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空出击三八线-第36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棺柚泄恕V泄瞬皇侵挥幸恍瞧诘牡┞穑克怯Ω檬浅吠税。趺椿嵯胱虐颐牵暗某吠耸怯盏猩钊肼穑磕训烂拦说呐卸鲜欠⑸窬穑�
中国人的韧性是众所周知的,一旦他们坚守某处阵地,盟军就要倾泻上万吨的钢铁,还未必解决问题。眼前的这块骨头就崩掉了老子几颗牙。可是如果他们真的长途奔袭,我们韩七师已是士气低迷,军心涣散,还能招架得住吗?
正在他焦虑万分的时候,通讯兵背上的电台里响起了美国人的大骂声,不过声音很嘈杂,听起来像很多人在喊话。其中最清楚的就是:“你们这群猪再要延误战机,就以军法论处,撤职从师长之下,杀头不分大小。”
咦——美国人这是发了狠劲了,还要杀老子的头?李晨气得一蹦三尺高,不过李承晚总统都得仰美国人鼻息,我凭什么和他们较劲哪?说干就干吧。
“照他们说的办,给我把公路上奔袭的中国军队统统消灭!”李晨说完了这句话,捂着流血不止的眼睛,身子矮了半截,缩到帐篷里去了。
参谋长也觉得奇怪,正想提出异议,见到师长走了,无可奈何,只得下达炮轰拦阻的命令:“他娘的,又不是我指挥,管他怎么回事,先干了再说,后果由李晨这老小子承担。”
这时的公路上确实奔驰着一支军队,不过不是志愿军,志愿军哪来的这种机械化部队啊。一长溜的清一色的全是坦克、装甲车,这是美军的快速挺进纵队。想要绕过志愿军的阻拦,抄到坚守阵地的志愿军的后方去。
因为是快速行军,连大炮都没带,沿途也遇上了一些志愿军小部队的拦阻,但是对于这种全身钢铁的家伙根本奈何不得。有的志愿军战士奋不顾身地用血肉之躯,抱着炸药包和爆破筒,冲上了公路,可是连接近都不可能,就被他们在上百米外轰得粉碎。
这支纵队的美军知道中国人奈何不得他们,也不恋战,只是不断地穿插。因为没有什么危险,他们甚至边看着从山上冲下来的中国人,边叼着烟卷扫射着,像是进行一场射击游戏,不时传出快活的笑声。
这是志愿军六十军的重大失误,他们撤退时,还是顺着山梁穿行,两条腿如何赛得过坦克的履带?可悲的是他们在公路上还没有做出任何破坏措施,望着山下一路狂奔的美军机械化部队,他们是心急如焚,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正当美国人得意忘形,正当志愿军战士一筹莫展的时候,就看到公路上落下了雨点般的炮弹,顿时将那些坦克和装甲车炸得履带乱飞,车体倾翻。装甲车是遇上了炮弹,就浑身起火;坦克虽然还能抵挡一阵,但他们多半是轻型坦克,轻型坦克的防御力比装甲车也强不到哪里去。
一辆装甲车上的美军望着铺天盖地而来的炮弹惨叫着“上帝啊——”就被一发燃烧弹全体点成了蜡烛,装甲车被炸得车体散架,那上面燃烧的人肉蜡烛则是满地乱滚,从头到脚都在燃烧着。其景象让人惨不忍睹,触目心惊。
另一辆装甲车是弹药运输车,驾驶员听到了后面的爆炸声,探出头来一望,“我的天哪——”他以为是遇上了中国军队的伏击,吓得脚上用力,踩下了油门,驾驶着装甲车像飞一样地向前狂奔。正因为是狂奔,又是在朝鲜糟糕的战备公路上,到处都是坑坑洼洼,装甲车开的歪歪斜斜,车上的弹药箱撞开了车厢后门,像洒豆子一样,洒落了一地。
这么猛烈的炮火之下,还洒落了这么多的弹药箱,那就是给这条公路上遍布了地雷。果然一发炮弹飞过来,打中了其中的一个炮弹箱。“轰——”地一声巨响过后,接着就是一连串的爆炸声,火光像是追着这辆装甲车在连环地爆炸。炸得沿路的美军轻型坦克和装甲车都像被旋风刮过一样,东倒西歪。
那辆装甲车的驾驶员听到了后面的爆炸声越来越近,透过后视镜一看,魂飞魄散,吓得将油门踩到底。这种感觉就像是尾巴上拖着炸响的鞭炮一样的牛,只知道狂奔,不敢回头,更不敢停下来。因为他心慌意乱,不时地通过后视镜向后观瞧,心不在焉。一头撞在了公路边上的悬崖上。
“轰——”地一声装甲车被炸得四分五裂,驾驶员连惨叫都发不出,就随着装甲车灰飞烟灭了。那巨大的爆炸将岩石炸得山崩地裂地垮塌下来,巨大的岩石翻滚着,像泥石流一样倾泻下来,顿时将公路的一端堵得严严实实的。逃到这里的快速纵队顿时被切断了通路。
这支快速纵队的指挥官还是很尽职的,那时没有炮位侦察雷达,不能通过雷达迅速地捕捉敌人火炮的轨迹,从而迅速地反击,加以歼灭,只能是通过复杂的计算。
在那么紧张的情况下,眼看着自己的部队被“敌人”的炮火覆盖,被打得遍体鳞伤。指挥官是痛心疾首,咬着牙进行测算,这当然要慢很多。在那种混乱的环境里,即使是炮校毕业的指挥官也频频出错,受到的干扰太大了。
他刚向后面的第二纵队报告了敌方的具体位置,第二纵队配备的都是一百毫米以上的火炮,威力非常强大,反应也快,这边数据刚刚报完,报复的炮火就铺天盖地地倾泻过去,就是离得很远,都能听到山摇地动的声音。
“怎么回事,攻击我们的炮火有增无减,我军的伤亡在继续加大,请你们再加大火力!”指挥官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喊出来的。
那么话筒里嗡嗡了一阵,终于有人喊话了:“加大个屁,你这混蛋是不是通敌卖国啊,你刚才报出的数据,让我们把友军英国坦克部队炸得烈焰熊熊,火光冲天。你安的是什么心?一下子就损失了十二辆重型坦克。你要负责!”
指挥官大吃一惊,连忙对照数据查看,“哇——我搞错了,我无意中将6写成了8,我现在改过来。我个人事小,我的部队不能就这么损失殆尽,为我们报仇啊。”他心说,你们再不阻止敌人的炮击。我就死了,还谈上什么军事法庭接受审判么。
“打得好,这会儿的炮火小了一些,再接再厉,将他们彻底消灭。”指挥官兴奋得站起身来,谁知第二轮炮弹又飞了过来,一块尖利的山石带着啸音向他脑袋飞来。久经沙场的他本能地意识到了危险,一个屁股蹲,从坦克的舱口摔进舱内。钢铁的部件将他的髋骨撞伤了,他躺在那里嗷嗷直叫。
“你没死吧,没死就爬起来,混蛋,你这次更离谱了,我们的炮弹将我军将官战地视察团炸得落花流水,那些大官个个屁滚尿流,抱头鼠窜。战场上倒下的都是中校以上的将官,仅将军就有三人。你算是史无前例了,我也跟着你倒霉。”
美国人即使是怒从心起,也不忘了幽默,如此称赞他们将官的英勇,这种性格让人喜欢哦。反正是逃不过处罚,不如将那些平时看着不顺眼的将官们好好滴讥讽一次。
第516章榆木脑袋的师长()
指挥官忍者钻心的痛苦,低头仔细察看,“对不起,我漏了一个小数点,正确的数据是这样的。”反正难逃军法处置,他反而显得很平淡了。该怎么着怎么着,我随便了。
那边恼怒之际,本不想理睬,但想着那些在暗中痛下杀手的家伙没有得到惩罚,白白让自己承受冤枉,这口气出不来。再三地质问:“你再仔细检查一遍,千万不能出现任何错误,不然你我就是蹲监狱,也觉得憋屈得慌啊。真不知道你连小学数学都没毕业,怎么混上这指挥官的位置的。”
指挥官对自己都失去了信心了,请他的助手再看一遍。助手看完确认无误后,这才请第二纵队的炮兵再次发炮反击。这一通炮火下去,追着他们轰击的炮火顿时鸦雀无声了,整个公路上只剩下浓烟滚滚,散发着呛人的油烟味和焦尸的臭味,让人肠胃都要翻江倒海。
这一次指挥官信心十足了,微笑着向第二纵队的指挥官问道:“非常感谢你们帮我们报了一箭之仇,我就是上军事法庭也心安理得了。谢谢,谢谢!”眼中真是热泪盈眶啊。
没想到那边竟然传出了哭声:“呜呜,你这混蛋终于小学毕业了,我们这次打得很准,不过却把进攻中国军队的韩国第七师炸得溃不成军,伤亡惨重。我想你是不是成心的啊。呜呜,我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哪,你要这么害我。现在我没脸见人了,我们还是到另一个世界再见吧。”
接连打垮了三支自己的部队,这在美军历史上还是绝无仅有的,这种负罪愧疚的心理谁能承受?真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指挥官也跟着痛哭起来:“韩国人真不是人哪,我早知道他们心怀不轨,竟用我们的武器打我们,没有天理啊。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他们。”
那边话筒里“呯——”地传来了一声枪响,这指挥官吓得浑身一颤,他意识到这是那个铁哥们自杀了。唉,你说得对,我们在另一个世界再见吧。你是我岂能独活?你是汉子,我又岂是懦夫?
想到这里,他整理了一下风纪扣,抽出手枪,顶上了膛,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中校,你千万不要干傻事啊?那是韩国人的错误,不是我们的,罪魁祸首也是他们。不能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了他们。”助手近在咫尺,紧紧拉住了他的胳膊,泪流满脸地劝说着。
美国人就是生性豁达啊,进这么一劝说,他想想是啊,我干嘛就这么窝囊地死了,便宜了那些韩国人。是他们放错在先嘛,等他们伏法后,我再自裁也不晚哪。这么一想,他就收起了手枪,坐直了身子。一切都烟消云散了。
其实他们都多想了,美国人向来瞧不起亚洲人,也瞧不起韩国人,像这种韩国人犯错在先,引起的误伤,不会处罚自己人,只会将所有过错都推到韩国人身上。后来的结果果真是美国人偏袒己方,那指挥官不仅没有被惩罚,而且还因为表现英勇,授予优质服务勋章一枚。那自杀的指挥官则被追授烈士。
韩七师师长李晨气得七窍生烟,明明是美国人下达的命令,却要让他承受所有的罪责。可是上诉总是被驳回,那向他发出指令的人根本是石沉大海,杳无踪迹,一切都变成了他自己的一厢情愿。
还不等宪兵来抓捕他,李晨就已发疯了。等到押上法庭,他冷不防夺取了宪兵的冲锋枪,对着法庭上的法官和证人,狂泄着子弹。将这些自私偏袒的家伙打得满身弹孔,血流满地。快速纵队的指挥官也没有逃过惩罚。他作为证人,近在咫尺,避无所避,带着那枚勋章,被打爆了脑袋。
不过李晨在被逮捕之前,他的部队却遭到了美国人的疯狂报复,当然是错误的消息引起的错误的屠杀。将他的指挥部炸得到处起火,火光冲天,李晨带着自己的参谋长,在几个卫士的保护下,满身尘土地逃出军营。回头一看,军营早已是一片狼藉,尸横遍地,还能站起来的只有他和周围的几个人了。李晨是椎心泣血,痛哭失声。
被围攻的志愿军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却欢呼如雷,一时间士气狂飙,像下山的猛虎一样,挺着打光子弹的步枪,从山顶向下猛冲下来,就是那些伤兵都瘸着腿,拄着拐杖一蹦一跳地高举手雷,向着惊恐万状的韩国士兵扑过来,要和他们同归于尽。
韩国的官兵早被后方飓风扫过的军营惨象惊呆了,他们面对几乎个个是伤兵的中国军人,这时只要轻轻挥动手臂,就能把他们全都消灭。但他们却胆怯了,中国军人是来和他们玩命的,是来和他们同归于尽的。他们的手发抖了,脚也颤抖了,脸色煞白,体如筛糠。
不知是谁发了一声喊:“快逃命啊——我们的团长被他们干掉了,师部也被袭击了,再不跑,就全都得留下来了。快跑啊——”开始是几个人逃跑,接着就是一群人逃跑,最后发展成洪水下闸般的集体大逃亡。韩国军人的逃跑本领,志愿军是赶不上的,何况是伤兵?更是望尘莫及。
坚守阵地的中国军人本以为为国献身的时候到了,现在见到韩国人这么不经打,个个士气如虹,狂呼大叫着,冲进了韩国的阵地。可惜他们枪里已没有子弹了,手雷扔出去也只会炸到自己人了,这才悻悻作罢。
等到他们从地上捡起散落一地的枪支弹药,重新武装了自己。韩国人连影子都瞧不见了。看他们先前逃跑的速度就是后世的刘翔都望尘莫及,人的潜力是巨大的,韩国人更是不断地挖掘潜力,将逃跑的技能发挥到了极致。绝处逢生的中国军队再次欢呼跳跃着,被硝烟染黑的面颊流下来激动的泪水。
韩国人接收的美国装备真不错,全机械化啊,逃跑时因为心慌意乱,这些卡车和装甲车丢弃在原地,那些驾驶员都吓得撒开两腿逃跑了。不是他们不知道机械化比人腿更有力,而是他们发现从后方飞来的炮弹,专找他们机械化部队下手,很多车辆都被炸得付之一炬。乘员连逃生的机会都没有。
车辆的目标那么明显,而且受限制的地方很多,也不能就地隐蔽,哪里比得上人的灵活,还是靠两条腿跑路吧。反正也习惯了。他们跑得无影无踪了,这些车辆就成了中国军队的战利品。到第五次战役时,中国军队也在向机械化方向迈进,战士中间也有不少能摆弄两下汽车的,不至于敲碎车灯就当做是打瞎了汽车的眼睛。
懂得驾驶汽车的战士自告奋勇地坐上了驾驶座,发动了汽车。那些伤员也被送上了车厢,原来是步兵的志愿军部队变成了机械化的队伍,一支精疲力竭,却是士气高昂的部队向着后方雄壮地前进了。这种情况在西线不时地发生,转入后方的零碎部队越来越多。
美国人因为误炸引起了轩然大波,见到那些向着北方前进的车队也不敢贸然开枪开炮了。在空中想要看清地面的情况是很难的,一掠而过的速度犹如蜻蜓点水,再低一点,就可能撞到地上爆炸了。各国的军队的制服其实差别不大,像中国这样的穷国的军服,在美国人眼里和落后国家的军服没有太大的差别,何况他们驾驶的还是美国人赠送的卡车,更不能不分青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