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宠后-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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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不要再将我隔绝你的门外?打开门,让我进去就这么难吗?相信我,有那么困难吗?”有些受伤的眸光,隐忍着激涌的怒火。
“不要散发你那无边的想象力,我为何要难受?”就算被看穿,她亦不会轻易泄露出半分软弱。
嬴政苦笑着叹了一口气,她的性子如何,他再清楚不过了。这个口不由心的女人,总是让他几欲抓狂。细碎的吻再一次落到她绯红的双颊,温热的气息吹拂,他笑着,不着痕迹的,慢慢攻下她的心房。
“梦境不曾醒来,韩轩儿,我要你……”
十指倏然玉结,火焰在疯狂而极尽的燃烧着,仿佛将整片天空都烧成了妖异的红色,焦灼的喘息,蔓延至空气中浓浓的欢晌味。手腕处的绿镯子,不知何时,大半染成了触目的血红。
快了,快了,就快要结束了,哪怕他真的会忘了自己,最后的承欢,就算是临别的纪念,自此,挥手不想见,徒成陌路人。她疯狂的紧抱着他,腰身随之摆动,配合着他狂乱的动作。
第132章 亲政大典(1)()
第132章 亲政大典1
下腹处的灼热渐渐变得难以忍受,好像整个身体要从内部爆裂开来一样,铺天盖地的快感如暴风骤雨般压下,他积压已久的灼热若倾涌的洪水,充斥在她的体内,滚烫的,几乎要将她隔空熔化!
这一刻,巅峰……
“轩儿,你流泪了?”指尖小心的掠过那晶莹的液体,带着烧灼的热度。这般无助垂弱的她,还真是少见到惊诧的地步。是因为,这是自己营造出来的梦境缘故吗?可未免,这梦境太过真实了。
“……”沉默。
“难道,又弄疼你了?”见她半晌不答话,嬴政略略不安的揣测,可他已经尽量压制,循序前进,难不成,最后没把握好?
“……”还是沉默。
“真的,生气了?”他情愿她此时此刻又如以往那般对自己冷嘲热讽,而不是现在像块木头般,看着她细细的泪水好像碎钻般陨落,他心头,像是被蝎子狠蛰了一口般的疼。
“我没生气。”轩儿木然的望着绿镯子,上面的血红,几近完美,妖艳的血红,在一点一点的扩大。当整只绿镯子的颜色都转变成红色,刚刚那激荡的一切,马上,就会被忘得一干二净吧。想到这,心中那股难以言喻的难受,若电流般蔓延全身,直至指尖,都生出碎碎的疼。
眼泪,难以抑制的淌下,越是着急吞回去,就越是涌的厉害。
“可以告诉我,你难过的原因吗?轩儿,不要一直以为一个人,我,从来就不曾离你很远。”嬴政的声音很低,手掌扳过她的小脸,将她拥进怀中,心中悄然飘过半抹叹息。这般无助的韩轩儿,到底,是遇上了什么无法解决的事情。
“如果你……”艰难的开口,仿似喉骨被钝器击成粉碎般,话到嘴边,又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我?”嬴政奇怪的盯着轩儿闪动着复杂光芒的水眸,满头的雾水。她到底,想要说什么?
“如果我以后不再记得你,所有关于你的记忆,将永不存在,即使见面,也想不起来,只是无关的陌生人,届时,你会如何?”咬牙将汹涌的泪水吞进肚,声调沉缓而哽咽,双手颤抖的厉害。铺天盖地的恐惧感如海潮般压下,最初开始这场交易时都能被压制下去的这种恐惧感,到现在,已经完全蔓延开来,拼命抑制,却一点效用都没有。
“你的意思,是要将我忘了吗?韩轩儿,你果真够狠!刚刚我们还极尽缠绵,此刻你却急于撇清一切,甚至,说要做无关的陌生人?你每次开口说话前,到底有没有想过别人的感受?!我算什么!我在你眼中到底算什么?!!说啊——!!”突然之间,对她的眼泪痛恨无比,他怎么忘了,这个世间,狠硬的女子,有几个人比得过韩轩儿,比得过令他痛苦万分又割舍不下的韩轩儿!
“什么都不算……”
话出口,好似万把锋利的银针利落的穿透心肺,脆生生的疼痛依然无法打破她姣好的面具,轩儿唇角好看的上扬,笑容甜美而纯净,找不到半分破绽,好似刚刚的泪水,只是一场炫丽的海市蜃楼。这样的话,就算现在说了,他也不会懂的吧。忘记一切,这枚苦果由她种下,必然,要由她承受。
自此,欠楚澈的情,是否就还清了呢?那么,欠他的呢?欠嬴政的呢,该如何还……?
“什么都……不算?哈,哈哈,哈哈哈——韩轩儿,你狠,你狠得让我好生佩服!是我错,是我蠢,是我看不清楚你的真面目!好吧,我放开你,永永远远的放开你——!”嬴政简直要气疯了,一系列愤怒的嘶吼连珠似炮,不断的轰炸在她的身上。
“你早就该放手了。”如果此时分开,是不是日后相遇,当他忘记自己的时候,会好过一点呢?谁曾想,即便是这番激烈的争吵,他将她圈在怀中的手臂,并未移开半分,她亦没有试图挣开。谁开始言不由衷,谁又开始心痛。
“韩轩儿!”
“嗯哼?”
“把我的心还回来!”嬴政霸道的口吻近乎野蛮,天知道说出那些话的时候,他肠子都悔青了。反过头好好想想,韩轩儿不可能问些莫名其妙的问题,还有综合她先前的难过,到底哪里,被自己忽视了吗?
轩儿眼睑未抬,仿似看宇宙怪兽般的打量他,还心?他又发什么疯?她可不记得有往他的心脏上捅过刀子。余光撇过绿镯子,已经全然通透成妖娆的血红色。这亦就意味着,嬴政的灵魂,即将回到他的身体里面,他,终于还是不可避免的,永永远远的,放开她了……
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刺痛感,再一次反噬,好似钢针刺进了骨髓里般,水银一点一滴的灌入,填塞进每一个悲伤的细胞。
“怎么又落泪了?是因为……我说的那些话?”口气瞬间收敛了八分,如果她会因为自己而掉眼泪,这是不是说,她其实还是在乎的,因为在乎,所以才会难过?
“不要忘了我,明白吗?就算全天下所有的人你都忘记了,都不可以忘了我!明白吗——!”眼前的视线模糊的不成样子,轩儿突然翻身扑倒在嬴政的身上,用力的吻住他,炽热的吻混杂着咸酸滚烫的泪水,涌进喉腔,带着独特的味道。
不准你忘了我,所有人都忘了我,也不准你忘了我!等我啊,等我还掉他的人情,等我将这一切解决,等我回来见你!
仿佛是感触到她强烈的情感,嬴政恍如隔世,又似受到鼓舞般,反手用力扣住她的后脑勺,迫使她没有丝毫的逃离,极尽疯狂的缠绵着,嫣红的吻痕大力的烙下,她像是受伤的幼兽般,愤怒的撕咬住他的右肩,咬的牙关碎裂,咬的撕心裂肺,咬的泪痕满脸。
不要忘了我,不要抹去在你记忆里,我的存在!
一直在错过,一直在误会,一直在斗争,上天不能这么残忍,连改正的机会都不给。
要用多少个用力的深吻,才能让你不会忘了我,要多少次狠狠的烙印,才能让你将我刻进骨髓?
崩溃了,疯狂了,绝望了,黑夜如黑色的海潮将整个世界倾覆,唯有你,唇角微扬,笑容明亮灼人,好似一百万个太阳从地平线上倏然升起。可是,好怕这笑容,以后,再也不会为自己而绽放。
泪,愈涌愈多,吻,愈加的疯狂,疯狂到了极致,一次又一次的进出,轩儿破碎而撕裂的喊声,这一切,无异于溺水者,临死前的挣扎般,那般的无奈,可笑,滑稽。
好像断线的风筝,折翼的鸟儿般,即便此时此刻,被他紧紧抱进怀中,力道之大,恨不得将自己融进他的骨血之中那般,还是被漂浮不安的恐惧感所深深笼罩着。
或许,真的如魔尊所言,这便是人类的可笑之处。明明一件事,已然成了定局,然而,偏偏不相信,直到铁一般的现实沉痛的压在眼前,才恍然大悟,悲痛欲绝。
放开了,放开了,要到放开的时候了。
手腕上的绿镯子红的好像要爆炸了,几番激烈的纠缠,他早已沉睡过去。
“不要忘了我……”轩儿郑重的在他额上印上一吻,翩然离开。
于他而言,一切只会是南柯梦一场,所有的轮回,在绕了一个大圈后回到原地,改变的,只是大树的年轮,不知不觉,多了十圈。
嬴政半睡半醒间,已然,回到原地……
好似微风吹过的声音,淡淡的,极好入眠,却看不清她的脸。
不要,忘了我……
公元前239年,秦王政九年,雍城,亲政大典。
吉时一到,沉缓而粗犷的号角长鸣,天空微微的晦暗,却丝毫掩不住这盛大的一刻所携带的光辉。嬴政一袭漆黑的龙袍,脚踏着龙纹金底靴,一脸肃然的伏至九鼎前,三跪九叩,焚香祷祝。
紧接着,又在象征王权的礼器前重新跪下,开始接受加冕。
吕不韦一番祝祷词后,双手微颤,小心翼翼的将君王的冠冕捧起,郑重严肃的戴在嬴政头顶。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忽的,一声惊天的长呼,当场刺破了所有人的耳膜。
“大王,不好了!嫪毐起兵造反了——!”急匆匆冲进加冕典礼上的士兵说完这句话后,就因背中三箭,流血过多,永远的倒了下去。
第133章 亲政大典(2)()
第133章 亲政大典2
原本还跪在地上诚惶诚恐的大臣们瞬时一片恐慌,皆纷乱而起,竞相窃窃私语,造反?这下可如何是好?要知道,雍城乃嫪毐的领地,嬴政此次加冕力求一切从简,杜绝铺张浪费,所带的精兵不过三千。就算有王翦这员大将领兵,可双拳难敌四手,若是强与其硬碰硬,后果,可想而知。
嬴政面色凝重的立于九鼎前,如今五千精兵只剩百余人可供调遣,其余皆停驻在行馆待命,就算加上在场文官,至多亦不过三百人,嫪毐造反,起码会有五万以上的兵马。
这下子,不妙了……
可今日鋻年宫举行加冕,所有的阶段皆保密的滴水不漏,到底,是谁将消息泄露出去了?
“大王不必惊慌,王翦将军此刻正率领虎卉军与嫪毐叛贼激斗,天佑大秦,王将军必能将乱党击溃。”吕不韦郑重的说道,此次反叛,实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原以为嫪毐只不过是个借着女人往上爬的小人,现在看来,长信侯这个位置,都不足以填满他的胃口。
“吕丞相无需宽慰孤王,现在立即派人回咸阳,命蒙毅前来救驾!现在,所有文将与孤王一同前去鋻年宫外,决不姑息此等乱臣贼子!”嬴政雷厉的命令声,令所有大臣当即清醒不少,他的临危不乱,处变不惊,帝王的锐利,淋漓尽致的展现着。
“可如今城外危机重重,大王还是留于鋻年宫等待捷讯才是上上之策,若是大王此刻出去,只怕会中了嫪毐小人的下怀。”吕不韦当即阻止道。
虽然他说的不无道理,可嬴政心意已决,丝毫不将其劝诫当一回事,自顾自率先往鋻年宫外走去。宽大起伏纹着龙邪金线的龙袖中,嬴政十指紧握,指关节处发出咯咯声响。
站在高高的城墙下眺望远处,情况比他所想象的,还要来的糟糕的多。原以为嫪毐这等乌合之众,所发动的兵马不过几千人尔尔,故而嬴政离宫时,并未携带大量兵马。可眼下外城下黑压压一片,光是初步预测估计,兵马起码达五万之多,要调动如此之多兵马,其后之意,自然是不言而喻。
“大王,乱党已经攻破外城,先正往王城攻来,请大王暂且避于鋻年宫,保重龙体才是最重要的。”
“荒唐!嫪毐叛逆想要破坏孤王加冕,孤王岂会让他称心如意?无需再多言,孤王要在此观战!若是胆小畏惧者,可自行退下!”一席话,全然将后路封死,众大臣悬在嗓子眼的心,皆是倒抽了下,怯懦着,不敢再擅自进言。
嬴政紧扣墙头的十指关节处惨白的厉害,眼看着不远处虎卉军一个个的倒下,嫪毐骑在高头大马上,手执锋利的长刀,张狂的嘶吼着,气势汹汹的朝王城杀来。
军号铿锵,锣鼓咚咚,洪声如雷,一片黑压压如同野狼的士兵朝王城奔涌而来,铮铮的马蹄声震得好似山崩地裂的声响,混杂着士兵高昂的呼喊声,嬴政只觉得整片大地在震颤着,仿似那一场地震再一次重现。
“诛杀逆贼,保卫大王——!!杀啊——!!”士兵们好像发狂的野兽般倾涌,结实的圆木柱用力的撞击着城门,当当当数十架云梯架在了城墙头。
“放箭!放箭!不要让他们靠近——!”城墙上嬴政镇定如石,手中紧握着长剑,雷厉的狂吼。
“士兵们,冲啊——!诛杀逆贼,保护大王——!!”嫪毐兴奋狂热的呼喊,更像是一针强心剂,本就杀的撕红了眼的士兵,更像是暴走的疯牛群般,奋力的举起马刀,朝虎卉军的脑袋用力的砍去。
利器穿透骨节的声音,混杂着嘶喊声,鸣叫声,破骂声,战鼓声,整个交战局势已然如火如荼,望着这群被欺骗而无知卖命的士兵,嬴政气的手背青筋毕露,恨不得冲下去一剑砍下嫪毐的脑袋!
“诛杀逆贼,保卫大王——!!”攻城的士兵嘶吼声一声比一声高亢。
嬴政顿觉讽刺不已,如果现在他不怕死的冲出去说他是秦王,只怕会第一个被当做逆贼诛灭。可能够证明他身份的龙符并未随身携带,按照这个速度,王城只怕用不了多久便会被攻破,该怎么办?怎么才能粉碎掉嫪毐小人的阴谋?!
情况危急的有如烈火焚城,不少大臣开始纷相商讨起和谈,投降,均被嬴政一剑穿喉,当场砍掉了脑袋。
“孤王就算是粉身碎骨,也绝不向嫪毐这逆贼投降!”怒喝声如超声波般,于汹涌的战场声中传进嫪毐的耳膜,只见他手中的马刀远远的朝嬴政眉心一挥,大声斥道。
“大胆逆贼!居然敢自称孤王?士兵们,报效大王的机会来了!将此等逆贼一概拿下,第一个入城者,赏千金——!”命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