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侦探神出鬼没-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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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带来什么线索?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材料都太容易得到,就连炸弹的制法都不算太难,不是说特定人群才会之类的。地点选的平平无奇,时间上也没有什么特征。
能得到的线索太有限了,到目前为止嫌疑人都足够小心。
“炸药成分分析,我要那个,”夏洛克硬邦邦地说,“还会继续发生的……我是说,爆炸案,发生了通知我。”
“你不应该去阻止下一场吗?”
雷斯垂德一脸懵逼——这样的话太不符合夏洛克的风格了,等事情发生了再去告知?
然而夏洛克没有理会雷斯垂德的一惊一诧,他脑子里迅速演算着各种各样的可能性。
如果硬证据拿不到,那么只能侧面击破了。
第一次犯罪,挑选在人流量不算小的店,附近学生多,而且逛街的人不少,拎着一个购物袋一点异常都没有。嫌疑人不可能干揣着一个炸弹进店,他也不太可能把炸弹暴露出来给别人看到,所以在收银台前的炸弹一定是被掩藏的。
灰烬的分析表明可能是纸袋。
也就是说,嫌疑人提着纸袋装着的自制□□进了店,然后把它放在了收银台前不远衣服遮着的地方,可能是自己在附近的时候,也可能是走远了之后引爆。
作案时间也很巧,刚好是导购小姐离开的时间。从投弹者的心理分析来说,这就是他想要达到的目的,他针对的只有店主一个人。
从排查的人际关系来说,不是情杀,也不为钱财,那么就是有过节的人。光这一点就可以把嫌疑人范围放大——大到哪怕被店主嘲讽过一次的人中。哦对……还有知道导购会在中午出门的人
有没有可能是所谓的卫道士?店主的行为引起了他的不忿,又或者为了导购小姐去报复?
夏洛克的心里飞快地算着几率,各种各样的可能性像一棵树的枝丫一般飞快延伸出去,而末端全部都打了问号。
因为太过平凡,所以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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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瞒你说,我是你口中那位芬迪教授的……”他顿了顿,一个单词就那样轻轻松松地吐出,“arch…enemy。”
他站起身来,拄着他的手杖,肩背挺拔,像是一座山——他的背影都能给人带来压力。
站定之后,他顿了几秒,然后才转身去看她。
此刻他逆着光,面容轮廓模糊,而她却在阳光下,一清二楚。
“那或许有些东西我更不能告诉您了。”维维越是紧张,越是把语速放慢,她甚至在尽力克制,希望自己的尾音没有一点点怯懦颤抖,她总觉得宿敌这样的词仿佛开启了什么封印似的,带给她一种要接触到核心机密的感觉,“毕竟我尊敬芬迪教授。”
那男人却好像听了什么笑话,一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尊敬?如果你是指那个浑身戾气的,嫌疑犯吗?”
“或许他没有告诉你,这一次的爆炸案,他也在嫌疑人范围内。”
他还真没告诉我……
维维压了压声音,让自己听起来不那么紧张:“我相信不是。”
“给我理由。”他眉目微敛,压迫感又一次降临。
维维无心分析宿敌先生为什么要这么问,她甚至还没好好比较宿敌先生和芬迪教授的眉眼,她颇为耿直地回答:
“我不知道先生您的浑身戾气这个词是从何得出的,至少我相信我自己看见的——芬迪教授虽然对一些学生不耐烦了一些,但是他对于真正求知的人却具备包容心的。虽然接触不多,但我确信芬迪教授一定是一位性情坚毅,正直的人。”
“来自你的可笑直觉?”他挑了挑眉。
“……不是直觉,”维维开口想要解释,但是她没有成功组织出有逻辑的语言,“但如果您要这么认为,那就是好了。”
“希望你能坚持你的愚蠢直觉,梅耶尔小姐……”他面上露出一丝嘲讽。
和迈克罗夫特说话是一件很累的事情,因为他让你看到的,永远就只是他想让你看到的,多的,什么都没有。
“正直……性情坚毅?”
“你们是兄弟,是吗?”
这是维维在这一次谈话之中第一次抢话。
就在那先生转过头看她的时候,她顶着压迫力看了回去,她试图在他脸上捕捉表情,却发现这男人的表情几乎就是教科书般的冷静,即便一个挑眉,都意义明确的,是想要给她看到的。
这样的表情管理她一瞬间就联想到了很少有表情泄露的芬迪教授,继而她才察觉迥然不同的气质之下,两人的五官竟有一些相仿。
迈克罗夫特的表情依旧淡淡,让人察觉不出情绪。
“既然你已经猜到了,那我们做个交易怎样?”
所以这是,承认了?维维有一瞬间的愣神。
“鉴于我的弟弟是在太让人不省心,如果梅耶尔小姐方便的话,替我……照顾他,”他微微一笑,试图散发友好的信号,“我是说,告诉我他在干什么。”
“照顾?还是监视?”维维迅速反问。
“如果你非要把兄弟之情说的这么剑拔弩张,”尽管他们之间的关系确实有些剑拔弩张,迈克罗夫特表面却仍是关心弟弟的好哥哥模样,“我会给你报酬。”
“他给了你一千英镑,”迈克罗夫特顿了顿,“如果你能每天报告我他的行踪,一周一千镑。”
维维要给有钱爸爸跪了。
是的作为一个土鳖的她第一反应是换算成了rmb然后差点跪下叫爸爸。虽然一开始就猜到了会很有钱但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干脆啊。
她艰难地告诉自己贫贱不能移贫贱不能移贫贱不能移,然后很有骨气地……
“我不会这么做的,先生。”
她看见英镑们都飞走了。
但是她还是哽着嗓子说。
“我觉得监视是不正确的。”
那男人的表情更莫测了一些:“是吗?”
“期待你后悔的时候。”他慢悠悠地补了一句,眼神在她脸上定了几秒,才移开。
对啊她现在就后悔了……
维维很没骨气地想。
“你走吧。”他淡淡地说,“骑上你的小自行车,我的秘书把它放回了你平常停的地方。”
“那么,再见了先生。”
维维转身。打开办公室的门,关门的时候再一次看了一眼那先生——尽管到现在她都不知道先生的名字——她认真的看了一眼,然后才把门关上。
下楼的路还是一样的熟悉,但是这一次的心情和以往任何一次都完全不同。
她心情有些复杂。
虽然早就猜到了芬迪教授不会是什么普通人,但这个哥哥的大手笔也让她感觉……
你说见一面就见一面吧……把一段路给清场,专门开着车来,还在校园里兜了几圈,而且……教学楼也是被清场了的吧。
简直了。
可是这又是为什么……
想告诉自己芬迪教授不是普通人?想让她答应所谓的监视?还是什么?维维觉得自己脑子里乱糟糟地,骑上自己的小破车的时候都没能缓过来。
她骑车离去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教学楼是和往常不一样的诡异的安静,她蹬着自己的小自行车离开,风吹过来的时候让她觉得有些冷。
她不敢分析那个人的情绪。
因为她害怕……
最后会什么结果都没有。
回到宿舍的维维长出一口气,躺倒在床上,脑子里乱糟糟的,她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牵扯上了什么,又或许这只是一个小插曲,因为芬迪教授而联系起来的小插曲。
她素来灵敏的直觉告诉她,会发生什么。
如果……
如果和芬迪教授走得近,那么,会发生很多的吧。
这一周她依旧是每天往芬迪教授那儿报道,周二到周五,落空了两次,有一次到早了,办公室刚出来一个穿白大褂的学生,可能是化学系的也可能是医学系的——她觉得是医学系的。
那个学生浅琥珀色的头发让她看起来相当柔软,甚至觉得和芬迪教授站在一起气质都相当不匹配。维维感觉她或许是快要毕业的学生,她没来得及看她的脸——因为那学生走路的时候有些低着头,即便迎面对上维维也只是匆匆地走过了。
当时维维站在门口,想要和芬迪教授打招呼。
芬迪教授却抽着本书走了出来:“你拿去看吧,我有事。”
红色软皮的犯罪心理学就这样到了她的手里,然后他把门干脆地关上,风一般地走开,皮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渐隐,维维还拿着书待在原地。
她不知道该去哪里。
跟那位“arch…enemy”的见面她也还没和芬迪教授说,实际上她挺想问的,不过她没有问。这几天的芬迪教授给她一种紧绷感,坐在沙发上也不怎么用电脑和手机,也不怎么要她查资料,连早午饭都要求都没提——这已经很反常。
第二十五章()
维维有些摸清了芬迪教授的习惯,她注意了芬迪教授平时看的报纸并且细心记了下来,周末的时候她就跑到了图书馆去借阅。
她估摸着芬迪教授平时翻页的大致情况,翻阅着报纸。虽然芬迪教授翻页很快,但是维维还是注意到了他喜欢在几个部分停留——一个应该是社会板块,一个是留言板块。
她翻了翻几份芬迪教授惯看的报纸,然后在oo报上发现了一个小的讣告,瑞塔·福斯特女士葬礼是在周四进行的。她一下子就联想到了周四早上的时候芬迪教授匆匆离去的模样——会是去葬礼吗?
维维皱了皱眉,算是记下一种可能。
可是去葬礼会有什么结果呢,维维不相信芬迪教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清理好被害者的人际关系,因为投弹手不会去葬礼——这代表着葬礼上出现的人是要被排除的那一部分。
为什么投弹者不会去葬礼?她把自己本来的结论又挖出来重新思考。
她在脑海里拼命搜刮着理由。
因为什么?
周日的时候安吉丽娜又拖着维维去了party,可是维维一直没什么精神,安静地窝在角落出神。即便是见过两三次的艾德蒙邀舞也给拒绝了,刚拒绝艾德蒙就被别的姑娘拖走了。也幸好维维整场坐的太过角落,沉迷party的安吉丽娜除了一开始还叫了一两次维维之后就放弃了。
维维握着手机,突然就觉得,好无聊。
眼前的party太喧闹,她总觉得格格不入。
她拿着手里的无酒精饮料慢悠悠地发呆,手机打开facebook的界面竟然也不知道找谁说话,莫名其妙地还是打开了和加斯顿小哥的聊天界面。
然后又一次地想起了暑假的事情,她又一次,更迫切地,想要答案。
她没有再发信息给加斯顿小哥,而是把手机熄了屏。好像有个男同学被怂恿着上了台唱了一段eminem的rap,还挺到位,维维饶有兴致地听了一会儿。
“借过。”
维维把腿别开方便他人通行,才觉得那人声音耳熟,抬起头的时候突然觉得——这背影有点像是加斯顿小哥?
天哪……
维维觉得自己有点可笑,该不是喜欢加斯顿小哥了吧……天天想着的。
又自我否认了,天天想着的不还有芬迪教授嘛。
这算不算是脑子里只有男人——维维被自己的想法恶寒了一下,端起凉凉的饮料喝下一大口,算是平息鼓噪的内心。
其实她内心已经有结果了。
她想着的根本不是人。
而是谜题。
她想知道结果x1
想清楚了一切的维维决定——周一一定要问清楚。
决定了之后,维维倏地站了起来,到吧台结账,刚准备掏出芬迪教授的卡,突然想起——握草教授说卡里只有一千英镑那绝壁不是信用卡啊,可是教授没有说密码啊……
她的脸色变了又变有点复杂,然后还是掏出了自己的现金。
她想知道结果x2
相比之下夏洛克的周末就显得充实了很多,尽管爆炸案暂时没有结果,不过正好有几个不大不小的偷窃案,被偷走的是商店里的拿破仑像。
为什么不拿钱,而是选择偷走几个拿破仑像?
越是不符合常理的事情,越能吸引夏洛克的注意,有时候这样的谜题能够给他带来灵感,不符合常理的事情最终的本质都要回归到所谓的“常理”去,甚至于动机更容易找到。他从在伦敦城来回的奔波中寻找线索。
爆炸案暂时沉寂,但他知道,投弹手已经在蠢蠢欲动了。
上一次的实验很顺利——对于投弹手来说,他一定是迫不及待地寻求证明,所以他一定会找下一个对象。只要有下一个对象,从两个受害人之中的对比联系,就可以找到投弹手的中心位置。
周一的时候他没有备课。
鉴于他的好哥哥在弟弟沉迷于毛茸茸的小冒险的时候总是会给相当高的包容度,这一次迈克罗夫特帮夏洛克做好了“芬迪教授”人物设定中该做的事情,让他成功地像以往一样按时到了教室。
夏洛克放下电脑,环视一周。
一如既往地,是比班级应当有的人多,但是少了一个人。
“汤米·格林,”他没有直接开始上课,而是念了一个名字,“他的舍友在吗?”
教室里有了一点小小的嘈杂,然后回归安静。
夏洛克也懒得调出这个人的资料,去回忆这个人会不会是在单人宿舍。他只是淡淡地说:“维多利亚·梅耶尔,联系他,希望他在期末拿到满分。”
他也没有等着维多利亚的回复,而是继续摆弄自己的电脑——说起来上周已经跟维多利亚·梅耶尔提过了要她搬电脑的事情,这种无聊的体力劳动要浪费他三分钟的时间。
他衡量了一下,是宝贵的三分钟重要还是办公室的钥匙重要,终归勉强认可了梅耶尔进出他办公室的权利,所幸她和旁的金鱼有些区别,如果真的能脱离那个庸俗的团体,他不介意提供一些书籍。
少一只金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