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君临天下-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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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宣:“呵呵,原来号称义胆的侠客也不过是沽名钓誉之辈,我现在要先给那孩子治伤,你若想打明早邯郸城东你我一战。”
荆庆冷笑一声说到:“鼠辈,若是怕了就跪在地上磕三个头然后带着这个也中滚回秦国去。不然,我就一刀砍了你的头!”
徐安闻言大怒大声呵斥荆庆:“荆庆,你如此不清不楚纠缠不休,当我徐安是好欺负的么!来,你可敢和我一战!”
荆庆撇了撇嘴说到:“徐安,原来你称得上是天下第二剑客,可如今你却不如白宣了,你没资格向我挑战!”
徐安唰的拔出细剑指着荆庆喝到:“出刀!”
白宣伸手按住徐安的手说到:“你还看不出来吗?此人定是有备而来,为的不过是一战成名。话说你们这些剑客侠客啥的就那么盼着出名吗?就不怕天下众多厉害的人物因为这屁用不管的名声杀上门来吗?再说他已经很有名了,难道还嫌自己不够出名,非得用别人的脑袋彰显自己的名声吗?”
徐安:“历来都是这样的啊,不然如何分个高下?”
白宣:“真替那些死在争斗中的剑客们不值,辛辛苦苦练了十几年,碰上个厉害的一下就送了命,死的真不值啊。”
徐安:“你这样说似乎也有道理,不过这个荆庆还是很厉害的。”
白宣:“我去会会他,你赶紧把赵政赵构送回府内,顺便把里正和赵甲叫来,再请一位郎中来。”
徐安收剑领着赵政和赵高退回街巷内,白宣用长剑指着荆庆说到:“生死有命。”
荆庆:“不死不休!”
白宣:“别后悔。”
俩人各持刀剑相对而立,霎那之间巷口的温度陡然下降,赵甲领着十几个赵军赶来封锁了巷口,赵立领着里正还有一位郎中跑了过来把那个被打得没了声息的孩子抬到一边紧急救治。
赵甲来到白宣和荆庆中间,他看了一眼荆庆说到:“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你等之间的争执不可伤及无辜,此战之后不论生死皆不可寻仇,可清楚!”
荆庆点了点头,白宣嗯了一声,赵退到一旁。赵甲其实是要帮着白宣的,他说的那句话其实是在提醒白宣,只要白宣控告荆庆犯法赵甲就可以立刻将荆庆当场羁押,荆庆若敢反抗那他今后就别想在赵国行走了。
但是白宣那一声嗯的意思是让赵甲不要插手,因此赵甲只好退到一旁。不过赵甲并不担心,因为他知道白宣从不干没把握的事情。
白宣来到邯郸之后先是和徐平打,然后和徐安打,后来和鬼枭打。这些人的功夫一个比一个高,但是白宣却没败过,这说明古代的这些高手和现代的顶尖杀手相比武功差距并不大,甚至还不如白宣。毕竟白宣所学的那些搏击之术是融合古今中外几千年武学精髓于一体的,技巧和对兵器的运用绝非这个时代的剑客游侠所能相比的,因此白宣面对第二个用长刀的对手荆庆的时候,他并不感到慌张。
这个时代不管是什么材质的武器,用剑依旧是主流,用刀的反倒不多。与刀相比剑的最大优点就是轻盈,这意味着易携带、易挥舞、铸造材料相对较少,而缺点同样是轻盈。
由于重量不足,剑在劈砍时显然不会造成刀斧那样的大创口。由于没有重量的加成,剑十分依赖于剑刃的锋利,在战场上砍杀数次后就会由于变钝而难于使用。
同时由于轻巧纤细,模铸剑非常容易折断,而采用揉钢技术的剑手工成本极高不便于量产。由于剑易折,所以为了最大限度提高使用次数,剑多以刺为主,使用者虽然不需非常大的力量,但是却需要一定的技巧训练。
与剑相反,刀要比剑厚重,相应地需要更多的材料来进行铸造。这对使用者的臂力和腕力要求更高,但是刀对刀刃的锋利度的要求大为降低,磨损率也大为下降。而且由于厚重不易折,因此只需模造,手工成本也同样大为下降,便于量产。刀的不易折同样也使得使用者可以较为没有忌讳地劈砍,虽然对力量要求高于剑,但是反而比剑更加易于上手。
因此剑作为一种高价值、低性价比、难使用的兵器,只在铸铁铸钢技术不完善、原料产量少的战国和秦代大量装备军队,汉代以后就只在民间作为防身兵器或身份地位的象征。而刀尽管铸造时较为耗材料,但是易使用易量产易保养低损耗,属于性价比较高的兵器,所以在钢铁冶炼技术较为成熟之后自汉代开始就以刀作为士兵的标准装备之一。
荆庆使用的是一柄厚背长刀,样式和血枭用的相仿,但显然不如血枭得的长刀厚且长,由此可见荆庆的力量并不是很强。臂力和腕力不强却用刀,那就必然以招式和速度见长,否则是无法胜过灵活的长剑的。白宣稍一观察就发现了这个端倪,他的信心更足了。
白宣:“荆庆,开始吧。不要畏畏缩缩跟个娘。”
白宣的话还没说完,只见荆庆怒吼一声双手将长刀举过头顶双脚狠蹬地面发疯了一般冲向白宣,这架势和现代的岛国武士颇为相似。但让白宣倍感惊奇的是别看荆庆的架势挺吓人吼声挺响亮,但是白宣却感不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一点杀气。
荆庆是号称义胆的侠客,肯定经过不少对决和厮杀,怎么会一点杀气都没有呢。白宣虽然在琢磨但动作丝毫不慢,他唰的一声闪身躲过,荆庆呼的一声从白宣身边冲了过去,就在那一刹那白宣有绝对的把握在荆庆的身上戳上三四剑,而且绝对是剑剑致命。
俩人擦肩而过之后,白宣转身面对荆庆不禁皱着眉头问:“你确定你是荆庆?”
荆庆:“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某家就是荆庆。白宣,你若怕了就按照某家之前说的磕头认输滚回秦国去!”
白宣看了一眼徐安,他发现徐安也是一脸茫然,看来他和白宣的感觉是一样的。
白宣放下长剑说到:“你走吧,你不是我的对手。”
荆庆瞬间怒火万丈他大声吼到:“白宣你是在羞辱我,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杀!”
白宣瞥了一眼向自己冲过来的荆庆淡淡的说了一句:“你自找的怨不得我。”
当当当,白宣站在原地单手挡住了荆庆接连劈下的三刀,荆庆每劈一刀之前都会大吼一声,应该说这吼声比荆庆的刀法还要厉害,因为实在是太难听也太震耳朵了。
荆庆一见三刀未能奏效竟然纵身跃起挥刀劈下,这么近的距离又没有助跑,还是在对方毫发无损并且明显已经做好准备的情况下跳起。如果不是实力强于对方那么就只有一种说法,那就是活的不耐烦主动送死。
白宣终于明白荆庆是个徒有虚名的人了,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混到义胆这个名号的,大概是和他对打的人都被他的吼声吵得心烦意乱自己认输。不过白宣可不惯这个臭毛病,谁让荆庆之前那么嚣张来着。
白宣轻松躲过那貌似威猛的一刀,随后长剑猛然斜刺出去。噗的一声,锋利的长剑在荆庆的左腿上开了一个大口子。荆庆哎呀一声栽倒在地,长刀脱手飞出。
赵甲:“公子宣胜,荆庆负。荆庆,你也太,太那什么了。别在这现眼了赶紧从哪来回哪去吧。”
赵甲的本事不咋地眼光却是不差的,他一眼就能看出这荆庆实际上就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围观的人一片哄笑,荆庆费力的从地上爬起来大吼一声:“白宣,今日之耻来日定当讨回。”
吼完之后荆庆捡起长刀一瘸一拐的走了,白宣摇摇头也不愿搭理荆庆。本以为事情到了此时就算完了,没想到一对夫妇哭喊着跑过来抱着那个刚刚苏醒过来的半大小子。
这对夫妇也是爱子心切,一边呼唤儿子一边指着赵政几人破口大骂。
“秦狗,野种,你们不得好死!”
白宣本想道个歉来着,但一听这话立刻没了那心思,他还剑入鞘领着赵政和赵高回府,那对夫妻一看白宣要走骂的更加难听。赵政忽然停住转过身恶狠狠的盯着那对夫妻,白宣拉了拉赵政,赵政执拗的不跟走,一只小手还慢慢伸向白宣的佩剑。
白宣对在一边看热闹的里正说:“再过一会,公子庞会带着一位贵人来我府中做客,冲撞了贵人你可担待得起?”
里正一听嘿嘿一笑说:“在下自然担待不起,可是既然打了人还险些把人打死不能就这样算了吧?”
白宣解下腰间钱袋扔给里正说到:“就这些,若再辱骂不休,本公子也就不惜大开杀戒了,我杀个人想必赵王也不敢把我怎样!”
里正不敢再看浑身冒着寒气的白宣,捧着钱袋去和那对夫妻说话,没用多级那对夫妻抱起孩子骂骂咧咧的走了。白宣领着赵政进了大门,赵政大叫一声照着大门就是一脚。
白宣:“大门何辜,挨你一脚。小政,难道你只会跟不会反抗你的人耍威风吗?”
赵政:“有朝一日我要把那些人都杀光,都杀光!”
第25章烟萝和红绵的初见()
赵政三岁之前因为内有父母呵护,外有吕不韦相陪基本上还是很幸福快乐的,但是自从长平之战也就是赵政三岁子楚和吕不韦逃离邯郸之后,赵政的生活仿佛一步从天堂跌入了地狱。先是差点被徐平活埋,再是和母亲、白宣一起被囚禁丛台上,母亲所遭受的屈辱小赵政看在眼里记在心头。凶恶的三枭血洗丛台的理由白宣毫不隐瞒的告诉了赵政,这让赵政的内心满是委屈彷徨不甘和愤怒。
不客气的说,从白宣把着赵政的手将长剑一点点刺进徐平的脖颈那时开始,那个懵懂无知的赵政就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内心充满仇恨的赵政。他恨这个世界的不公,恨那些把屈辱强加到他头上的人,更恨那些他原本视为依靠可却在关键时刻抛弃了他的人。这个时候,白宣对于赵政来说就是无比珍贵也是唯一的依靠。
由于白宣的存在,赵政的和赵姬的生活没什么为难的地方,甚至比大多数邯郸百姓过得还要好。但是,生活在别人的刀下,仰人鼻息,寄人篱下的日子就算每天锦衣玉食也不会舒心,赵政已经明白了这个道理。
今天的事情更加让赵政明白,在邯郸他不可能有朋友,不可能有真正的朋友,因为在同龄人的心里赵政就是一个秦狗留下的野种。有些时候同龄人的恶意中伤,可以的诽谤比刀子还要锋利还能让赵政伤心。所以他才说出了要把那些人都杀光的话,此时此刻就连赵政自己都不知道他自己所说的那些人到底都包括谁。
白宣摸着赵政的头说到:“凡事说着容易做着难,你该如何?”
赵政看了一眼白宣,白宣冲他点点头,赵政转身跑向后院。那里有白宣特意为赵政开辟的演武场,那里有各式各样的兵器,尽管大多数兵器赵政拿着都费劲,但白宣依旧把它们摆在那里,就是等着赵政自己去亲手拿起它们。
赵高一见赵政跑了,他想要跟过去但却没敢动地方,赵高抬眼看着白宣,小赵高心里很清楚在这座府中真正说话算话的是白宣。
白宣背着双手冷冷的看着赵高,一字一句的问到:“小政救了你之后你不去打那些打你的孩子,反倒用扁担把欺负小政的孩子往死里打,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
赵高面对白宣的时候没有别的感觉只有恐惧,因此他结结巴巴的答到:“他,他欺辱大兄。所以,所以。”
白宣:“所以你要替小政出气对吗?”
赵高点了点头,白宣冷笑一声说到:“小政不需要别人帮他,即便需要也不是你。你记住,以后小政让你做的你才可以做,小政不让你做的想都不要想。否则,小政不动手我动手!别看你师父,到时候你师父也保不了你!不想走到那般田地,你就要好好想想该怎么做,去吧!”
赵高如蒙大赦连忙施礼之后向后院跑去,徐安不解的问到:“白宣,你对赵立很是客气,怎么偏偏对赵高横眉冷对。这似乎不妥吧,一个孩子碍着你什么事了?”
白宣答到:“将来你就知道了,我希望到那时你不后悔收他为徒。”
徐安:“将来的事谁知道会怎样,我还没见过这世上有未卜先知的人呢。”
白宣:“我就是,你可以记住我说的每句话,将来你可以验证一下。”
徐安:“我却不信,那方才的事情你事先知道吗?”
白宣:“不知道。”
徐安:“嘁,那你还敢自称未卜先知?”
白宣:“你若不信我可以告诉你,今后我们的日子不太好过,而且今天就会有一个不好的消息传来。”
徐安:“是吗?那么我就拭目以待。”
一场孩子们之间引起的风波暂时告一段落,天近晌午时分,赵庞和公孙乾来到府内。若在平时,那些经常来到府内商贾和买卖家早就已经到了,可今天却一个没见。
站在门口的白宣快步上前迎接公孙乾和赵庞。赵庞下了车拉着白宣的手说到:“贤弟呀,可觉得今天与往日有何不同吗?”
白宣呵呵一笑说道:“这世上的人大多数都是趋炎附势之辈,见风使舵之徒。不过白宣很是纳闷,他们是怎么得到消息的,要知道白宣和小政母子到现在可是什么都不知道呢。”
公孙乾说到:“以公子宣的聪慧想必也能猜出几分。”
白宣伸手相让,说到:“大夫谬赞,白宣的确猜出了几分。所谓患难见真情,二位今日之举白宣铭记在心。此处不是讲话之所,两位请。”
赵庞看了一眼公孙乾随后哈哈大笑说:“我怎么说的,白宣贤弟心里有数,你还有何担心的。要我说呀,以后啥事都不用瞒着我家贤弟,除此之外你我有为难之事还等赶紧告诉我家贤弟,他肯定会有好主意的。白贤弟,今天那些眼窝子浅的人不来正好,你我三人借此机会说说心里话,贤弟请。”
“兄长请,大夫请。”
按照以往的规矩,赵庞肯定不会空着手来,这一次不仅没空着手而且带来的东西格外的多,不仅如此白宣还看见红绵俏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