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28岁女老板-第2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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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子遥说:“不会你的初恋当时就用这首《小芳》来哄骗你的吧?”
孙琳脸色变了变,说:“你怎么知道?”
刘子遥说:“我猜的,我们又不是那个年代过来的,也没当过知青,哪会对这首歌有这么深刻的印象,一定是这首歌让你想起当年经历了什么。”
孙琳说:“这首歌我六年没听过了,之前我一听到这首歌就心里烦躁,老是让我想起之前那个渣男。”
刘子遥说:“现在呢?”
孙琳说:“现在没什么感觉了,还感觉这首歌蛮好听的。”
刘子遥说:“这首歌的歌词以前我也没什么感觉,现在看起来意义好像很不一样,你想想一个知识分子,被人弄到一个穷乡僻壤的地方去,是多么孤独。这时一个辫子粗又长的漂亮姑娘居然对自己不离不弃,不当自己是另类,还对自己那么好。虽说当知青的生活又枯燥又无味,但又有那个辫子粗又长的姑娘陪着,生活会变得美妙起来。然后等到有一天自己要回城了,那姑娘因为各方面限制不可能跟自己回城,那种分别很叫人无法接受,一定心里特别伤心难受。”
孙琳说:“所以这首歌一定会让当年那些下乡插队当知青的人身有体会,我听人说在上世纪九十年代有一年是小芳年,可见当时那帮知青下乡的时候,发生了大大小小、多多少少小芳的姑娘。”
第319章姜还是老的辣()
到了前面等车的地方,孙琳说:“现在还早,我们坐公交车回去吧?”
刘子遥说:“别,等会别又在公交车上又碰到那种左分子,只要碰到那种左分子,稍微有公民意识一点的人都会被他们打成汉奸,叫人害怕。复制网址访问 ”
孙琳说:“不会这么倒霉吧,来的时候就碰到两个,回去的时候还要碰到,以前我也经常坐公交车的啊,没有碰过这么多这么种人。”
刘子遥说:“以前的时候那种人都是网上比较活跃,现在活跃在网上的人都是些什么人啊,大部分都是有着公民意识的网民。那种穷兵黩武转移国内矛盾的左分子只要一出现,他们立刻蜂咬上去,所以网络越来越没有他们生存的土壤,于是他们就转到网下来,转到现实生中来。”
孙琳说:“那岂不很麻烦,以前只是在网络上,反正大家不对面相互大骂没感觉,现在跑现实中来,那非打起来不可。”
刘子遥说:“所以就发生了刚才那两起血案啊。”
孙琳一听这个,立刻说:“那我们还是打个车吧。”
刘子遥说:“你的车呢,你之前不是有辆车吗?”
孙琳说:“被我早给小离开了,我住得地方离公司不远,小离离公司远,就给她开了。”
刘子遥说:“小离倒底是做什么的?”
孙琳说:“怎么,你现在开始研究她了?”
刘子遥说:“不是,只是我到现在还知道她是做什么的?”
孙琳说:“她们公司是做化妆品的,她是永春的区域经理呢,工资比我们高呢。”
刘子遥说:“看不出来啊,她贵姓啊?”
孙琳说:“水泊梁山上坐头把交椅的是谁?”
刘子遥说:“他姓宋啊?”
孙琳说:“对,小离姓宋,全名叫宋小离。”
刘子遥说:“这名字不错。”
这时二人看到经过一辆出租车,刘子遥赶紧上前拦住,接着二人上车。
在出租车上,刘子遥发现那个出租车司机很面熟,仔细一看,原来就是来时的那个出租车司机,这时那出租车司机也认出了刘子遥二人,那出租车司机非常高兴:“真是有缘啊,又碰到你们了。”
给出租车司机报了个地址后,刘子遥说:“说得对哦,好有缘分。”
孙琳说:“司机师傅,这边这条线你经常跑吗?”
出租车司机说:“也不是,干我们这一行的由不得我们,客人指哪我们就得跑哪,有时省城都得跑。”
孙琳说:“你们倒是很敬业啊。”
出租车司机说:“你们来的时候我就说了,我才是爱国的,我是有行动的,我这十多年来少说了服务上万名乘客。”
孙琳说:“国家真应该给你搬个最佳公民奖。”
出租车司机哈哈一笑,说:“跟你们开玩笑的,我只是尽了自己的本份,不敢奢望有什么回报。”
刘子遥坐在出租车司机旁边的位置上说:“师傅啊,看你也博学多才,平时都研究些什么?学术研究么?”
出租车司机说:“博学多才这我真不敢当啊,学术研究更谈不上了,只是一年会出两趟国游玩,平时会上上网,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刘子遥说:“看你对什么都很有研究,我想问一下你对我们国家的经济有什么看法?”
出租车司机说:“我们国家的经济有很大的问题,尤其是跟西方很多国家比起来就会捉襟见肘。”
刘子遥说:“你是指哪方面?”
出租车司机说:“我们这国有企业太多,不是说国有企业不行,之前很多国家都有国有企业,问题是国有企业效率实在太低,举个例子吧,你去银行办过业务吧?”
刘子遥说:“办过。”
出租车司机说:“有什么感觉?”
刘子遥说:“最主要是不想排队,好多人。”
出租车司机说:“对啊,大周末的就开两个窗口办理业务,人都排银行外面去了,这么多人两个窗口怎么行,效率实在太低。”
刘子遥说:“这个你有什么好办法没有?”
出租车司机说:“真没有,现在不是可以给民营企业发银行牌照了嘛,暂时其实只能用这种方法,我们建国那么多年,现在才给民企发银行牌照,真的有点晚。”
刘子遥说:“还有什么捉襟见肘的吗?”
出租车司机说:“多了,比如说我们之前经常谈gdp主义,gdp其实是要民营企业的gdp才行,国有企业的gdp算进去有什么用,这不符合游戏规则。所以我们的gdp除掉国有企业的,其实没多少了,民营企业的数量多是多,但很多是作坊式的,产生的gdp有限。”
孙琳坐在后面说:“师傅,你怎么看待日本这个国家?”
出租车司机说:“现在的人一说得到日本,就想到南京大屠杀。这个也可以理解,毕竟这是个事实,但我们不能与日本一打交道,就提这个事情,总想着要人家学德国悔改道歉,再说人家之前也有道歉,改革开放那会,日本都贷过款给我们启动改革开放,我们现在很多技术都是人家那里来的。”
刘子遥说:“你很博学啊,连这个都知道?”
出租车司机说:“这个也是一种转移视线的手段,我们这的很多人一干了什么坏事,就赖在日本头上,意思是说谁叫你当年杀了我三十万同胞,现在这些坏事你也得担着。我觉得这样不好,一码事归一码事,我也想把当年造成南京那场大悲剧的凶手千刀万剐,但问题是那帮凶手当时被绞死的绞死,老死的老死,我们不能一发生什么事情,就转移矛盾纠着他们的后代泄愤,这样不好。”
刘子遥说:“依你看怎么样最好?”
出租车司机说:“对于日本,我们最好是统战加利用。”
刘子遥说:“怎么统战加利用?”
出租车司机说:“它们之前不是有个首相要赶走驻在日本的美军么,这说明他们国内不欢迎美军入驻的还是有一部分人。这就是我们的机会,我们可以明确的告诉它们,我们可以暗中帮你。”
刘子遥说:“我们为什么要帮它,如果帮它那我们又怎么帮?”
出租车司机说:“我们不是讲究双赢嘛,我们肯定不是白帮它的,比如说换科技。我们目前的科技确实不如他们,不能说我们不承认就没有这码子事,我们可以拿它们的技术作为交换条件。”
刘子遥说:“万一我们帮了它们,它们又不讲信用怎么办?”
出租车司机说:“小伙子啊,关于信用这个东西,现在的中国人还真未必有现在的日本人讲信用,我说得是现在哦。这个都不怎么引用例证,我们生活中都不知道有多少例子,言而无信的例子多了去,什么借钱不还的,今天说得明天就忘了的例子数不胜数。”
刘子遥说:“那接下来怎么办呢?”
出租车司机说:“科技才是第一生产力,没有科技人再多都没用,不管是搞经济还是打战争,科技始终排第一,只有左分子才落后地认为现在是拼人多的时代,那是冷冰器时代,热头器时代拼得是科技。”
刘子遥说:“可是万一它们不跟我们换,我们怎么办?”
出租车司机说:“我觉得不换也没必要去抵制日货,就像韩国一样,韩国有自己的高科技,抵不抵制,日货在韩国都没什么市场。所以这事我们还得从自身解决问题,总在那发微信啊发朋友圈叫人抵制日货,不如把时间省下来想办法提高自己的科技。你看那些抵制日货的,往往都是买不起日货的,那买都买不起,为了弥补心里的不平衡当然抵制日货了。”
刘子遥说:“然后呢?”
出租车司机说:“人家不拿科技跟我们换,我们可以少要几样,哪怕一两样也行。实在一样都不行,我们也不要去抵制日货,因为我们可以拿日货进行山寨。当然山寨别人的东西是非常不好的东西,但科技落后或者研究不出自己的东西情况之下,山寨也未必不可行。最可悲的是,山寨的东西都没有,如果一抵制,我们山寨别人也得有个样板啊,样板都抵制了,还怎么山寨。”
刘子遥说:“姜还是老的辣啊。”
出租车司机笑道:“我们这的人也不傻,造船不如买船,买船不如租船,大家都这么浮躁研究不出什么东西,只能山寨了。”
刘子遥说:“你说得果然很有营养。”
出租车司机说:“其实我个人是不同意山寨别人的东西,这样给人感觉我们整个民族没有什么创造力,老是复制别人的东西。但是以我们现在人的浮躁程度以及功利主义,个个都心浮气躁不能安静坐下来做事,还真找不到别的方法,那就只能给人落下没有创造力的把柄了。”
到了刘子遥住得前面一条街,刘子遥要下车,他没想孙琳也要下车,想着反正妻子没回来,干脆请孙琳回家坐坐。
第320章你会有麻烦()
孰料下车后的孙琳却又要回去,刘子遥说:“不到我家里坐坐吗?”
孙琳说:“还是不要了,等会嫂子回来误会了你会有麻烦。”
刘子遥说:“没关系,你嫂子不是醋坛子,再说她刚才给我发信息说要晚点回来。”
孙琳说:“逛了一天,我突然有点累,我还回去好了。”
刘子遥心想眼前的女人如果一定要回去,刚才可以坐那辆出租车回去啊,省得现在又要找出租车。
孙琳仿佛看出了刘子遥心里在想什么,她说:“你是想问我这么急着回去,为什么不坐刚才那辆出车回去是吧?”
刘子遥承认地说:“嗯。”
孙琳说:“我是在想那出租车司机的思想太右了,我怕受影响等会被人打成汉奸就麻烦了,虽说他说得我们这早晚都要经历,但毕竟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说得那些其实我都懂。”
刘子遥感觉孙琳的担扰不是没有道理,连他自己都说在眼前这块土地上,对的未必可行,所以有时候刘子遥都不想跟他们辩论这一类的问题,总感觉那帮人特别傻,公交车上的小偷都不敢苛责,却天天嚷着要打台湾和灭了日本。他们不想想台湾哪碍着他们了?既然没有,为什么要打人家啊?
他们连一份好一点的工作都找不到,还说要捐三个工资打美国,首先先不考虑能不能灭了日本,打不打得赢美国,这帮人从来都不想想自己为什么要打台湾?为什么要打美国?
完全是为灭而灭,为打而打,其实他们那帮人就是心里有气没处撒,又生活在底层没接受什么高等教育,却个个心比天高,凭什么生活中有些人朱门酒肉,而自己什么都没有,他们反对的是自己为什么不能朱门酒肉。
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们就整天想挑动战争,以达到心里的不平衡,非常不冷静,这样明显是不好的。
别说那帮人看不惯那些朱门酒肉的人,他们有时连结过婚的人都看不惯,记得有一次刘子遥跟一个女同事到公司附近去买东西,当时他们在一个没什么人经过的地方就看到一个这样的人。
当时那个人从刘子遥二人迎面而来,估计他以为刘子遥与那女同事是夫妻或者情侣关系,在很远的地方就直直地盯着刘子遥,等快要擦肩而过的时候,那人不死死地盯着刘子遥。
不明真相的人还道那个人有病,其实他没病,只是混得差不太正常很已,凭什么你有这么漂亮的老婆或者女朋友,而我三十多了还光棍一条,我就盯着你,你如果稍微表现不好,我就让你好看当场揍倒你,甚至让你见血。问题是当时走身边的不是刘子遥的老婆或者女朋友,只是同事顺路到前面去买点东西。
那次刘子遥一句话都没说,直与那个人对视了一眼,然后擦肩而过。
等那个人在二人背后走远,刘子遥的那个女同事说:“你刚才注意到没,刚才那个人死死地盯着你,你们之前是不是认识有仇啊?”
刘子遥说:“不认识啊,认错人了吧。”
其实刘子遥是怕那个女同事想多了,这种事情估计跟她也解释不清楚,刘子遥只能敷衍了事。
所以老是跟那帮人辩论这一类的问题,真有可能被他们当汉奸处理,到那时真没地方说理去,毕竟现在还没到孙琳所说的那个时候。
送走孙琳后,刘子遥一个人走回了家里。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没几分钟,刘子遥的手机响了。
刘子遥以为是孙琳打来的,刚才在路上忘了有什么要交待的,这时来电话补上。
等刘子遥看到来电显示,居然不是孙琳打来的,是刘小粥打来的。
刘子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