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新马超-第2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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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辅看马超勃然大怒,立时吓得一哆嗦,转头将求助的目光看向了贾诩。而贾诩倒仍旧老神在在,慢悠悠开口说道:“牛将军与李肃交战之时,老夫已另派斥候,沿途打探到李肃的大营,便在弘农,将军可速去。”
“可,可可这次,我要带多少人去?”牛辅在一群聪明人当中,真的是被气场吓晕了头,想起贾诩之前交代的人数,不自然又问出这个蠢猪一般的问题。
“速领两万大军前去弘农,若是天亮之前,得不到你大破李肃的消息,你就别给我回这个大营了!”马超再也保持不住不怒自威的设色,真真被牛辅这蠢货给气晕了头,咆哮一声后,差点想脱鞋砸牛辅!
而牛辅如丧家之犬一般,连告辞都不敢说,匆匆忙忙便准备领军前去弘农了。
直至这个时候,马超才消了一口气,向乌斯使了一个眼色,让乌斯将朱儁带了下去。随后,他才用一种玩世不恭却有严肃凝重的口气向贾诩问道:“好了,好狐狸,现在没外人了,你该告诉我,你为何要让我放过那牛辅和胡赤儿了吧?”
第518章 胡赤儿的真实身份!()
可贾诩只是笑了笑,没有搭理马超。反而拱手向郭嘉问道:“不知小先生名讳?”
“贾祭酒安好,久仰大名,某乃颍川郭嘉,忝为曹公手下,同担任军师祭酒一职。”郭嘉同样向贾诩施了一礼,开口答道。
而贾诩便只是笑笑,这个时候的郭嘉,名气远没有贾诩大。不过,贾诩的笑笑,可不是就是说他小看了郭嘉,而是因为听到了‘曹公’一词之后,想到了马超又开始拐骗人才,不由会心而已。
“老狐狸,别笑了,我知道你啥意思,兄长自然也知道。”马超有些愤愤,毕竟,被人忽视的感觉,不是很好受的:“兄长在长安外,与我已有盟约。若是我能拿下长安,便助我一臂之力。而我,却是将所有的赌注都押在了你身上”
“主公,那牛辅虽然不成器,但他的脑袋,却足以改变这一场战役,所以,我现在留着他的脑袋,在最关键的时候,送给需要它的人”
“很好,不过,我想知道,你如何将这颗脑袋,送给吕布?”马超饶有兴趣的一笑,关于猜出是吕布要牛辅脑袋这一事,他丝毫没有解释。
在场之人,都是智商绝高的人。所以,只要稍微动一下脑子,他们都就会明白,吕布为何宁愿抗旨,也想取得牛辅脑袋的原因:吕布,他迫切用这颗脑袋,来奠定他在长安独一无二的位置
“不是我送给他的,而是自己取得的。”贾诩笑了笑,继续说道:“如今看来,吕布已经识破了我们借董卓旧部来捣毁长安的计策,所以,他选择了抗旨不遵。而时间若是拖得久了,那刘协和王允,也会看出马家的打算。所以,我必须找个快速且合理的时机和理由,让吕布认为,是他自己取得了这颗脑袋,而不是我们送给了他”
这番话,贾诩说得有些高深。不过,幸好,马超努力转动了他的脑细胞后,还是明白了贾诩的意思,但可惜的是,明白这番话之后,马超发现,贾诩说的这是他娘的废话!
“行了,老狐狸,我不需你讲这些理由,我只是想知道,你在什么时候,用何计策,让吕布认为他取得了牛辅了脑袋,打退了董卓旧部?”马超说着,最后还想到一个问题,补充道:“还有,在此之后,你又想怎么做?”
“预先取之必先予之,我想,贾军师应该找到了一个一举击溃吕布军的办法。所以,才会兵行险招,在最短的时间内,搞定吕布的军队”郭嘉没有全程参与马家攻略长安的计划,但从贾诩的话中,他渐渐开始分析道:“并且,从刚才的事件上来看,让吕布误认为他娶得了牛辅脑袋的关键人物,就应该是牛辅目前深为器重的胡赤儿!”
‘他大爷的啊!原来是历史上,胡赤儿杀牛辅,跟吕布和贾诩还有联系?!’马超听了郭嘉的分析之后,脸色未变,但心中却暗暗大吸了一口气,感叹道:历史,真是个一个可怕的玩意儿,黑幕实在太黑了
不对,历史在这个时候,根本没有马超到陕县一游这是自己完美的还原了历史,还是历史在一不小心的情况重现了?
不得而知。
马超越想越觉得自己钻入牛角尖了,赶紧跳出这个有关穿越的深奥思维。开口向贾诩问道:“老狐狸,我兄长说得可对?”
“不错,正是如此”贾诩说这话的时候,含笑向郭嘉施了一平辈之礼,意思是已经将郭嘉的定位至可以同自己平起平坐的人。同时,也对马超的眼光,表示十分敬佩:主公,果然会在人毫无准备的时候,就突然拉出一个名声不显、但却出乎人意料的人物。
“很好,很好”马超点了点头,突然间,耳朵动了一下,神情也猛然警惕起来。但随后,便又放松下来,打了个响指之后,开口说道:“告诉我,是胡赤儿主动跟吕布有勾结,还是你们一手促成了这个‘献头’之计?”
“军师只是想看看此计是否能成功,但后来属下在追查胡赤儿的时候,便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信息。”大帐的角落,猛然响起了一个声音。而随着这话语渐渐清晰,郭嘉也看到,不知何时,角落的阴影处,已经走出一个浑身黑衣的人。
这个发现,让郭嘉对马超的敏锐和手段,又多了一层清晰的认识。不禁含笑点头,深切感慨自己还真有些看错了马超。
“什么有趣的消息?”马超一愣,随即开玩笑似的说道:“你不会是想告诉我,这个胡赤儿,原来就是吕布的手下吧?”
“不错,正是如此。这胡赤儿,原来是并州狼骑魏续手下的一个校尉。”黑衣人走出阴影处,跪在马超面前,开口说道:“属下慕远峰,叩见主公和军师”
“哦?吕布也学会玩反间计了?”马超皱了皱眉,开口继续问道:“那胡赤儿,是如何混入牛辅军当中的?”
“此事,军师也曾担忧过,但后来属下查访到,只是当初军师入陕县的时候,经过并州。被牧人无意看到。而那牧人恰好认识胡赤儿,胡赤儿禀报吕布之后,才使得吕布想出了此计。”
“嗯,怪不得吕布敢抗旨不遵,原来他早就猜到了马家不会真的兵发秦关”马超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低声说道:“如此说来,吕布就更难对付了”
“老狐狸,我真没想到,原来你这里如此麻烦。幸亏我也是派了你来这里,否则的话,说不定早让吕布一勺烩了这董卓旧部”历史果然是历史啊,马超这时真庆幸,自己遵从了历史规律。让贾诩这个老狐狸来了陕县,否则的话,法正等人,说不定还真完不成这险之又险的任务。
“主公谬赞了。对于吕布此计,老夫已经有了计中计。如今,只待牛辅胜了李肃之后,恐怕吕布就会按捺不住,要动用胡赤儿这枚棋子了”贾诩阴阴笑着,开口说道。
“而一旦吕布失去了自己所有的底牌,那他迎来的,恐怕就是你老狐狸一环连着一环的诡计与你为敌,真是吕布的大不幸啊!”马超感慨着,真心觉得吕布的这位头狼,运气真的背到了家——每当他有奋起的机会时,总是碰上最厉害的猎手。
“非也,若不是主公远筹帷幄,内有荀侍郎的巧手施为,外有匈奴于夫罗的枕戈待旦,老夫就算空有一身本领,也难为无米之炊”这句话,看似是贾诩是回复马超,但他的眼睛,却很巧妙的,看向了郭嘉。
果然,郭嘉神情一动,再镇定不羁如他,也想不到马超居然已经暗中准备了如此多的后手,口中不由喃喃说道:“荀侍郎,匈奴单于于夫罗?看来,大汉危矣,已无力回天,而我,也真要效忠马家了。”
第519章 回去的命运()
看着身后鬼哭狼嚎、狼奔豸突的部下,李肃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回天了。而更严重的是,这那个凶神恶煞的胡人,已经骤马提戟向着自己冲了过来!
李肃在先前被遭牛辅劫营、收拢溃兵的时候,跟这个胡人交过手,深知自己根本不是这个胡人的对手,此时看着败局已定、回天乏术的战况,不禁气愤得狠狠抽了一鞭马缰,掉头便跑。
“那里逃?!”胡赤儿在身后哇哇大叫,一挥戟便砍断了两个胆敢阻拦他的并州狼骑,随即紧紧跟在李肃身后。
李肃被吓得魂不守舍,只是一味向前逃窜。耳边呼呼的风声,如刀割一般,擦过他的耳际,使得他生疼的耳膜,根本没有听到背后那一声锐利的响声。
‘啊!’突然感到胸中猛然一痛,李肃重重跌下了坐骑,而那坐骑在翻身起来之后,连看都没有看李肃一眼,便在惊惶中,急速逃跑了:“狗日的畜生,连你都要抛下老子不管!”
胡赤儿从容地来到李肃面前,驾马绕这李肃走了一圈,用猫戏老鼠的眼神,盯着李肃看了半天之后,才翻身下马,捡起刚才那用来砸下李肃的铁戟,开口说道:“若是我用戟尖砸你,你现在就是一具尸体了。”
“狗贼,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说着,李肃一把掣出腰间的宝剑,横在脖颈之上,意欲刎颈自杀。
可胡赤儿丝毫没有任何举动,只是用一种戏谑至极的眼神,嗤笑着看着李肃。而闭目下决心的李肃,感受着那宝剑架在脖颈上微凉的锋利痛苦,又没有得到想象中胡赤儿的阻止后,他,竟然又狠不下心自杀了
“死,也是一件很需要勇气的事。而你,这样的人,根本不可能有那样的勇气”胡赤儿淡淡说道,看样子,他似乎很了解李肃。
而李肃却苦着一张脸,流露出一抹‘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的幽怨,最后,颓然将手中的宝剑丢在地上,哭丧着说道:“你究竟想干什么?”
胡赤儿看了一眼四周,发现并没有任何人追击上来,才从怀中拿出一团布,塞给李肃说道:“回去交给温侯,还有,为了使牛辅相信我对不住了!”
说着,胡赤儿眼中凶光义山,便用手中的短戟,狠狠削掉了李肃手臂的上一块肉,带着盔甲扯落,脸色淡漠地拿起那明显区别于其他将士的盔甲布条,开口说道:“这样,你回温侯那里,也好交差了”
说着,胡赤儿又捡起李肃因疼痛翻滚而揪掉的头盔,打散扬长而去。而李肃却忍着剧痛、冒着冷汗说道:“你,拿走,缨盔,不就,行了。为何还要”
“因为,最主要的原因,是我看不起你这种连自杀都没胆量的家伙!”说毕,胡赤儿一纵马,溅上李肃身上不少灰尘,才绝尘而去:“赶紧滚吧,追兵可能很快便到!”
“狗日的东西,当叛徒都如此嚣张!”李肃捂着伤口,用力力气站了起来,一瘸一拐的走着,口中不停咒骂道:“日后,老子绝对绕不了你!”
幸好,刚走不到一里,李肃便看到,自己的坐骑已经被几个溃逃的并州兵抢夺,呵斥住那些溃兵之后,李肃终于踏上了回去的路:李肃从未想到,这条路的终点,会是怎样
“夫君,你真的如此自信,凭手下两万并州狼骑便能击败那十万董卓旧部?”吕布大帐中,刘修悠悠说着,看着吕布的眼神,也是忧虑重重。
“放心,为夫自有计较。”吕布一把将刘修搂在怀中,洒然一笑,那睥睨天下的霸气,不自然流露而出,继续说道:“马孟起自以为得计,却不知,他的一切俱在我的掌控之中!”
往常这个时候,被吕布如此这般豪情挑逗,刘修总会有些意动。可此时,当刘修听到吕布说道‘马超’的时候,心中不禁涌动出一抹惧怕和怀疑。因为,女人的第六直觉告诉她,马超不可能是那般被吕布窥破的男人。
那种感觉,不仅仅是刘修在扶风那段时日得到的印象。而真的是她那虚无根据的感觉,指引着她分辨出马超和吕布这两位雄性动物之间的强大弱小。在刘修的感觉当中,吕布就如同啸傲如风、对月长嗥的威猛头狼,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强大、不可征服的气息;可马超却像是囊括寰宇、翱翔天际的雄鹰,虽然看似悠闲无为,但在最关键的时候,他总是盘旋俯冲而下,一击即中!
由此,刘修觉得,自己应该提醒吕布不要太小瞧马超。可吕布的性格又那般狂傲,自己的好意,很可能刺道吕布那卑微至极的自尊心
正当刘修思忖着如此开口的时候,大帐被猛然掀开了,刘修惊呼一声,欲挣脱吕布的怀抱,却发现吕布将自己搂得更近,丝毫没有放开的意味,转头向来者喝道:“何事?!侯成,难道进来之前,不知禀报吗?”
侯成看到大帐这一幕,也不禁有些心虚,但听了吕布的斥责之后,也难免腹诽:军营当中,带女子出征,成何体统?而为主公者,又这般不知收敛,却还要嫌部下暨越?
可纵然心中这般想着,侯成还是无奈装作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开口说道:“主公,军情紧急。”
“侯将军但说无妨,刘修在此若是妨碍了将军,尽可回避。”刘修要比吕布善察言观色强上许多,而说话上面,也很照顾人心。
果然,这番话后,吕布似乎偶有所悟,放缓了语气开口说道:“自是军情为要,但说无妨。”说着,吕布还做了一个示意侯成坐下的手势。
这样一番缓和下来,侯成的脸色登时好转不少。但想到那军情,不禁又低沉说道:“主公,李肃败了”
“什么?”心中刚升起的一丝柔情,立时被这军情给无情毁灭,吕布愤然说道:“他现在何处?!”
漫天的杀气顿时鼓荡而出,侯成忍着这股令他难受压抑的气息,不知为何,却突然不忍心说出李肃在半个时辰后,就可以回到大营的消息
而此时的李肃,他低头看着右臂胸甲上满是鲜血,呈现出凝固的酱紫与流动的鲜红。而左胸所中的那一戟,虽然刺穿铠甲直伤到肺部,但李肃觉得自己一呼一吸之间,嘴里和创伤仍是不断涌出鲜血的泡沫。
回顾身后的士兵们,李肃又叹了一口气——一万余人的部队只剩下不足一千人,看着那一张张憔悴的面容,他们都和李肃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