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唐-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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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四急急跑出粉楼,摆脱两个粉头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却是因为一个重要约会。下午刘府门前散去之时,马项镒在他耳边一阵耳语,便是请他夜赴三寺丞。
教会马建一种赌具,这自然算是一种罪过,可是思量再三,在马二遇到小四之前便已经是一个痞子、二世祖了,没有麻将、骰子,他不是照样开赌坊兴粉楼?所以,这罪过在马长松眼里应该不是罪过才对。
除此之外,小四再也想不出与马长松有芥蒂的地方。所以,马长松使马项镒邀约自己定然不会存在恶意才对。至于究竟所为何事,想不透便省得去想,到了自然明了。
夜间街上了无人迹,小四拖着微微迷醉的身子徐步行着,微微地夜风一吹,端地惬意。
“反正马项镒也没有说赴约的时间,嘿嘿,就让那两父子等着吧!”
酒喝多了容易胀腹,腹一胀膀胱便会鼓起,膀胱鼓起自然就需要排泄。小四刚好经历了这一轮循环,这当儿竟然尿急起来。
“妈的,后世没有给这年代没有冠上‘文明’俩字,这不是没有道理的,大街上竟然连个公厕也没有,扯淡”
小四按着小腹四下一眺望,所有人家皆已关门闭户,街上一片沉寂,这时候去敲人家的门显然是不现实的。
罢了,反正也没人看见,就地解决吧!
如是一想,小四避过长明灯的辉映,往一处暗地里一隐,掏出胯下那话儿便打开了开关。
“日,我说你就是没出息,人家只不过随便那么一挑逗你便抬起了头这也罢了,你居然还如此不知廉耻,这般久了都还不愿意缩回去,你要再这般没出息小心我当真让你一辈子吃素”
水流声哗哗,小四却是趁着酒劲一阵胡言乱语。
“不知羞耻!”
突然,一个冷冽的声音自前方传了过来。小四一个不慎,手一颤,棒子一歪,裤裆里瞬间便透出了凉意。
日,尿裤裆里了!
“谁,谁他妈的吓我?”
搁着往日,黑夜里突然冒出这么一个突兀地声音,小四指定吓得哭爹喊娘。可今日喝了点小酒,酒能壮胆,再加上这声音出现的不是时候,小四心里只有愤怒,当即吼了起来。
“害得老子尿裤裆,老子一定拔了你的皮当面膜,快点给老子滚出来!”
“不止羞耻!”
冷冽地声音再次传了过来,一个人影慢慢地走到灯光之下,却是一个女子。女子身穿一件鸡心领长裙,外罩一件无袖短衣,发髻随意挽起,端的是“胸前瑞雪灯斜照,眼底桃花酒半醒”。然而这却不是最吸引小四的地方,吸引小四的是女子的面上竟然裹着面纱。
“哈哈,刘姑娘,这夜半三更地不在闺房里歇着,却跑到这僻静野地里来偷窥一个男子如厕,呵呵,是何道理啊?”
“偷窥?”骤然听到小四嘴里的新名词,刘秀姑不禁一愣。
“哦,便是偷看的意思。看来刘姑娘读书甚少啊,嘿嘿”
“无耻!”刘秀姑骤然反应过来,站在灯下娇躯急剧地颤抖着,看来气得不浅。
小四却是兀自整理着裤子上湿了的地方,“啧啧,刘姑娘,既然要看静悄悄地看也便是了,出什么声啊?你看,这好端端地一条裤子都给弄污了,唉,可惜,可惜了!”
“你——”刘秀姑指着小四,脆齿咬得咯咯直响,“你无耻,下流,卑鄙,不要脸”
“刘姑娘,这便是你的不对了。”小四醉醺醺地摇晃着身子,“好像是我先在这里如厕的吧?你躲着偷窥到也罢了,现在为何倒打一耙,骂起我来了呢?说起来,我该追究你的责任才是。不过,我大度,呵呵——不会怪你滴。”
刘秀姑气得小脚直跺,这人怎地这般皮糙肉厚?简直,简直无耻到了极点
“你——你倚在人家的屋檐下如厕,不可耻是什么?”
小四摇摇头,道:“刘姑娘也说了,这是人家的屋檐下,又碍你何事了?一个姑娘家家的,夜半三更不睡觉跑这里嚷嚷,唉,不好,不好!”
刘秀姑秀目圆瞪,恨不得用目光杀死这遭千刀的无耻之徒,“谁说这不关我的事了,这是我家的屋檐。”
“啊——”小四的酒瞬间醒了大半,不会这么衰吧,怎么跑她家屋檐下来了?
趁着昏暗地灯光抬头看去,一块书着“刘府”两个大字的门匾端端正正地挂在门楣之上,威严无比。
乖乖,真的是刘府,诶呀,我怎么跑这里来了?
小四抬头哂笑一声,“哦,想不到这居然是刘姑娘家的屋檐,幸会幸会,久仰久仰。那啥,要没什么事的话,我便先走了。夜已深了,姑娘还是早些歇息的好。睡眠足了才能容颜永驻刘姑娘,晚安,拜拜”
偶滴神啦,赶紧跑吧!
小四口东拉西扯地胡说一气,拔起身形便跑。待到刘秀姑从那牛头不对马嘴的胡话中反应过来,黑暗里早没了小四的身影。这俏丽的佳人两足一跺,两行清泪夺眶而出。
“这该死的破落乞丐,我是前辈子欠他的还是怎地“怎么遇见他我便从来就没有好过了呢”
“人倒霉了喝凉水都会塞牙缝,这话一点不假我怎么就跑她家屋檐底下尿尿去了呢?真他妈晦气!”
“哟,顾二公子,这是谁惹你晦气了呢?不会是我吧?”
小四兀自嘟囔着,冷不丁前方突然站出来一个人。
“马大公子,你怎地在这儿?”
马项镒笑盈盈地看着小四,道:“这不是看顾二公子许久都没来,还道公子忘了路,家父使我出来等候么?”
小四不好意思地笑笑,这没怎么注意竟然便走到了三寺丞府衙,“马大公子有劳了!”
马项镒拱拱手,道:“无妨,无妨,家父已等候多时了,公子这便随我进府吧。请!”
“请!”小四也连忙摆摆手。
“嗳,刚才听公子说晦气,莫不是来路上遇到了什么事?”进府的过程中,马项镒出言问道。
“呃,没事,没事,只是不小心碰见了一只猫而已。”
“哦?”马项镒一笑,“想不到顾二公子雄才大略、学富五车,竟然会怕一只小小地畜生?”
小四饶有意味地笑笑,道:“要是普通的猫倒也罢了,只是这只猫却非同一般,是那种会骂人的猫。”
“哦,猫会骂人?”
小四不怀好意地一笑,道:“当然,不止会骂人,估计急了还会挠人呢!”
第34章 【莫名其妙的宴请】()
第038章莫名其妙的宴请
整个清水镇的建筑趋于简朴,这三寺丞府衙却是别致的很,一路走来,假山水榭、亭台楼阁、曲苑长廊应有尽有,布置的也是精巧别致,隐隐地有点江南的韵味。
马项镒带着小四一直走到一处荷塘这才停下来。荷塘四周皆挂上了马灯,塘里碧绿的荷叶遮天蔽日,朵朵莲花开的正艳。
池塘边的一张石桌上摆了几个精致小菜,马长松便坐在石桌边上。见马项镒引着小四走过来,他连忙起身迎了上来,“顾四兄弟,可算是把你等来了,快请坐,快请坐!”
咦!他胡子白发一大把了,竟然与我称兄道弟不过,我是马二的老师,算算,他这么做也不算太亏嘿嘿!
小四看着马长松迎过来的一张笑脸,心里不断地盘算着,看来这老家伙邀约不止没有恶意,怕是还有什么事情要求我才对。只是我有什么值得他求的呢?
“顾四兄弟,来,来,这是正宗的杏花村汾酒,你可千万要多喝两杯!”
小四大大咧咧地落座,马长松殷切地端起酒杯,马项镒却充当了丫鬟的角色,举壶斟酒。
“多喝两杯把我灌醉了,然后才能迷迷糊糊地上钩吧?”马长松的那张脸笑的的确太欢,像什么呢?呃穷女婿见阔丈人,嘿嘿,正是这样。他越这么笑,小四心里越清醒,先前“三月青色”醉下的酒被刘秀姑吓醒一半,剩下的一半此时也被马长松的笑脸给轰跑了。小四心里彻底清醒,举杯只是轻轻在嘴唇上碰了一下。
“马大人客气了。嗳,这乳鸽不错,怎么做的,改日请你府上的家庖教教我,怎么样?”放下酒杯,小四抓起一只乳鸽津津有味地嚼起来。
“好,好,想不到顾四兄弟竟然对行厨一道还有兴趣,难得难得。”马长松笑盈盈地说道:“只要顾四兄弟喜欢,改日便让我府上的家庖把这道‘蜜饯炙鸽’的做法教给你。”
“呵呵,那敢情好。马大人这般礼遇,小子自是感激不尽。唔这鸽脑不错,滑腻腻地,大补哇,唔不能浪费了。”其实他哪里找得到鸽脑,不过将一颗鸽子头整个儿塞进嘴里而已。
人精——几番劝杯,小四杯里的酒却仍旧在杯沿上荡来荡去,马长松内心里无奈地叹一声:这小子果然精灵,但愿他不是与顾老公是一丘之貉。
今日之邀确不是只为了喝喝酒、赏赏月。日前薛侯传书过来,杨广在宇文化及的鼓动下准备三游江南。这是一个大好机会,依照以往的经验,炀帝出游,身为丞相的宇文化及必定会提前数月前往打点,下江南,清水镇是必经之途。
如不出意外,十一月便会迎来宇文化及的人马。眼下八月见底,再不将马二送出去,只怕临头再走便难了。
马二不屑官业,可是却重情重义,如若知晓父兄正在走一招险棋,他定然不会袖手一侧。这样一来,马家的香火必定就此熄灭。古人注重香火传承,断后在他们看来是最大的耻辱。马长松肯定不会让自己成为马家的罪人,心里焦急,这才使唤马项镒邀来小四。
马长松欲将马二引出清水镇,首先得托一个信赖之人。依照马二今日与小四的交往,小四无非是最合适的一个人。可偏偏他顾家又出了一个可怕之人,马长松几番试探,无非是想探知小四与那人是否心气相通。
可是他拿捏不准小四的偏向,不敢贸然将话说出口。原本打算先喝喝酒、套点口风,可几番下来,对方根本不接招只是不断地打着哈哈。事情变得扑朔迷离起来,这让马长松的心里更是焦急起来。
其实小四空降过来,强占了傻四儿的身体,与马长松顾忌的那人见也未见。他不接马长松的招只不过是不想被人戏耍于股掌之间,哪想到会给对方带来那么大的困惑?
“咳咳,顾四兄弟,近日可曾与家兄通信,他可安好?”马长松顿一顿心神,暗探不行,还是明着来算了。要不这般推搪下去,怕是捱到天明也不见得会有结果。
“家兄?好家伙,竟然打的是这个算盘。”马长松话一到,小四便知道由来了。按照如玉的说法,顾常皴在长安为官,那也便是京官。依马家老儿的嘴脸来看,傻四儿这兄长怕是官位还不低,这是想通过我牵线搭桥,芝麻开花——节节高升呐。
“想不到空降过来竟然傍上一颗大树,嘿嘿!”小四心里琢磨着,脸上慢慢地浮起笑容,更是盘算出一些主意,“想寻我做踏脚石,我偏不轻易让你如意”
“咳咳。老马,想不到你竟然这么有心。哈哈,好,这事我记下了,改日定当与家兄美言几句。”
“大胆!”小四的话才出口,身侧的马项镒骤然吼起来,怒目圆瞪,“岂容你对我父亲这般无礼!”
自进门伊始,马项镒对小四的反应就有一点不满,此时听他居然如此称呼自己的父亲,自是大怒。
“家父乃三寺丞,岂容你”
“嗳——”小四打断马项镒的话,心里也是一阵不爽:你父子二人合计着算计我,我还没怒你却怒了,当我是棒槌么?
“马大公子,马大人自愿与我称兄道弟,这干你何事了?再说,我乃你兄弟的老师,论辈分自是比你高了一轮。现在是两个长辈在品酒论事,你一个晚辈,来掺和什么?”
明明是你们想借我攀上高位,竟还对我吆五喝六,哼对于攀附权贵、把玩心机者,小四向来不屑,当即说话阴阳怪气起来。
“你——”马项镒养尊处优,怎么说也是清水镇最高长官的大公子,什么时候遇到这种人?一时间一张脸气得通红。
小四眼睛一瞪,冷笑一声,道:“怎么,我说的不对么?要不你问问你父亲,这事你是对是错。”
对于这两父子,小四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讨厌,反正就是没有什么交往而已。他只是很不满意别人在他面前玩心机。
“咳咳,老马——”小四看着一脸尴尬的马长松,“你不会怪我吧?不过话说回来,你这家教真的有点问题。嗳,马健我就很喜欢,会做人,你这大儿子,咳咳,不是我说,的确有点啧啧!”
马长松一张脸顿时成了茄子色,一时心里犯起了嘀咕,这人当真一点情面也不留,难道与那人站的是同一个队?
“顾四老弟,我这儿子年少气盛不懂规矩,你莫怪!”
“这小老儿,这般都能忍住。看来唉,不对,他的眼里怎么有一丝”马长松眼里流过一丝惋色,小四一丝不漏地捕捉到了。“他为什么会惋惜,我没有说不帮他啊?难道他以为马项镒得罪我了?不对,不是这种惋惜,他眼里的神色是失落”
“马大人,来,请酒!”小四端起酒杯,这次是一饮而尽。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马长松眼里流过的一丝惋色之后,他骤然感觉这杯酒值得喝。
值得喝便喝!
马长松见小四饮尽杯中之酒,倏地一愣,随即也将杯中酒干了个底朝天,“顾四兄弟,我这儿子不懂礼数乱了你的酒兴,还望你莫怪。改日再请你尽兴,如何?”
这是下逐客令么?
出了府衙,小四兀自摸摸脑袋,“这两父子不会有什么毛病吧?这一进一出却是什么事情也没有说明。嗳——莫名其妙!”
第35章 【顾家花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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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那些谩骂的同志们就请禁个足吧,你们让三道觉得难受,码字不容易,辛辛苦苦弄出来的文字却换来一些谩骂,心里着实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