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空出击三八线-第41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埃本共贾昧思僬蟮兀恍┙苫竦那怪Ш蜕彼赖娜κ勘囊盘灏谠谡胶纠铮切┦寤拱诜懦筛髦稚浠鞯淖耸疲裨谧な卣蟮亍�
猛烈的炮火之后,枪支被炸得四分五裂地乱飞,那些尸体也被炸得化为泥土,美国人为他们装备的远程火炮的威力真是太猛烈了,山摇地动,仿佛高地都要夷为平地了。
韩三师的官兵,确切地说是那些缺胳膊短腿的,嗷嗷叫着,有的还撑着拐杖,向着高地冲去,看起来十分的悲壮。这哪是打仗,简直就是送死。在伪军团长看来,却并非如此,那里经过猛烈的炮火,应该没有人了。天下能够挡住如此铺天盖地炮火的只有中国人,那是钢铁铸造的猛士,韩国人不是这种料。真可谓知己知彼。
果然那些缺胳膊断腿的伤兵好容易爬上了高地,顿时发出了一片呐喊声,有的人喜极而泣。他们和中国人打过多次仗,这次还以为对手是中国人,没想到这里早已是人去楼空,空空如也。剩下的只有堆积在战壕里,炸碎的尸体和枪支。
“我们胜利了——”那些伤兵嚎啕大哭。伪军团长微微一笑,早在意料之中。
韩三师师长得到了前线的电话,“师座,我们胜利攻占了那两处高地,打死打伤无数,缴获无数。七师这帮龟孙子真不是男人,刚一交火,就吓得屁滚尿流地跑了,跑得比兔子还快。”说完,电话里传来阵阵的笑声。伪军师长也笑了,我早知道这帮孙子哪里经得起我们的一击啊。
通讯兵向他报告:“师座,美军顾问强烈建议我们立即停止进攻,说这是自相残杀,只会便宜了中国人。他说盟国是绝不会允许这种事件发生的。”
师长鼻子里冷哼了一声:“他不是去后方指挥中心开会了吗?怎么,他没有在那次爆炸中丧命?娘的,到这个时候,才想到来阻止咱们,难道咱的人都是白死的吗?我们三师何时被一群乌合之众欺负过?”
他站起来大喝一声:“要我们停止进攻也行,七师那个王八蛋得和麦克森少将一起到我们指挥部道歉,要赔偿我们的所有损失,从人员到兵力,都要加倍补偿。三师何时被人如此欺负过?”这又是非分的要求了,美国人根本就不会答应,让主子向奴才道歉,那不是西边日出了吗?
结果是美军顾问在电话里和他大吵一顿,最后师长喊了一声:“这是我们韩国人自己的事,用不着你们多操心。没有赔偿,没有道歉,这事完不了!”碰地一下摔碎了电话。再度猛攻七师的阵地。
一群伤兵都把将七师驻守的阵地夺下来,七师真是烂透了,哪有什么战斗力?先前不过是靠偷袭占了便宜。遇上真枪实弹,连咱们的伤兵都对付不了。三师全体上下信心大增,三师师长更是自命不凡,七师想要和咱们作对,真是看错了黄历,这次看我不把他们赶下大海不可。
七师确实望风而逃,他们招架不住三师的猛烈炮火,像潮水般向下溃退。林飞是给了这些伪军部下不少奖赏,无奈这些部下战斗力确实不能和三师这样的王牌主力抗衡。
那些当官的将林飞的赏赐全部侵吞了,不给当兵的一厘一毫。当兵的哪会替他们卖命,纷纷放弃了阵地向后逃跑,即使当官的大声喝止,也不会回头,有的人还趁着当官的没留神,“呯——”地一枪,先把当官的枪毙了,这样就无人阻止他们的溃败了。
尽管这是伪军,死的越多越好,林飞应该越高兴才对,但这次不同,林飞不仅是希望两虎相争,还希望借此机会,一举全歼韩三师,可是自己的部下实在太孬,真像麻绳提豆腐——提不得,太糟糕了。
就像他在后世带一个差班,个个成绩差得要命,还憎恶学习。要指望他们能考上清华北大,那是西边日出;指望他们考出省市级文科状元,那更是痴人说梦。眼前的情景就让林飞有种有心无力的疲惫之感,他的手下节节败退。
幸亏克利娅在林飞布置任务时,对他提醒过:“此一时彼一时,不可同日而语。”林飞习惯指挥志愿军的部下,又急于消灭韩三师,忽略了这一点。他从未指挥过伪军,听了克利娅的话,他才有几手准备。
那些攻上两处高地的伪军伤兵,个个精疲力竭,瘫软在地,拼命地咀嚼烤肠、面包,吞咽着可口可乐,他们的作用已经达到。某种程度上唤起了那些全胳膊全腿的部下的信心,他们可以好好滴休息一下了。
伪军团长也没有过于强迫他们,听之任之,这样人已是勉为其难了,如果一次次把他们当作炮灰使用,那和杀他们有何区别?估计军心会涣散的,战斗力会直线下降。他指挥着主力一营的机械化部队,浩浩荡荡地通过了山谷口,向纵深前进。
忽然背后传来了阵阵的喊杀声,他回头一望,顿时脸色大变,只见山谷两侧的高地上人群涌动,都在搏斗。那些缺胳膊断腿的部下正被人揍得满地找牙呢。从望远镜里看他们的服装,还是大韩民国的军队,看他们的臂章,竟然都是韩三师的人。自己人杀自己人?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又是七师敢死队假扮的吗?
这要从林飞说起,林飞亲自接见安全撤回来的敢死队队员,每人奖赏美金贰佰元,奖励他们舍生忘死,首战成功,可是其中几个人忽然跪了下来,拒绝接受赏赐,这倒是很新鲜的,不要钱,也用不上如此卑躬屈膝,难道这钱是毒药是炸弹?
“师座,我们不要钱,也不要劳什子的功劳,只要您能放过我们的兄弟,我们就感恩戴德了!求师座开恩哪。”为首的一个络腮胡子,一只用纱布缠住的眼睛还在淌血,却仰首挺胸地大声说道,声若洪钟。看着让人心酸心痛。
“本作是有功则赏,有过必罚,绝不吝啬,也绝不姑息。你们的兄弟犯了什么罪,要你们如此舍生忘死,不顾性命的?”这些人浴血奋战的功劳只为了保几条贱命,这是什么深厚的感情啊?
就在这时,军法处的宪兵将几个五花大绑的士兵推到了他的面前,强压着跪着。这几个人满脸的伤痕,都是棒伤和鞭伤,却是怒气勃勃,仰着头,鼻孔翕张着,胸膛起伏,满是血丝的眼睛直视着林飞的目光,毫不畏惧。
伪军中也有硬汉哪,林飞暗暗点头,“你们几个大战在即,以身试法,扰乱军心,是不是都该死?”林飞不是伪军官,一看这些人的桀骜不驯的样子,就能感到他们身负冤屈。
“师座,我等自知犯下了不赦的罪责,请您看在我们追随您多年的份上,赏给我们一粒花生米吧。不要砍下我们的脑袋,我们不想做无头的孤魂野鬼,我们还想有眼睛找到回家的路呢。”最中间的一个仰着头说着。
他忽地转头望向那几个向林飞求情的人喊道:“你们这些王八羔子,难道不知道二营长是团长的心腹吗?师座怎么会为了我们,处罚他的手下那帮奴才,都给我站起来,跪天跪地跪父母,男儿膝下有黄金。不要给家乡人丢脸,我们不是怕死鬼。”
林飞虽没问,也从他们的神色上猜到了一二,只见一个被子弹削掉了一个耳朵,满脸裹着绷带的人嗷嗷叫着跳出来:“你们以下犯上,行刺长官,真该千刀万剐。遇上了师座,是你们的幸事啊,还想师座放过你们?等着师座砍下你们的脑袋当球踢吧。”好像林飞不是他的部下,是他的儿子,想怎么使唤怎么使唤。
林飞阵阵的恶心,心想还好,你没说出砍下你们的脑袋,喝你们的人脑滋补汤。
那几个犯罪的士兵懊恼不已,“不是你这兔崽子滚下山去,就该把你们打成筛子,你这喝兵血的狗杂种,我们就是死了,也要变成厉鬼冤魂回来找你们报仇的,你等着吧。”
林飞冷艳再看那满脑袋缠着绷带的脑瓜子,已是眼神黯淡,面如死灰。
第578章对严刑峻法的感恩()
那伪军营长顿时露出了惊恐的神色,偷眼望着林飞,林飞微微一笑:“真是这样的吗?”
那二营长的脑袋摇得像拨楞鼓似的:“哪有这种事,这是诬陷,是告长官的黑状,请师座千万不要轻信他们的谎话,卑职是清白的。”话未说完,那些罪犯和敢死队员都朝他怒吼起来,七嘴八舌,骂的他张口结舌,无言以对地低着头。
“他们众口一词,你还有什么话可说?当然我还可以召集证人作证,但那是罪加一等。”林飞背着手,叉开双腿,站在他面前,杀气腾腾的,铁青的脸色让他看起来像地狱的阎罗王。
林飞为何会对伪军中喝兵血的军官如此愤怒,这不是多管闲事吗?他仿佛看到后世的贪官污吏敲骨吸髓地吸食民脂民膏,看到了军队里的蛀虫,在侵蚀着人民军队的肌体。军队再搞现代化建设,也是形同虚设。
二营长没有想到师长会气得这副模样,瞧那眼神,都可以杀人了。他的意志崩溃了,“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卑职知罪,再也不敢了,望师座开恩哪。”
林飞的怒气更甚了,“若非事出无奈,你是不是想继续蒙骗长官啊?本座为何犒赏三军,正是为了激发他们的士气,你却公然中饱私囊,极大伤害了兄弟们的感情,此种行为形同反叛通敌,你想过会带来什么后果吗?”
“师座开恩哪,刀下留情!”一团长还想上来解劝,二营长是他小舅子,裙带关系。
林飞横了他一眼:“你不知道克扣军饷,罪大恶极吗?你是不是与他同流合污?”
一团长一接触到林飞的充满杀气的眼光,赶紧诚惶诚恐地低下头:“卑职不敢!”
二营长一看无人保他了,哀嚎一声:“师座,我可是为你鞍前马后,做怒做马多年啊!”
麦克森也上前阻拦:“师长阁下,临战斩将,对士气不利啊。”
“哼——”林飞冷哼一声:“对这种败类姑息养奸,才真是使士气不利呢。军队就成了一盘散沙,乌合之众!”他不由分说,胳膊一抡,一道电光在众人的眼前闪过,那柄武士剑就在林飞背后倒持着呢。
那营长的脑袋咕噜噜滚到了地上,颈项里还没有喷出鲜血,林飞的动作太快了!人已退出几尺开外,这时那具无头的尸体颈项里才猛地喷出一股沸腾的冒泡的鲜血水柱,将附近的人淋得劈头盖脑的。那具尸体才“轰隆——”一下摔倒在地。
麦克森就是,满脸都是鲜血,从未见过如此惨象的他,呻吟一声:“我的上帝!”两眼翻白,晕厥过去了。他昏过去了,其他人吓坏了,纷纷上前抢救。
小麦从未真正上过战场,如今第一次见到如此血腥的场面,还在他的眼前发生,脆弱的心理如何承受得了,当场晕菜了,如果是他大伯老麦见到了,还不得把他的鼻子气歪了。一代不如一代,后继无人哪。
林飞全身一点血迹都为溅到,他的刀太快了,飞花摘叶。比那死鬼的伪军师长不可同日而语,在场的伪军官浑身都哆嗦了,师座前世时刽子手出身啊。瞧这麻利劲,一点都不拖泥带水的。
林飞一脚将那死人脑袋踢到了罪犯面前:“送给你们当球踢了,如果想喝人脑滋补汤,可以请教我的厨子。希望借此能发泄你们的怒气,我对于部下贪赃枉法之事,深感失职,今后我将严刑峻法,再不能容忍下面的军官克扣军饷,欺瞒上司。”
那些伪军罪犯都吓呆了。师座真是杀人不眨眼哪,砍下人的脑袋当球踢。不过师座过去就是这么做的,只是那时杀的是人民军游击队。什么样的将军带出什么样的兵,这些当兵的一旦解开了绑缚,立即冲到那些上司面前:“你,你还有你,都把你们的黑心钱交出来!”
那些当官的早就被林飞的虎狼神威吓呆了,个个面如土色,心慌意乱地掏着腰包,有的还将自己的私房钱都掏出来扔在了地上,不然那些有着师座撑腰的士兵还不得把他们撕碎了啊,人人如丧考妣。
一团长扑倒在地,抱住血呼呼的人头,嚎啕大哭:“师座,我兄弟也跟着你鞍前马后效命多年啊,为何你能忍心下此狠心,还要亲手砍下他的人头?师座,这么做实在是太让人寒心了。”
林飞寒着脸,冷声说道:“少废话,给我站起来!我命令你立刻检查士兵的犒赏是否到位,违令者以军法论处!军中只有军法无情,没有法外开恩,你兄弟就是先例。”
一团长只得站起来,转身就要走。林飞喊住了他:“你等一等!”
那团长转回身来,惊恐地望着林飞:“师座莫非要连我的脑袋一起砍下来吗?”
林飞冷着脸,没有说话,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二百美元:“这是给你兄弟安葬费的,念及他追随我一生,最后如此惨死,我也是于心不忍。但你知道大敌当前,没有这些士兵的效命疆场,我等只有做阶下囚的下场,望你能够理解。今后决不允许这类事件发生!”
没有士兵的卖命,将军再有才能,也无济于事,没有下属用户的将军,就是光杆司令。这道理很简单,望着一团长疑惑的眼神,林飞苦笑笑:“你兄弟很傻,只要我们打败了三师那帮混蛋,他们的金银财宝就都是我们的啦。何必在乎眼前的这一点蝇头小利呢?他是自作孽不可活,鼠目寸光。”
一团长也苦笑着:“师座,我跟随您这么多年,从未见识过师座如此杀伐果断,奖罚分明的大将风度,没想到这还是从我兄弟身上看到的。师座您别说了,我都理解,我想士兵们也会更加拥护您的。”
伪军团长虽然也坏,但那时都是跟着师长一起干坏事。师长拿大头,他们拿小头,沆瀣一气,上下同流合污。没想到关键时刻,师长真是判若两人,不由得让他们全都噤若寒蝉,奉若神明。
林飞连自己的那一份犒赏都没有留下,据说这次犒赏中就有一半是师座自己捐献出来的。他们认为师座是挥金如土,慷慨大方。而林飞压根就没有看上这美钞,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要它何用?只要能够消灭韩三师,再大的代价都值得。
见到师座如此的赏罚分明,这些敢死队的部下争先恐后地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