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灵存蓄录-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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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次的擂台赛你就不要参加了!”为了季见龙的安危,季长风只得无情严令,说完便转过身,用沉着的目光看着季见龙,似乎是希望听到肯定的答复。
“啊?父亲,这是为什么?”季见龙十分惊讶,心中疑惑不解。
“哎,去吧!”
“父亲,孩儿自五岁开始就勤学苦练,如今灵力接近功境巅峰。九宫图谱中的九宫剑诀和落叶飞花剑诀不敢说是得心应手,但也是熟络于心。父亲,孩儿哪里做的不好,我一定改,此次我决计不会给您丢脸。”
“小龙,不是父亲不相信你,而是你体内有着莫名的毒素,你你已经不适合修灵习功了。”季长风又转过身,不想和季见龙目光对视,他也不知该如何去应对。
季见龙跑到父亲季长风身旁,拉着季长风的衣衫,似有恳求地说道。“父亲!我都已经修炼灵力功法五年了,有什么不适合孩儿自己十分清楚?孩儿已经为此次擂台赛准备了多年,今日我必定会好好表现。苦练多年也就是为了今天,我不求能出人头地,但是我也不能甘于人后。只有参加过擂台赛后我才可以像父亲您一样为隐雾门效力,我也要如您一般保卫我们隐雾岛一方太平。”
“小龙,志气可嘉,但是你再等等吧,等过了这茬我们再做打算。不是父亲我不让你参加,而是如今你体内的灵力已经被封锁住,你无法使用灵力,所修习的灵力功法也就只能是摆设,有形而无势。”季长风想了想还是残忍地说出了口,毕竟迟早都要让他知晓真相。
“啊?”
季见龙一惊,随即施展功法,却是毫无灵力协助,简单的腾挪跳跃也显得笨拙不堪,更是何谈有什么威力。
“为什么?父亲,这到底是为什么?”季见龙不解也无法面对,只有深深地咆哮。
“以后你会知道的,不用担心,这只是一时的权宜之计,等这次祭海过后,我会带你出岛去寻觅解毒与破解之法。”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我心有不甘啊,萧爷爷!为什么是这个时候?”季见龙哭着走向床边,抱着萧松宿的身体不肯放松,似乎是在询问,只是萧松宿已经无法回应他。
“哎!”季长风长叹一声。
“啊!”季见龙无助地咆哮。
季长风不忍再看,而是转而看着门口,此时阳光已经透过格窗照了进来,一切如旧,只是人已不再。
屋外两道灵力突然直奔而来,季见龙心头一愣,随即看向了房门。
“咚咚咚”门口随即传来了敲门声。
第2章 十年之期祭海日()
“长风,生死门二位门主来了!”门响之后,利月仁说话间推门快步走了进来。
“知道了!”季长风点点头,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
利月仁走进门便看见季见龙抱着萧门主的尸身在哭诉,随即看了一眼丈夫季长风便走了过去。
“娘,这到底是为什么?我到底错过了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看着母亲到来,季见龙再次哭喊。
“小龙,你要振作起来,不能被这一个小小的挫折打败,只要留有性命,不放弃,便会拥有一切!”
“娘,我从小苦练为的就是今日,为何要这样?那怕是再迟一天让我灵力消失我也就认了,我这么多年的付出都白费了吗?娘,你帮我和父亲说说,帮我解封灵力吧,毒没有什么可怕,我可以忍受,我也不怕死。”
季见龙此时已经止住了泪,言语之中也十分坚决。
他自小就开始修习灵力功法,因为和老门主亲近而得到了他的亲传,如今更是一些同龄人之中的佼佼者。
只是萧老门主心中也知太过慈爱他,加之门主和门人功法有别,所以只是传授基础功法而不接纳为子弟。更是为他而让生死门门主破例在此时擂台赛之后招收弟子,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是徒劳。
“小龙,你的命是萧爷爷用命换来的,你就这么不珍惜吗?一个小小的擂台赛你就不能忍耐,每个人都会遇到挫折,我们不能抱怨,我们可以去追求,你若是如此,以后怎么能担当大任?你给我记住!只要性命留存,你就可以一直去追寻。封存灵力是为了保住你的性命,并不是真正地夺取你所拥有。我相信要不了多久,我们一定会找寻到破解之法,那时你灵力自然可用,只是不在今日,你可明白?”
利月仁见季见龙此时仍旧是这般,也只能心狠起来。
“娘!”
“月仁,你哎把小龙带走!让二位门主进来吧!”
季长风看着他们母子二人,也不是该如何去说,想着隐雾门祭海大事,一时陷入愁绪。
虽心有不忍,但是此时也只能是看着哭喊的季见龙被利月仁拉扯出去。
祭海是隐雾岛十年一次的甚大庆典,是隐雾岛人人所期盼之事,自隐雾岛隐雾门建派以来就从未中断也从未更改。
祭海一是为感谢容虚海的恩赐,二是祈求往后之太平,三是谋求隐雾的长久与发展。
前任门主萧松宿突然离世,如此时机又恰逢隐雾祭海,让季长风内心一片杂乱,在房内来回踱步难以决断。
“门主,隐雾祭海吉时将近,久久不见你来,我们不得已才来风雨山庄有请,可不能误了吉时啊!”隐雾门生门门主铁无心从门外走入,站在到季长风身前一捋长须躬身行礼。
生门门主铁无心年过六旬,俨然一副仙风道骨模样,一身飘逸之态,银须留有数十年,也因此被隐雾门人称之为银须尊者。
他人也最为神秘,年轻时跟随萧老门主从岛外而来,加入隐雾门几十年从未离岛,一直过着独身的日子,也从不招收弟子,掌管着隐雾门的刑罚恩赐,公正不阿。
“铁门主,昨夜萧门主离世了。”季长风平复着心情,看着铁无心随即又看向床榻之上已然离世的老门主,最后还是说出了口。
“啊?萧门主离世了?为何?”铁无心一脸惊讶显得难以相信,随即连忙奔到床榻旁,才发觉躺在床上的果真是萧松宿。
季长风此时也不知该如何回应,只是默默地点点头。
“老门主,你身子一向健朗,可不曾有什么症疾,这到底怎么了?”铁无心跪倒在地,颤颤巍巍地伸出一双老手,紧紧握着已经冰凉的萧松宿泪流满面。
从未见过铁门主如此表现,只见他老泪纵横,季长风心中更加难耐,也已经无法去目睹。
“啊!老门主!你早就不问门内事务,过着潇洒人间的日子,且身体一向健康,昨日我还与你相遇,你为何会突然离世。”
死门门主南道一原本站在门口没有进来,听得季长风和铁无心如此一说,连忙冲了进来。
死门门主南道一年纪比铁无心略小,手持拂尘一副道者装扮,平日有布道做法之功,而这拂尘也是一件应手的兵器。
“门主,这到底是怎么了,是何人下的毒手?”铁无心并没有起身,而是回身看着季长风愤怒地问道。
“对啊,门主,老门主功法高强,断然是不会突然离世,平日也是健朗的很,难不成是我们隐雾有歹人?”南道一此时也表达着不解。
“哎,并没有什么歹人,这一切都是因小龙而起,是我对不起老门主!”
“小龙?公子他怎么了?这和公子有什么关系?”南道一连忙追问。
“门主”铁无心听得如此一说,如同泄气一般,没有了奔头,只能是痛心疾首。
“萧老门主他为了帮小龙压制蜇毒,舍弃了八十年的灵力。没有了灵力的维系,老门主的身子也就没有什么可以支撑为继,这才导致心力衰竭而逝。”
“老门主!”听得如此铁无心已经是哭喊而起,只因他和萧老门主感情深厚。而季见龙又是门主公子,突遭如此让他不知该如何应对。
南道一也是一脸难过之色,毕竟老门主乃是救人所至,没有了敌人,也不能去怪罪,只能把一切难耐压抑在心间。
“蜇毒?十年前的怪异蜇毒又重现了?这究竟是何缘由?有没有什么其他迹象?”南道一有些警觉地看着季长风。
季长风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隐雾岛这十年也算是安稳平静,十年之内从未见有外人登岛也从未有人离岛,这无端而起的蜇毒只能是残留蛰伏之物。
祭海吉时将近,看着季长风和铁无心都不言不语,南道一见再也不能等待便直言说道。
“门主!今日乃是祭海之日,吉时已近,我看老门主之事还是先低调处理,等祭海结束之后再行风光大葬。”
“祭海之事就由你们去操办吧!”铁无心并不回头,只是低沉对着在场之人一说。眼色红肿眼中也早已经没有了眼泪滴落,瘫坐在床榻旁的他也无法起身,似乎是在回忆过往。
隐雾祭海乃是隐雾岛最为重要的节日,十年一期,比之一般的节庆和年岁都隆重万分,是人人渴盼之事。隐雾门众位门主也应当一同参加,此时老门主突然离世,没有了住持担当,那么这必定落在季长风身上。
“哎,怕是也只能如此,但是此事还得先和四神兽门主商议过再做决定。南门主,你去召集各位门主前来风雨山庄议事,我这就去主持祭海典礼。”季长风也十分明白,萧松宿老门主在隐雾岛深得人心,是受万人敬仰之人,此事是万万不能独自决断,但是祭海也是十分重要的庆典,亦是不能耽搁。
“叮叮叮”远处声声钟声悠扬传来。
祭海钟声有三巡,一者乃是祭海开始,众人由隐雾山清风大殿前往观海台,二巡乃是祭海最为重要的环节擂台赛的开始,三巡过后祭海结束。
此时钟声响起吉时到来,季长风见不能错过吉时,便连忙飞身而去。
季长风和南道一先后离去,房内无人打搅,只留下铁无心紧拉着萧松宿之手久久不肯松开。
来到隐雾山,站在观海台,季见龙无比难耐。
或许是隐雾岛遭遇了门主突然逝去,或许是没有见过之前祭海的盛况,或许是此时祭海原本就不属于季见龙,他感觉祭海盛况也不过如此,没有了什么奢望,独自在观海台的角落看着祭海典礼的开始与结束。
“叮叮叮”
听着隐雾山钟声大作,季见龙忍不住脚步,还是跟随众人慢慢走向观海台之上的擂台之前,但是内心却是无比痛苦。
“擂台赛开始了,各位想要参赛的赶紧过来抽签了!”
季见龙对隐雾门人召集参加擂台赛的抽签呼喊也不搭理,此时他后悔不已,早就猜到了如此场景,还仍旧是来了。只是这曾经无比渴望的擂台赛,让他再也没有了任何的激动,站在擂台之前有种莫名的煎熬。
“哟呵,这不是门主家的季公子嘛!这是怎么了,不敢去抽签了?难不成是心虚害怕了?整日里吹嘘灵力功法是如何了得,今日我倒是要看看,你有何实力。到时候争取名次我可不会因为你是门主之子而手下留情,你可得想好了,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哈哈!”一位年纪和季见龙相近的少年走了过来,身旁还跟随着几位少年,言语之中多有不屑与嘲讽。
“陆怀远!你”季见龙一声呵斥过后便没了声响。
饶是以前,季见龙必定不会让他如此嚣张,可是现在灵力被封无法使用,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也不是任何有灵力之人的对手,此时只能是隐忍。
“哈哈!怕了?我倒是想看看你得到了老门主的几分真传,我会让老门主看看他眼光是有多差,大说说是不是啊,哈哈!”陆怀远说着哈哈一笑走向了擂台。
“是啊!”
“不错!”陆怀远身后的少年三三两两地附和。
“哎!”季见龙低声叹气,只得远离他们,面对嘲讽与讥笑也只能接受。
“少年组擂台赛赛即将开始,参赛三十五人,轮空一人,现在由一号对战十九号。”抽签结束,远处一人高声叫道,季见龙此时已经是心如死灰。
其实季见龙早就心知肚明,擂台赛和他已经没有了关系,呆在此处只会是个笑话,奈何压制不住心中曾经的渴望,看着擂台上的打斗无边落寞,进退都十分难以抉择。
“哈哈,龙哥哥,你怎么才来啊!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有心事啊?”一位年纪比季见龙略小的姑娘见到季见龙开心地叫道。
季见龙回身去寻觅,却见她突然从身后冒出,近前一把抱住季见龙的颈脖。
季见龙有些惊讶,连忙回头,看着熟悉的面孔脸色才有所改变。
“啊,华浓你怎么样?你抽到几号啊?”季见龙掩盖内心的痛楚装作若无其事。
“我啊,八号,到我还早呢,龙哥哥,你几号?”陆华浓笑着问道。
“我我第一轮轮空!华浓,你要加油啊。”季见龙不知该如何应对,便胡乱说着。
“啊,龙哥哥,太好了,这样你就可以少淘汰一个了,哈哈。你知道我的,我功法并不怎么样,我也没有什么奢求。”陆华浓说着有些不好意思,声音也有些小。
“小龙,你啊不必为她操心。她哥哥陆怀远早就和死门门主接触过,此次擂台赛他若是能得前三,他们二人必定会被死门门主挑中,因此华浓的比赛也并不重要,谁叫他有个好哥哥呢,是不是啊华浓!”二人说话之时一个矮胖的小子也走了过来。
“段愁新,你休要多管闲事,我的事情你最好少插手,擂台赛之上遇到了你我不会手下留情?”陆怀远不知何时又走了回来,语气之中显得怪异。
“这我不是你的对手。”段愁新说着连忙后退了几步,似乎是有些害怕与担忧。
“知道就好,段愁新,我和你不一样,你父亲乃是隐雾门白虎门主,就算你次次垫底,你还有人亲自教授。我们乃是孤儿,在隐雾岛没有什么依靠,此次若是没有加入隐雾门,以后也定然没有什么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