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娘养成计划-第10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也仅仅只是看上去而已。
因为在那一瞬间,银亮的光芒从中一闪而过。紧接着,简叶红与井上真白那绝妙的身姿出现在其中,而在她们周围1、2米的范围之内,已经尸横遍野。
简叶红手握双刀,两把手枪已经被她收了起来。而现在使用的,是她从背后抽出的两把修长的双刀。
如果单单论杀伤力,日本刀也的确是最好的选择。但让她使用这种武器的理由并不是如此,对她来说不管用什么武器都已经没有区别。使用这双刀的理由只有一个……那是她的姐姐、简言颜所留下的遗物。
战斗再一次开始。
作为人类最强,简叶红并不仅仅只有超强的枪械能力。与之相比,她的近战能力……要出色太多。
挥动着双刀,简叶红甚至没有太过在意刀的走向,那对她而言已经是无需在意的事情了。只要手握姐姐的遗物,所有的战斗都不再是困难的。连势都无需使用,仅凭简单的挥刀就能将眼前之物给干脆的斩杀掉。
在她的身前,双刀挥舞出了一片银亮,而在其中还夹杂着血液、碎骨、肌肉与皮毛。但那些东西也在眨眼之间被刀刃给斩成虚无。
或许是察觉到了什么,所有的怪物在简叶红拿出双刀之后,便发动了更为猛烈的攻势。狂风暴雨都无法用来形容,一波波的攻击往往是飞暧昧消退,便被随后而来的潮水再一次盖过。
井上真白已经渐渐的无法保持住自己的节奏了。但在她身边不远的简叶红却依旧游刃有余。
只不过,她在逐渐加快着自己的挥刀速度。但刀刃与刀刃之间挥舞的速度突破某一临界点之时。
铮鸣的音爆骤然闪现,在简叶红那里便只剩下了无边的银色刀剑地狱。仿佛连空气都能切碎,那些冲击的怪物在接触到刀刃的一瞬间便被砍成了粉末。那是绝对不容许突破的墙壁,是由利刃、刀剑所构成的炼狱。任何人都无法击破。
同时,那也是她继承于她的姐姐简言颜的唯一招式——唯·千仞。
无与伦比的强力,无与伦比的美丽。
这也就是人类最强——简叶红。
战斗的结局,在她决定出手的那一瞬间便已经注定。
第七章 名为少年,实为……(1)()
——夜幕降临。
楚桐的晚饭是在饭桌上吃的。
他还是觉得不太习惯,不过想了想中午自己的舅妈舅舅表妹都陪着自己的情景。他又强制忍耐住自己身体的不适坐下来吃着晚饭。并不是为了回报他们而做出改变这样的理由,只是单纯的不想看见他们再做些无用功而已。
楚桐很清楚自己目前的情况,那是绝对无法被救赎的。
坠入黑暗,连自身的存在也被替换掉了。他已经不再是自己了。
但那对于现在的楚桐来说,是无关紧要的事情。就目前为止,改变了他的人就只有两个。
一个是将他变成这副模样的父亲。另一个,则是以狂暴无比的姿态闯入他生活的后母——简叶红。那个女人同样以强横无比的姿态,让楚桐吃下不是由他父亲施与的饭菜。
在那之前,他根本不被允许吃其他人做的食物。因此就算是强行咽下肚子,也会剧烈的呕吐出来。和厌食症没有多大区别。
现在之所以能够捧着饭碗和舅舅他们虚与委蛇,也是拜她所赐。
楚桐细嚼慢咽吃完饭之后,放下碗筷一个人默默的回到了卧室里面,躺在床上。
白天救下的那只猫咪就窝在枕头上,睡得正香。
呼出一口气,微微仰着脑袋往床边的窗户外看去。此刻的夜空中也已经闪烁着一颗颗星星了。
——小桐桐哟~人死后可是会变成天空中的星星,看着活着的人哟。
那么,妈妈……你现在也是在看着我的吗?
以憎恨的目光,看着我?
楚桐这么想着,心里无端端的生出一股寒意。于是他就更加肯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
在觉得愧疚的同时,也对天上的星辰感到了惧怕。害怕自己的母亲责备自己,也害怕着母亲已经变成了星星——这个无法改变的事实。
他有时甚至还会想——人为什么会死呢?
但那个问题的答案终究是太过现实,而让他无法接受了。
于是,仰望着星空,楚桐蜷缩在床上,选择让自己逃入睡梦之中。
等到楚桐睡熟了之后,原本蜷在枕头上猫咪抖了抖耳朵,然后打着哈欠力气了身子。接着她看了看一边睡着的楚桐,然后轻盈的跳上窗台,接着跃下楼去。
◇◇◇
时间到了……
每当黑夜将心脏也侵蚀成与其一样的颜色之时。
我就会睁开眼睛,继承着那个人的记忆,再一次回到这个世界上。但同时,我也并不只是我而已,同时……我也有着‘他’的一部分。那是无法分割的,就算我再怎么对他感到了抱歉,也无法改变什么。
就算我一次又一次的恳求着那个人,让那个人不要再伤害他了,但那同样是徒劳的事情。
有些时候我会憎恨自己。觉得自己太过卑劣,竟然让两个和自己这么亲密的人都如此痛苦。就这点来说……我或许是个坏女人吧?
走下床,房间里面的装饰让这个房间看上去很是充实。这样的感觉,老实说很不错。但对于他而言,估计也并不是什么太大不了的事情。
舒展了一下身体,结果身体也不由自主的按照当初的那个‘设定’而自己行动了起来。
脱下衣服,然后打开房门走出房间。
因为已经是深夜,房间外已经没有任何人了。因此能很方便的找到我需要的东西。
自然不可能赤身裸体,因此我找到的东西自然就是女孩子穿的衣物了。那些都堆在了洗衣服的篮子里面,是需要清洗的衣物。不过就算是如此,我穿上去也没有什么心理障碍。
这些衣物的主人想必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才对……因为上面依旧残留着些许少女的体香。
悉悉索索的穿上衣服,单薄的身体站得久了也有些冷。
打理好一切之后,我这才反应了过来。现在自己已经不是在那个地方了……于是又不免哑然失笑。
可说起来,因为有那个女人在的关系,我也有一段时间没出现过了。现在就好好趁着这个时候逛逛吧,我估摸着……再过不久,我也没那个机会了吧。
这么想着,我在黑暗之中摸索着来到了玄关的位置,接着穿好鞋打开门。
清凉的月光打了进来,于是我也心怀着一些些的开心,走出了门。
◇◇◇
陈思渊赤着脚坐在中庭的井檐上,来到这里已经有不短的时日了。但对于这个地方,她还是没有太多的感情。自从不再是人类的那一刻起,人类所有的情感对她而言就有些遥远。那是即便住摸到也无法理解的东西,只是这样的变化也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可以说,对此她根本不以为意。
在这个神社之中,她本身就没有什么可以交谈的人。大家都只是把她当成是一个单纯的武器而已,既然身为道具,那也就没有必要拥有太多的情感。何况那些东西,就算是她本身感到了渴求,也是无法得到的。与其因为渴望而心生难过,那还不如从一开始就不去拥有情感。
陈思渊认为,这样的生活方式才是最轻松的。
不与别人产生交集,那么自然也不会因此去伤害别人,或是受到伤害。她只需要老老实实的做好自己的武器就行了。
原本是这样就行的。
陈思渊坐在井边摇晃着自己纤细的双腿,然后微微仰着脑袋,看向不远处的一栋漆黑的和式屋。
从身体上来说,她看上去只有12、3岁的样子,娇小而纤细。穿着日本的传统和服,留得的头发也是像小公主般的齐刘海,看上去是一个蛮文静的小女孩。
不过,她看向和式屋时的表情却有些纠结。这对于才在心里想了那么多话的她来说,确实是有些不太相符。但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毕竟那一家子都和一般人不太一样。能力方面暂且不提,光是性格那一块儿,也的的确确让陈思渊有些头疼就是。
她本身并不是日本人,而是来自日本海峡另一边的那一块大陆。只是因为各种各样令人残念的误会,才无奈变成了现在的这幅样子。
不再是人类,附身在了一把武器之上……成为了付丧神。期间依旧发生了很多事情,总而言之……现在的她生活在这个神社,成为了这个神社的武器之一。
这里的神社对她不算太好,至少基本来说所有人都只是将她看成是了武器。只不过得除开一小部分人……当然,让她头疼的也是那一小部分人。
微微叹了口气,今晚的月光比以往的时候都还要清冷一些。
乌云渐渐散开,明朗的月光也逐渐从和式屋的方向蔓延到了陈思渊的脚下。陈思渊盯着脚下被月光照亮了一些的那一块地面。心里思索着今晚又该怎么消磨无聊的时光。
她的职责是守卫神社,为神社排除由来已久的敌人。这也是为了赎罪,当年的她毕竟犯下了无可救赎的罪孽。
也正因如此,她不觉得自己有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必要,不过同时她也不会主动的去结束自己的一切。当初把她送来这个神社的那个女人曾经这么对她说过。
——如果说,你真的觉得自己已经无可救药,痛苦得无法忍受了的话。那么就更应该活下去,背负着罪孽与痛苦,永远的活下去,这才是对自己曾经犯下的过错的最好赎罪。
陈思渊一直记得这句话,也一直记得那个女人。
想到这里的时候,她的思维中断了。陈思渊抬起头,朝着和式屋的方向望了过去。
“没想到,还是有漏网之鱼来到了神社吗?”
如此喃喃自语了一句,这个看上去只有12、3岁的小女孩麻利的跳下井檐,接着拍了拍自己的裙摆,接着又拍了拍手,朝着那个她认定了有着‘异物’的方向前进着。
“至少……今晚有可以消磨的东西了啊。”
纤细娇小的身影渐渐的离开那一小片青色的月光,然后消失在黑暗之中。
◇◇◇
神社的夜晚和以前也没什么两样。
我走在青石小路上,头顶打下的月光带着一些些的青色,感觉起来倒是无端端的有些冷。
不过这也可能只是因为我现在的这具身体实在是太过幼小的缘故了吧,穿着单薄的衣服,走在春夜的林间小道上。才会觉得很冷才是。
呼出的气息还带着一丝丝的白色,说起来我上次来这里的时候还是夏天。那个时候还一直很遗憾没能看到樱花飘落的样子。现在的这个时间也刚刚好,我想夜樱也是别有一番风味的才对。
在那边生活了那么长的一段时间,对樱花这种事物的记忆也淡了很多。
不过嘛……
青石小路随着月光转过角,在我面前的就是一大片一大片的樱花树。
不过嘛,幸好我还记得这里樱花林的位置。
在心里将刚才没说出来的话给补完,看着这连绵的樱色,我心里也有些怀念。
借着月光,看着那些一蓬蓬连在了一起的粉色。夜风吹过之时,也会随之飘落下心形的花瓣,洋洋洒洒……伴随着清冷的月光,越看越像是下着细细的樱花小雨。
踩着轻快的步子往前走去,仅仅只是走了几步路而已。漫天的粉色花瓣就已经轻飘飘的落得我满身都是了。
凉丝丝的花瓣轻轻的打在脸上,让我觉得有些微微的发痒。但这当然是令人开心的事情。在记忆之中,这种事情发生的年代已经太过久远,以至于画面也变得很是模糊了。
不过我还依稀记得。那个时候的我并不叫‘楚明姬’,而是叫做‘斩岛明姬’。所做的事情也不是之后的家庭主妇,而是……
嗯?
恰恰想到这里的时候,我的视线就被漫天的粉色之中,那突然出现的一抹银亮给吸引了过去。
“哈……”微微叹了口气:“想不到时隔这么久,井上家还是没把那种东西给解决掉啊。”
如此感叹,不过对突入袭来的那抹银亮,我却并没有太过在意。
因为当初的我,也同样和这样的东西交手过。而对于擅使刀的‘斩岛’家来说,这样的攻击连刚学会走路的幼儿都伤不到,更何况是我?
没错,‘斩岛’家作为日本‘里13家’之一,天生流淌着使刀的血液。
虽然现在我的身体是那个小家伙的,不过他的体内也同样流淌着‘斩岛’家的血液。对于这样的攻击,想必也能轻而易举的避过吧?
武器是野太刀,使用者不明。但应该是应经完成同化的怪物。
这些事情都无关紧要,侧身避过刀刃。偷袭者的样貌在层层叠叠的樱花瓣中显现出来,那是个穿着和服的小女孩。留着齐齐的平刘海,光是看样子的话,应该是个文静可爱的小妹妹才对。
不过很可惜,她已经不再是人类了。
那么我也没有丝毫手下留情的必要。在侧身避过刀刃之后,我伸出手掌沿着刀背滑至刀柄,接着一把握住护手,另一只手让过随之而来的猛烈膝撞,按在小女孩平坦的腹部之上。
发力,上步。
这具身体的强度还是太弱了点,这让我感到有些愧疚、也有些心疼。不过也好歹是让眼前这个小妹妹松开了武器,向后跌落在地面上。
混合着落樱的泥土沾染在那身显得有些破烂的和服上。仅仅只是一瞬间,那个小妹妹又立马从地面弹起,紧闭着双目,脸上带着邪邪的笑意直冲冲的冲了过来。
不过那当然是个骗局。
曾经和这种东西交过手的我自然知道,它打的是什么主意。
无非只是战斗的欺骗而已。那种东西早在我还是‘斩岛明姬’的时候就玩得滚瓜烂熟了。
将夺下的太刀握在手中,不管是身体还是心里,都对这刀具这种东西充满了喜爱与热忱。因此无需去纠结招式,也无需去在意攻击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