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侦探神出鬼没-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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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有很久,”迈克罗夫特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紧绷,“实际上因为你经历的有些多,密度变大,给你造成了时间很久的错觉。”
维维有点局促地笑了笑,和教授待在一起的时间总是特别快,和高三比起来也不差多少。想到这个的时候维维突然一愣,自己已经很久没想起从前了,或许她本就天性冷漠,对于前世的事情竟然此时都回忆不起来太多。
“跟着教授我学到了不少东西。”维维无意义地说。
迈克罗夫特还在衡量。
他素来是个干脆果断的人,因为很多要想的东西他不过在短短数秒内都可权衡完毕。只是关乎到他的弟弟,他总是显得有些犹豫了。
落地窗很干净,可以看见那个女孩子模糊的轮廓。
就算不回头迈克罗夫特也能猜到维多利亚·梅耶尔站的有多拘谨。
其实他做过一次决定了,不然他不会此刻单独见她,可是他现在还在犹豫。
透过窗,可以看见医院的大门,又有一辆救护车开进来,直直地去往急诊室的方向。
虽然sherly现在看着还挺接受这个学生的,但是如果知道自己插手之后呢。迈克罗夫特觉得头有点疼。
“vicky,夏洛克这样叫你,我也能这么称呼吧。”他回过头,然后朝着维维这边走了几步,停在沙发前,坐下,看上去还算放松,“坐吧。”
“额,可以的。”维维纠结了一下,直接把自己手头的针给拔了用棉签摁着,然后就这样走到了另外一个沙发边坐着。她不像迈克罗夫特那样整个人都靠在沙发上,而是只坐了一小半,脊背挺得直直的。
“那我该怎么称呼您?”
迈克罗夫特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
“福尔摩斯,”他的笑容看上去很亲切,“你可以称呼我福尔摩斯。”
如果不是因为她现在坐在迈克罗夫特·福尔摩斯面前,她一定会朝天翻个白眼。
神他妈福尔摩斯。
对这就是她的第一想法。
在知道夏洛克和雷斯垂德之后,她就一直在用原着的福尔摩斯探案集去比较,甚至用这个去推测过教授的性格以及教授的哥哥的身份性格,但是心里未尝不是抱着侥幸的心态——万一不是呢?
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网上搜索一下夏洛克·福尔摩斯看看是否确有其人,能不能搜出她那个世界存在的名着,或者有没有什么二十一世纪的同人作品就好。
维维几乎要打不住往下继续想了,但是她不敢在福尔摩斯面前泄露分毫。
她抱着一种几乎病态的谨慎,不泄露任何东西——或许这是因为她有一点轻度的被害妄想,总觉得如果搜索了她原本世界存在,而这个世界没有的东西,就一定会被发现。
因为她没办法解释自己为什么出现在另一个人身上。
“福尔摩斯先生。”维维张了张口,从善如流地称呼。
敏锐如迈克罗夫特自然发觉了维多利亚·梅耶尔的疑惑与震惊,但是他已经给出了理由——震惊于他居然直接给出了姓氏,又疑惑于他的名字。不过他无心在这个小表情上面纠缠。
“sherlock,我很担心他。”
他淡淡地说。
“在你之前,他已经很久没有用夏洛克·福尔摩斯的身份去和普通人们心平气和的交流过了。”
迈克罗夫特可以作为一个人,观察这个巨大金鱼缸里的金鱼们并与他们达成协议,自在地过着。而夏洛克·福尔摩斯则慢慢地走向一个极端——他在拒绝这个满是无脑生物的世界。
所以他会走向边缘,会试图去找另一块净土,甚至采取一些极端的手段去隔离自己与别的族群。
他相信他的弟弟,却又担心。
毕竟他太清楚了,如果他真的确定要怎么做,他一定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维维抿了抿唇,干涩地反问:“是吗?”
迈克罗夫特想说的话酝酿了许久,终于在咽喉打了个转吞了回去。再出口已经是换了别的话语。
“我希望你能明白,于他而言你不过是这一段时间的一个……”他顿了顿,“伙伴,一个学生。我希望你多花一些时间呆在他身边。”
一个荒谬的希望。
福尔摩斯们从来享受孤独热爱孤独又尊敬孤独,而现在他要求一条进化体的金鱼去给所谓的陪伴。
他一直都在想,这样到底算不算对。
“至于上课什么的,我假设你大概对于所谓的西方史也快要失去兴趣了,”他淡淡道,“这一段时间结束后,我可以送你去马里兰大学那边念你喜欢的犯罪心理,还有去行为分析部门实习的机会,如果你愿意的话。”
维维沉默了一会儿。
马里兰大学,她知道的,犯罪心理而言这所学校排世界第一,如果她真的确认要学习这个,去那个学校无疑是最佳选择。可是去不去?确定要从事犯罪心理相关行业了吗?
尽管感情稍显淡漠,但这个世界的她无疑是不想愧对维多利亚·梅耶尔的父母的,就算没有问过,一般的家长也不愿意自己的孩子去从事危险行业——这之间还有许多关节点。
“您的报酬我记下了,”维维笑了笑,“我不接受。”
她定了定神。
“我不知道您的要求是为了什么,或许只是想增加教授……sherlock和普通人相处的时间,”维维低着头,有一点不自然,移开棉签看了一眼那个小小的点没有在流血,“我会这么做,仅仅因为我把他当成我尊敬的老师。而不是您所谓的报酬。”
迈克罗夫特定定地看着维多利亚·梅耶尔。
变化确实很大,这一部分或许也是夏洛克带来的,至少这比最初那个自卑懦弱的家伙要强上不少。
希望她也能给夏洛克带来更多好的变化。
“如果你要这么想的话,”迈克罗夫特的手撑着一边,四指轻轻地弹动,像是演奏什么旋律,“学校那边,我可以保证你的今年的考勤以及期末成绩,你的时间就由你自己支配了。”
妈的这个诱惑有点大啊……维维的瞳孔有点涣散。
维维最终决定这个就不拒绝了吧,她轻轻咳了咳:“那么,谢谢您了福尔摩斯先生。”
迈克罗夫特垂下眼眸,面部肌肉都好像完全受他管理一般,没有流露分毫情绪。
“那么,你可以走了,vicky,”他又抬眼看她,“祝你学习愉快。”
“那么,再见了先生。”维维的腰背下意识软了一下,小小地吐了一口气,然后径直离开。
关门的时候她悄悄看了一眼福尔摩斯先生,福尔摩斯先生依旧是原来的姿态,看不出在想什么。
合上门之后,维维不知道为什么,靠在门边大大的深呼吸了几口,全身放松下来靠着门背靠了一会儿。
我的妈好紧张好紧张好紧张。
维维闭了闭眼,又睁开,她扯了扯自己的衣服拉紧了一些,把棉签扔到了边上的垃圾桶,手揣到口袋里,紧紧地捏成了拳头,快步离开。
她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迟疑了一下,又站了回来,掏出手机,搜索夏洛克·福尔摩斯。
真的,差一点就按下“search”了。
她又慢慢的退了回来,把教授的名字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删去,不再搜索。
第四十一章()
回到学校的维维才觉察到奇怪。
上两次爆炸警/方都有找她录口供什么的,这一次什么都没有?就这么结束了?
她本来想直接回宿舍的,结果又跑到了芬迪教授的办公室那层楼,结果整个三楼已经被隔离带封住了,火大概是扑灭了,消防车已经走掉了,维维犹豫了很久还是没有去看。
既然教授不在里面,那么这个办公室就失去它的意义了吧。
维维有点惆怅,又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她回到宿舍的时候觉得自己浑浑噩噩的,坐在位置上发了好一会儿呆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要干什么在干什么,索性就收拾东西洗了个澡,然后又爬到了床上好好躺着。
闭上眼睛轰鸣声仿佛又回响。
她狂奔到办公室门口之后突如其来的爆炸,她不知是自主还是被气流冲击向侧边的扑倒,然后教授拉住她手腕她撞到他身上就势滚到一侧。
现在她居然回忆起来了教授硬实的胸肌还有灼热的掌心。
那样的硝烟味之下她居然还有心情感觉到教授身上有一股说不上是什么样的气息,温热的,又让人舒服的。
说真的,她好像很少和异性身体接触,难道是这样才格外敏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叶维维你在想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鬼晓得你给教授加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人物设定这是在想什么啊!你难道忘了吗教授是一个没有x器官的机器人呐!
要不是嫌弃胳臂伸出被窝太冷了维维甚至想扇自己一个耳光。
像是赌气似的维维转了个身。
我真傻,真的。
现在该想的明明是福尔摩斯的问题吧。
夏洛克·福尔摩斯。
她实在是想不起来什么二十一世纪的福尔摩斯,只能说是把这个当成某个作者的衍生作品去看待,也不知道有没有华生,不过估计目前来说是没有的吧。毕竟连传说中的贝克街221b都没出现,那么就她猜测,可能是某部二十一世纪衍生作品的前传。
会不会是什么言情小说,然后她要成为主角呢。
太兴奋了。
维维很是兴奋地对自己说:滚你妈的,天天就知道言情小说,能不能出息点,说不定是什么升级流的女频文她要从此出任ceo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
维维默默地又在心里想:哦,就我能当女主?
毕竟遇见夏洛克·福尔摩斯先生真是太玄幻的事情了,她忍不住抱有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嗯,都是不切实际的。
_:3ゝ∠_
维维又翻了一个身。
那福尔摩斯哥哥是什么情况,反正和小说一点都不一样,感觉特别霸道总裁,而且好像很弟控。
杂七杂八想了一通没有什么结果。
福尔摩斯他哥也是怪怪的,感觉他说话好保留啊,半天没弄懂他说了什么目的在哪,还是说真的只要她乖乖地陪着夏洛克·福尔摩斯?为什么呢?
想那么多干嘛……穿成小说女主角这种事情想想就过了啊,生活总是这样过的。
维维眯着眼睛迷迷糊糊的就要睡着。
以后怎么办呢,跟着教授学习之后,她以后要做什么,真的做犯罪心理吗?她迷迷瞪瞪地想,不管怎么说,她既然现在喜欢这样跟在教授身边学习,那就跟着吧。
既然她想。
而且,不管怎么说,不管是二十一世纪还是十九世纪的伦敦,那都是福尔摩斯啊。
她少年时期孺慕的书中角色,现在成为她的老师,不管是不是梦境,真的,大概没有比这更好的事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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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点整。
伦敦的夜空被霓虹灯照的有些晕白,这座城市像是一个巨大的谜题,矗立在这个岛的一方待人解开。
伦敦是犯/罪的污水坑。
下午下过一场雨,裹挟着伦敦一如既往的潮气,钻进人的鼻腔,入咽入喉的凉。
“谢谢你了k~”和蔼可亲的老太太笑的很是释怀,“如果不是你,我不知道要和那人渣纠缠到什么时候。”
老太太的皮肤很白,笑起来的时候脸上皱出笑纹,湛蓝的眼睛很是温柔。
是个和蔼可亲的老太太。
夏洛克纵使叛逆孤绝,总归是没有在这位老太太面前太失礼,他微微笑,终于是拿出了家庭教育告诉他的那些礼仪。
“他本就犯下了这些罪行,这是我应该做的。”
老太太伸出手拍了拍他的前臂,动作很温柔:“我也不知道拿什么谢谢你,不过如果你要租房的话,我在贝克街有一套房子,你要是愿意的话我可以半价租给你或者你的朋友。真的,太感谢了。”
有人走近。
夏洛克维维弯腰平视老太太:“谢谢您的美意,我还有事,现在我该回去了。”
夏洛克离开的时候没有回头。
哈德森太太对着边上的雷斯垂德警官笑了笑:“看看,真是个绅士的小伙子。”
雷斯垂德:ex????
“啊,是嘛?是啊哈哈哈哈。”雷斯垂德窘迫地笑了笑。
他是刚刚才走过来的,只见到了夏洛克的道别,惊异于夏洛克难得的温和,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这真是夏洛克?我第一个不信。
可是到底放在心里了。
回到皇后街已经是九点钟,夏洛克打开灯,于是原本漆黑一片的房间就这样亮了起来,他匆匆走到厨房冰箱——他早上解决了大学的事情之后顺便也把之前做好的延髓切片拿了回来,他可以好好观察研究一下。
取出冰箱里的切片,放到显微镜下。
一个名字在舌尖滚动,却又被吞咽回去。
已经不在学校了。
有点烦躁。
夏洛克微微润了润自己干燥的嘴唇,又紧紧地抿着,把注意力集中到镜片上。血液里有不安分的因子在躁动叫嚣,却又被理智强行压断。
只是上/瘾了。
他清楚地知道,只是,上/瘾了。
他的喉咙干渴,就连脊背都不是平常直挺的模样。那种难耐的冲动从脚尖冒到头顶,他知道这已经干涉了他的思维了。
他讨厌这个房间。
——已经走神了。
如果维维在这里,她一定会惊异。
吸/毒者的房间永远又脏又混乱,伴随着昏黄的灯光,因为这样会给他们安全感。
维维在书上读过。
可是现在,夏洛克所处的公寓,除了书架上的书放的着实随心,还有一些杂七杂八摆在茶几上的信件之外,绝对能算得上干净整洁,更不用说堪比实验室的亮堂白光。
在这样的光线下,他竟然显得有些脆弱。
夏洛克的手指用的力气已经有些大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