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宠后-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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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后之事,哀家虽提议你及早处理,可绝对不会同意你立此女为后,国后职责重大,绝非尔等女子可以担当。”
轩儿手腕处的剧痛再次加重,几欲碎裂。她深吸一口气,唇角勾笑,缓缓道。
“敢问太后,一国之母须具备何等资格,为何小女不可以?”
赵姬怎么也没有预料到轩儿居然有胆子质疑她的话,而且表情泰然,没有一丝慌乱。
“亡国公主,天煞孤星,有何资格担任秦国国后?”
“那轩儿的父皇、母后是因何而亡,轩儿的国家又是因何而亡,太后可知?”
这后宫之中,隐忍固然是一门学问,可一味的隐忍就是愚蠢。
赵姬,原本只是一介歌姬,若不是吕不韦将其赠与秦庄襄王,现在会坐在眼前的高位上?充其量,不过是牺牲在政治上的工具。
“放肆!别以为政儿宠你,哀家就拿你没办法!”
宠?
轩儿嘴角抽搐,斜瞥了嬴政一眼。对赵姬翩然一笑,躬身道。
“太后所言极是,是轩儿愚钝了。”
“听闻蒙恬将军为你冲进冰室,当时你只一肚兜遮体,果然是韩女多情,极尽撩情。”
闻言,手腕处的力道瞬时加重三分,剧烈的疼痛令她有种手腕碎裂的错觉。赢政琉璃般剔透的黑眸盛满了怒意,轩儿心头微微一颤,这赵姬嘴巴果然毒辣,寥寥几句便足以置她于死地。
倏然不经意间,目光落在了赵姬的头上,盈盈晃动的凤凰金步摇闪耀着璀璨的光泽。
当下计上心头,唇角微扬,微微淡笑道。
“大秦国力果真雄厚,就连巫教的凤凰金步摇也可以堂而皇之的插入发髻,只是轩儿恐太后忘记了这金步摇的来历。”
“荒唐,哀家岂会不知?凤凰金步摇可是巫教首领俱我大秦国威,上贡给哀家,难道有何不妥吗?”
“当然不妥!众人皆知巫教乃以蛊术为名,凤凰金步摇既然是巫教圣物,自然是蛊术最烈之物,轻则性命不保,重则危害大秦国运,敢问太后,您这样私自接纳巫教圣物,究竟是何居心呢?”
轩儿曾破过一个高官夫人离奇死亡的案件,正是由于那夫人爱好收集古物,戴了这凤凰金步摇,从而蛊术缠身,药石无灵,离奇死亡。从那之后,轩儿每次出任务之前都会戴上平安符。
毕竟,这个世间有些东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感觉到手腕处的力度变浅,轩儿唇角的笑意更深。台上的赵姬脸色倏然苍白,显然是因刚刚那一番言辞,而受了惊。
“大胆!一介亡国俘虏,居然敢恐吓太后,实乃罪大恶极,来人,将这妖女拿下!”
吕不韦见状不妥,大喝道。
立马几个身着铠甲的士兵鱼贯而入,作势欲要将她拿下。
“轩儿一片赤诚,可昭日月。如果轩儿没有猜错,此时太后身体应觉忽热忽冷,四肢无力,夜不能眠,寝食难安。”
一番话,犹如一支锋利的箭,射穿了赵姬所有刻意的防备。她的脸色比刚刚更甚苍白,纵使涂脂抹粉,也难掩其病态。
“母后金体欠安,孩儿立马宣太医殿医官觐见。”赢政松开狠捏轩儿的虎爪,故作忧心道。
轩儿望着手腕处那一片触目的红肿,微微倒抽一口冷气,她何曾被人如此对待过?若不是这具身子孱弱不堪,赢政连靠近她一尺之内都不可能。
“罢了,今日哀家有些累,政儿你们暂且退下吧。”赵姬葱白玉指轻轻揉按太阳穴,烟眉紧蹙。刚刚那一番话,令她烦躁不安。
“还请母后多多保重,孩儿先行告退。”
如果轩儿没有看错,赢政的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仿似旗开得胜的将军,傲然的扬起头。
出了太后宫,轩儿才想起苏儿还被关在如意馆,若是再不去,恐就迟了。可赢政在旁,她想离开,谈何容易,难不成,非得求这个暴君不可?
“为何一直心不在焉,孤王看你刚刚可是意气风发,叫人刮目相看啊。”龙撵上嬴政单手扣住轩儿的下巴,仿佛要将她捏碎般,恶狠狠的威胁道。
“你若是敢把刚刚所见的传出去,孤王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刚刚?不知大王所指何事?”轩儿忍住痛,故意装傻道。
根本就无须说,历史上赵姬的荡名已是人尽皆知。让你真正忧心的人,根本还没有出现。
“你很聪明,真的是韩轩儿吗?若是敢欺骗孤王,你可知其后果?”漆黑的眸直盯着她,好象要将她看穿一样。
晾你秦始皇再聪明,也不可能想的到我是谁,轩儿唇角勾出不易察觉的笑,道。
“那大王认为轩儿该是谁呢?”
“别以为今日你替孤王挽回了面子,孤王就会善待你,信不信,在这里,孤王一样可以要了你!”
言毕,大掌用力一扯轩儿衣裳,大半个香肩顿时裸露出来,白皙如瓷的肌肤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清冷的风吹过,冻得她娇躯微抖,更显得楚楚动人。
“大王自然可以在这要了轩儿,只是大王要的只不过是一具无心的躯壳罢了,没有丝毫温度。若是大王喜欢与尸体颠鸾倒凤,轩儿绝无半分怨言。”轩儿浅笑吟吟,似漠不关心,长长的指尖深陷进掌心,关节处略略泛白。
别让我恢复功力,一旦恢复,必定取你这暴君的首级!
“还是说,大王根本就没有胆量赢得轩儿的心呢?”
“你整个人都是孤王的,生是孤王的禁裔,死是孤王的奴魂,你的心,孤王一点都不屑。”嬴政唇角轻扬,淡笑若阳春皓雪,美的近乎妖肆,而那漆黑的眸底却无半分笑意。
“是真不屑,还是大王根本得不到呢?心之所在,便是四方,心有所系,便是囚笼,大王可曾听闻这句话?”
“孤王得不到?”俊眉不悦挑起。
“大王敢不敢跟轩儿打赌,一月之期,谁先得到谁的心?若是轩儿侥幸赢了,大王可否许诺轩儿在任何情况下,赌约结束之前,都饶轩儿不死。”
“饶你不死?就凭你现在挑战孤王的权威,就足够处以极刑。”
“大王莫不是怕得不到轩儿的心?”轩儿故意激他。她提那个条件不是没有原因的,后宫之中,胭脂粉里,满是厮杀。她如今功力尽失,如风中烛火,危机重重。
“天下之大,就没有孤王得不到的东西!赵高,传孤王命令,十日之后,封韩轩儿为我秦国国后!”大掌狠狠扣住她灵巧的下巴,眸底的寒光毕露,闪亮灼人,若冰天冷月。
不可否认,若是生在现代,他的长相,身材,绝对是模特的不二人选,可偏偏他是帝王,是掌控着整个中华历史走向的人,是赫赫有名的千古一帝。
爱上谁都可以,绝对不能爱他。
因为,他根本没有心,只是一头残忍嗜血的猛兽。
“这样,你可满意了?从落魄的公主,一跃为秦国国后。可孤王偏偏不让你满意,你的谥号,贱!大秦历史上唯一的贱后!”
紧捏下颌的大掌陡然加重力度,活生生要把她捏碎般。轩儿无奈,只能暗自咬住牙,藏于袖中的指甲刺破掌心,钻心的疼痛如水银般蔓延。
“臣妾,谢大王恩典。”几乎是拼尽所有气力,轩儿才艰难的吐出这几个字。
贱后?那他岂不是贱王?心中瞬时冷笑不已,落到这暴君手里,只怕日后的暴风雨会接连不断。
“一个月之后,若你不能得到孤王的心,孤王就要将你凌迟处死!”
闻言,轩儿脊背缓缓淌涌的血液瞬间凝结成冰,她知道,他不是说着玩的。
他,真的会将自己凌迟处死!
“臣妾明白。”勉强稳住心神,面色丝毫不改,轩儿笑若桃花,美的极尽高雅。
“明白最好,今晚,孤王就要夙于轩宫,国后可要好生准备。”
轰!
恍若晴天霹雳,那一晚的记忆如海潮般倾涌而来,她穿越醒来,下体疼的快要撕裂般,这个暴君究竟曾经如何虐待真正的韩轩儿,令她不堪受辱,红颜飞天。
“这是自然。”短短一秒内,她便收回了心思,浅笑以应。
“大王,不好了,婉儿主子性命垂危!”
第010章 嫉妒相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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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侍女疾奔到龙撵前,扑通一声跪倒泣道,脸颊还挂着明显的泪痕。
轩儿认出了她是公孙婉儿的贴身侍女秀儿,心中暗暗疑惑。刚刚公孙婉儿递玉佩与自己时,还浅笑明眸,丝毫没有异样,为何转眼就性命垂危?
“起驾,速去婉宫!”
嬴政黑眸陡缩,深深的震颤恍若巨石砸入湖泊,激起一尺高的水花。
没想到,他也会有如此惊慌失措的一面,丝毫不加遮掩,公孙婉儿,就那么重要?
轩儿站在原地,目送着嬴政的龙撵快速消失在眼前,直至消失不见。
“轩主子。”
刚踏进轩宫,就见苏儿着一身单薄的亵衣站在眼前,含笑望着自己,身上斑斑鲜红的鞭痕微微透出来,轩儿眉头轻皱,略略心疼,道。
“回来就好。”
语气平淡,甚至说得上冷漠。不是她冷淡,是她不想将过多的情绪泄露出去,不想再给人抓住软肋。
从小到大,都是在死亡线上挣扎,杀手岛的魔鬼训练最后一项,就是囚笼独兽,将一百个杀手与十只饿了整整一个月的狮子关在一个漆黑的笼子里十天十夜,逃出笼子的名额只有一个。
无穷无尽的屠杀,腥臭肮脏的鲜血,漫无天日的嘶鸣,那十夜,她见到了真正的地狱。
她活下来了,亲手砍掉朝夕相处数十余载的好友脑袋,吃狮子的生肉,最终,从囚笼中爬了出来。
自那以后,她发誓再也不要对任何人好,再也不要尝到那万针锥心的痛楚。
“你还真是冷淡,明明担心她的安全,却吝惜那一丝安慰。”青姬待苏儿出去后,翩然从房梁上飞下来。
“那你想我怎么说?”轩儿不悦挑眉,并不看她。刚刚那一瞬间,她差点陷入惨烈的回忆中难以自拔。
“啧啧,你这丫头确实有点能耐,连太后都被你制的服服帖帖,不愧是我看上的人。叫我不禁好奇,真正的你是什么样?”
“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还要怎么样?”轩儿故意搅合她的话。
还好意思提,刚刚在太后宫,若不是碰巧太后戴上了凤凰金步摇,指不定她现在就被关进了大牢,赐以毒酒一杯。
“果真是伶牙俐齿,不过,等下你也要这般牙尖嘴利才好。”
轩儿还未来得及回话,门外传来一声长喝。
“大王驾到——”
嬴政?此时他不是应该在婉宫才对吗?
轩儿打开门,正欲行礼。
啪!!
一记凌厉的耳光迎面而来,打得她耳膜处嗡嗡作响,好像有无数只蜜蜂在飞。锐利的疼痛如火焰般蔓延全身。
“贱人!竟然毒害婉儿?”嬴政陡然大喝,黑眸寒光如雪夜恶狼般,似乎只消一眼,便可将她撕裂成碎片。
“大王所言,臣妾不知,毒害婉儿,臣妾与婉儿无冤无仇,为何要害她?”硬生生的挨了一巴掌,还被扣上毒害的大帽子。轩儿咬牙忍住,孱弱的娇躯差点因为那一巴掌摔在地上。
“好个不知,婉儿今日只来过你轩宫,一回去就病倒了,若不是你加害于她,还会是谁!”嬴政势如猛虎,一把掐住轩儿的脖颈,力道狠辣,一道触目的红痕若鞭抽般,凸现在白玉般的脖颈上。
“没错,公孙婉儿今日确有来轩宫,可只是给了臣妾一朵天山雪莲,祛除寒气,并无其他,何来毒害一说?”
闻言,脖颈的力道略松,嬴政的目光转向旁边的侍女秀儿,沉声道。
“这毒妇所言,可是事实?”
“禀大王,如轩主子所言,婉主子担心她被寒气所侵,所以将大王赏赐的天山雪莲赠与轩主子食用,谁知,轩主子竟然恩将仇报,将毒抹在琉璃碧玉簪上,毒害轩主子。”说到后面,秀儿巴掌大的小脸上,倏然滚下两行清泪。
轩儿心中只是冷笑,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是她一时大意,竟忘了防人之心不可无。原来那时公孙婉儿的簪子是故意掉落在地,自己真是愚蠢之极。难道因为落到这具身子里,思考能力也变迟钝了吗?
“婉儿真心待你,你这毒妇真是罪不可恕!来人,将这毒妇打入大牢,听候发落!若是婉儿少了一根头发,孤王绝对要你陪葬!”
双手反绑,被粗暴的架起,好似一团被丢弃的货物般,脸颊肿胀而酸痛如热浪般,袭进她的心底。整件事情发生的太快,如闪电般,完全没给她思考的时间。
当轩儿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被推搡进潮湿幽暗的牢房。
本就是冬天,狭窄的牢房中阴冷的湿气如把把钢针,刺得骨髓生疼。不时,还有痛苦的长嘶声传来,皮肤烧焦的味道,混合着浓重的血腥味,刺激的轩儿阵阵胃缩。这些味道,她曾经再熟悉不过了,没想到,落到战国,还得再一次品尝。
“轩姐姐,是你吗?真的是你吗?呜——轩姐姐,那些坏人也把姐姐关进来了吗?”
突然,阴暗潮湿的角落里爬出一个小小的身影,轩儿登时一愣。
眼前的少年,瘦的只剩皮包骨,小脸脏污不堪,一头青丝凌乱的披在脑后,唯独那双眼睛,像是黑夜中的明珠般,闪着璀璨耀眼的光芒,不染一丝尘埃。
“轩姐姐,都怪沉夜,若不是沉夜无能,那些人根本就不可能碰姐姐一根手指。”
沉夜?莫非是韩国历史上嗜血残忍的小公子韩沉夜?会是眼前这个豆丁般的小孩?
“轩姐姐,你怎么不说话?难道也像隔壁的叔叔一样,被他们弄哑了?”
“姐姐没事,只是沉夜你为何被关在此地?”从他的身上,头发的气味,均可以猜出他呆在牢里的时间,绝对长达十五日之久,这么长的时间,如此恶劣的环境,这个孩子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