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问苍天-第12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ㄊ遣豢赡艿摹�
看到那被众护卫围在中央带来的晨风和一步从陈长老身后迈出的持枪陈深,众人脸色不同。要不是碍于东帝国雨东河在此的话,陈吴二老、王鹰等人早就冲上去饿狼扑食,将聂晨风当做小鸡一样的撕碎了。
“卑微的蝼蚁,今日看你怎么逃得掉本王的手心,本王要一指按死你啊,啊——”王鹰心中咆哮着。
一旁的白衣王冲脸色出奇的平静,他也是得到了密报,了解这晨风与剑王之女杨玉蝶有情,甚至还和这柳家柳惜月有某种暧昧关系。所以,深懂人心的他明白晨风绝对不会娶这雨洛然的,他正等着看聂晨风反出帝国,成为天下公敌呢。
这才叫做聪明,更叫做阴谋。
世间上最痛快的事情不是看着自己的敌人被斩于马下,而是受尽百般折磨,千般凌迟,万般痛苦,最后成为天下千夫所指、举目无亲的人。
而王冲,正是要聂晨风如此,此心不可谓不狠,不可谓不毒。谁叫聂晨风当着他的面杀了他的亲三弟——王哲呢?
女神般存在的林若曦依旧面色无波,尽管不出风头,但也牵动着许多修士的荡漾、崇拜之心。
这时候,聂晨风面色平静,侧脸坚毅,白发在习习微风下吹得遮住了额头。他心中已经有了打算,不过,当其见到高台上不远的王鹰、羽溪等人时,眸光中还是有了些波动。
突然之间,他有了一种想要脚底抹油、逃跑的冲动。这乃人之常情,既非胆小,亦非胆大,而是本能。
一切最难之事之困难处,不是因为遇到了难事的那种无可奈何、不知所措,而是在于昂起头,克服心中的那种恐惧而迎难而上。如此,一切困难便不再是困难,一切困境都会成为镜中花,水中月。
然而,聂晨风做到了,他努力的平复好颤动的心,打定了主意,生有何惧,死有何畏?只要王者羽溪不出手,那他就有逃命的机会。
“嗷呜。。。。。。晨小子,他龙大爷的,怎么还有王者存在啊?这就是一巴掌将你拍下奈何桥坠入‘爱河’的混乱学院副院长羽溪老混蛋?”
一个粗鲁的声音在聂晨风的识海响起,正是躲在聂晨风胸前衣襟的阿黄抗议了。
“什么一巴掌拍下奈何桥?”还什么“坠入‘爱河’”呢,真不知道这阿黄满脑子想些什么,明明是黄河却说成了“爱河”。不过也有一定的道理,因为那次的确是坠入黄河后与杨玉蝶产生了所谓的“爱”。
聂晨风听闻阿黄之言:。。。。。。。
“唆噶,晨小子,还有一个鹰钩鼻子在那里不友好的看着本帅龙呢,眸光像是要杀人。他龙奶*奶的,本龙先不与之计较,待会本龙逃逃逃,实在逃不掉晨小子我们还是分道扬镳!”阿黄叽里呱啦嚎叫个不停,对聂晨风的到处结怨结缘很是不满。
聂晨风再次无语,心中千思百转着,“对了,阿黄,那半瓶真龙之血到时有大用,你可千万听我的安排啊,要不然还真得葬身此地。”
阿黄闻听聂晨风的传音,在其怀中的两只小龙眼瞥见了晨风嘴角的一抹贼贼的弧度,它兴奋的嚎叫了:“嗷呜。。。。。。你小子又有鬼主意了?哇哈哈哈,好的,本龙办事你放心。到时候别逃跑时落到本龙的后面就行了。”
无意间,聂晨风看到了分别站在吴长老身后的吴煞、吴清等人,他便是明白了所有,再注意到身旁陈深对自己的敌意和其对高台上陈长老的眉来眼去,他心惊了,“没想到这二人和这陈吴二老有关系啊?都是东帝国陈吴两家的人,当年灭我聂家家族之人一定有着些。。。。。。”
就在此时,那雨东河浩大的音波传到了聂晨风的耳畔,“东帝国陈家陈啸天之子陈——深。。。。。。”
听到这,聂晨风拳头紧握了,紧皱着眉头,双眸逐渐血红了起来。随着其发怒,死亡魔刀在背上不停地嗡嗡而鸣,滚滚魔气从死亡魔刀上涌现而出,像是在为主人的不满而咆哮。
“啊——,该——死——的,原来是你们这些混蛋!”
突然,聂晨风竟然当着众多修士在高台上仰天咆哮了,恐怖的音波惊动了所有人,将众修士的惊异眸光全聚集在了自己的身上。
灭族之仇,怎可不报?
追杀之仇,怎可不报?
因陈吴两家,得终极诅咒,失去挚爱烟絮雪,聂晨风怎能不怒?
所以,一向沉稳而少有波动的聂晨风咆哮了,这咆哮如此的愤怒,如此的痛苦,如此的撕心裂肺,如此的充满悲意。
有着英雄迟暮之叹息,蕴含神魔陨落之哀婉,充斥伊人离去之悲意,感染了所有人,惊住了所有人。
就连副院长羽溪都感觉到了这少年的怒意与悲意,他不明所以的看着双眼血红的聂晨风,静观一切。
雨东河更是惊讶之极的望着眼前被众护卫束缚住的白发少年,脸色有些不好看,“晨风,你为何咆哮?难道不知道这是国主招婿之大日吗?”
“啊——陈吴二老,原来是你们?你们这些混蛋,灭我族人,我晨风与你不共戴天!”聂晨风被几位身着黄金铠甲的黄阶巅峰修士抓住手臂,挣扎着朝着陈吴二老吼道。
而且,他由于当初被雪饮狂刀生生提高到了王阶一星之境,也隐隐间捕捉到了这陈吴二老的气息,现如今那种感觉与记忆更是清晰了起来,被今日的场景彻底的唤醒了过来。
众族人惨遭屠杀,聂家演武场上血流成河;
在广场一角落里,一身白衣的烟絮雪抱着双膝孤单一人的小声抽泣;
最后三叔聂震行拼尽全力控制护族大阵,在护着自己与雪儿逃跑的途中,为救自己在一跨洲而来的黄金巨箭下喋血;
烟絮雪血染白衣和自己被逼入七彩湖,二人最后不得不分别。。。。。。
这一幕幕痛苦的场景飞快的在聂晨风脑海中闪现,一切的一切还恍如昨天。
那记忆之伤,那记忆之痛,那记忆之刻骨铭心。
于是,他彻底的疯狂了,不顾众人的惊异眸光,不顾国主雨东河的怒喝,不顾黄金护卫的镇压,咆哮了,“啊——,三——叔,雪儿——,晨风对不起你们啊——”
第192章 身世惊人(上)()
有种记忆,叫做“刻骨铭心”,无论经百世轮回,还是千世磨难,任沧海桑田,还是海枯石烂,那记忆不曾暗淡,不曾腐烂。
有种记忆,叫做“爱之殇,爱别离”,那种记忆埋藏在心底,充当一种信仰,一种力量的源泉,每当想起,它就给自己一种温暖,一种鼓励,一种坚持,那是心底最美的一份温存。
聂晨风三叔的大爱,烟絮雪的深爱,都浮现在聂晨风的脑海,记忆碎片不断地拼凑,碰撞,再清晰。不是不愿时常想起,而是怕自己会触动。
而现在,那强大的仇人就在眼前,聂晨风又能奈其何?
这便是残忍的修士之道——要想踏上王者之路,那么注定此生孤独。
那种悲意与愤怒之意如怒海狂涛般,充斥着众人的心灵,令得众人都有一种满腔怒火,“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情怀。
“咦?他——他到底经历过了什么?为何如此愤怒与神殇?”一身青莲裙,如女神一般的林若曦皱了皱秀眉,喃喃自语道。
这是她那么久第一次说话,她感受得到此白发少年的心境,心中终起一丝波澜。
“怎么会有如此强烈的恨意,还夹杂着深深的爱意?他,他不是到处拈花惹草的yin贼吗?只有专一的深爱才会产生如此强大的共鸣啊。。。。。。”
就在黄阶四星修为的聂晨风将要催动魔刀双眼血红的怒斩向陈吴二老时,一声龙啸给予其当头棒喝。
“晨——风,你不要命了吗?难道你忘记了三叔的仇恨、忘记了还在苦苦等你寻找的烟絮雪、忘记了等待你解救于沉睡的刀灵神老?唆噶!话说,本龙很生气!”
正是阿黄神识传音发怒了,连它都为聂晨风大吃一惊,于是其暗中运转法力阻止道:“晨风,你马上冲上去就只能是找死,趁雨东河那老东西还没有发难,赶紧给本龙恢复过来,要不然你我都得死无葬身之地!”
“哼,嗷呜。。。。。。”
这时候,雨洛然、雨洛嫣全都惊讶的看着被数位黄金护卫压制住的蓝衣白发少年。雨洛嫣大大的眼睛竟然由于感受到聂晨风的恨意与爱意而湿润了,她不明白平时爱对自己动手动脚的白发少年为何会如此,狂暴的他到底拥有着怎样的经历。
当然,这也是众人的心生,在感染的同时马上恢复了惊讶。
妖媚无比的柳惜月柳眉微皱,低语道:“晨风哥哥,你怎么了?可千万别闹事啊,要不然。。。。。。”
王冲则略带笑意,潇洒的挥了挥手中的折扇。在其旁边,南宫月笑着习惯性的摸了摸腰间的三寸飞刀,并没有多说什么,都抱着看戏的态度。
良久,这种气氛终于恢复了过来。
“阿黄,我知道的,不会做傻事的。”聂晨风背上的魔刀渐渐停止了颤动,双眸逐渐恢复了清明,神情有些暗淡,神识传音道。
雨东河不明所以的看了看陈吴二老,又怒视聂晨风,最后走到陈吴二老的面前道:“陈长老、吴长老,年轻人容易冲动不懂事,还望看在东河的面子上不予这白发少年一般计较啊!”
陈长老、吴长老仇恨的看着这当众之下朝着自己大呼小叫的白发男子,二人眼中的怒火都快喷了出来,冷哼着。
副院长羽溪若有所思,以为这晨风还在为当初陈吴二老为难自己的事而耿耿于怀呢。所以,他一步上前解释着:“呵呵,晨风,误会而已,你恐怕还不知道?混乱学院已经赦免了你杀了斩血的事情,你也就不要埋怨陈长老和吴长老二人了。”
雨东河像是听明白了,“噢?原来是这样?哈哈哈,那是个误会而已!如今冰释前嫌也就算了。晨风,还不向陈、吴两位前辈道歉?”雨东河看了看依旧皱着眉头的聂晨风道,生怕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冒犯了自己的贵客。
“这可是自己内定的准女婿啊,你可以有事,但是你若身死道消,那把死亡魔刀我怎么得到?特别是那已经融入你体内的落月弓,岂不是要流落在乱流空间中?那我的伤怎么办?”这便是雨东河的心声。
“原来是这样啊!”
。。。。。。
众多修士也是明白了所以,都知道这白发少年在混乱学院曾经“携清扬以令众长老”和这陈吴二老有过节的事情,所以也没有多做思考。
只是有一些曾经亲眼见到过一位少年,手持雪饮狂刀,在聂家演武场上方独斗几位王者之场景的修士,有些疑惑的看着眼前的白发少年,总觉得有些眼熟。
“那曾经持传说中雪饮狂刀的少年算来年纪也和这蓝衣少年一般大小,难道他便是那聂家聂震天之子——聂晨风不成?”
“对啊,那日的大战我可永生难忘,一个跨洲而来的黄金巨箭灭杀了聂震行。要知道,那聂震行可是一位王阶一星初期的绝世强者啊,竟然在那一日为救聂震天之子聂晨风而陨落了。”
“还有个重要的原因,听闻这少年叫晨风,这名字与聂家的聂晨风何其的相像啊?”一位老修士弓着背,老掉牙的大嘴张大着猜测到。
“我看不像,这少年一头白发怎么会是当年持狂刀的聂晨风呢?而且,聂晨风当初带着那白衣蒙面女子,被陈家族长陈啸天、吴家族长吴毒两位王者逼入了传说中死亡禁地之七彩湖泊啊。”
一位灰衣老人回忆着,继续道:“那七彩湖你我又不是不知道,传言,五千多年前从天而降,那湖水有着神秘的诅咒,湖中小岛有着一个麒麟神兽,里面危机四伏,不知道有着怎样的凶险,进去的王者都九死一生,更别说法力将散尽的聂晨风了。”
一老妇摇动着手中的破扇,朝着二人道:“唉,那日是整个帝国的灾难啊,王者大战,整个东帝国因此而日渐衰落。那少年很多人都曾看到过,若真未死,我等修士还是要尽力保住曾经为东帝国赴汤蹈火的聂家唯一血脉啊。毕竟,那聂震天生前于很多人有恩。。。。。。”
弓背老修闻言士张了张嘴,半信半疑的打量着高台上的蓝衣白发少年,不再多言了。
见聂晨风依旧沉默不言,雨东河心中有些恼怒,但却没有办法,总不能马上将之斩杀了?
“呵呵呵,这是你们学院的事情,待晨风回到混乱学院,你们还是自行处置。”
这句话不得不说雨东河之老道,他明明是想利用完聂晨风后,将之丢弃,或者灭杀,却找到了如此好的办法。当然,不明白的人是难以揣测这位当了多年国主的心计的。
“呵呵呵,这少年本宫很看好,我也替他说说情,陈吴二老,不要与晚辈计较啊。”柳家柳可人竟然出乎意料的为聂晨风说话了。
“是啊,年轻人嘛,有傲气是应该的。”许家许云封也是随口答言。
“哼,老夫倒不觉得,这卑微的蝼蚁乃是祸胎,早就该灭杀了!”王家三家主王鹰鹰眼怒视着聂晨风,恶狠狠地道。
见副院长羽溪望向自己二人,如此多的强者也都说好话,陈吴二老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脸上的不满挂的很是明显,但总不可能在帝都皇城中动手?曾经这混乱之城的神秘城主可是与这雨东河的大哥雨东海有交。况且,这东帝国的实力还是不容小觑的,要知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聂晨风心中很是愤怒,但是又不得不隐忍,要不然还没找到机会遁入阿黄刻画好的阵纹,自己就被这陈吴二老一指摁死了。
站在台下的冰山美人舞轻扬全身散发着丝丝的冷气,冰冷的看着台上的白发少年,心中很是失望,“哼,yin贼,回到学院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随后,舞轻扬侧过脸看了看了看身边手持方天画戟的紫发冷无情,心中对冷无情的冷淡很是不满。
一旁的冷无情并不在意这舞轻扬的清冷眸光,依旧注视着高台上发生的一切。
这时候,雨东河见众人都平静了下来,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