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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穿越之成双-第6部分

小说: 穿越之成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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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往上……再往上是那个魂牵梦绕的面容。似笑非笑,温文如玉。
  蓄着长发,玉带飞扬,也还是那人的容貌。
  “妹妹以后便跟着我吧。”小小的男孩儿,笑着伸出手,拉着那个小女孩的手,手是温暖的,笑是灿烂的。
  “你叫什么名字呀?”男孩子见女孩一直握着他的手,不由的笑得更加的灿烂。女孩闷闷的低着头,嘴里吐出两个字:“穆楠。穆念慈的穆,木子偏首,南方的南,左右结构。”
  再抬头时,却发现男孩笑得温和,耳边再一次的传来的男孩柔柔的声音:“我叫箫昇,吹箫的笑,日头的日,升起的升,上下结构。”
  “穆楠,我喜欢你。”眨眼,男孩长大了却依旧爱笑。女孩依然显得淡漠。
  “穆楠,我喜欢你。”耳廓似是再一次的听见了那人温和的笑意,以及那独一无二而又视若珍宝的告白。
  穆楠忍下了心中所有的悸动,放在桌沿的手霎时一片冰凉,她眨也不眨的直直的盯着眼前的男子。害怕一眨眼,那人就消失不见了。
  男子将门看了片刻之后,发觉有什么不对劲,这才歉意的道:“不知此处有人,是在下无礼了。”
  谦谦公子,温良如玉。
  一时之间,穆楠的脑子里只有这八个字。
  “打扰了。”男子歉意的道,见两人并无反应,便准备掩上门离去。
  另一处的小二紧紧的站在那人身后,见里面有人,拿着手中的酒,低头赔礼:“今日客多,箫大人还是另寻他处吧,老板娘说这壶酒算是她请你的。”
  那位箫大人低头嗅了嗅那酒香,满意的接了过来,便准备将门掩好。
  只是在快要关好的时候,却被一股压力牢牢的阻挡住。他不由的挑眉疑惑这才看清,眼前站着那位坐着的公子。
  白山公子执杯而立,脚却卡在门缝之间,难怪关不严,只是那公子何时过来的,他却不知道。
  “你我皆是爱酒之人,何不共饮一回呢?”穆楠举杯相邀,嘴角依稀带着笑,眸中却是一片寂然。
  那位萧大人闻言不由的挑眉,只是念及这间包厢的雅致的诱惑力,便应了。
  两人一如好友般,一同踏进这屋子。
  接下来的事情也就顺其自然了。
  “不知公子名讳,该称公子为什么?”穆楠按捺住心底绵延不绝的疑问,一片风轻云淡的模样。他人却不知她在初见这面似箫昇的人时,心里的冷静早就轰然倒地。她只有强自咽下了满腹的疑问,才能够保持着以往淡然的模样。
  “箫昇。”那人眉目如画,字眼带着一如既往的温和。
  “碰!”穆楠一个施力,白瓷酒杯便在掌中碎了满手,艳红的血液争先恐后的流了满手的血,掌心钻心的刺痛,才使得穆楠稍微的清醒了些。
  只是夜夜辗转反侧的名字被那人唤出的时候,她到底还是没用办法彻底的冷静。
  她一直以为只有她一个人,而今这人会是麽,一定是的吧,不然怎会有一模一样的人,一模一样的名讳呢。
  穆楠再也控制不了,她一个转身便将手死死的扣在了箫昇的肩上。掌心的血液迅速的蔓延在男子月白色的衣袍之上,印下了一个鲜艳的血印,却更像是一朵盛开妖艳的红花。只听见穆楠低低的叫唤着:“箫昇……可还记得穆楠麽?圣爱医院的穆楠呢?”
  字字泣血,满目汪然,似是只要那人已答应,一切的坚强都有了可以依靠的理由,不用在一个人在一个陌生的领域里苦苦折腾,不用忍耐着。
  只是眼前那人却呆愣了片刻,嘴角隐隐透着冷淡,眼底闪过一丝厌恶,那人挥手便将穆楠扫在地上,一字一顿道:“公子若是发酒疯了,恕在下不奉陪。”说着便怒然起身,不无扫兴的抖了抖衣袖,挥去不存在的烟尘。
  这人,决然是不可能是箫昇的。
  箫昇怎会如此冷淡的对她,箫昇不可能的。那人见不得自己落下一滴的泪,流下一滴的血。那人将自己视为心底唯一的珍宝,呵,这般行为怎么会又怎么可能会做的出来。
  “哈哈……我倒是痴想了。”穆楠趴在地上,泪水划过眼角,滴在满是血的手上,她不禁感觉了更加剧烈的疼痛从手中传。只是那点疼痛有怎会比得上心底蔓延而上的疼痛呢。
  “是在下僭越了,箫大人是求雅致。穆楠今日失态,扫了大人的雅兴,来日定当登门谢罪。”穆楠看着远去的人,缓缓的起身,她笑得肆意张狂,指甲深深的扎进手掌心里,却还是死死的不肯松手,像是一松手。最后的坚强都会碎做满地的尘埃。
  离去的人背影一顿,似是在思考着这话的分量,只听见那人道:“你我素昧平生,今日也是在下打扰在先,何来谢罪之有。穆公子若有闲情雅致,便继续吧,萧某恕不奉陪。”许是家室良好的教养,那人并未过多责怪,那言辞却多少有些冷漠。
  待那人走远了,穆楠维系的最后一丝的冷静终于崩断了。她心中寒意四起,墨色的头发都因为满是散出的内力飞散开了,束带早已粉碎。离她最近的桌子也四分五裂开来,细看便有癫狂的前兆。
  孟泽吓了一跳,不顾性命的狠狠的抱住了穆楠。她忍受着一波又一波绵延不绝的寒气,却咬牙不肯放手。
  再抬眼只有,便见穆楠血红色的双眼,她心下突突直起,低咒了声:“糟糕,走火入魔了。”
  果然,穆楠当真走火入魔。她眼前一片鲜红,心内的怒意怎么也止不住,越发怒,却越觉得悲凉与绝望。她才踏走一步,便觉得身上满是累赘。定睛细细的看着紧紧抱在自己腰上的人,似是觉得眼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是谁。不由得怒火中烧,道:“你是谁?”
  “公子?”孟泽闻言一愣,只得抱得更加的仔细,轻柔的道:“我是孟泽啊,孟泽你不记得了麽?”
  穆楠一听,心中渐渐回想起一些一个极其倔强的女童的身影。
  渐渐的意识回笼了,血红的眼睛恢复成黑色的,四散的长发渐渐的平落在肩头,便是连周身的寒意也消散了。
  一番动作,倒是有些累了。
  待恢复成好好的模样后,才发觉刚才竟是那么的惊险。
  “孟泽,我们回去吧。便是明日嫁入将军府,也未尝不可了。”穆楠想及离去那人的模样,心中还是觉得疼痛,只是她没有力气再去发疯了。便是连说话的欲望都消散的一干二净了。
  便是明日真的嫁入将军府了,他会知道麽?可是他怎么知道的了呢,便是知道了又能够怎么样呢?我回不去了,真的……回不去了。
  穆楠压抑着满眼的悲丧,却无能无力。
  说完,便直接从窗沿飞出。
  孟泽看着这满地的狼藉,心底里闪过一些疑惑。
  从始到终,她始终不明白。公子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这样子,只知道那位箫昇一来,什么都觉得不对劲。
  只是待看清着满地狼藉出的一滩血迹的时候,她心下不由的担忧起来了。她眯起了眼,模样显得越发的阴郁,那血,是公子的。念及这,便随手掏了几两碎银放在地上,依着窗沿,飞身而出。
  箫昇其实并未走远,至少他不过在走到下楼的楼梯处,便被肩上的血迹惊诧到了。
  那血在月白色的衣服上,显得有些暗沉,却妖艳像朵盛开的牡丹花。鼻端隐隐可以嗅到桃花酿的酒香和血液的腥甜味。
  他想起那位叫做“穆楠”的公子曾攀在他的肩头时,便知道这血迹是谁的。
  心底不由的有些恐慌,至于恐慌什么却又不得而知。尔后便听见一声桌子碎裂的响声从那间房子里传来,不由的更加的急迫。
  于是箫昇亟不可待的转身朝那房子而去。
  只是去的有些晚,只看见雅间里满地的狼藉,一片青色的衣角从窗户的旁边掠过去。他几步跨到那窗户便往上看去,什么也看不到。许久,他才收回视线。
  再次看向这满地的狼藉时,心下不由的嘲笑自己多管闲事。只是当视线定在那地上的一滩血迹时,之前的嘲笑便被他忘得一干二净。
  那血如此的刺目惊心,酒水混合着血水流了满地。满室的酒香和血腥味充斥着箫昇的每一寸皮肤。再仔细看时,一截淡灰色的束发带孤零零的落在那里,箫昇情不自禁的走进了,捡了起来。细细摸着,才发觉布料极好,乃是江淮产的蚕丝织的。
  那公子是叫穆楠,莫不是江淮穆家麽?
  想到这里时,不由的心里都感觉到一股温情。箫昇笑着将束发带放进荷包里,心下更是觉得今次的出门并非没有任何的作用。
  那因为血迹引起的些微担心也减小了好些,明日或许是一个登门的好日子。
  箫昇是这样想的,自然也会这样做。
  念及此,便潇洒的离去了。
  他走后,隔壁的两人才出来。
  那钟将军醉的一塌糊涂。莽夫的身形重重的压在那书生秦义之身上。只是书生却并不觉得重,站的笔直,一柄铁扇在他的手里敲打着,那人嘴角溢出一丝邪恶的笑。笑意恕�
  只听见肩上的壮汉嘟啷着:“义之兄,咱们接着喝!”
  秦义子嗅了嗅莽夫身上的酒味,皱眉厌恶的撇开了头,眸色之中满是嫌弃,全然没有之前说话时来的尊敬。只是秦义子迅速的敛去了眼底的嫌恶,眨眼间便由换成了和气可善的兵部侍郎。
  他佯装着站不稳的模样,蹒跚的扶着壮汉走下去。
  

☆、生者

  第九章
  穆楠不知走了多久,只是用尽全力的走着,从酒家一路狂奔着,心底的悲凉似乎用尽了,只余下满身的疲惫。
  她一人站在京城陌生的街角,四周的光显得不那么明亮,门掩紧闭,在隔离着,又似是在嘲笑着,嘲笑着她这陌生人的来临。
  整个街道寂静的有些凄凉,月色朦胧,却照不清着满街的寂寥。
  她走了一会儿,便看见前处一道昏暗的光亮。那光固执的,坚强的闪烁着,固守着一片处地。借由着这灯光才可看清,那处是一家小小的面馆。
  店家的旌旗斜斜的插在路道的旁边,阳春面三个大字随着风飘到着,似是随时都会高飞,却又离不开那方寸之地。
  老头模样的店家正在细细的淘煮着面条,隔那么远鼻端都可以嗅的出那丝细腻的面香味,似乎还有浓浓的骨汤的味道。高温带来的水汽显得有些氤氲,升腾而上,在昏黄的灯下传递着一丝温暖的意味。
  那小小的温暖足够驱走心底的寒意。
  店家老板缓缓的转过身来,朴素的穿着,一看知道是平头百姓。细看那人不过五十来的年纪,脸上带有着岁月的痕迹,皱纹深壑的像是一条迈步过去的沟壑。眉眼从容,昏黄的眼珠都显得不那么咄咄逼人。
  “姑娘,夜寒,吃碗面吧。”老人看见穆楠是有些诧异,只是顿了顿,又开始自己的事情,那人搓着面条,轻轻的问道。声音有些低哑,轻轻的,温温的,却足以驱除满身的寒气。
  穆楠脚步僵硬的走了过去,她轻轻的点了点头,便找了一处最近的桌子坐了下来。
  她需要时间冷静一些,再碰到这么多事情之后,她需要仔细的想一想。
  只是脑子里却怎么都想不透,满满的都是箫昇的身影。已经有多少个日夜没有想起过,怎的忽然就出现了,出现了却又是如此的给人当头一棒,根本就不考虑接受的能力。
  是,她是很冷静,在面对什么事情都可以眼也不眨的接受。只是,那些都不在那么范围内,忍耐了七年的委屈与孤寂,今时终于碰见了那人,以为……以为什么都不重要了。
  不是麽,那么眼底的嫌恶她看得一清二楚。
  那人,根本就不是箫昇。
  想到此处时,穆楠眸中闪过杀意,浓浓的杀意似是决堤一般汹涌而来,她快要抑制不住,想亲手杀了那个跟箫昇一模一样的面容了。
  若不是本尊,那么一个冒牌的就没有活着的必要了,这是穆楠的底线,也是不可触碰的逆鳞。
  “姑娘……”老人柔和的声音轻轻的响起,穆楠猛地从思绪里出来,刚刚似乎又快要入魔,若不是老人的呼喊,此刻怕是……。
  “姑娘,”老人又一次轻轻的叫唤道,低哑的声音带着温暖,让穆楠心中一松,“面好了,阳春面是老头子的拿手活计,你吃吃吧。”
  老人笑着将那面轻轻的推到了穆楠的面前,示意着穆楠吃。面是手工面,汤水是微带苍黄的,上面撒了一些细细的菜叶,青青的显的格外的可口。热气扑面而来,暖暖的显得格外的温暖。
  穆楠夹起面条细细的吃了起来,入口滑腻,味蕾被那暖暖的面汤刺激的很舒适,清淡的却又感觉道非比寻常。
  老人见穆楠吃了,才走开继续忙叨面摊的事宜。一时之间只听见瓷碗碰撞的声音,和老人迟缓的脚步声。
  筷子伸进里面去了之后,发觉有个东西。细细的将面条剥开,才看见一个白里透黄的荷包蛋躺在碗的底下。穆楠怔怔的看着那蛋,终于哭了出来。
  一边在忙碌的老人迟钝的转过身了,他放下手中的碗筷,慢慢的走到穆楠的身旁。便瞧见姑娘满眼眼泪,微不可闻的抽泣声细细的从穆楠的嘴里溢出。一时之间,老人却笑了。
  “什么事情,藏在心底里有怎么会解决呢。哭出了,兴许就会觉得好受许的多。”老人低哑的嗓音显得格外的煽情,穆楠在听见那人这样说后,便止住了哭意。
  “先生,若是挚爱逝去了,又该如何呢?”她低低的问道,女子的声音在一瞬之间便又恢复成冷静的态度,只是双眸之中却难得还盛有着泪意。
  待问出口时,穆楠便觉得不妥当。
  对着一个陌生人问这种问题,一向都不符合自己的风格。且先不谈那位老人会不会回答,便是回答了有怎么,不过是些无关痛痒的安慰之举罢了。
  穆楠收拢着思绪,便准备起身离开。
  “老婆子去的早……”还未起身,耳边便传来了老者状似叹息的叙述,“那时我还在外地,回来的时候,便剩下这面摊和一罐骨灰。”
  “我与她,其实不过是媒婆牵线搭桥才走在一起,自古以来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便成就了一段姻缘。初次相见便是新婚之夜,我拿开喜帕才见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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