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抗战之超级军阀-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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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二人便安排:国母、程老将军率张正毅四人去南京办大铁路事宜;刚峰、沈之放、研究会的人和各地不受重用的国父老侍卫十几人集中山东去建自己的革命基地;老张侍卫在上海联络四方,朱光义、李成海全力组织中学生赴法、德、英、美上大学;程潜、李烈钧、屈武等一批老革命把湖南、湖北、江西的优秀中学生动员出国上大学,李宗仁动员广西,龙云动员云南,阎锡山动员山西,杨虎城动员陕西,一年送十万优秀学生出去,10年回国50万优秀大学生,我们彻底再不缺建国人才了。所有学生一律由兴中会交全部学费,不让他四国民众有意见,让他四国政府受我们一个小人情,以后办大事。
他们这个决定一通知下去,李宗仁、龙云、阎锡山、杨虎城四大军阀又直流泪:国母和刚峰先生为我们家乡培养高层次人才啊,我不跟他们走,我不是标准反革命?我死了能见国父和列祖列宗的?我反南京也好,反蒋光头也好,杀我头,我绝不反刚峰先生,他就是我们的真领袖。
至于程颂公、屈武、李烈钧这三大革命元老反而认为天经地义:你是国父义子,又是“先生”,你不出力当领袖谁出力?我们几个老东西跟着你父亲搞了一辈子没搞出个大成果,就靠你了。你再不出力,不是害我们绝望自杀么?管你的,你说咋搞,我们就咋搞,我们不想那么多,执行到位就好!
这下刚峰又彻底放心回国后的局面了:四面有四大军阀支持;中间有吴先生一百多老革命盯着他汪、蒋、胡三个烂学生和南京;外面有英、美、法、德四国帮中国建设,好解决自己的经济危机,自己在山东怎么搞都没事;再拉个蒋老大顶在南京当明面“领导人”“大军阀”;谁搞老子,破坏老子的十年建国计划,老子不搞死他。
刚峰便电报让惠州调一艘驱逐舰到南京下关候着,自己10月12日—13日上舰赴山东。又请美国大使发个电报给国会和两党:欢迎两党和美国企业家考察中国山东、共谋发展,共同克服危机。
美国大使便欢天喜地去办了。如何不欢天喜地?办好这事,两党和大财阀们一支持,我不也升几级?我不敢比大政治家杰斯,我也弄个政治家密斯朗一样地位多好?
至于德国大使么,老朋友了,还用说?当人面互不认识,初次见面。实则啥都在背后谈好了。纽因曼副校长如何不知小胡子派自己来干什么的?办好了,回去就是陆军上将。况且自己国家欠了人家百亿美金救命的人情,又有大开发机会,又为容克大贵族们找到发展机会,回去会收获多少实利?
人人都知刚峰与法国大使最亲热,与法国特使最友好,谁又知法国的死敌德国大使心中笑的最开心呢?所以在国母寓所三位大使一谈完,那二位傻逼大使在租界嘚瑟,纽因曼一个借口:我到山东看看,刚峰先生不是说建山东么?我先去实地考擦下,我没去过啊。第二天就坐船去山东了,至于铁路—京张铁路延长线,只交代上海总领事与几国大使一起去给中国人谈。
另三国大使便笑他不识相,也不管他,反正自己国家的铁路工程最少是他两倍以上。
宋婉琴大议员在舅父家翻天、闯祸也搞完了,也心满意足了,表兄也当法租界头头了;张妈也收拾好了,几个儿女全送美国学习或做生意了;宋议员便带着老张妈去陪小丈夫弟弟去南京、去山东啰。
10月12日上午,一行七、八人便到了南京,立马沈老夫子带着几台车接人,一车便干到蒋委员长家。领袖是不见外人的,当然直接去师兄家做客喽!
蒋老大一大早接沈夫子电话,会喜死:哈,好师弟,多大地位,多有钱,多有势都不忘我这个师兄,专门来南京看我,眼角都不扫国府和“中央”的王八蛋。又给我钱用,又帮我管老婆,还帮我擦屁股,又故意抬我身份,真是天下第一的亲兄弟。老子以后万事尊敬国母、万事与他当亲兄弟。以后有了祸事,他还会替我扛起。就是我才对先生有真孝心,那两个王八蛋全是假的,师娘才不理他们,师弟才真恨他们。
汽车一到,蒋老大夫妇和孔姐夫、宋国舅二夫妇同时在公馆门口迎接。一群侍卫会吓死:刚峰先生太了不起了,校长从没这样接过人啊,今天是三家六口一起恭迎,他才是真领袖的样子,比那两个狗屁主席
强几百万倍不止。
刚峰下车看这个样,也高兴,便上前亲热拉蒋老大的手,蒋老大这时即忘了问候和说话,只双手拉着傻笑不止。
刚峰心中一叹:他也是真性情之人,心中也当我兄弟的。算了,看在父亲面子上,将来让他有个正果,搞个三大领袖并列,给他一席之地,给父亲九泉之下一些宽慰。
刚峰也大笑,就主动喊:师兄好,师嫂好!大姨、大姨夫好!国舅爷全家好!
那六人便会高兴死,蒋老大还无所谓,另五人便会喜昏过去:小祖宗终于不生我们气了,公开认我们为亲戚长辈了,这下再不怕了。老妈回来也好见面了。
众人便陪刚峰夫妇和十几个随员入大厅去坐。两姐妹和一个“嫂子”便把婉琴当公主一样拥在中间向里走,孔部长、宋副院长便亲热招呼小骆、沈夫子、张妈、小张等几人。
一时众人入大厅坐定,那蒋夫人宋小妹又与宋大姐两姐妹亲自给刚峰夫妇和沈夫子、小骆几人、老张妈上茶水。别人也只一礼便收下,张妈吓死了,连连只躲,又去抢着倒茶水。
婉琴便笑,说:张妈,只当在自己家,蒋大哥年青时到我家去看我,您不是也见过好多回,给他上茶水吗?
蒋老大便大喜说:“一晃小妹妹这么大了,当时才十来岁呢,还经常问我在外面革命见到你父亲和大哥没有呢。”
蒋老大又问如松老先生可好?之风兄弟好?
婉琴也没顾忌,便大笑说:我那时哪懂革命是怎么回事?只知你在革命,我父亲、大哥也在外革命,以为你们天天在一起呢。就奇怪怎么你来看我,他们不来,才问你。
众人便大笑,也没任何顾忌了。
那蒋老大便认真对刚峰说:师弟出国这么多年,每逢我有危难,仍是你的人拼死在帮我。小妹妹家又出钱借我打仗、北伐,这份恩情我永远不忘的,只是师兄我本事不行,一直没报答你。这次又没听国母劝,又闯了大祸,害你一回来就替我担麻烦事。我永远听师弟的,永不忘师弟大恩的。反正我们是亲兄弟,我也不说什么表面话。我有些事没做好、一些亲戚没管好,你要骂就骂、要打就打。不是你当了领袖我服从,是我自己忘了国父教导,忘了师弟走时交代,心中惭愧才让你骂,让你打,我绝不说二话的。
刚峰见蒋老大当着众人这么讲,心中就高看他几层,也知他真心与自己做兄弟,更知他有些事是真改不了,便拉着他的手说:师兄也不容易,纵有小错,也不怪你,是那些混账东西故意坑你、害你。家中一些人没管住,主要责任也不在你,是南京的混蛋把他们带坏了。我给老太太写信已说了,只要他们这次认真把北方大灾救好了,就为国立了大功,为宋家挽回了名声,老人家便不会生他们气了。过半年老人家回来了,你们去拜见就没事了。
刚峰说到这里,又对周围宋家几个人说:以后有千难万难的事都不能犯糊涂了;不犯糊涂,我们仍是一家亲戚么;犯了糊涂,党纪国法在那里,谁也没办法;我没办法,婉琴没办法,国母没办法,师兄也没办法的。
几个人忙忙使劲点头,口中直说:绝不犯糊涂。
刚峰又对蒋老大说:国父中山陵之事,我是谢师兄一辈子恩的。我至今一事无成,无颜见国父、无颜揭陵,师兄代我转告国父吧。
说着泪水就流下了。
刚峰擦了一下泪水又说:师兄以后少打点仗把,又不是外强来欺负我们,都是中国人,死伤了都让人心痛。他们不听你的,就叫他们闹去,你自己练好兵,治理好自己的地方,让百姓安居乐业,他们不听都不行。老这么打来打去不是个事。我那边还有兴中会捐来的革命建设费用,你困难了说一下,我给你办。可一定要管好手下人,千万不准祸害百姓。谁干,我真叫耀武挂他们人头的,不然我给天下人交待不了。
刚峰说到这里,冲小陈一招手,陈式军忙拿出一张支票,双手递给刚峰,刚峰便向蒋老大一示意,陈式军忙双手递过去。
刚峰便说:这是国外同志们的一点心意,用来发展国防建设的,师兄拿上去用吧。只是千万不可用来打内战。
蒋老大便含泪点头,收下支票。
刚峰又说:我准备回山东,在那一带试行国父的主张,先办一下工业和社会改革。少不了给师兄添麻烦的,到时师兄免不了助我一臂之力。另外,小张他们四人随国母和师嫂办大铁路,建成了是我们师兄弟的成绩,师兄留点心,认真帮一下。
蒋老大忙说:不说你是领袖,下个命令我坚决执行的。只说你是我亲师弟,你办任何事,国母办任何事,我就是拼光了黄埔军都坚决维护的。你放心,山东方面有任何人去闹事,我黄埔军先打他;国母、小张他们修大铁路是实现国父理想,谁敢破坏,就真是挖我们师兄弟祖坟,我命不要了,也要灭他。
刚峰听他这一说便心中大喜,知他是真心维护国父、国母。
蒋老大又期期艾艾半天吭叽,刚峰就一愣,众人都不明白。
婉琴便说:蒋大哥,一家人,你有啥就说呗。
蒋老大便说:师弟,我也不当你是领袖,我只当你是兄弟。你帮我们家乡浙江也修一条大铁路到湖南去好不好?我在浙江用了那么多人的钱去革命,又死了几百年青人去帮国父,至今没给家乡办过大好事。如今你修大铁路,再给外国人说一下,从杭州修到长沙,我们浙江不一下会又大发展,湖南、江西也发展。国母祖籍又是浙江的,小妹妹家又是浙江的,不能让浙江父老骂我们啊。
刚峰一听,心下狂喜:你也是真爱国、爱家乡么。好,我帮你。修条铁路算个屁啊。
刚峰便大笑,说:师兄,是我考虑不周,我一定修这条铁路,三年就完工,好给浙江父老交待。你让浙江省拿个方案,然后叫德国人给他修,一切叫小张去谈,师嫂联系国府,国母率人监管工程,三年包你有一条从长沙到杭州的铁路。
蒋老大一听大喜,忙起身向刚峰和小张四个认真鞠一躬。众人便心中都赞蒋老大也是爱国爱家乡的。
第212章 孙家兄弟()
一时众言笑欢欢,便开席。
蒋老大今天非常满意,也非常高兴,心中想:不论我有多少错,惹了多少祸,先生、师娘、师弟都拿我当自己人,虽然骂我几句,说我几声,关键时候还是给我无尽帮助的。没他们我根本不可能成功的。我这一生是永远不会背叛先生一家的。
刚峰心内也高兴:这前世中人人骂的蒋光头、蒋该死,说他如何、如何坏、如何该死,我看一半是故意抹黑他、造他谣。他也反g,也打内战,还真没乱杀老百姓,对我也真讲义气,对国父也是真心,也不想让宋家三姐弟乱搞。看来他就真是国民党那个贪腐集团的替罪羊。罢了,我帮他一回算了,毕竟是我父亲的唯一学生。
刚峰轻喝了两口酒,便对蒋老大说:“师兄你答应我不打内战、不欺负老百姓和读书人,我每年为你筹三千万美金的军费和十万人的武器装备。但你只准用这些钱去加强国防建设,千万不可用来打内战。我若发现我筹的钱和武器你用在内战上了,我再无一分钱、一粒子弹帮你,你答应我好吗?”
蒋老大一听喜从天降:我一年也只差二千万大洋了,又不能硬从地方上强拿、强抢,那样江浙一带家乡父母非挖我祖坟不可。你送我每年六千万大洋,又送我十万人的武器装备,我发疯叫地方官多征税,让老百姓骂我蒋该死。
蒋老大便说:我不打内战可以,但他们打我怎么办?老g乱搞,通苏俄,扰乱地方怎么办?我答应师弟我不主动打他们。但象广西李、白、黄不服从中央,还有四川十几个滥军阀天天打内战抢地盘,他们乱搞又祸害百姓,我不打他,我怎么革命?我怎么统一中国完成国父嘱托?师弟你杀了我,我都要打他们,消灭他们了统一中国的。除非他老g不通俄国佬、服从中央,地方军阀们服从中央、全国统一管理,我便不打他。就叫那两个王八蛋师兄去治理全国,或者赶他俩滚蛋了你派人治理全国,我就完成了国父任务,你把黄埔军解散我都没意见。
刚峰一听,叹一口气,这蒋老大也真有三分理,又憋着一口气,他不打内战是不可能的。但他也是个实在人,公开说“你杀我,我都要打的”,反而比伪君子们强的多。
刚峰便哭笑不得的说:那我一年给你筹两千万美金好了,武器我一件不敢给你了。免得我被天下人骂,连累国父、国母也被天下人议论。
谁知蒋老大一下抓住他的手说:你是公推的领袖啊,不是我蒋某人的师弟啊。领袖说一句就一句,不兴讨价还价加耍赖皮。一年就三千万美金,武器我自己搞。钱你悄悄给,我悄悄拿,人家又不知道,要骂就骂我一个人好了,不会连累国父、国母和你的。
刚峰便气笑了:你也太赖皮了吧,当这么多人面公开讲无赖话。算了,给你就是。
那蒋老大便大笑:你不给我用给那两个王八蛋师兄用吗?他们把国父气成那样,还顶着个“学生”的幌子当主席。当然给我用了,我们是真兄弟么。再说过去都是国父给我用的,国父现在不在了,我不找你找谁去?
刚峰便不说了。众人便轮流敬酒做个意思。那宋婉琴可是个不怕事的,便大笑:蒋大哥,你怎么象守财奴,一听有钱拿,啥赖皮话都敢讲出来。
蒋老大半点不生气,反而得意的说:小妹妹,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