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抗战之超级军阀-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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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白天孩子上课,晚上老师点上一盏大马灯,给大哥、大姐、大叔、大姨们上课。工资一月十五大洋。美国回来的回国时领三千美金补贴。规定:八年后你服务期满,继续深造或自由从业;回国三年发你“中山大学”毕业证。
年青的归国老师心满意足开始当乡村教师。这二十万人整整用了宋议员十亿美金补贴和十五亿美金学费、生活费;宋议员认为这二十五亿美金太值了,中国一个孩子才二百美金不到啊,八年可以教二千万孩子啊,将来是标准二千万社会人才啊。二千万人十天为国家不创造二十五亿美金?他们一辈子为国家要创造多少财富?太值了。
这次31年七月,美国全部29年入学小学教师全回国,足足二十三万人,去年分八万到山东,今年十五万到河北,又从全国请二十万的中学生来代课。这下足足六十万小学教师在大华北了(原来两省、三大城有十万小学老师),平均一位老师管十四个孩子、四十个文盲青年,一下子有近5000万人在学小学初级课程。你不能用80年后的标准:一个老师八个学生,还要德、智、体、美、数学、语文、音乐、地里、历史……。我们沈主席的小学生只学四门:算术、语文、自然知识、体育课。我们沈主席的扫盲班更简单:一年一千五百字,一天五个汉字,学完了,合格了,看懂报纸行了,自己买本字典、百科词典自己查去。这是没办法的办法啊,总不能五千万文盲当工人把?
第三道行政长官令又发了:禁烟、禁赌、禁帮会、禁买卖人口、禁枪,但不禁任何学术团体、合法政党。也不禁你宣传xxx主义,只是他不说,你自己理解。
这下热闹了:禁鸦片烟吧,人人支持;禁赌吧,也95%人支持;禁买卖人口吧,人家有想法,但也不反对,只提一条:灾年了,饿死人,不卖儿卖女,你们管?新来的“干部”同志讲了:我们管,去年大灾,三千万人我们都管了,还有什么不管的。这下大家没话说,认可了。
可禁帮会人家不干,干部们说了:不是征求你意见的,是命令。你敢不执行,杀你头!看见街上巡查队了吗?十五支冲锋枪,一百个手雷,专门收拾你们的。你有三千人,我一发信号,驻军来一万,你执行吧。
这些帮会又说:我们没干坏事啊,你灭干坏事的帮会去,关我们什么事?干部说了:不禁帮会,迟早干坏事。你们干好事、干正事,怕什么?为什么办帮会?不是欺压民众?不解散,便全抓了,敢对抗,为头的全杀了。我们是杀神屠夫总司令,你们几万颗人头不嫌多。
好么,一半帮会解散了,四分之一转入地下,四分之一在顽抗:我几百人,你拿我有办法,你敢杀几百人?人家可不敢杀几百人,一下一来一个营,一困你,二十几个头头一抓出,几百人便押入军营去教育。只半月,二十几个头头罪行公布了:卖鸦片、逼良为娼、行贿、杀人……。好么,一张布告,当众给你杀了,家一抄,充公办慈善,有勾结的官官顺便也杀掉、判十几个,抄十几家。安静了,暗地里帮会来自首、自动解散了。百姓放鞭炮了。
全河北、山东、豫东、苏北、皖北、北平、天津共灭了三百几十个大帮会,杀了恐怖的八千几百人。里面既然有小日本主持办的几十个帮会,这下人心大快,一亿三千万人放鞭炮:该杀,太该杀了。这次可无任何人骂李玉堂、沈之放“屠夫”了,人人说二人:为民除害、清天大老爷。
同时,恐怖的六千贪官污吏被这三百几十个大帮会牵出了,一下全公布罪状、全抄家、全杀了。前后大半月,从十一月到十二月的二十几日,共杀了一万几千人;而且全部在公开场合,又公开宣判、有记者到场,有本地社会名流作证,公开杀。
刚峰对德国记者有句名言,一万人中有一个罪大极恶之人,不杀怎么办?他会祸害几千人,只好为了几千人的利益杀了他,让一万人永记这个教训,再不出这个罪大极恶之人。
这件事轰动天大,从南京到瑞金,从汪主席到小百姓,人人在议论,但没有一个人公开说“不该杀”。这件事,史称“华北一次革命”,用历史学家的话说:彻底摧毁了封建反动势力的根基、为华北二次革命准备了坚实政治基础和社会基础。
吴先生在南京长叹:我不如沈夫子呦,他才是真革命,一下子把华北反革命势力连根切除了。我顶天就搞个“一次风暴”,杀几百出头鸟,真要搞,非杀他几万人才行。
两个王八蛋学生会吓死过去:您老人家若真搞,比共产党还可怕,南京国府、党中央、军委,估计没人办公了,一个处剩一个人了不得,一个部五、六人也正常了。
蒋老大也吓住了:师弟真是大杀神,半月杀了一万几千人,还人人有无数关系。我谨慎点,别最后连我的学生也杀光了,他迟早会拿下全国的,肯定护着我,给我地位的。
蒋老大忙给手下心腹打招呼:华北的事知道了,人家开始一次革命了,几年后华北一建好,百分之百南下收拾全国。自己办事谨慎了,几年后杀到你,不怪校长我没提前教你们。我是尽到责任了,到时谁掉了脑袋,万万赖不到我这个校长头上的。
孔姐夫、宋国舅这才知道啥叫杀神:一天砍上千颗人头!平均一个县,三十几颗人头。一抄十几亿大洋出来办学、办慈善,原来的县长们会杀光,只剩四十几个没杀,留任的只十几个,那里四百多县啊。
二人又跑到国母处:我们这一年再没犯糊涂了,以后再不干糊涂事了,国母以后可要给我们说说,不然人家一追过去的事,小祖宗发火了,我们可受不了他这杀神。
国母心好笑:你们怕了就好,以为有了我,你们不怕呢。
国母便说:只要以后不干糊涂事,以前的事,我替你们说。再敢干半件,你们自己过几年看着办,他迟早会收拾全国的,明白吗?
二人忙忙点头如捣蒜。打死再不敢存半分侥幸了。
话说刚峰、沈之放、李玉堂、王耀武等人早就准备动的,一则去年大灾、来不及;开春又大建设动工,来不及;入秋9。18事变,又来不及;这下好,万事底定,便借机先派人,先准备,就找他黑帮会这个突破口,贪官污吏也一起杀了;豪强劣绅也在帮会中,自然是杀了;大贪全与帮会会有勾连,能跑?至于鸦片贩子、刑事犯,全在此收拾了。一杀一万好几千,一判重刑七、八万,一抄家产上十亿大洋。一公布,一亿二千几百万人放大鞭。
这下才是华北的天是晴朗的天了!压在一亿二千万人头上的一座大山被彻底拿下了。
这下该进行下步真正社会改革了。
第244章 大农业之始()
大杀神一动手,一万几千颗罪恶人头砍掉了,几万人判刑服苦役了,几万家抄了,十多亿大洋收回来办教育、发展公益了。华北彻底变了天,彻底换新天。
三万“干部”一个个走马上任了。又年青、又有文化、又有吃苦精神、又受过大半年专门培训,干不好?干不好是真有私心,下一个就该自己掉脑袋了。
事情一下顺利了:办议会,各县名流、学者、企业家、政治团体,各出一批,各县议会办出,专门参政、议政、监督官员执政;释放政治犯,管你什么党、什么派,大华北监狱中关押的几万说不清的“政治犯”放出:你们自由了,可以批评政府,可以骂人,可以研究什么什么xxx主义,不准造反、不准搞武力。这些人还有五年前北洋军关的“政治犯呢,也有“清共”关的政治犯呢,全放了,不需任何担保,只一条,签字、领十元大洋“补助”回去吧。上万“共党嫌疑”和几千“老g”自由了;实行政治团体规范化管理,管你什么党、什么派,一律到我这登记,一律平等,一律自由参政、议政,有监督权、无决策权、执法权。中央党部派来的各省党部、市党部、县党部,一个样;不服你回南京去,关我屁事;不服你找刚峰先生、王耀武常委去,关我屁事;你们压根不是国父的党,是贪污腐败党,不杀你已是客气了,还想怎样?
好么,几百人跑回了南京:他们放了共党,不给我们一分钱经费,不准我们干涉政府事务,更别说抓人了……。
两个王八蛋师兄会气疯,便对蒋老大说:这不是明着反三民主义吗?蒋老大也头疼,几人便请吴先生、程潜、李烈钧、国母来议。
吴先生便大骂:胡说八道,什么是反三民主义?他们搞的才是国父的三民主义。你们这几百人只知嘴上喊三民主义,一不给老百姓解决困难;二又贪污;三又收脏钱;是什么三民主义?人家看国父面子不杀你们几百个混蛋假三民主义就算了,你们还怎样?你叫个人来,我问他三民主义,他答的出,做的到,我领他找沈夫子算账。他答不出,做不到,我把你们拉到中山陵去打死,几个不争气的东西。
汪兆铭便又说:他们放共党出来总不对吧。
吴先生便大骂:有什么不对?他们要让共党看到真正的三民主义,让那些人输的心服口服。天下人都不跟他共党造反了,你害怕他什么?他们杀了贪官,惩了恶霸,办了教育,搞了民生。百姓又有好日子过、又没有人欺负了,百姓是猪吗?会跟那些人乱造反?那些人是猪吗?敢造反?那些人拉不动百姓了,就像现在那几个外国人一样,天天讲xxx主义,有人听吗?几个没用的东西,搞的国府一团糟,和北洋反动军阀政府一样了,谁都会造你反,不要说什么党来煽动,人家都会造你反。
这下国母便笑了:你们啊,天天说是国父学生,你们认真按国父思想去做啊。国父抓共产党吗?国父不准人骂革命党吗?为什么国父的革命党有无数人拥护和拼命,你们天天反而怕百姓造反?山东近三千万灾民去了整一年,造我儿子反了吗?我儿子杀了那么多人,有人造他反吗?他为什么不怕人造反,敢把不同想法的人大大方方的放出来,让他们自由自在去骂、去鼓动百姓,不怕人造反,你们怕?你们不是中央吗?
李烈钧便说:他们是什么中央?都快成反动派中央了;他们是什么国父学生,都快成国父的真正敌人了;与他们这些不争气的说什么?吴先生再杀他几万个贪污犯,负责三民主义实现了,百姓人人喊三民主义万岁。
程潜老先生便说:当年章太炎先生天天骂国父,国父都躲着他,国父抓他吗?他不是认真痛哭流涕向国父认罪?国父去世,他痛哭的快昏死过去,为什么你们听不得不同意见的人说话?我的学生是那个党,当年国父就知,国父还说好,大家比一比,看谁对中国贡献大。你们有与我学生比的勇气吗?
三人这下可真哑口无言了。蒋老大好一会才说:程先生,你的学生也是我朋友,我敢跟他比。他造反,我打他;他出来不造反,讲道理,我就和当年一样,与他对讲;他敢跟俄国人搞到一起,你让吴先生杀我头,我都要杀他。我就是比输了,我向师弟学,一定比赢他。你叫他出来,到南京,随他去给年青人讲道理,我绝对不抓他,不杀他。他躲在山里造反,我就是要打他、抓他。
吴先生、李烈钧、国母便眼前一亮,暗自点头:这个蒋中正也还真有点学生样,绝不愿辱先生英名的,只是太偏激。
程潜便说:你有这句话,这个豪气,你先生没白疼你,你师弟没白帮你。你爱打你就去打,你愿抓你就去抓,我不管。万一你被他抓了,我绝对去救你出来,你们再重新比。
那蒋老大便认真向程潜将军鞠一躬,说:先谢过前辈,我抓了他绝对也不杀,只让他看我和师弟一起成功,让他看到当年在广州我们三人的争论有个结论。
四位前辈便点头回去了,再不理他们三个假学生;不,两个假学生,一个马马虎虎的学生自己去混去。
两个王八蛋师兄又问:师弟,这个事怎么办啊,否则天下大乱,各地都会有样学样放了共党的。
蒋老大便火大了:什么怎么办?总之不能乱抓人、乱杀人了,谁爱放谁放,敢造反我就打。抓了造反的,师弟来要,我也不放。其他一些书呆子,管他的。你们手下那些人再让人骂我们是反动派中央,我就全杀了。
两个王八蛋师兄这次真怕这个蒋光头了。
沈夫子的干部们是不管这些的,公开给老共讲:你们搞宣传、搞党派,我们不管;你们造反、拿枪,我们杀;他们那个党部也一样,一律大家平等。你们宣传什么主义、他们宣传什么主义,随你们便。你们进议会也行,办工厂、办学校也行,就是不准办军队、造反。
老共们便也如山东,不造反,只办夜校,只发展组织。
刚峰一笑:你们不解决那个问题,我基础设施一建完,民营企业一办上万,工人农民家家有新房,天天有肉吃,还有几个人跟你走?我不抓你们,你们自觉。
这时已是12月初了,帮匪一收拾、贪官一杀、政治犯一放,议会一建,刚峰再不操心社会改革问题了。慢慢把经济搞上来,国外一、二百万人一回来,新风气一提倡,民主制度一建立,社会改革不搞的有基础了吗?
到12月初,500家小农场一统计:200万亩地收了250万吨粮食,足足可以养活800万人,创了总收入8000万大洋,平均一亩地四十大洋,用农民工60万人,农户50万家,每户平均150万大洋(不含分的粮食和自己养的鸡)。按现在山东的标准,一年一家分一头牛了。但放在美国,只如人家农技工人半月收入,差了十几倍不止。这是有原因的,这60万人农民工全文盲啊,况且基础设施不到位啊,又多用了闲置工,当然收入少了。农业专家一计算:三年后,这60万农民工,一学会基本操作,达到初级工水平,60万人可干1000万亩地,那个收入最少是2000大洋,可我们没那么多地给他们干啊。
刚峰大笑:全华北大约一亿六千亩耕地,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