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莉信长养成计划-第32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于那种生活当中的插曲,也就是之前的几次轮回,景嗣也是找来了土御门进行了商讨——虽然说这家伙的副业是阴阳师,主要业务是大妖怪,但是对于这种灵异事件做一个顾问的话还是没有问题的,值得一提的是,似乎能够对于之前世界线上发生的事情保留记忆只有景嗣一个人,就连这只大天狗也没有任何的记忆残留。而听闻了景嗣所说的情况之后,土御门给出的结论的话,是大概某个四国的神祗所施加的善意的帮助吧。
“总体来说,就是一种实现了别人祈愿之后所作出的处理,虽然并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总觉得里面稍稍的有一点问题,像是流落到了四国的‘荒神’,应该是基本上没有信仰也没有能力,几乎已经退化成了普通怪异的神祗了,要是能够施展对于时间本身的操控的话,那么应该不是那种家伙能够做到的……但是也不需要太过于担心,毕竟真的按照你所说的话,那么那位神明的想法一定也是善意的。这段时间都已经过去了,那么接下来应该不会有什么了。”
既然就连这家伙都那么说了,景嗣的日子也是变得继续舒坦了起来——人生就是这样,记得太多的烦恼的话,可是会把美好的人生变成灰色的啊。总之每天两个人垂钓也好,或者说是一起躺在榻榻米上练着寝技也好,这样子的生活,还算是不差的吧。
浓姬能够了解大部分时候景嗣在想什么,并且两个人的性格虽然不合,可是就电波的波长来说,却是意外的合拍,有的时候,在旁人来看,他们也许不会像是幕府将军和武家的公主,而应该更加像是一对刚刚新婚后的夫妇总是喜欢在一起展望未来的样子。
“以后的话啊,我觉得还是把家变成平馆会比较好,虽然安土那样的天守阁看起来很不错,但是还是单层的屋子会比较有朴实的感觉,太高了的话只是适合统治而不适合居住,对于这一点的话,我觉得公方殿下你也是明白的吧?”
“话是那么说没有错,毕竟安土的话其实现在想来还是有着很大的设计失误的,虽然说样子的确是很美观,但是丝毫没有考虑到天主阁阴影下房子的感受,那座阵屋的话,我记得是犬千代要参勤时候所用的阵屋吧,总之安土城落成之后两个月,犬千代到了自己的房子之后刚想下榻,就派人苦着脸来问我应该怎么办。”
“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么?”
“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因为高耸的天主阁夺走了采光的关系,导致犬千代的阵屋里全是霉菌啊霉斑啊什么的,如果不好好的打扫的话根本没有办法入住,还好最后因为松永久秀那家伙常驻越前不经常来参勤而临时把他的阵屋借给犬千代,不然的话那小子估计是要被初音还有阿松烦死了吧。”
“噗,那还真是有意思的事情呢,但是听说最近前田利家大人个人生活并不是很如意,真的有这种事情么?”
“哪能啊……这家伙其实过得还是相当滋润的,毕竟是我的徒弟,女人缘方面或许要比我还要好,但是正是因为太好了的关系吧,所以也就被阿松和初音两个家伙联手制裁了……”谈起犬千代的遭遇的时候,景嗣也一定是庆幸着自己家里没有比自己地位高上很多的上级存在吧,现在的犬千代,几乎可以说是食物链的底端了。“阿松的话,本来就是一个坚强的武家之女,所以对于自己丈夫的行为也是不断的规制当中,而初音呢,虽然是商人的女儿但是因此才可怕啊……你知道犬千代一天出门有多少钱么?五十文啊!二十天加起来才有一贯,而理由的话则是因为伙食什么的这种东西都是会有人提供的,要么在家吃要么会有爱妻便当。其他的话,也应该不会用什么钱,所以现在这小子不要说是当倾奇者了,就连去一次宿屋都得泷川一益请客,真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啊……”
“嗯,其实真的是不错的策略啊,有必要学习一下才可以。”
“那样的话,其实我也不介意的,不过这样子的话,浓姬你会帮我做爱妻便当么?”
“哪来那种事情啊!就连主公我都没有做过便当……这种事情……”
“那是废话啊!毕竟我好歹也是给你和主公做了好几年菜的人了,那么有一天的话,能不能尝到浓姬所做的便当?行军什么的时候的话,如果能够……”
“好了好了,既然你那么要求的话,我会尝试一下看看的,但是,请不要对于味道有过多的希望。”
“不不不,就算再难吃的话,我也会吃得很开心的,毕竟真正料理之道,并非是在味道本身,而是在心意啊!”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谈起了料理,这种话题的话,也是引起了浓姬的兴趣——毕竟这段时间为了某个家伙,浓姬也有好好地在做料理。
“心意?指的是什么?”
“简单的来说的话,就是下厨时候的姿态问题了,如果是女孩子的话,那么就一定要穿上围裙,而围裙里面就什么都不用穿了。”
“那你想要说的料理的话,并不是想吃料理而是想要吃女孩子吧?真是……无可救药的家伙啊!”
“嘛,那么说的话也没有问题的,不过不试一试么?”
“那个……既然你那么要求的话……有机会的话,我会试一试的。”
真的有一种如同新婚夫妻一样的甜腻,并且让人不自觉的沉醉于其中,这种庸常的幸福是美好的,但是同样,也多少的会让人有一种无法自拔的感觉吧——正是太过于美好而忽视了其他事情的话,那么后果会很严重的,不过这一点,沉迷其中的人是绝对没有办法想到的。
随着佐佐成政事情的败露,想要遮盖这件事情是完全不可能的了,而怎么处理毛利家还有织田家的关系问题,这就成为了毛利元就所要思考的事情了——他完全可以交出现在在自己这里避难的佐佐成政然后向织田家请求和睦,但是作为西国有名的智将,他很清楚那种事情实际上起不到任何作用的。
织田家想要的是天下,西国作为天下的一部分,绝对没有可能例外,只要是这样子的情况维持下去,那么兵戎相见只是迟早的事情而已,本来的话,毛利元就也不过是打算乘着这个机会,斩断织田家最重要的臂膀上条景嗣为了未来的对抗取得优势。佐佐成政的伏击方案这一点来说,是近乎完美的,但是谁知道突然计划的败露还有景嗣的行程改变毁掉了这一切——于是现在,他有一个补偿的机会,不管如何,只要是能够杀掉景嗣,那么一切都不算太晚,反正脸皮已经撕破,那么索性最大化利用就好了。
单纯的刺杀对于景嗣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现在就算是半藏不在的情况下,那么多年来织田家忍者维系的防御圈依旧是发挥着功能,加上了附近驻扎着的亲卫队,想要用铁炮之类的东西狙杀景嗣,那是完全不可能的,在射程之外一定就会被发现。于是这次,毛利元就的战术,也是基于这一点展开的。
将村上水军的关船伪装搁浅在了淡路国,接着在织田家士兵来临之前把一门从平户进口的大筒埋入砂砾当中——船只本身,是被织田家的士兵们当成了意外的战利品拖走了,而大炮的话,则在晚上的时候被偷偷的挖掘了出来并且被拉到了能够攻击到景嗣所在位置的高处。
那样子的距离的话,就算是巡查士兵们再怎么仔细,也是不会发现的,但是缺点的话,则是一旦开炮那么恐怕只有一次机会而已。而说白了,就是希望能不能撞大运一炮干掉景嗣,反正成本也不是很高,输了也不赔,赢了就大赚的生意,毛利元就还是很乐意做的。
……
“真是的,那你等一下,我去看看刚刚还放在那里的粥好了没有……虽然是第一次做,但是还是有一点信心的,不允许说不好吃。”
毕竟是夜里了,浓姬也起身准备拿出自己的作品来找景嗣试毒——其实真的很认真的做了的话,那么味道一定不差的吧。
“喂,说出这种台词的话,根本就是自己就开始担心不好吃了吧,不过……重在心意,所……”
本来以为如同噩梦一样的,已经消失了的场景终于再次的上演,莫名其妙的从远方飞来的炮弹偏开了原先想要干掉的目标而穿透了日式住房的薄薄墙壁直冲而来,接着,炮弹带着巨大动能又一次的从另外一扇门那里穿了出去——只是比来时,多上了很多鲜血。
刚刚站起来的人,好像只是莫名其妙的过了一瞬而已,腿还在按照着主人的想法进行着移动的时候,腰以上的部分就完全的消失了,直到走了两步之后,才因为失去了生机身体的下半部分才倒了下来。
毕竟已经说过了,悲剧并不会重演,它们会换一种方式卷土重来,而今,又一次,眼睁睁的,本以为能够逃脱了的命运在此刻嘲弄着景嗣的无知,噩梦,于此重来。
act.397 浓姬的愿望()
就结果而言的话,这次稍微的又有不同——时间线性的延续性并没有被打破,而是继续的进行了下去,对于刺杀者很轻易的就被愤怒的甲州武士给逮到了,但是死去了的人并不会回来。
“虽然很不想打扰殿下沉思,但是还请多多节哀,这回的话,刺杀者已经被抓到了,即使没有证据确定,但是也应该是和佐佐成政一党的叛逆相勾结的,虽然在刑讯过程当中用了一些手段,但是应该还能算是活着的,所以想要处刑的话……”
身为同样在战场上失去了亲人的人,饭富昌景是能够很轻易的明白现在景嗣的心情的吧——当然也并不是完全的明白,毕竟他是无法理解一个重复经历了这种事情很多次之后的感受的。
“哦,这样啊,车裂就好了,等下的话,我希望土御门先生能够来一次,有的事情需要和他商量一下。”
“嗯,清楚了,毕竟土御门先生也是阴阳师,在这方面也应该能够替浓姬公主多多祈求冥福的。”
比起哀伤来,景嗣所想要做到的,并不只是单纯的复仇而已——如果说还有机会挽回,那么执着于用复仇来暂时安慰自己那是一种无能的行为,首要的时候所要搞清楚的,是浓姬的死因还有之前所发生事情的机理,如果说还有机会能够改变过去的话,那么或许就还有机会。
第一次的,也就是俗称的第一周目的全灭结局,其实至少在景嗣自己死之前,浓姬也好好的活着——按照死亡顺序来看,她无疑是处于最后一位的,曾记得以前看过的一部名为死神来了的电影当中,逃脱了必死命运之后的幸存者依旧是会被各种各样的方法所杀死,这和现在的状况很像,但是,并不相同。
因为无论如何,死亡的都是浓姬,仅仅只有浓姬而已,未来也好,其他人也好,都不会产生任何影响,就好像是浓姬一个人承担了所有绝望那样,那种事情,让景嗣怎么都想不明白。
“土御门……能不能帮我参谋一下,这种事情,究竟为什么发生?如果说我之前所拥有的能力是真实的话,那么为什么这次我还没有回到事情发生之前?还是说,因为那一天已经过去了,所以能力已经失效了么?”
“不,应该不是这样的,不管是任何的‘法’还是低一级的‘术’,其所需要的只有两种东西就是可以成立的,一种是来让规则进行体现的能量,另外一种就是使得‘术’本身进行下去的‘器’了。我想应该只是你还没有找到那个‘器’来触发规则而已。”
“那样啊……我大概已经知道是什么东西了,但是,能量方面的范畴……”
“这一点的话,就请不用多虑了,虽然您并不清楚,但是在我们眼里的话,可是能够很轻易的看出公方殿下身上所具有的强大力量的哟,作为一个能够在历史上发挥重要的人,这种力量虽然不会直接体现在任何方面,但是确是确实存在着的,不管你也好,信长殿下也好,都是如此。既然你已经知道了‘器’之所在,那么应该还是能够继续您的轮回的,那么在下也只有多多祝愿公方殿下武运昌隆了。”
“但是……我只是在想……真的有必要么?”
房间里的血迹还没有擦干,就连遗体也只是蒙上了一层白布而已,缩在房间的角落里,身边堆积着清酒的瓶子——难得想要用酒精麻痹自己,但是到了最后还是没有成功。
“那种理论的话,我也是明白的,如果说是无法规避的命运的话,那么重来多少次,结果也是一样的吧?不管是因为什么该死的世界线变动或者说是其他的事情,如果是那种因为什么莫名其妙的法则而产生的必死结局的话,是没有机会挽回的吧……”
“那么,重复轮回多少次……又能阻止得了什么呢?只是一次一次的让那家伙失望了,说好的事情,一次都没有做到,是不是应该接受这个事实了呢?”
一脸废怯的得出了并不令人绝望,而仅仅是让自己无比绝望的结论,景嗣也终于有了一点理智崩盘的趋势——抓着自己的脑袋,武士发髻也散落在地,披头散发并且衣衫凌乱的样子,还真的像是从哪里来的孤魂野鬼。
“公方殿下,简单的来解释的话,你的结论并不完全正确,至少,有一部分不正确,”前半句虽然还是充满了希望,但是作为本身就想劝诱景嗣陷入绝望杀死自己的大妖怪,其内心的话还是无时无刻不在算计着景嗣的——诱导他的绝望,放大他内心的阴暗面,这才是土御门久脩的做法,“任何事情呢,都是有着因果的,就算是时间的话也是这样,不管什么样的结局,其都是有着一个很重要的原因的。虽然对于浓姬公主的死我是有了一点猜测,但是如果真的要说是原因的话,那么我想……那个因就应该是公方殿下你本人了哦。”
“我?”
“嗯,没错,正是公方殿下哦,”虽然带着那张狐狸面具看不清样子,但是此刻的妖物必然是笑着的,只有这一点,可以肯定,“如果说不是因为喜欢上了公方殿下的话,那么我想浓姬公主也不会跟着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