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点-第4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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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贴女人是一个方面,另外秀色可餐,三个俏丽佳人环绕在身边,谢昌云的精神上已经吃饱了。
十二月二十三日上午十点,谢昌云飞抵了武昌南湖机场,下了飞机就坐上侍从室来接他的卧车直奔蒋介石官邸。
由于武汉大学已经迁回复课,珞珈山的半山庐就不能再作为官邸了,所以贺耀祖就在珞珈山的另一侧面对东湖的地方,给喜欢依山而居的蒋介石又新建了一处官邸,占地约五十亩,由一栋三层主楼、一栋两层副楼和几栋平房组成,其中那栋副楼的第二层是宋美龄专门会客和办理事情的地方。
谢昌云坐的汽车刚开进官邸的院子,宋美龄就出现在了主楼的楼门口,能享受到第一夫人这般礼遇的,除了她的两位姐姐之外恐怕就只有谢昌云一人了。
“昌云,这么快就到了,午饭要不要在这里吃?我好吩咐他们准备。”宋美龄对谢昌云不是一般的关心。
谢昌云道:“欣怡晚一点就到,午饭我就不在这里吃了。我给夫人和委员长带来了一个熊掌和两只飞龙,是这次在大兴安岭弄到的。武汉这个天气飞龙放不住,最好今天就把它吃了。”
宋美龄道:“你这次可跑的够远了,我真担心把你冻坏了。”
谢昌云道:“谢谢夫人关心!跟前线将士比起来,我呆这么两三天算不了什么,而且冻肉比新鲜肉要结实。”
说完,谢昌云还捏了捏自己的胳膊。
宋美龄掩嘴一笑道:“哪有你这样比喻的?委员长已经在等你了,我们进去吧!”
谢昌云让麦德彪把熊掌和飞龙从车上拿下来后,便跟宋美龄挽着手进楼直接来到了蒋介石的办公室。
蒋介石显然是预留了时间,会客室和办公室里没有任何外人。
在就汪精卫之死进行了简单的谈论后,蒋介石就转入主题道:“昌云,目前政府内部分作两派,主和的多为与日本有旧交者,主战的多为亲近美英者,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各是那些人。”
谢昌云道:“委员长也是在日本上过士官学校的,我不好完全判断。”
蒋介石摆摆手道:“我与日本互相恨之入骨,不在其列。”
谢昌云道:“这么说委员长是主张继续打下去了?”
蒋介石道:“让日本人投降显然不可能,接受日本条件又会给苏联可乘之机,继续打下去则耗费巨大,我意难决呀!”
谢昌云道:“委员长的顾虑是有道理的,不过我们也可以有第四种选择。”
蒋介石眼睛一亮道:“第四种选择?昌云你说说。”
谢昌云道:“拒绝和谈,彻底消灭关东军,对平津、沪宁则围而不打,以观事态变化。”
蒋介石道:“你认为事态会如何变化?”
谢昌云道:“先以日本本土为攻击目标,迫使日本无条件投降,平津和沪宁则自然可得。”
蒋介石道:“这需要多长时间?”
谢昌云道:“不好说,可能半年,也可能一年。”
蒋介石道:“如果是半年还可以等,但一年时间就长了。昌云,抗战打了七年多,人人身心疲惫,我也是心力交瘁,谁都盼望早一天结束战争呀!”
谢昌云道:“那我们可以先看半年。东北眼看就要全部光复,我们决不能功亏一篑。所以不管怎样,我是不会同意日本的求和。国民政府在涉及主权的问题上也不能有任何妥协,以免留下后患。”
蒋介石面带愤恨的道:“日本人的阴谋和苏联人的野心很明显,但有些人却全然不顾这些,打着早日结束战争的幌子,但暗中却另有寓意,战也好、和也好,最后好处共享,可是弊端的屎盆子全部都会扣在我的头上。还有一种企图,是想借此造成我和你的根本分裂。”
谢昌云道:“抗战之初,由于准备不足和国力薄弱,我们丧城失地,委员长曾被那些喊叫‘抗战必亡国’的人所攻讦,但结果怎样呢?战,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和,无一不受到民众所唾弃。”
蒋介石低头沉思了一阵,然后道:“昌云,美国会是何种态度?”
谢昌云道:“美国应该不希望看到任何国家在中国获得特权,同时也不会与日本进行和谈。最晚在二十七日,美国就会宣布他们的正式立场,其他盟国应该也会做出类似的呼应。”
蒋介石道:“美国和苏联已经致函给我们,邀请中国参加将在苏联举行的主要盟国领导人会议,这个时间很敏感。昌云,晚上七点召开最高国防会议,你要在会上把你的主张讲和判断讲出来。”
谢昌云道:“好的。此外共产党已有态度,不接受任何和谈结果,周主任这时可能已经到了武汉了。”
蒋介石道:“共产党这次竟然不甘屈从苏联,我们就更无选择了。我下午要和周恩来谈谈。”
蒋介石与谢昌云一直谈到了将近十二点,基本定下了不予日本和谈的调子,不过蒋介石希望能由谢昌云在最高国防会议上打头阵,一面造成国民党上层的不和谐。
离开了蒋介石官邸,谢昌云就匆忙的赶往了三公里外四战区武汉办事处小招待所。
四战区武汉办事处有三个招待所,一个在汉口,两个在武昌,其中专门接待高级军官的小招待所为一个两进的四合院,外院是两栋平房,内院是一栋灰色二层小楼房,楼房中间带过道,共有六个套间和六个单间。
院子是南华公司买下来的,廖广泽当武汉警备司令时借给了四战区暂用,四战区只花了不多的钱改造了一下和配备了一些用品,主要就是安装了锅炉和暖气,并给每个套间都建了一个单独的洗浴间。
陈济棠和何欣怡比谢昌云晚半个多小时到武汉,这时都已经安顿好了。陈济棠很自觉的选择在了一楼住。谢昌云大小老婆一下来了三个,让他们自己住在楼上眼不见为净。
谢昌云首先奔上了楼,按李廷秀告诉的房间找到了何欣怡,进了房间把门一关,不由分说的上前就把美人姐姐抱住狂吻了在了一起。
几个老婆里,真正能让谢昌云昼思夜想的只有何欣怡。与其他几个老婆在一起,谢昌云是情爱夹着怜爱,还要体现责任。而在何欣怡面前,他却可以还原本性的顽皮耍赖,从中还能感觉到一种特别的依恋。
由于马上就要吃午饭,所以谢昌云没有过分的举动。不过午饭以后,他死皮赖脸的到底还是和何欣怡在床上激情了一次。
虽然是大白天,但何欣怡知道如果不满足谢昌云一下,他一个下午干什么都不会安心,所以也就半推半就的由着他了,同时也对自己在小男人面前始终保持着魅力而暗自高兴。
午休过后,何欣怡去了宋美龄那里,谢昌云则在与陈济棠商谈完事情后,又去拜访了宋子文、周恩来和冯玉祥,紧紧张张的忙碌了一个下午。
在晚上七点召开的最高国防会议上,谢昌云一开始就摆出了强硬的姿态,与以何应钦、张群为首的主和派展开了较量。
何应钦等人提出的主要观点是:应利用一切手段争取抗战早日结束,进行和谈还可为新的的中日交往打下基础,至于旅顺口、大连湾、南满铁路的属权问题,可以待下一步再与苏联进行交涉。
谢昌云道:“中国的抗战又将成为了世界反法西斯战争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中国要全面参与战后国际问题的处理,就必须坚持到反法西斯战争的最后胜利,决不能单独进行妥协。在此基础上,中国将来与日本的关系,首先是战胜国与战败国的关系,日本必须无条件废除历次与中国签订的不平等条约、日本的战争罪犯必须受到审判、日本必须进行战争赔偿、日本国内的体制必须按照我们制定的框架来构建,然后才能发展其他方面的关系。而那恢复苏联在东北的特权作为和谈条件,本身就是日本和苏联对中国主权的又一次干涉,说明日本并没有真正认罪,说明苏俄并没有放弃对中国的野心,只要我们一松口,就会给苏联留下染指东北的借口,这是一个原则问题,谁要是答应了谁就是中华民族的罪人,说重一些就是我们的敌人。不要幻想苏联会发善心,他答应退还一样东西的同时,还会勒索你另外的两样东西。”
张群道:“谢主任,刚柔并济、有进有退,是历来处事之根本手段,我们没有必要把日本逼迫太狠,以免日本成为我们始终的死敌。”
谢昌云道:“我不这样认为。日本这个有民族欺软怕硬的劣根,只有施以高压手段才能使之驯服。张副院长可不要重蹈东郭先生的覆辙呦!”
陈济棠马上道:“九一八之后,我们对日本做过了多少退让,结果是酿成了中国的空前灾难,现在我们处于绝对优势,对日本断无采用怀柔之理。四战区、粤闽赣绥靖公署绝不支持与日本和谈。”
第四八七章甩手而去()
陈济棠刚说完,体态魁梧的冯玉祥则站起身大声道:“上次世界大战,中国本是战胜国,结果得到的却是进一步的丧权辱国。如今经我军民浴血奋战,中国的地位被各国所重视,有望以平等权利参加战后事务,如半途而废必将重蹈覆辙。”
何应钦道:“焕章兄息怒!中国如不尽快结束对日作战,同时又迁怒于苏联,必定形成两面受敌的被动局面。我们驱逐日本尚有希望,但对抗苏联就无能为力了。”
谢昌云道:“何部长何以断言我们无法抗拒苏联?有何以断言苏联必对我使用武力?莫不是想效仿满清,不战而屈于苏俄的淫威之下?”
何应钦眼光一闪道:“谢主任,你又有何把握断言苏联不会对我付诸武力?”
谢昌云将身体大靠在椅背上,一副坦然模样道:“我当然有这个把握!苏联没有两百万以上兵力绝不敢跟我们动武。而苏联目前在远东不过五十万兵力,上万公里再调一百五十万人和装备过来,何部长认为苏联下得了这个决心吗?”
何应钦道:“谢主任对自己的太高看了吧?”
谢昌云道:“高看不高看,要以对德和对日作战的战果来做定论。何部长比较一下就知道了。”
何应钦道:“即便你能与苏联打个平手,国家也不堪负重。”
谢昌云道:“我们不堪负重,苏联何况不是如此?他敢步日本后尘陷入中国这个泥潭吗?”
何应钦道:“日俄实为宿敌,如能使日本保留一定实力,就可有效牵制苏联,我们借用他人力量不是更好?”
谢昌云道:“我现在是彻底明白了,也枉操了一圈的心。其实根子根本不在苏联的威胁,也不在抗战是否早一些结束。”
宋子文一旁道:“昌云,此话怎讲?”
谢昌云道:“日本如果能够得以保存一定实力体面结束战争,国民政府内有的人就可依靠与日本的旧交、借用外力来提高自己的身价。”
宋子文立刻拍起了手道:“精辟!精辟!昌云此话是一语道破玄机!根本就在于此。”
陈济棠笑道:“昌云,你何必要说的这么透彻?没意思了,没意思了!”
张群道:“谢主任,你这话似有所指呀!未免有挑拨之嫌。”
谢昌云道:“既然张副院长觉得我说过了,那我就收回刚才的话好了!”
话都说得那么透彻了,收回还有屁的用!在座的军界大佬、政界高官那个不是玩权谋的老手,此时早已领悟其中精髓了。
何应钦本想抓住谢昌云的话与他较真,但又一想谢昌云可以仗着年轻气盛信口开河,在继续下去还不定会说出什么来,于是忍了再忍,另外打出了一张牌道:“如果与日本和谈,我们可以附加一个条件,要求日本把平津交到中央手中。”
何应钦的话一出口,全场立刻寂静了下来,人们都把目光看向了蒋介石和谢昌云。
不让平津落入共产党手中,可以说是在座的大部分人的意愿,这不光是党派之争的问题,中央如果能接收平津,这里面的油水可就大了!
但这个问题又过于敏感,尤其是有谢昌云在场,谁都不敢率先插言。
谢昌云也没料想到何应钦会公开提出这个问题,脑筋迅速的考虑了一下便有了决定,于是起身道:“今天的会议涉及了党派问题,这里只有我一人是非国民党人士,所以不便继续参加,请允许我退出会议。但是我要把最后的表态放在这里,对任何的对日对苏妥协。任何的破坏国共西安会谈的决定,我将拒不执行,望各位好自为之。”
蒋介石一见谢昌云要走,赶忙站起身,一面瞪了何应钦一眼,一面道:“昌云,不要冲动,快坐下,坐下!”
谢昌云道:“我不能坐,这个会再开下去就要开成内战会议了。委员长,各位,告辞!”
说完,谢昌云一转身头也不回的快步走出了会议室。
众人还在惊愕间,就见陈济棠也站起身道:“该说的话都说了,委员长有最后的决定权,我回去等待委员长的裁定结果。我也告辞了!”
没等蒋介石再发话,陈济棠也疾步走出了会议室。
陈济棠已经察觉到了谢昌云要把脏水全都泼到何应钦身上的用意,于是就果断闪开,不给何应钦留下任何遮挡。
这两位掌握着中国一半兵力和一半以上经济的人一走,会议也就没有什么开头了,会议室里顿时哗然一片。
毕竟是郎舅关系,宋子文见蒋介石坐在那里境地尴尬,于是就起身道:“我有一个提议,对日是战是和,最高国防会议不再讨论,授权由会议主席在三日之内做出决定。”
冯玉祥举手道:“我附议。”
程潜举手道:“我也附议。”
王宠惠举手道:“我附议。”
于右任一手抚着胡须,一手举起道:“我也附议。”
“我附议。”
“附议。”
会议室里“附议”的声音此起彼伏。
见举手的人超过了大半,连张群也在其中,蒋介石便沉着脸宣布道:“宋部长提议通过。散会!”
别看蒋介石表面深沉,实际上看到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