占领了两处要地。
何欣怡没料到谢昌云的动作这么快,再想下意识的躲闪时已经来不及了,谢昌云的两只手已经在她的大腿上和上衣下同时搓揉起来。
一开始只愣了一下的何欣怡随即就完全的放弃了,闭上眼睛任由谢昌云在自己身上摸索。
但仅几秒钟的时间,感觉便触电般就布满了何欣怡的全身,胸前也觉得在膨胀,她不由的勾住谢昌云的脖子再度索吻起来。
两个人热烈纠缠了不知多长时间,何欣怡才发现自己的上衣已经被全部解开,胸罩也不知哪里去了,裙子则被撩至到了腰间,整个身体近乎赤裸的呈现在了谢昌云的面前。
而这个不老实而有大胆的小弟,一只还在大腿间的手似乎还有向上转移的趋势。
“不要了!小弟。”何欣怡止住了谢昌云。她不是反感也不是害怕,她也说不出究竟,反正就是觉得今天不合适再进一步了。
谢昌云果真听话的停了下来,但又觉得让何欣怡这么几乎半光着凉在眼前也不好,于是就伸手把何欣怡的衣襟合拢,然后默不作声的把她紧紧的搂在了胸前。
“小弟。”何欣怡误以为谢昌云不高兴了,于是撩了一下散下来的头发道:“要不明天、明天晚上姐姐在房间里把衣服裙子脱了让你看个够。”
虽然不想让小弟感到失落,但何欣怡对在书房半裸身体显然有些芥蒂。
谢昌云诡异的笑着点了点头。明天只是换个地方而已,实质上和今天没什么两样,说不定还会有新的进展。
但是第二天何欣怡并没有兑现承诺,谢昌云也没有能得寸进尺。
起因是在韶关建设工地上干活的红军被俘人员与看守发生了冲突,险些酿成暴动,这件事别人都觉得不好插手,所以只得由谢昌云亲自前去处理。
设立红军战俘收容所是谢昌云的力主,而且被收容人员的生活、学习、娱乐等开支都是谢昌云出的。并且还对看守人员规定了对俘虏不得打骂、不准虐待、不准克扣伙食等制度。
可是,几个月之后谢昌云发现在这件事情上自己犯了一个错误。
因为处于对红军的感情,谢昌云只订立了约束看守的单方规定,而这一千多零散被抓的红军和游击队俘虏,并非都是意志坚定者,甚至有些本身就是开小差或战场上投降的。这些人经历了一段时间的恐慌之后,很快的就发觉了看守们实际上不敢把他们怎么样这一秘密,于是逐渐变得肆无忌惮起来,甚至还用主动向看守挑衅来打发时间和发泄情绪,结果时间一长看守们也同样积累了相当的怨气。
这些情况蔡南曾对谢昌云说过,但谢昌云一直顾不过来,只好拿出了一千大洋让人转给看守以示安慰。后来因韶关劳力紧张,谢昌云就让把这些红军战俘转过去在工地上干活,并发给与其他劳工相同的工资。
谢昌云的本意是给这些被俘人员先找一些事情做,也可以给他们带来一些收入,等下一步收容了更多红军之后再统一作出安排。
可是一些红军俘虏认为给国民党干活是耻辱,另有一些人觉得不干活也过得挺好,一天两顿管饱,一星期还能吃到一场肉,比当红军强多了,所以有近一半的人对干活都持有抵触情绪,以至原本就宽松的工期还一再被延误,收容所的头目还因此受到了上司的训斥,使看守人员与被俘人员之间的关系更为紧张了。
这天下午,还没到收工的时候有几个红军战俘就想回宿舍,而看守人员则拦住不放,于是双方先是口角,后是推攘,最后就动起了手,看守人少,被一拥而上的战俘痛打一顿,不仅把枪给夺走了十余只,还有五个人也被战俘被扣押了起来。
附近得到报警的保安部队紧急出动,很快就把两百余名参与打架抢枪的战俘团团包围了起来,要求他们立刻交出武器,整队集合。战俘们不肯,提出了要保证不报复并释放他们的条件。保安部队答复不了,而强行缴械又怕造成伤亡,结果双方就陷入了继续对峙。
谢昌云是将近半夜从广州急忙动身的,到了韶关是上午十点,距事件发生已经过去了十多个小时。
初步了解了情况之后,谢昌云感谢了有关方面对控制事态所做的努力,然后就提出由他去和被围的红军被俘人员直接谈话。
由于谢昌云曾陪同陈济棠来过,韶关的官员都认识他,而且之前又得到了上司保证谢昌云安全的指令,所以一听谢昌云要以身涉险,就和洪副官以及李廷秀等一起轮番劝他再考虑一下。
谢昌云道:“这件事谁去也没有我去有把握,事态既然已经暂时控制住了,我们就要争取它向更好的方向发展,不然将来我们就说不清这件事。而且成立收容所和让战俘参加劳动都是我的主意,因此我有责任来妥善解决它。各位尽管放心,我不带武器也不带人,他们也不会把我怎么样。”
众人见谢昌云执意要去,也就不好再阻拦他了,只有让保安团加强戒备,密切注意里面的动静。
有人喊过话之后,谢昌云只身走进了包围圈,立刻被几支枪给指住了。
“你们里面谁是负责的,我要和他谈谈。”谢昌云显得很镇定。
一个身材较矮的战俘走过来打量了一下谢昌云,然后道:“你是什么人,有资格和我们谈话吗?”
谢昌云听到此人说的是赣南口音,便转而用家乡话道:“我是什么人你们不必完全知道,只要知道我姓谢,家在瑞金叶坪,你们的一切待遇都是我做的安排就够了。“
“他说的是我们那边的话!”一个战俘喊了起来。
谢昌云接着又道:“如果没有我的命令,外面的保安团绝不会伤害你们。现在再把你们的条件说一遍,我看看该怎么样给你们作答复。”
面对这个年纪不大,但来历神秘、气势不凡的人,战俘中有人开始交头接耳起来。
过了一会儿,还是那个矮个子战俘对谢昌云道:“我们还是那两个条件,释放我们,还有不得对我们进行报复。”
“这两个条件并不难,我现在就可以答应。但是,我要再问一句,把你们放了以后,你们往哪里去?出了这样的事,广东你们肯定是落不住脚了。去外省,你们经得起一路的盘查吗?如果回苏区,回去以后的后果你们自己可以想一下。”
见下面没有人回答,谢昌云又道:“你们中间被俘时间最长的已经有一年多了,你们回想一下,这么长的时间,收容所除了限制你们活动的范围以外,有哪些地方对你们不周?或许你们不理解敌人为什么会这么优待你们,会怀疑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阴谋。我可以告诉你们,这里面没有任何的企图,对你们的一切优待,都是我向广东当局交涉的结果,经费的来源也是通过了特俗渠道,这样做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希望你们能够养好身体、学好文化,将来条件允许了以后,或者是自食其力,或者是去向我们中华民族共同的敌人继续战斗。可是反观你们中的一些人,竟把这一切认为是自己应该得的,养尊处优,哪里还有一个红军战士应有的气节和品质?当然,这些原因也怪我以前没有对你们讲清楚。所以我今天面对着枪口进来,就是为了补偿这个过失。希望你们对我的话再好好想一想。”
一会儿沉寂之后,人群中就传来了一片嗡嗡的议论声。
过了好一阵还是那个挨个战俘从人群中走到谢昌云面前道:“这位谢我也不知道这么称呼你,就叫你谢兄弟吧!我是红二十二师的连长,叫董云福,去年底受伤被俘。对于与看守打架和最后抢枪这件事我是不赞成的,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必须和同志们站在一起。谢老弟,看来你对红军还是很了解,一些事情都说到了点子上,我们是没有地方可以去,如果拼命,这么多人换几个看守又太不值了,你能不能为我们想个办法?这也是大部分人都意思。”
谢昌云点头道:“既然你们相信我,那我就说了。第一步首先放掉看守,交回武器,由我来跟你们一起住。第二步,本着自愿原则,把收容所愿走愿留的人分别进行登记,要走的人发给路费送出广东辖区,不愿走的重新编队。第三步,你们留下来的人实行自治管理,和收容所方面共同制定有关制度,但有一个前提,就是必须按军事化的要求严格执行制度和作息时间,并从事劳动、学习和训练。我向愿意留下来的人保证,你们以后要走也随时都可以。另外还要补充一点,你们这些在场的人全部扣罚半个月的薪资,作为对被打看守的赔偿,最先冲突的几个看守也会受到处罚。这样的安排看你们还有什么意见?”
董云福和战俘们很快商议了一下就回来道:“我们没有意见了,只是谢老弟就不必和我们住在一起了,留得了你几天,也留不了你一年两年,何必搞得大家都不好看。”
谢昌云道:“即然这样,那就先把武器人员交出去,我陪你们回驻地,然后把全部人都集中在一起说几句话,我就在韶关住几天,等事情基本处理完了再回广州。”
在董云福的指挥下,战俘们很快就释放了看守并交换了枪支。谢昌云也遵循曾诺陪他们一起返回了收容所。
战俘事件被妥善的解决了,一切都按谢昌云的要求在落实,谢昌云也从中吸取了教训,对今后对被收容红军的管理悟出了一些门道。
因此,谢昌云临走时果断的对收容所负责人交代道:“对以前游手好闲、挑动是非的那些人,这次没有主动走的给我盯紧一点,找个机会把他们全都送回那边去。”
谢昌云将来需要的是一只相对纯洁的队伍,对动机不良的人即使是红军,他也绝对容不得。
第六十章要去找红军()
等谢昌云处理完战俘事件赶回广州之后,何欣怡已经飞走了两天,他只好望天兴叹!
好在是还有诸多的事情要办,谢昌云也不至于太寂寞,很快就适应了没有美人姐姐相伴的生活。
廖广恩赴美国一个多月后发来了电报,告诉谢昌云已经看好了一家细菌实验室,设备比较先进,研究人员也都出自于美国有名望的大学,出资三十五万美金就可以买下来。
谢昌云回信表示同意,同时告诉廖广恩,他已经对弗莱明的资料看出了一些眉目,但还要再系统归纳一下。为了避免那些研究人员以后感到突然,可以在实验室收购之后告诉他们广东也在正做一些研究,有了进展会及时和他们进行交流。
有了弗莱明的起步,又掌握了几项关键的步骤,再加上有了先进的实验室,谢昌云相信青霉素的研制一定会取得成功。
时间转眼就到了九月份,由于红军多处作战失利,中央苏区的面积已经被压缩到了不到原有的一半,最关键是红军除了堡垒对堡垒之外,并没有拿出更有效的手段来击破国民党的围剿,具有具有一定军事常识的人都可以看得出,共产党最主要根据地被攻陷已经不可避免了。
为此陈济棠召开了高级军事会议,重点来讨论如果红军一旦放弃了他们的根据地,会不会选择进入广东?
谢昌云也参加了这次会议,他在会上发言认为红军不会选择向沿海方向转移,根据是红军在广东没有任何根基,所以如果没有苏俄的海上接应,红军背靠大海根本无法立足,而且一旦被三面围上,对红军来说其后果将不堪设想。
谢昌云指着地图道:“现在势力较大的红军还有两股,一个是从鄂豫皖转移到川陕一代的四方面军,还有一个就是湘鄂西一带的贺龙,赣南红军如果要实行战略转移,最可能的目标就是选择这两个地方其中之一去与他们会合。”
陈济棠赞同道:“谢总顾问的分析极有道理,但愿如此,不然我们既要拒虎,还要防狼啊!”
“但是也并非完全如此。”谢昌云一句话又让众人刚放松的表情陡然变色。
只听谢昌云接着道:“红军的转移目的虽然可以断定,但是突围方向的选择却很可能对广东不利。各位再看,红军的东面和北面是步步紧逼的中央军重兵集团,红军如果能从那里突围,这次围剿早就被打破了,所以红军最有可能的突围方向是西面或者南面。虽然从距离上考虑,西面应该首当其冲,但是这其中我们必须要考虑到一个重要因素,就是红军如果从西面突围,那就只有进入湖南腹地这一条路可走了,在这种情况下,湘军何建部必会以死相拼,只要坚持几日,中央军就会尾随而至与红军决战。所以为了避免上述这种局面,红军还有一个选择,这就是先向西南我们粤军的防线突围,然后转头向南,沿湘粤赣边、湘桂边进行迂回转移。如果这样,广东内地虽然可以无忧,但是在粤军已占领的赣南和粤赣边这一带,却免不了与红军发生空前一战了。各位知道,我是绝不愿意看到这种情况发生的。”
廖广泽忙接着道:“谢总顾问,不要说你,就是我们也同样不愿意看到这种对广东百害而无一利的事发生。伯公,我们还是要想一个万全之策。”
陈济棠没有立即答复廖广泽,而是很快结论道:“以上各位的分析,要首推谢总顾问的最为透彻,对此各位还有何异议没有?好,既然没有,我们就按此着手准备应对。但是为了预防不测,我们还是要必须加强乐昌。仁化、南雄、龙南一带的布防。谢总顾问以为如何?”
“请陈先生酌情处置。”谢昌云没有理由反对。
会后,陈济棠单独留下了谢昌云,对他道:“我已经决定要主动和红军方面取得联系,向他们表明我们的态度,只要他们不进广东,其他的事我们可以相商。这件事由有来我一手操办,总顾问不便过多插手,以免落下嫌疑。详细进展我会及时向你通报。”
谢昌云道:“陈先生的立场令我钦佩,我就此表示感谢!”
陈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