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河天地之大明第一北漂-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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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两军鏊兵,明君主帅徐达大马金刀的冲入敌阵,一通冲杀,这些蒙古铁骑根本就不是大明朝骑兵的对手,被杀的盔歪甲斜。眼看着阵型就要崩了,没想到,一各效力于蒙古骑兵的异能之人,冒着万箭攒心的风险,冲杀到了敌阵之中。手里什么兵器都没有带,只是举着一个亮晶晶的东西,只是在徐达面前一晃,大将徐达便中招了。竟然迟迟迷迷,像是吃多了酒一般,坐在马上,摇摇欲坠。
这些随军的军佐们,也是立刻就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便忙一拥而上的将徐达救了下来。可事被救下来的徐达,却再也没有了英雄盖世风范的样子,进而口歪眼斜,整日只是傻笑。
这可是难坏了军中的军医,什么方子都用了,甚至用了金针,可是依旧是没有什么反应,最终,军营之中的一个军师,是嵩山少林寺还俗的一个老僧,却说可以试试看,说不定会让徐达能够好转。
这个和尚治病的方法,也是出奇,并没有请脉,也没有望闻问切,只是让军帐附近的所有人都退出去十丈开外,自己双手合十,大声的道:“阿弥陀佛!施主!回来吧。”
这声音雄浑异常,据当初的人传言说,声音所到之处,就像是刮起了一阵旋风,忽然之间,大帐的窗帷被吹了起来,火盆和蜡烛被吹熄了。
而这些军兵们退出十几丈,依旧是受不了这么霸道的力道,有几个小军卒,竟然被当场震晕了过去。说来也奇怪,这徐达竟然猛然惊醒了一般,只是伸着懒腰道;“好睡啊!好睡,”对于战场之上发生的事情,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张三丰出自少林,自然是知道这个故事的,于是便灵机一动,想到了解决的办法,于是便伏下了身,看着目光依旧没有焦距的武六七,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运足了丹田之力,声若洪钟的吼道:“小子!别闹了,赶紧给我醒过来!无量天尊!”
若是寻常人,即便是吼破了嗓子,都不一定会奏效,但是张三丰却是武术大家,自幼联系吐纳功夫,这童子功却是十分的厉害,这一声大喊,出自丹田之中,加上了自己的内里,虽然不似狮吼功,但是在武六七的耳边炸响,也是相当的有力道。
武六七听到了这个声音,便是浑身的一震,然后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便昏厥了过去。也就不再挣扎了。
张三丰顿时吓得不轻,忙将武六七扶着坐了起来,手搭在他的脉搏之上,糟糕至极,这家伙受到了严重的内伤,所以才吐了血,想来一会醒来,将会是十分的难受的。
武六七性命无忧,过了大概一刻钟,才幽幽的专醒,便感觉自己的胸口之中一阵的剧痛,脑仁也是钻心的疼痛,仔细的回忆这刚才发生的事情,却是什么都想不起来,才回头望去,只见张三丰正坐在冰凉的石桥之上,盘膝而坐,五心朝天,一只手正按在自己不断急速起伏的胸膛上。
“张道长,你是个出家人,怎么还来赚我的便宜?”
张三丰微微的睁开了眼睛,只是严肃的道:“别嬉皮笑脸的,你现在性命攸关,老子刚刚震得你出了内伤,要不是我的真气给你续命,你就凉透了!”
武六七感觉一阵的气血翻涌,想要发怒,只要一动气,便觉得自己像是置身于几丈高的巨浪之中,那种排山倒海的劲头几乎要将自己吞没了一般,便镇定了一下,道:“好么,你吃我的,喝我的,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了你,竟然把我震成内伤,你下手可是真黑。”
“别他娘的说话!”张三丰收住了口,觉得自己一个出家人,这般的村街俚语似乎是很不和身份,说道:“老子清心修道,这几日的脏话都是你给逼出来的,要不是老子来的凑巧,你现在已经是冰面上面的一滩烂肉了。”
“我只是记得,自己心绪不加,喝了点酒,然后在这桥上遇见了一个道士,想要度化我出家,嗳,对了,这个年轻的道士去什么地方了?怎么不在了?”
第225章 道宗和武宗()
张三丰长叹一声,道:“亏你还记得,这家伙,就是我一直查访的人,这几日,小子你身边怪事层出不穷,就是这家伙搞的鬼。先不要说话了,等一会你的伤势稳定了,先回仁义居,然后我再慢慢的告诉你。”
武六七重伤,不能走路了,便雇了一顶暖轿,武六七和张三丰都坐在了轿子里面,朝着齐化门外的仁义居便赶了过去。
北平的轿夫抬轿子,讲究的是四平八稳,所以也没有受到什么颠簸,便来到了武六七的仁义居,当张三丰搀扶着面色惨白如纸的武六七走进了仁义居的大门的时候,伙计们都吓坏了,特别是华胜,几乎是带出了哭腔,忙走了几步,搀扶着武六七道:“东家,您这是怎么了?”说罢,便看见了武六七衣襟上的血渍,更加害怕的变了调,道:“东家,你受伤了?”
外面乱哄哄的,赛赛在房间之中走了出来,一见武六七这个样子,便也是轰的一声,几乎晕倒,不过瞬间就镇定了下来,道:“快!赶紧!赶紧送到房间之中。”
武六七见到了赛赛,一阵的气血翻腾,胸口便传来了剧痛,张三丰大声的呵斥道:“都给我闪开,赶紧让武六七进屋!华胜,给我准备笔墨纸砚,一会我口述,你给我记好,然后去抓药!”
众人七手八脚的将武六七抬到了房间的宁式床上,张三丰亲自诊了武六七的脉,面色凝重,赛赛则是一脸的关切,站在旁边,问道:“道长,怎么样了,是谁将他伤成这个样子?”
张三丰叹了口气,道:“要说是真正是谁让他伤成这个样子,嘿嘿,是我,我使用了类似于狮吼功的功法,他的内伤,就是受不了我的内里,才变成这个样子的。”
赛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张三丰,知道这其中定有什么缘故,便问道:“可有什么大碍么?”
张三丰摇头苦笑道:“没什么大碍,暂时看来,性命无忧了,但是近一年之内,你休想看到一个生龙活虎的武六七了。”
武六七原本躺在床上,正看着满脸关切的赛赛的表情。心中满是感动,看起来赛赛对自己的感情,是千真万确的,也是真挚的,自己受了这么重的伤,赛赛这般的挂心,不由的让人感动。
但是听了张三丰的话,不由的让武六七一阵的气恼。
“啥?你说啥?你是不是说,我一年半载的不能下地活动?”
张三丰苦笑道:“大概是这样吧,不过也未必,要是有我的药进行调制,再加上静养,也有可能几个月你就会恢复的。”
“我说老道,我跟你有仇么,怎么下这么辣的手?”
张三丰却是哼了一声,道:“你小子,好心当成驴肝肺,我要是迟到了一步,你就上了张宇澄的套儿了!”
“张宇澄是谁?”
张三丰见武六七几乎是忘了白天发生的事情,便叹了一口气,道:“我刚刚说了,这张宇澄就是这一阵子你身边怪事横生的渊薮。你酿酒作坊被人坏了,然后这院子之中又突发变故,最后今日在白石桥要迷惑你跳桥,都是这个人在背后装神弄鬼!”
听到了这些,武六七便是眉头一皱,道:“看样子你是发现了什么了?”
“那日我们在运河和玉渊潭勘察水质,我就断定,做出这样事情的,定是我们道家之人,所以我便开始暗中搜索北平城近日来往的道士,没有费多大的劲,就锁定了住在白云观的张宇澄。”
“张宇澄?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名字?怎么会跟我这般的过不去?”武六七脑海之中仔细的搜索着。
“此人在江西龙虎山出家,拜张真人门下修道。是正统的上清宫张氏,一开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江西龙虎山一门,一向都是清心寡欲的,很少出世的,怎么这次就会对你痛下杀手,后来我才知道,这个人,正是雷妙真和汪一壑的师兄。难道你忘了?汪一壑和雷妙真,正是江西龙虎山的弟子?”
武六七听到了这里,便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话说到了这一节,便什么都说通了,看起来这小天师张宇澄的目的十分的明确,就是为了做掉自己,给雷妙真和汪一壑报仇来的。
想到了这里,武六七喃喃的道:“这帮家伙,阴魂不散。我算是捅了马蜂窝了。”
张三丰点了点头,道:“别看这江西龙虎山,平日之中不参与红尘之事,可是若是惹到了这些老西,绝对不是一件美妙的事情。这次小天师张宇澄没有得逞,是我恰好在北京,这家伙也不敢太造次。倘若我不在北平,而是云游天下的话,你今日就必死无疑了。”
一段话,听得赛赛紧张异常,身上还在微微的打着冷颤,紧张兮兮的抓着武六七的手,道:“多谢道长救命之恩!”
“这是说的哪里话,武六七是我的侄子,你是我的侄媳妇,自家人,还这么见外么?”
武六七喃喃的说道:“看起来,这江西龙虎山一门之中,都是些厉害的角色。”
张三丰一脸不以为然的道:“要说妖术邪法,那是一定的,天下道宗和武宗只见的纷争,由来已久。我是武宗的,只要是加小心,他那些障眼法,也只不过是三流货色而已。”
“既然你这么牛,也早就查出来了,这张宇澄住在白云观,何不先去将这个家伙给废了,也省的我今日惊心动魄,差点中招了。”
张三丰苦笑了一声,道:“江西龙虎山和武当山,属于中华道门,当今圣上将所有修道之人,都归于中华道门之中,一来是便于管理,二来是也是戒备道门势力太大,威胁了当今的统治,所以有一点是我们都清楚的,就是道宗和武宗之间再怎么纷争,也不要动作太大了,否则就给了朝廷口实,大兵灭掉其中一宗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武六七挣扎着坐了起来,道:“难道就不能把张宇澄怎么样吗?由着他胡作非为?”
“怎么会。”张三丰冷笑了一声,道:“我早就已经派人去请高人了,你放心,这口气我一定帮你找补回来!”
第226章 又来了一个道士()
张三丰的效率还是很高的,就在半个月之后,就已经将援军请到了。
武六七这半个月之中,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在家中静养。而赛赛则是无微不至的静养。张三丰不亏是武学大家,开的药方也是很受用,很快,武六七的内伤已经有了明显的好转。和赛赛的感情似乎也有了弥合的迹象。
赛赛只是衣不解带的日夜照顾着武六七的病情,除了每日的给武六七煎药,其余的时间则坐在武六七的床边,按摩着武六七的胸口。
“赛赛,我对不起你。”武六七深情款款的说道。
“没有什么对不起的,你是我的相公,你既然没有休了我,那么我还是你的妻子,所谓妻为夫纲,你做什么事情,我都是没有话说的。”赛赛只是缓缓的说道。
这句话,却是大大的刺了武六七的心,看起来赛赛终究是没有原谅自己。
这一晚,纪纲来看过武六七之后,叹了口气道:“白云观那些贼道士,我已经给监视住了,现在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只是没有得到皇上的谕旨,我们也不好擅自处置。这其中的道理,我想你是知道的。”
就在这个时候,张三丰并不敲门,便一阵旋风一样走了进来,先是照例看了看武六七的伤势,才略觉放心,对武六七道:“帮手给你找来了。现在想见你一面。”
武六七点了点头,在房间外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一个满面红光的道士,走进了房间之中,单手打辑首,道:“无量寿佛,各位好啊!”
纪纲撑着朝廷大员的身份,只是抿着嘴点了点头,便退了出去。张三丰则介绍道:“这位便是云游天下的散仙解,俗名称为解赣,想来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还是没有灵感给自己取一个朗朗上口的道号,所以现在依旧使用俗家名字。”
武六七善意的开玩笑道:“看起来,我是闯进你们道士的窝子了。见过仙长。”
武六七随口的恭维,称解赣为仙长,本来就是江湖上对于道士的惯用称呼,可是这解赣却是面红耳赤,颇为不好意思的嘿嘿偷笑,道:“你这娃子,说话也忒客气,咱可不是什么仙长,贫道也是恰饭(吃饭)活着的,你抬举了啊!”
此人口音相当浓重,众人废了好的劲,才听得七七八八,这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江西人。看他的穿着,并不是十分出奇,只是粗麻布的水火道袍,上面竟然全都是疙瘩。
原来此人不修边幅,而且还比较懒散,也是到了一定的程度了,身上的水火道袍破了洞,并不会打补丁,而是将坏洞的地方攒起来,用线绳绕圈一缠,打一个死结。于是乎,这道袍简直是别开生面,上上下下的竟然都是这种疙瘩。
再往此人的脸上看去,却是瘦的不成样子。两腮的皮肉深深的凹陷了下去,好像是营养不良,脸上浮现出了一丝菜色。眼神却是相当的淳朴,让人不免怀疑,这人农忙的时候,便是穿着蓑衣,扛着?头的农夫,农闲的时候,便换上了压箱子底的行头,出来各乡各村的乱窜,做红白喜事。
武六七不是个以貌取人的人,但是眼前的这个解赣,却活脱脱的给人一种这样的感觉。感觉这个老道,似乎就是看看阴宅阳宅,然后摆个香案捉鬼一样的人。
于是便不由得有一些轻慢,便噗嗤一声笑了,道:“怎么仙长这般的打扮?这些年化缘来的钱,还不够重新做一身道袍的么?”
“化缘啊,你以为简单啊,咱云游天下,最喜欢烟囱冒烟,最不喜欢的就是院门外拴着的狗。嘿嘿,这不,云游至北平,遇上了张老三,于是就跟他打秋风,这不就来你家了?”说罢,憨憨的笑着,单手打辑首,竟然字正腔圆的道:“无量天尊,贫道讨饶了。”
武六七看着这个秒人,也觉得很有趣,这几日不安暴躁的情绪也缓解了一些,便叫过了华胜,道:“去,准备一个席面,就是平日里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