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问苍天-第38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心中揣摩着,它最后撇撇嘴,准备动粗了。
“看本龙丰胸美容爪!”
乱叫着,它便朝小屋俯冲而去。寒光闪闪的半丈龙爪,显得锋利无比,看其气势,毫无疑问能抓碎一座大山——它就是想一爪子将小屋抓碎,让其中的杀阵直接毁灭!
“嘭——”
顷刻间,风暴漫天,小屋却并未破损。而十丈长的黄龙,却是惨叫着倒飞出去,硕大身躯如遭重击,狠狠地撞在了周遭的古树干上。将一边粗大的古树都压倒了七八根,这才停下来不至于继续滚山底。
“阿黄,你没事?”
聂晨风连忙闪身,掠到它近旁一脸担忧之色。
“糟糕”
突然,他又心中大叫不好。
因为此时,其后背竟然传来危险的气息。于是毫不犹豫地他抓起身体还在缩小的阿黄,便朝前方山脉飞去。
“唰唰唰”
只见,一人两兽身后,残破的小屋中正飙射出道道恐怖的刀气。每一刀,都带着劈开华山之势紧跟而来。
古木一棵棵被斩断,带着茂密的树冠落下,又被后继而来的刀气劈得粉碎,从断裂处向两端逐渐化为粉末,化为虚无。
一人两兽踩着树冠不断奔逃,逃一路,树林要么树冠齐刷刷的滑落,要么就从树干直接被切割开,就像是地震一般,强大的刀气冲击波荡漾了方圆一里——要知道以聂晨风现在的修为,在这禁地中神识覆盖面才是一里左右,而这刀气杀伤力也达到如此范围,这该是多么恐怖?
“轰、轰、轰”
少顷,七声巨响从少年身边传来。他艰难的回头,才发现身后的山脉被刀气切割开一条条恐怖的裂缝,前后透光,成了七道横断山脉的龙头铡!
“真是好手段啊!”
聂晨风眸子深邃,看着那间还未毁灭的小木屋道:“这杀阵,的确布置得够精妙啊!”
“锁困住方圆一里的古木,使其能量聚集来催发出这七道刀气,若非阿黄及时提醒我,我一大意进去触发大阵,不死也要重伤的!”
“嗷呜呜呜痛死本龙了啊!”
这时候,阿黄稍微清醒,因为遭受巨大冲击力而龙嘴溢血,受了重伤身躯自然缩小到一尺。
它哀嚎着钻进聂晨风的怀里,怒骂道:“狗日的,哪个王八蛋在此暗算本龙啊,咳咳晨小子你一定要替我将之揪出来!”
看着阿黄,男子脸上无波心中却有一丝心疼:阿黄受伤颇重,虽然成功破了大阵,却差点因此丧命!
“麟儿,你跟紧我。”
少年稍稍犹豫,接着,踩着狼藉一片的古林残枝朝小木屋逼近。
隐隐间,他感觉这间木屋有其独特之处,暗中之人,肯定是不想自己发现什么端倪,才设下此杀阵。
当然,其一是为了灭杀自己,也许其二便是为遮掩秘密。
“哞”
火麒麟紧跟在主人后,火眸盯着木屋,也显得十分警惕的样子。
片刻后,神识覆盖小屋仔细察看了下,晨风却并未发现有什么不对。
于是,他再小心翼翼的走近了些,目光却突然停在离小木屋一丈远不到的古木上。
“嗯?”
他顿时疑惑:其余的古木都已经在杀阵刀气中毁灭,为何这棵树还能屹立此地,丝毫未受到损伤的样子?
斟酌了下,他摸了摸古木,却看不出任何端倪!
“天下怎么会有这等奇异之树呢?”
不解,脑海中充满了不解。
不过他还是打算,先进入这小屋看一看再说,说不定其外面被隐蔽了气息,里面还有什么惊天大秘呢。
推开门,这次并没有危险。首先映入晨风眼帘的是,一把七根琴弦皆断的古琴,于沾满灰尘的桌子上躺着,像是一死去的少女,唯美,和谐。
伸手摸着桌子上的灰,他又检查了下古琴,心中却突然产生一个疑问道:琴是几个时辰前放于此的,刚才的七道刀芒,也是由此琴发出,来人怎么会有聚集周遭古木能量为我所用的本事?人不在,孤琴亦能杀人?
“又是谁要杀我?”
聂晨风皱着眉头。
片刻,想不通,他只得打量这间木屋。
小木屋看起来十分简陋。一床,一桌,一石凳,显示着其原本的主人的淡然,洒脱。
“看来,当初紫馨和王婆婆应该就住在这里啊!”
“既然她们选择于此,而紫馨也并未告诉我这里有什么奇异之处,那么我又何须多想呢?”
他思绪转动,不过转而又觉得矛盾重重。
既然这小木屋很寻常,那为什么没有于洪荒乱流中毁灭?
“难道是与屋旁的那棵古木有关?”
突然,灵光一闪,他像是由此捕捉到了什么,于是连忙夺门而出,想要再察看一下那株古树!
古木依旧,张牙舞爪,干枯,宛若风烛残年的老人。稀疏的枝丫上,只剩下几片叶子,摇摆,随时都将随风飘落。树皮褶皱,是历经沧桑的老人的脸,面对世间的变幻莫测,只有亘古不变的慈祥、善颜!
在这一刻,聂晨风看到眼前之树竟然感觉如此亲切,仿佛自己已经化为古树的一部分
冷漠的世间,需要一双眼,看穿一切虚妄
第576章 上苍之手()
只见,古树下一道似真似幻的身影在仰望苍穹,空洞的眸子,能够看穿一切,仿佛能从时间的这头,望向流逝的那一端。
想要看看那人的脸,晨风却发现难以看清。甚至那种朦胧,还让他感觉头晕目眩,越是聚精会神,则越是迷失自我!
“这这么可怕”
心中冒出这几个字,他努力忍住好奇,怕神识陷进此人的身体黑洞中永远找不到出来!那样的话他就完了。没有神识念力的修士,就相当于是一个傻子,成为一个白痴!
“他真的是武皇?武皇并没有死?”
注视古树下残影后背上的虚幻之刀,他想了很多。
这死亡魔刀,他再熟悉不过,乃是他自踏入混乱之城后的贴身武器,虽然现在已重铸,改叫“亡魔”!
“怎么可能没死?两千多年过去,他怎么还活着?”
“还现身于此地?”
“在这里又是干什么?”
心中疑惑颇多,聂晨风想要冲过去抓着那人胸前的衣襟,好好问个明白!
两千年前到底发生什么?洪荒古族又是怎么回事?六界是哪些?
这些他都需要知道,也是苍茫大陆上每个修士的迷惑,假若此生能弄清这些隐秘那么就算是死,也无憾了!不过他现在动也不能动,更别说冲上去,撒野一番了。
就在他“想入非非”时,那道残影有所动作!
低下头,似乎是感应到聂晨风的窥探,残影竟缓缓转过面,朝他所矗立的地方望来!
那侧脸,宽阔。
那鼻子,高大。
那眉尖,似是两把圆月刀,动辄,将切割开整个东洲!
然而,聂晨风只是看到这么点儿,就已经目眦欲裂、眼角快要滴出血了。
还好,就在他感到那人转面、担忧自己要被其眸光焚灭的时候,残影,终究是停了下来。
一阵沉默,残影轻叹一声,随即又望向树冠。
随着残影望的方向看去,这时候少年才发现,原来的古树已经不同,一扫先前的颓败,反而上面挂满了七彩的枝丫,每一丫上,都有七片颜色不一的菱形叶子。
灵光闪闪,蕴含庞大的自然之气。
这种气息让他倍感舒畅,全身每个细胞,在跳跃,甚至,就连他刚才神识与双眼被压迫而所受的伤,呼吸间都好了。
而且更为惊人的是,他的法力还在增长、增长,神识也变得更加强大,更加浩瀚!
原始之气的洗礼,这是错觉?
还是真实?
感觉一切不可思议!自从于黄河之底奈何桥上看到过如此虚幻的影子,他便再也没有遇到过。
然而今日,这等恐怖的存在他又遇到。该说是自己的奇遇?还是自己的悲哀?
不管那么多,他镇定下来,抓紧机会鲸吞古树涌来的原始之气,想要借机冲破三星分身境的关卡。
聂晨风越吞越兴奋,全身舒畅得都快呻吟出了声。
半刻钟后,就在他以为自己马上要突破王者三星时,残影再次有了动作。
只见其缓缓抬起手臂,大手伸向古树。骤然,周围的空气为之破碎,空间为之让路,混沌也难以阻止这只大手的往上抬,高山压于其上也将被崩飞
“嘎吱嘎吱”
身临其境,聂晨风所在的整片空间狠狠颤抖起来,他的心,这时候也都跳到嗓子眼儿,生怕一个不小心,这大手一抖动这片禁地就毁灭了!到那时,自己岂能还有命在?
“唰——————”
大手似乎是有意放慢动作,又或是因快到光速而留下残影,他只看到其于树干上,停顿七次,便将整棵古树的精华全部摄走,无数叶子被摘下。那五指,那一刻,仿佛上苍之手夺人性命,又似绝处之中,给予此树重生之机。
最后,大手终于在摄完所有古木的精华,摘下所有灵叶后,放了下来!
那人看看顷刻间落幕年华、而显溃败的古树,发出了第二声叹息。
紧接着,残影以奇异的步伐,不管聂晨风的所在而朝小木屋走去。仅仅一步,却又貌似不是一步。就那么简单的一迈,整个人便在还未推开木屋小门进入时,消失了!
“轰————”
随着那人的一走,整片空间压抑的氛围,顿时崩解!
那副古老的图画,只化为眼前的夜幕笼罩下的古树。而聂晨风,也整个人一颤,全身顿觉无比的自由,畅松!
“呼、呼、呼”
大口喘着粗气,他深深吸入三口后才平静下来。
终于走了啊!
他望望小木屋的方向,还一阵害怕。
“哞”
麒麟兽似有所感,看主人脸色那么苍白以为他出了什么事。刚才的画面,只有他一人看到,而一旁的麒麟兽不在画面中,也并未看到他能见到的东西!
转头,发现麒麟兽若无其事的样子他还以为麟儿又变得强大了,能抵住刚才那人的恐怖威压。不过片刻,他才得知这神兽,根本就不知道刚才所发生的一切!
“麟儿。你确定你刚才没有看到那人?”
他一脸惊讶,摸摸自己的额头,还以为自己发烧而头昏眼花呢!
“哞”
火麒麟点点脑袋,很是茫然的样子。
“这”
他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了。感受下自己的真实修为,却发现的确已经达到二星最巅峰,只要稍有感悟,便能突破王者三星分身境!这是怎么回事?
“我实力又增长一大截,难道是因为刚才陷入顿悟才增长的?可是明明是因为画中古树散发出的浩瀚能量啊”
他不解。
转而,看向丈许远的古木他一愣,似乎是想到什么,其脸上露出豁然开朗的神色!
“我真笨,这么简单怎么没想到呢?”
他自骂道:“刚才那残影世间少有,乃是武皇的,看起来像是自太古走来,两千多年过去,他又怎么可能真的存活?”
“想必,刚才的画面也只是我进入顿悟之境与武皇在此感悟,而留下的道迹有所交接,所以我才能看到武皇当年之事!这一幕,只不过是他生前于此的写照罢了!”
少年一脸兴奋,终于知晓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却不知道这武皇为什么要毁灭这棵古木。看来这棵树来头有点大,只可惜现在已经萎缩,破败了。
不过无论怎样,聂晨风实力增长一大截是肯定的,真实的。若没有这次顿悟,他得额外花上三个月的时间来修炼,才能达到现在的修为。而且,因为刚才他的顿悟场域与武皇当年的道迹相交,相当于是他亲自看到武皇两千多年前出手的姿势。
那“上苍之手”,貌似又是一种厉害的洪荒禁忌之斗技,现在想来,那影像虽然模糊,可那种气势与浩瀚的感觉依旧让他受益颇多,回去好好参悟后,修为可能又将提升一个档次!
“呼”
长出一口气,想通这一切聂晨风这才完全放松下来。
不敢想象,若是刚才那人真的存在该是什么后果,人间界岂不是然而,这等可怖的存在确实存在啊!比如,将阿黄拍下来的奈何老人,他,是站在人间界的巅峰皇者吗?
摸摸下巴,随即,少年抬头望向枯败的古树,道:“嘿嘿,这武皇是特意为我留下的一枚叶子吗?还是他当年看走了眼,没有将这剩下的一枚黄叶一起收走?”
本来只有一点点黑黑的胡子渣,聂晨风还故作深沉的捋了捋。装深沉的样子,是在打这片叶子的主意。
黑眼睛转转,他又嘴角上扬道:“既然武皇能将这些叶子摘下收走此树的本源,那么我晨风也至少,能取走这枚叶片啊!”
也许要摘取这叶子需要一定手法也说不定,而与人的修为无关。
自信罢,他便连忙飞起身,朝古树树冠飚射。
“唰——”
残影留下,身法混成。像是接近于道的弧度,一时间,他竟然按照武皇当年的手法轻易靠近了黄叶!
“嘿嘿嘿,果然模仿武皇出手的身法有效啊!”他望着近在咫尺唾手可得的黄叶,心中欣喜万分,伸手便要将之摘下!
“唰————”
就在这时突然,一道三丈庞大的刀气从侧面划破夜空而来,直斩那停留枝丫上的白发少年!
“嗯?”
聂晨风一惊,心道暗中之人终于露面了啊!
来不及收走叶片,他一侧身,险而又险的躲过了那道恐怖的刀气。
“天下间能将刀气运用到此境界,除了我,恐怕只有你柳惜月一人了!”他停身,站于一树干上道。深邃双眸,望向刀芒传来的地方。
暗中人闻音,并未答话,而是从小屋后方乱成一堆的古木枝丫中,飞出,划破夜空眨眼来到近前。身姿婀娜,妩媚动人!
“呵呵呵。”
他认出来人,目光从紫衣女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