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莉信长养成计划-第2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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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藏院流,久仰大名,但是在下的话,并不是一个喜欢多话的人,所以能不能让宝藏院流的前锋次锋中锋,大将小将全部一起上呢?这样子的话在下也会少一点困扰啊。”
“真是有意思的家伙啊,不过道场如战场,以多打少也是一种策略,那么就准备好接受这样子的落败吧。”
宝藏院流的枪术其出名的地方虽然是在其个人战当中,但是枪术的话,其共同点就是在群架的时候要比单人作战的时候更加能够发挥出实力,像五杆十文字枪一起动手的时候,其能够覆盖的面积是很大的——枪尖的刺杀,枪杆的抽打,排列起来的枪阵的威力绝对不可以小看,事实上织田军中的足轻里也有不少是收到了宝藏院流枪术指点的。以五敌一,这种事情在旁人眼里看来几乎可以说是小次郎必败了吧。
“真的不要干涉一下么?如果输了的话,那么你面子上也会挂不住的啊。”
看着眼前的形式,就算是不太懂战事的浓姬也眯了眯蛇瞳扯了扯景嗣的衣角,“好歹也是幕府将军啊,输了也不好,稍微制造一点便利完全没有问题的吧。”
“嘛,这是他一个人的事情,或许别人眼里这家伙不自量力,但是对于这种不自量力的人才会显得有意思好么?”
一切如果都按照人们所预见的那样发展,那么事情当然就不会有意思了。而且现实很多时候要比戏剧本身更加富有戏剧性,如果一切和吉川英治所写的那句著名的“小次郎已败”的话,那么对于这种家伙景嗣也不会有兴趣了。人之所以显得高贵,就是有的时候人会去挑战宿命或者一些不可能的事情。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是笨蛋,而如果万分之一的事情成功了的话,那么则可以被称为英雄。小次郎大概也正是明白了这一点所以才如此的冒险的直接挑战了五人的。
“在下所用长剑,乃是备中青江所产的‘晒衣杆’,大概是因为平时如果不出鞘的话那么长度是可以晒衣服所以以此得名的,所以,得罪了啊。”
没有换用普通的木刀而是用着带着鞘的‘晒衣杆’迎战,利用这把长度远远胜过于普通太刀甚至是十文字枪的刀来作战,实际上小次郎的攻击范围是要远远的超过了枪——枪杆其中很大一部分是要持握的,所以大概一把枪的有效攻击半径是其长度三分之二,而刀的话,刀身有多长那么范围就有多远。
“不用看了,小次郎已胜。”
看起很有气势的说出了台词,景嗣有的时候,就是喜欢这种和原来相反的台词吧。
或许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什么“燕返”,也没有什么“佐佐木小次郎”但是这种东西的话,本来就是一种人民浪漫想法的寄托吧。其实眼前津田小次郎所擅长的无非就是长刀的使用,在中长距离上利用自己的臂力舞动长刀压制敌人这就是他的作风。而胜利的话,则是因为他的剑当中多了一点生死相搏的气势,可能这家伙不是参加过多次生死决斗,就是在某处的战场上作战过,总之,胜利的话,的确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轻轻的把刀抵在敌人的喉头,然后装作划过的样子舞到一边,接着连着鞘熟练地做出了振血的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一样的作战就好像是舞蹈一样,在博得了围观者的掌声的时候,津田小次郎也成功的得到了以后将会很有名的名字。
“小次郎,如此的剑,值得表彰,所以从今天之后,你就继承畿内名门六角家的旧姓佐佐木,更名为佐佐木小次郎为我而战吧,虽然军略上的事情依旧不能指望你,但是个人的安全上,就多多仰仗你了。”
其实很多的事情,还有谎言,重要的并不是其本身,而是其原因,就和因为很累而提前的在浓姬的柔软膝枕上睡着了的织田萝莉一样,这些人或许本来的人生并不应该是这样的,他们只是顺应了别人的心愿而成为了历史当中必然的一个角色——总得有变革者,也总得有为了变革买单的人,而不同的是,另外世界线上这两人的角色同样都只有织田信长一个人来扮演,而现在的话,魔王这份责任,就由景嗣接过了。
道场毕竟不是战场,也幸亏不是战场,今年的比试虽然说让当地豪族们觉得被严重的打了脸,但是普通人们回到家的时候还是很开心的吧,穿着和服的母亲牵着或者抱着自己的孩子回到家,然后享受着景嗣所赠与的礼物开始忙起了厨,这种庸常的幸福,也没有不好的吧。
act.359 富士月下的龙与蛇其一()
在忙完了奈良的春天之后,景嗣接下来要忙的事情还有两件,第一件的话,是在箱根和龙女见面来商谈接下来的战事——虽然两人都不太愿意在这种正式的场合见面并且谈论那么严肃的事情,但是所谓庸常的幸福代价就是这样的吧。而第二件的话,则是已经约定了好了的让织田萝莉亲自去视察一遍甲斐,而关于第二件事情,织田萝莉和景嗣家里的那些女孩子们已经兴高采烈的成行了,毕竟甲州的温泉实在太有名了。而接下来的话,据说织田萝莉也在谋划着一种叫做名泉巡礼的活动。总之大概就是借着接下来的时间里把有马温泉,尾张温泉,甲州温泉和其他大大小小的温泉全去一边放松压力的行动,对于乘着没有战乱的时候而努力娱乐的行为,景嗣也是抱着认可的。
毕竟谁知道下一次的战争会在什么时候开始呢?这庸常的幸福又会在什么时候结束。
于是兵分两路的情况下,景嗣就带着竹中弱气娘和细川藤孝两位幕僚前往了箱根,在那里的话,等待着他的是也是有很多话想对他说的越后之龙——从各种意义上来说,景嗣的女人缘一直都是不差的。但是在娶了第二位妻子岛清兴以及确定了将会和所谓的“织田市”联姻之后,他就已经开始注意起来自己的个人生活,并且开始适当的调整自己和女孩子们的关系。
面对浓姬所说的话,他比谁都明白的吧,温柔这种东西有的时候会是一种什么用都没有多余的东西,但是有的时候,温柔也就会成为一剂拥有致命诱惑力的毒药,尤其是对于有内涵的女孩子来说,尤其是如此。
会面的地点,经过了商讨之后放在了箱根以西一点的灵山富士,虽然从领地来说是比较靠近织田家的那一边,不过龙女的话对于这种事情是没有多少顾虑的——景嗣这家伙是比较无耻,而且信用也没有大多数人想象的那么好,这家伙的背约基本上都是技术性的背约,或者说,他所失信的那些家伙基本上都被他弄死了。而唯独对于女孩子的约定,景嗣还是比较看重的。
毕竟让女孩子哭泣的人,将来必定会吃亏,这种老爹的教诲,还是要好好的记住的呀。
“半兵卫,这里的话,已经是好几次路过了吧,对于眼前的景象,有没有想说的呢?”
“恩,是的呢,之前的事情,看来我的确要为主公大人道歉,看来就算是错误的手段,最终也有可能完成正确的目标。”这些年来,半兵卫的成长的确也不能说是一点半点,除了身材已经稍有起伏之外,头发的话也已经渐渐地有一点朝着黑长直发展的趋势了,而对于数年前自己曾经对于景嗣在三河镇压一向宗时候的不满,到了现在也算是烟消云散了吧。
“嘛,抱歉就免了,毕竟未来需要借助你智慧的地方可是一点都不少啊。”即使是弱气娘长高了一点,而让弱气属性变得不太明显了,但是当景嗣隔着马摸了摸这家伙脑袋的时候,开心什么的总还是难免的吧。
“这个……唔,其实主公有的时候,不是也很靠谱的么?像是山科之战时候发挥出了战略,恐怕换成我也是没有机会做得出来的,而且那个时候的主公……说实话有一点帅呢。”
“诶诶?是那样么?其实我倒是觉得平时才好啊,对于黑化状态的我能够做得出来什么事情,其实我也一直不清楚,还有,那个时候损害的关系,到了现在可是还没有修复啊。”
“指的是……信胜殿下和前田伊势守的事情么?”
小心翼翼的提起了这个问题,对于现在前田利家和景嗣的疏远这件事情,在织田家的内部也算是一个不是秘密的秘密了,而人们所讨论的时候,也会有一点讳莫如深。毕竟曾经当三河一向宗叛乱的时候,前田利家处于困境的时候景嗣是第一个站出来为他说话的,不过到了近畿之战的最后这家伙举兵反叛攻击尾张这件事情还是给人留下了不小的心结——有人认为是因为景嗣太过于残暴了所以利家的行为在那个时候是正常并且合理的制止,不过也有人认为前田利家的一切如果没有上条景嗣的话基本上没有办法取得的,那种行为是忘恩负义的行为。总之,孩子长大了的话,就算是和父母都会有隔阂的吧。
“恩,是啊,虽然米五郎左还有阿松都很努力的为他说话了,不过果然还是有一点生气,要是别人就算了,犬千代这孩子不听话我可是稍微的有一点伤到了啊。”
“主公其实也不用太过于担心的,毕竟是利家大人的话,应该还是会信任主公的吧,只要过一段时间,什么误会都会解除的,至少我是坚信着这一点的。”
“嘛,总之……但愿如此了。”
而所谓误会这样的东西,其实有的时候并不是放着不管就会自动消失的,时间会让有的东西越来越深刻,也会让有的东西消失不见。而既有的成见如果不去面对的话,那么后果就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
攻破小田原城上杉氏所需要的援助无非是拔除小田原外北条家最大的支撑点江户城。而不管是小田原还是江户这两座坐落在海岸旁边的城塞最容易攻陷他们的还是一支强大的水军,但是客观的来说想要指望越后水军能够来完成这项任务是不可能的——首先不提越后水军现在的任务仅仅只是护卫佐渡,更加关键的是越后人想要到关东来非得绕过一整个日本才可以,那种要通过北海道的进军完全就是令人发指的恶心了。而守卫相模的相模水军同样的也不是一般的关东水军所能应对的,故此龙女最为需要的援助,就是织田家的水军能够帮助压制相模湾。
通过不停的捕获外国商人的武装商船然后扩充舰队,如今的织田家水军可以说是整个一万国舰队了——荷兰船,盖伦船,西班牙大帆船,日本的关船,还有自己仿造的明国的福船,类似于现在作为主力座舰的“绫波”号这样的36炮主力战船已经有了十多艘的样子。而命名上也遵从了景嗣一向以来的恶趣味。
“绫波”,“明日香”,“长门”,“真希波”,“碇唯”,“六分仪”这样的命名总让人觉得怪怪的,但是又说不出哪里有问题。这种事情果然还是很奇怪啊,顺带一提,目前在界的造船厂,配合了南蛮工匠景嗣也有着建造一艘史无前例的三层西式战船的计划,如果成功的话,加上舰首炮和舰尾炮,这艘船将可以承载一百二十门以上的火炮成为名符其实的海上要塞,而命名的话,则完全按照某个萝莉主公的趣味简单的就被称为“信长丸”。
而在见到龙女的时候,两人也没有直接的对话——毕竟双方的敌对就是事实了,而交流只能通过宇佐美定满以及细川藤孝的传声,这样子尴尬的谈判,在隔着帘子坐在对面面前的两人来说,都是一种难以形容的体会吧。
就和之前所说的那样,很多时候问题就在于不能沟通,如果能够及时的沟通的话,那么很多的矛盾都是很容易解决的。双方只是闷在心里,那么事情是不会这样解决的。
而最后的话,关于出租舰队的协议最终也是达成了,而达成的共识还包括了不管是关东还是关西对于一向宗势力的共同剿灭——织田家的目标是石山和杂贺,而上杉的目标是加贺,所以说做人做到了类似于一向宗这份上还真是太过于失败了。面对两个加起来都有一千万石的大名绝对的施压,实在是想不出这些和尚们还有什么能够存在下去的理由,而顺带的,恢复了的还有关东和关西的贸易。这种贸易,是全面恢复,也是一种互相夺取的行为。关西需要关东的战马,关东需要关西的铁炮,而里面的各种勾心斗角,未来交给奉行们处理就好了。
所以从头至尾,龙女和景嗣,始终还是没有说过一句话,毕竟,本来的话就应该是这样的吧,所谓越后之龙和出云之蛇,会有共同语言的话那倒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
而两人的交流,只能摆在私下里,夜里在箱根的某一处,某棵富士岳下,也是富士月下的樱花树下进行了。一张薄薄的地毯好像是能够反射月光一样,稍微的显得有一些清冷,而某个手里拿着好几瓶酒和一盒子下酒菜的家伙所见到的,却不是想象当中的那个穿着私服的越后之龙,相反,龙女身穿着一身干练的练功服,身旁的太刀插在地上,这样子的戒备,的确是让原本还算是比较宁静的气氛多了一点肃杀之气。
“怎么?是因为上次被刺杀的关系所以现在觉得害怕了么?真是的,完全可以放心的,没有那种事情的,乘着这种时候去轻薄女性并不是我的风格啊。”
“恩,是啊,你这种家伙是彻头彻尾的魔王,比起单单的身体来说,你更想要是女性的心,就这一点来说,你比起那些无礼之徒还要更加恶心。”
话虽如此,刚刚还一脸凶相的龙女在看到了景嗣的招呼之后,也只有好像是见到了什么老朋友一样的坐了下来——这种对手关系大概是很难说清楚的,虽然很类似于曾经和武田萌虎的,但是也不一样,像萌虎这样的对手,龙女只会思考怎么去击败她。而对于景嗣的话,有的时候她也会带入他的思维,想想看如果是这种事情的话他会怎么做来摆脱面前的困局。
“恩,好吧,反正家里也有一个家伙经常用这种方式损我了,这种程度的话比起浓姬果然还是差了很多,所以无礼之徒只能在此借酒赔礼了,不来一杯么?”
“所谓损害仇敌的资产就是增添我方的荣光,忠于毗沙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