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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部分

萝莉信长养成计划-第258部分

小说: 萝莉信长养成计划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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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有复仇的决心之外,还有复仇一定会成功的信心,按照他的话来说,畿内豪族的联合只是免得自己一个个再去征讨了而已。

    “很快,他们也会和这些失败者一样的,只有一点我可以保证,如果可以的话,看看现在吧。”对着不知名的某处一副温和的样子说这话,魔王的精神也只有在检阅自己的部队和即将完成自己目的的时候才会开始振奋。

    整齐的铁甲方阵依旧和织田萝莉时代没有太大变化,但是唯一的区别就在于这些天里所有出战的士兵已经将织田木瓜换下并且换上了八岐蛇纹。这种隐形的变化已经相当直接的说明了这支军队的真正领导者。而除了这个国家最大的铁炮队以及炮兵部队外,这次景嗣还准备了一点新的东西来增加气氛。

    “那是……那是什么?呕……”

    修建安土城所征发的民夫和自发前来的民众所看见的,是二十多辆被布匹掩盖着的牛车,即使是被掩盖着的,可是臭味还是能透过掩盖传到每一个人的鼻子当中。那是一种日本人本来都相当熟悉,但是现在只会感到恶心的臭味。

    就像是用了很多盐巴所腌制的咸鱼一样的味道,但是绝对不会有人认为魔王先生会把那么多咸鱼当做战利品来炫耀。而事实的话,也的确是如此,在揭开了那些遮蔽物之后,那种令人作呕的臭味更加的明显。至于被装载物,也在此刻同时显露在了天下人的眼前。

    “诸君,今天于此,我们总结一下从尾张出发以来,我们取得的成果吧!”

    原先因为疲劳而显得苍白的脸色却又带着一点因为兴奋而产生的病态红润,景嗣站在了唐伞的阴影之前,挥舞着双手像是炫耀一样的清算着战绩。

    “第二次小谷合战,朝仓家浅井全军覆灭,斩首两万级,讨取朝仓义景,朝仓宗滴,生俘浅井久政父子。越前大日山合战,十万加贺一向宗全军覆没,于雪中挖掘出首级四万级,缴获净土真宗旗印十五面,而现在,荣耀吧,我的战士们。此处的就是你们的胜利成功,六万级被腌制之后保存于今的首级和那些已经被我们当成了阶下囚的仇敌。”

    六万颗被盐腌制之后勉强没有彻底腐烂但是却已经发出了恶心的味道的人头同时出现,这样子的场景不能不说是震撼。从很早以前为了计算功劳更加方便也是为了防止抢功,织田家早就在景嗣的提议下废除了首级计算功劳的方式,而是以战场杀敌之后对功劳进行一体化计算来代替旧有的方式。可讽刺的是,原先废除了首级记功的人,也同样是现在让这个制度复活的人,比起那种文明的武王伐纣式的复仇。景嗣的复仇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荣耀可言,充满着血腥和暴戾的气息似乎也是他本人的愿望。可能现在的他也很乐意看到自己的属下和当年秦军一样,腰间别着首级,手中持着武器在战场上追杀残敌的样子吧。

    在成车的首级之后,则是被屈辱的囚禁着的俘虏们,按照承诺保存他们的生命但是剥夺他们的尊严这种事情对于武士来说可能要比直接杀了他们要难受。原先伊贺忍众用以拷问消息和刺探敌情的手法对于这些武士是绰绰有余的了,单单就是在不伤害肉体的情况让他们失去自杀的能力的方式就有七种。求生而不得,求死而不能,即使是想要绝食也会被干脆而精确的割开食道然后用竹筒倒入液态的米粥来屈辱的活下去,这种手段早已经和人道这种词完全的扯不上关系了。

    “诸君,我突然发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啊,在山科的敌人大概有六万多的样子,这里也有六万颗首级,那么等到我们行进到了京都,是不是此处的首级又会多上一倍呢?诸君哟,不要因为当前的如此恶臭而面露难色,这种气味,可是杀戮之味,战争之味啊,来,尽情的呼吸,让你们所想要的战争之气息充满你们的肺吧!”

    “疯子……但是,的确是有一个有意思的疯子不是么?”

    心理承受能力弱小的家伙已经倒地狂吐不止,而心里坚强的人最多也只是保持着原先的样子不作任何表情,可要是和现在的景嗣那种精神污染程度相同的人,现成的就有一个,大口大口的呼吸着那种几乎可以致人昏迷的臭气,松永久秀满脸兴奋的做出了评价。

    “是啊,死了的家伙,他们其实应该算是幸运的,毕竟我说过,活着的话我就会把自己的复仇进行到底。可是就算死了,我要让他们见到属于我的地狱。”

    手持着两个惨白的骷髅酒杯,里面装着艳红色的葡萄酒就好像是鲜血一样。和原先的那种往敌人的首级之上涂上金箔来表示敬意的骷髅酒杯不同,如今的骷髅酒杯是完全的对死者的侮辱而已。

    “这颗首级,是朝仓义景的,朝仓家的末代家督,一个和浅井家同盟的白痴。而这颗首级,是朝仓宗滴的,一个老头,但是就是他害了信长殿下,所以才会有现在的命运。说实话,在那么多颗首级里想要找到他们两个的的确是一件难事,但是最终还是没有让他们逃掉真是太好了。”

    举杯一饮而尽,嘴角流淌着残余的酒水,魔王像是威胁一样的宣告着自己的上洛宣言。

    “弱者为何要战斗?虽然不抵抗依旧会死,但是这样的话我至少会给他们一个痛快,而抵抗者的下场就是如此,我发誓,对于他们来说死亡仅仅只是一个开始,在死后,他们将会堕入真正的阿鼻地狱永世不得超生,纵然转世,我也发誓不管多少次也会把他们的每一世都送入地狱!”

    “而现在,离这里不远的山科,就有着那么一群什么都不懂的家伙在那里等着我们,我的将士们啊,我所希望看到的是复仇,鲜血和绝望,如果你们将这些奉献于我,那么我也将会回应与你们荣耀,财富和地位。所以,就在这里,宣誓效忠于我吧!”

    “嘿!嘿!吼!”

    不管是真心实意还是被逼无奈,至少整齐的吼声代表了这只军团至少在上洛成功之前依旧能够为景嗣所用的信息,至于人心?景嗣不是不明白,而是现在已经无力去顾忌了而已,结果优先于一切,即使是再怎么肮脏的手段只要完成了预期的结果,那么就完全都是可以接受的。 

act.319 不坦率的夫妇() 
“不管是那些人再怎么掩饰,想要把战争描述成是什么有着道理,有着正义存在的事情,都没有办法去回避战争的本质就是黑暗,杀戮和掠夺的这样一件事实。如今你们称我为魔王,无非是我现在已经不再说谎,把这件事情如实的说了出来而已。相比如今实实在在的魔王,那些虚伪的勇者才是让人感到恶心的家伙。明明只是做着同样的事情,但是只是规模小了一点而已就妄称正义,实在是让人不快。就算是真的有什么勇者的话,那么也只有那条能够把正义坚持到了最后的越后之龙吧。”

    之前在南近江的表演到底有了什么成效呢?恐怕不在战场上说不清楚吧,可目前来看,切切实实的,至少是普通人对于织田家的畏惧之心又多了一分。单单就是在前往山科道路上,原本三好长庆寄以希望并且指望能够拖住景嗣将织田家变成疲兵的数道防线几乎就是在景嗣的军旗刚刚出现的时候就宣告土崩瓦解。如果说原先武家对于上条景嗣这个人的看法仅仅只是一个“天下至恶”的绝无仅有的恶人的话,那么现在景嗣已经不再是被当成人看待了。硬要说的话,大概就是切切实实的魔神什么吧,来自于京都镇压的某处鬼门,此次是向天照大神的后裔以及整个人间复仇的魔物——虽然是带有一点奇幻的色彩,但是至少这些人把景嗣的目标给说对了。日本皇室这个问题,在织田萝莉还在的时候景嗣都已经没有顾虑了,而当那个自己所在乎的主公已经不见了之后,他当然是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

    如果真的按照这样下去,说不定这家伙可能会成为战国穿越者当中目前第一个亲手杀死过日本皇室的家伙吧。毕竟其他人至少想的还是保存自己夺取权力,而景嗣则已经是完全的抱着一种同归于尽的心态来做事情了。心死之人的最后一击,任谁都不能小视。

    也同样是因为这个原因,迎战于景嗣于山科的畿内联军也同时把自己视为皇室的保护者,乃至日本文明的守护者而自居。得知了织田军团即将到达的消息之后,作为联军统帅的三好长庆带着那些前来增援的大名以及家臣往东大寺进行了祈福,希望神佛能够保佑他们取得胜利。在土御门久脩的接引下,三好长庆焚香沐浴之后开始卜问战事发展。所谓心诚则灵,如果抽到一支上上签的话,即使是不会真的有什么实质上帮助,士气上的提振也是很有必要的。现在的普通士兵一个个早就已经被魔王的名声给吓坏了,如果不是因为此地联军驻扎并且让武士们频繁监督的话,说不定早就会因为开小差而溃不成军。

    “唔……这……”

    看着签文露出了难色,可能是太不走运了吧,三好长庆此刻抽出的是一只被黑漆所涂了下侧的竹签,也就是所谓的下下签。

    “啊啊,是刚刚出了一点问题而已,不能做数,还是请修理大夫重新抽上一次吧。”东大寺的主持是一个明白人,他很清楚这些武家在战前拜神佛的用意是为了什么,虽然是从心里看不起这些临时抱佛脚希望能够保佑的家伙,但是相比魔王和佛敌取胜,他还是希望眼前的年轻人能够争气。

    “嗯……是这样啊,刚刚只是手滑了,重新来一次就好了。”

    同样还是那支黑色的竹签,而不同的是,此刻呼啸的北风在外将三好长庆的军旗吹倒,三好的拔钉纹倒在了东大寺的门口。负责护卫主帅的旗本马上开始了补救也于事无补。不祥的流言已经传出,原先低落的士气又开始了下降——是否这个时代真的已经是魔王的时刻,神佛已经不再眷顾他们了呢?

    曾经景嗣所讲述过故事里,那颗东大寺久开不败的西行妖早就在数百年前整棵不见踪影,而其下那传的神乎其神的少女亡骸也没有见到。之后补栽的樱花树合着花时按照常理的自由生长,但是却再也没有办法长到原先那颗西行法师吊死的樱花树那么粗壮的地步了——即使是体型上跟上了,但是再也没有能够在冬天盛开的樱花了吧。

    “愿以洛内春度,换樱花绽放,佑荒御魂。”

    三好长庆是一个风雅的人,对茶道和连歌都有造诣,遇上了眼前的情况,他只是做了一句传统的俳句之后,便跨上了马离开了寺院。少有的没有保持礼节和方丈道别的不敬神明的行为,是否代表着这个年轻人多少已经知道了一点什么呢?

    日本人都传说,原本白色的樱花是因为武士的鲜血染红所以才变成了粉红色,那么来年的春天,畿内的樱花多少也应该再红上一点吧,这个冬天,深埋于地的根系能够吸收到了养分或许会出人意料的充足。抬头想要看到樱花的花瓣飞舞的样子,这种愿望是否还能实现呢?大概已经不行了吧,如果真的如同签文所说,那么自己的人生应该是不会有下一个春天了。

    雪之所以白色,那是因为它忘记了原来的颜色么?不,仅仅只是因为它不想变成黑色,汇聚了太多的颜色之后,不管原来是如何的色彩最终都会变黑。就像是原先明明只是很单纯的梦想也会因为汇聚了其他太多人的希望而变得复杂一样,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事情的发展总是出乎人的意料,雪还是同一年的雪,但是在风雪当中策马而行的人已经不是那个抱着坚定信念牵着妻子的手走过结冰森林的家伙了。

    ……

    “真是太笨了,居然向神明祈愿?这是毫无价值的事情,”同样的在织田家的军营当中,景嗣也被松永久秀建议去进行军前的占卜来提振军心,可是这种建议却被景嗣毫无意外的回绝了。“我可是魔王啊,去向神佛低头,那不是我的风格。”

    “不是低头,仅仅只是问话而已,其实也是平等的,那种事情做做也没有问题的吧?”

    不论抱着什么样的目的,此刻的松永久秀对于景嗣的忠心程度甚至要高过犬千代之上。或许正因为前田利家之类的后辈是景嗣所亲手培养出来的,作为师父也是作为前辈的他也更加了解这些孩子是不会轻易的去因为别人而改变自己处事方法的——所以这些孩子对现在自己的疏远,景嗣也没有任何意外。

    “不,没有那种必要,久秀,你给我好好记住一点,那就是不要向任何比你强的东西去祈祷,因为那样子根本就不是祈祷,而只是在讨饶而已。”

    不管谁也好,只要能够了解现在景嗣心情的,稍微能够给自己发泄一下的,景嗣都会愿意说上几句的吧。

    “神明因为其强大而被人畏惧,所以说是信仰的东西其本质就是恐怖。神明和魔王都是用着恐惧来控制着人类,只是相较之下,神明杀的人比较少而魔王杀的人比较多,换句话说,只是规模问题而已。至于向一个随时能够解决掉自己的人去祈求他能够帮助自己实现愿望真的没有任何意义,自己想要什么,就用自己的手去争取,靠祈祷和祈求是什么也得不到的。”

    “嗯,主公说的是,啊,光秀大人来了,在下就先告退了。”

    既然已经放弃了那战前的例行公事,松永久秀作为此战景嗣钦点的铁炮队总奉行在这种时候也是有的要忙,而且在景嗣的夫人也出现了的时候,这个老奸巨猾的家伙就很是识时务的用一种相当谦卑的方式——小碎步倒走一段时间,直到离开景嗣五六米之后再转身正步离开的方法退场。

    “犬千代他们……有一点情绪,可能认为这场战役没有进行下去的必要,即使是要进行的话,他们对于夫君你的一些事情也是成见很深,所以在战场上的话,可能会有一点问题。”

    履行着自己的诺言,不管景嗣的所作所为会让多少人觉得害怕和失望,此刻的光秀总是在景嗣的身边,并且坚信着自己的夫君没有任何改变——甚至比起岛清兴来说,她是唯一一个能够看穿景嗣大多数时候想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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