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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部分

铁十字-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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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翼克莱斯特集群我已交代他给我盯紧高加索方面军,一个红军师都不能增援过来;中路我会承受最大的压力,让罗斯托夫成为朱可夫的绞肉机吧!至于您,我希望您能让另外两个集团军群司令官牵制住当面红军,不让他们有机会增援南线。”

    “我明白了,我们会努力做到这一切的。”蔡茨勒补充道,“元还交代要控制伤亡比例,希望您能打出1:4、1:5的交换比来,最差也得是1:3,不然这仗没法打。”

    “这是我从军这么多年听到过的最奇怪的命令——什么战略目标也没有。”曼施坦因嘟囔着抱怨道,“原来哈尔德掌权时元管得太多,恨不得每个师的调度他都要插手,现在倒好,连战役目标都不管了,由着我们做主,让人简直感叹着究竟前后是不是同一个人。”——这还真让曼施坦因猜对了,可再借他十个胆子也想不到穿越这件事上去。

    “有啊!”

    “哪里?”

    “第一,充分挥主观能动性,击退苏军进攻并守住南翼主要防线;第二,控制伤亡人数,打出高交换比,围歼敌人有生力量;第三,从侧翼威胁斯大林格勒,但不必急于夺取。”

    曼施坦因笑了:“这真是奇怪的命令,要不是我最近熟悉元的思路,否则我一定认为您是红军派来假传命令的间谍。”

    蔡茨勒无所谓地耸耸肩,继续说道:“前次您提出不再兼任第6集团军司令的请求,我想问问您是不是还坚持这个观点?如果是的话,元准备把莫德尔将军给您调过来……反正现在第九集团军当面压力不大。”

    “感谢元的好意,现在左翼交给了霍特大将,右翼交给了克莱斯特大将,我只给自己留下了2个集团军,完全能应付得了……”曼施坦因拒绝了蔡茨勒的好意,心想:要是早一月和我说这茬还是比较高兴的,眼看战役就要开始,临时再换人就不妥当了,目前所有部署、计划都是我设计好的,难道等莫德尔现成过来捞便宜?打赢了是莫德尔指挥有方,打输了是我部署不当,我才没那么傻。

    蔡茨勒恭维道:“果然如此,元猜到了您的回答,说谁叫您是南翼最能打的元帅呢?”

    曼施坦因狐疑地问道:“这真是元亲口说的?”

    “当然……”蔡茨勒调皮地眨着眼睛,“不是元还能有谁,连凯特尔总长都不敢下这种结论,更不用说我了。”

    “您是南翼最能打的元帅!”送走蔡茨勒后,曼施坦因还在为这句奉承话沾沾自喜:自己在元心目中还是有分量的,说不定还是最重的那个。谁料他的副官听说后却一语捅破天机:“长官,您可别被那家伙花言巧语给骗了,这话就不可能是元说的。”

    “为什么?”

    “因为整个南翼现在就只有您一名元帅……”

    “混蛋!”曼施坦因终于知道自己被蔡茨勒调戏了。(。)

第七章 静静的顿河(1)() 
从2o年后,著名的顿河大河曲部迎来了1942年的第二次血腥较量。

    在三个月前的德军进攻中,“b”集团军群在顿河大河曲部抓住红军的尾巴,一口气消灭了12个苏联师,将红军远远地撵过了顿河,赶到了伏尔加河畔,并威逼斯大林格勒;一个半月之前,持续推进的德军在没什么明显征兆的情况下突然收兵向后退却,以逐次掩护为手段摆脱了当面红军,重新退过了顿河,只留下了目瞪口呆的红军和各**事观察家。

    一开始红军上下都认为德国人在玩欲擒故纵的游戏,谁也不敢往前探出去,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被痛击的对象,但一个半月过去了,期待中的继续进攻依然动静,反倒是德军沿着顿河一线开始构筑严密防线,随着时间的推移,在德军防线基本构筑完毕时,“天王星”行动的战鼓也紧锣密鼓地敲响了。

    顿河、西南、斯大林格勒三个方面军组成的重兵集团以徐徐推进的方式向顿河一线进逼,准备越过这条给红军留下深刻记忆的河流向前进攻。

    “军长同志,集团军司令员下达了命令,要求我们下午按照方面军长的要求开始试探性渡河,验证对面的德军实力,集团军会为我们提供火力支援。”红军第27军政治委员马斯洛夫说道。

    “渡河?”军长卡尔波夫一脸郁闷,“正面渡河连座桥都没有,这么冷的天,足有4oo米宽的顿河难道是能直接游过去的么……”

    “那您说怎么办?”

    “等!”

    “什么?您这是什么态度?”

    “您难道不知道,再过三周顿河就要开始结冰了,如果有一个月的时间,冰层甚至可以结得比较厚,连坦克都能从上面直接开过去。”

    “但这是不可能的……”马斯洛夫叹了口气。“您的观点还是典型的军事正确、政治零分。您知不知道,朱可夫副统帅为这次进攻的拖延已经和斯大林同志硬顶三次了,最后一次是他是拿脑袋和党性保证的,怎么能让他再拖延。您想要他的脑袋不成?”

    “可我怎么觉得这种做法是正确的。您看,配给我们的航空兵不到位、火炮数量也不够,连弹药都只有3个基数……马斯洛夫同志,我们是在进攻,是在向号称世界第一6军的法西斯德军进攻……不是进行武装游行。我能不慎重么?”

    “不管您怎么想,今天下午必须开始架设浮桥,集团军司令员已同意将集团军直属的工兵旅借给我们了,还准备了2oo门大口径火炮支援,他希望在日落之前架设起至少一道浮桥来。”

    “德国人会这么大模大样地让我们架设浮桥么?”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办不到?”马斯洛夫瞪了对方一眼,气鼓鼓地说,“军长同志,这不是和您商量,这是上级的命令,懂吗?”

    出人意料的是。浮桥的架设居然很顺利,除了3…4架德国飞机在这个过程中进行投弹、扫射外,德军并没有针对这个方向起大规模进攻,连大口径炮弹落下的都很少,在地面高射炮和工兵齐心协力的帮助下,到下午3点钟,第一道浮桥很快就建立起来了。

    “浮桥架起来了……”马斯洛夫高兴地指着不远处的另一处工地对卡尔波夫说道,“时间还早,工兵们劲头很足,他们想抢在落日前将第二道浮桥也架设起来。”

    “可为什么德国人不进攻呢?”

    “军长同志。您的立场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您就这么盼望着德国人来打我们?”

    “当然不是……”卡尔波夫叹着气说,“我就是觉得很古怪,为什么德国人会轻而易举的放弃这种良好的进攻机会?”

    “侦察连的同志回来了,听听他们的看法吧。”马斯洛夫说道。“总比你我这样瞎猜要好。”

    “对面德军的动静呢?”

    “没什么动静,我们侦察连往前推进了2o公里,半个德国人的鬼影子都没看见,连远程炮火也打得三心二意的……最开始还能远远地看到几架飞机,后来我们的战斗机来了,双方纠缠了一阵也飞走了。再也没来过。”侦察连连长是部队中为数不多的老兵,打苏芬战争时就已在侦察连里干了,他掏出一份简易地图,上面描绘着几个关键的丘陵与高地,“顿河对岸几乎没什么人,有也是对我们不怀好意的哥萨克,我们连里有一个哥萨克,不过他不是顿河哥萨克,他是库班哥萨克,看在他的面子上我们找到了向导闻清楚情况,说德国人三天前就往后退了,据说是往西北方向走的……”

    “确实如此,我们这也来了几架飞机,但没有造成什么影响就飞走了。”卡尔波夫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个说法倒是和方面军空中侦查的结果能对得起来。”

    “奇怪,德国人往西北跑什么呢?”马斯洛夫看了看地图,“西北方向没有险要之处啊。”

    “他们应该是去进攻沃罗涅日和布良斯克方向的友军部队了。”卡尔波夫在地图上比划了一下,“如果按照这个侦查结果,敌人的防线纵深至少又压缩了2o公里,距离斯大林格勒的距离也远了2o公里。”

    “肯定不止,否则他们就不会没看见德国人就往回撤。”马斯洛夫问道,“德国人不会跑回顿涅茨河去了吧?”

    “没道理哇,放着顿河不守,德国人脑子坏掉了?”卡尔波夫难以置信地反问道。

    “谁说不是呢?放着两个月前进攻的有利态势不打突然间都逃回去了,您知不知道,当初德国人渡过大河曲部威逼斯大林格勒郊区时,连上面都动摇了,以为斯大林格勒也保不住呢,没想到愚蠢的敌人居然放弃了大好机会,停下了脚步甚至还退了回去,给了我们宝贵的喘息时机,斯大林格勒里的居民和工厂也抓紧机会向后方疏散了一部分。”

    正说话间参谋长过来了:“我接到了集团军司令部转来的最新电报,上面写着德国人的去向——他们在进攻我们的布良斯克和沃罗涅日方面军,他们集中了1ooo多辆坦克,攻势据说很猛烈,我想他们应该想不到我们会从顿河这里进攻吧。”

    “马斯洛夫同志,您相信那是德国人的主力?”

    “很难说,但从电报上的消息来看又不像是假的,不过无论如何我们得渡河了。”马斯洛夫指着浮桥说道,“您看连第二道都架好了,再不渡河没法和司令员交代,而且我们军本来就是整个集团军的开路先锋,不试试看怎么知道德国人的主力在哪里呢?”

    “好吧。”卡尔波夫被说服了,事实上他也知道不能无限制拖延下去,“全军分批渡河,注意隐蔽,动作要快,防止敌人突然袭击。”

    或许是因为没有干扰的缘故,工兵的动作出乎意料地快,在天黑前一刻前后一共6续架起了三座浮桥,每座桥间隔大约不到2公里,从空中望下去,三条蜿蜒而过的长龙排着队,数以千计的红军将士开始渡河,其中有一座浮桥是经过特别加宽、加固了的,因为上面要通行坦克、卡车和重炮。

    天黑之后空袭因素基本就不存在了,重装备部队开始渡河,在第一辆t…34过去之后,对岸的马灯一共摇了三圈,显示浮桥各部分已足够坚固,可以支持重型装备渡河,然后是5辆t…34依次排队过河,同样十分顺利,表明浮桥可以承受多辆坦克同时渡河,不过整个军一共也只有这5辆坦克,后面是军属炮兵渡河,他们用卡车、马车拉着各种口径的榴弹炮、弹药车缓缓驶过,直到第一个营安全抵达对岸,两位军领导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成功渡河的卡尔波夫还是十分谨慎,渡河以后没有急于进兵而是要求手下先占据一个稳固的桥头堡,防止德军突袭突击——他本能地认为这里面有一个圈套,无法是看不出来而已。

    炮兵、步兵、辎重兵、后勤机关,各路人马有条不紊地开始慢慢开始渡河,除了流水的哗哗声,就只有各级政治委员们压低了嗓门在动员鼓劲——“跟上”、“跟上”

    这种平静直到被上游传来的轮船马达声所打破,卡尔波夫瞥见从上游下来的轮船吓了一大跳,正想提醒下面警戒,只是还没等他下达命令,所有的将士已欢呼起来,“乌拉……”原来来的是伏尔加河河区舰队的友军,顿河通过支流与身后的伏尔加河是联系在一起的,所以内河舰队可以比较方便地进行支援,虽然只是2条不到1oo吨的小炮艇,但依然给了红军士兵们极大的士气鼓舞,渡河的脚步更快了。(。)

第八章 静静的顿河(2)() 
第二天下午,在罗斯托夫的指挥部里,曼施坦因和参谋长韦勒中将(也是他在克里木战役中的搭档)在看侦察机回来的照片,上面显示苏军渡河的浮桥变成了五道,经过

    “长官,您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俄国人渡河?我以为您会在河边阻击他们的……”

    “阻击?”曼施坦因摇摇头,“隔着顿河阻击倒是容易,可怎么消灭敌人呢?”

    “把他们拦住了才能更好地消灭他们。”韦勒说道,“毕竟元交代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守住现有防线。”

    “拦不住的,当地向导告诉我从11月中旬开始,顿河上游有14o天的冰期,到了12月中旬,下游也开始冰封,然后会有9o多天的冰期,到时候随便什么地方他们都可以过来。我们现在兵力局与劣势,我做不到在整体防守的同时还能沿河处处分兵把守,更不可能时时刻刻盯着这里,那样我们的防线纵深就太浅了。得让他们有个泄洪口——至少让他们能找到地方过河来,如果把他们逼急了分散过河,我还怎么阻击?”

    “于是您挑了这里?”

    “不是我挑的,是俄国人自己挑的。”曼施坦因微笑地说道,“因为他们认为这里是最容易渡河的地方:从水文条件上看,由于存在大弯曲部的缘故,水流到这里趋缓,架设浮桥相对比较容易;从战略态势和兵力分布上看,弯曲部最靠近斯大林格勒,渡河部队可以受到良好的掩护,一旦渡河成功也容易快展开。当然,俄国人渡河的地方不可能只有这里一处,在下游他们必定还有会挑选一处地方。”

    顿河上不是没有桥梁的,恰恰相反,还不止一处。在红军当初退却时没来及将这些桥梁炸毁,同样德军在撤退过河后也没有选择炸毁桥梁,不过任何有脑子的人都知道桥梁是很不可靠的,也注定会是敌人防守的重点。所以红军很明智地没有选择桥梁,而是远远避开了他们。一听曼施坦因的解释,韦勒也笑了起来,他话锋一转,又说起另外一件事来:“下面的人在抱怨。说您把三号突击炮全收走了,防守作战时面对俄国人的坦克该怎么办?”

    “不是给了他们57,俄制76。2反坦克炮和我们自己的88炮了么?”

    “可这些玩意都是只能用于固定阵地设伏,没法机动。”

    “他们要机动干嘛?机动的活有人干了,胡贝中将的16装甲师就是用来干这个。”曼施坦因大手一挥,“让下面不要胡思乱想,我已经安排好了,我又不是没当过集团军司令官。”

    韦勒哈哈大笑起来。

    就在曼施坦因和韦勒讨论战局的时候,苏联最高副统帅也在就战局进行形势讲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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