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斗士之羊羊得穆-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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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必须保持中立，不，你会帮雅典娜的。”羊羊反而自己纠正了话里的不对“没错，波塞冬，因为从刚才的话里就能明白，你一点都不希望看见九星连一地狱降临人间的事。”
“现在的你真是一点都不能掉以轻心。”波塞冬不置可否“哈迪斯这样不顾一切，每次觉醒都要向雅典娜挑战的理由你比我更清楚，他不会放弃的；你还是多想想如何劝说他罢手。”起身，居高临下“生命之柱现在倒塌了，要修复需要时间；这是你的时间也是我能给的时间；咖啡不错，下次我请你。”
羊羊坐在原位，波塞冬和苏兰特一前一后离开。
没多久她起身坐到穆那桌。
“还好，波塞冬愿意保持中立。”谈判这种事真不是她能做的。
穆握住她的手“本来该是雅典娜亲自来的，不过我认为还是你比较合适，谢谢。”
羊羊轻轻摇头“我不是为了她，是为了贵鬼；不希望他有事，待会儿回去时给他带点冰淇淋。”
“好。”穆同意。
——
二人手牵手走在路上。
“被波塞冬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些好奇，哈迪斯每次觉醒就一定会发生惨烈大战。”穆手里拎着购物袋“为何？神话时代，他对大地还不曾如此执着。”
“你知道哈迪斯没有亲生子女的事吗？”羊羊一手被他牵着，一手拿着巧克力雪糕。
穆不是很清楚“他不是有妻子嘛。”还是他抢去冥界的。
“珀耳塞福捏的孩子都不是哈迪斯的骨肉。”羊羊嗤之以鼻“所有人都说哈迪斯深爱自己的妻子，所以能容忍她生养别的男人的血脉，哼，试问天下哪个男子有这种宽仁？真相通常会被人忘记；他被丘比特设计不假，抢了珀耳也不假，但他真心爱的并不是她；只是，在爱情之箭失去威力时，一切却都无法挽回了。”
“阿黛？”穆很敏感的想起了这个名字。
羊羊握他的手用了下力“她的名字应该是阿黛尔，阿黛是我对她称呼。”
穆这个略有耳闻“她才是冰雪女神？”
“典伊根本不存在，宙斯驱逐出神界的也是位不存在的女神，不过是想用这些掩盖真相。”羊羊摇头“阿黛不是被驱逐，她是自己离开的；在我选择离开宙斯之前，阿黛在一个哈迪斯永远无法踏足的地方冰封了自己；说出来你也许觉得俗气，能令她离开那块地方的方法就是整个世界变成地狱！”
什么？！
羊羊拉近了穆的距离，靠着他手臂，咬着冰棍棍子“是的，别看哈迪斯这样，可其实我倒觉得他是公平的神，宙斯对人的公平是他对谁都不公平，天赋、美貌、智慧、财富人总是有着各种各样差别；只有死亡是一样的，活的长要死活的短也要死；阿黛也是非常相信公平的女神，哈迪斯被设计负心，阿黛不能容忍，所以她提出一个原谅的办法，就是如果哈迪斯有办法让这个世界永远都公平她就愿意相见，否则——直到时间尽头，与君不复见；我想哈迪斯这么想把地狱之水倾倒在世界每个角落就是为了‘公平’二字。”因为只有在他控制下一切才会公平有序。
“既然是被设计，为何不能原谅？”穆是男子无法理解女子的心情。
羊羊红了眼眶“因为孩子，哈迪斯当着珀耳塞福捏的面用脚踩踏了阿黛的肚子，阿黛流产了，又因为受到了哈迪斯说的一些话的刺激，心如死灰；这些事你们都不会知道，都被阿黛亲手从时间上抹掉了。”
穆转头，放开她的手改搂住她“那个孩子，是哈迪斯的？！”
羊羊轻轻点头“我也知道醒来后的哈迪斯非常自责难过，但珀耳塞福捏冥后的身份已经定下，无法更改；阿黛冰封自己也无法挽回，她没有给哈迪斯任何挽回的机会；提出的要求哈迪斯根本做不到，那时候有宙斯在，他怎么可能做到公平的世界；所说典伊女神因嫉妒冥王夫妇恩爱而释放什么无头冰怪都是假的，没错，奥林匹斯是乱过，但这不是什么典伊之乱，疯魔的是哈迪斯本人，他要杀掉珀耳塞福捏，还有陷害他失去阿黛和孩子的所有神。”
“宙斯为了掩盖这一切创造出了一位被驱逐的女神。”原来如此，穆这才明白。
羊羊又点头“是，他那时候对珀耳塞福捏还没失去兴趣，所以哈迪斯是真的疯了，他的伤不是无头冰怪造成，而是他自己伤的；说起来他真是可怜，失去了阿黛，失去了孩子，却什么都不能做，连为她们报仇的机会都没有；那位曾经怜悯众生的主神只剩下冰冷。”
穆收紧手“而你却知道阿黛在哪里。”
“哈迪斯也知道，可他无法触及那里。”羊羊挽着穆的手臂“其实说起来阿黛也能算是冰神，我觉得她和卡妙最般配了；让那个哈迪斯见鬼去吧，达令，我们替卡妙做个媒吧；让他也娶一位女神。”
“你又想到一出是一出了。”穆叹气“如果真如你所说，卡妙就算是爱上了那位女神，也将会直接面临哈迪斯的威胁。”他不是女子无法体会失子给身体和心灵带来的双重痛苦，但他可以理解哈迪斯的心痛；且这还是他亲手做的，任何人都无法承受清醒之后的悔恨“他不会放手的。”
“时间太久了，我倒认为他会放手，因为那些痛苦已经将折磨的早就忘记自己如此好战的最初原因了。”羊羊看向天边一道晚霞，染红了一大片天空“我不否认他痛过，但那些痛早就被征服的魔力吞没，消失殚尽了。”
关于这点，穆无法一下子找到反驳言语。
羊羊抬头“你这真的不让我管封印哈迪斯的事？”上次自己提出来后就被他严词拒绝“仙女座本就是愿意牺牲的星座”
“不行！”穆再次重申他的观点“就是阿瞬自己愿意，也不行，这件事你不要想也绝对不能去做。”
羊羊询问理由“怕雅典娜不同意？”其实她也对热血少年剧变成宫廷负心薄情剧十分感冒，可事情已然在她恢复记忆那刻在脑海中出现，嗯，真是狗血的要死要活“还是怕口口声声相信圣斗士们的雅典娜答应？”
穆看向前面的路“羊羊，你的记忆会出错吗？”
“你认为是有人故意要让我看到阿黛？”羊羊想了下“不会，‘信仰’藏在哪里只有我知道，且就因为是放在阿黛那里所以他们三个才拿不到。”狗血虐文变成宫斗悬疑文，这车田八格的戏路也忒宽了点吧？
“从神话时代后期她让你藏那东西，为何过了这么久突然不让你藏了？”穆不由多想些。
羊羊略抬头，他这么一问才提醒了她，看着穆“那，你认为呢？”
“只有解释，放在她那里不安全了。”穆冷静的分析。
“不可能。”羊羊立刻否认“阿黛将自己冰封在时间长河的遗忘冰原上，那个地方冷的连神的魂魄都能冻死，还有阿黛下的魂魄消散诅咒，不可能会有神敢踏足那里的；啊！”说道后面自己忍不住想起了一个可能性“阿黛要消散了？”
穆垂下眼：果然如此嘛，其实从羊羊话语中他就隐约猜到了；雅典娜和他们黄金圣斗士用了半个月的努力才消除羊羊身上和小宇宙中的寒冻黑气，这说明她去的地方对神的损害也非常大，那个阿黛冰封这么久不可能毫发无损的；在羊羊危机之时呼唤她过去一来是可能要用信仰之力救她，但换种想法极度可能是她只能在羊羊最虚弱的时候召唤她，因为她自己的力量已经不够了。
到最后她都没有原谅哈迪斯，也许在未知的那个神话时代这位消失的女神所受到的伤害太深了。穆不由看向羊羊：赫拉最后死心以身死魂离将一切舍弃，阿黛女神冰封万年恐怕也是如此，她们爱的炙热恨的决裂，用这么惨烈的方式告别曾经，可也同样昭示了她们曾经爱的有多深。
“达令，我要去见她。”羊羊有些惊慌，放开手，跑出几步“对了，我都忘了，已经可以用小宇宙来去”不等她说完，穆从后面抱住了羊羊。
“别去！”穆双臂紧紧圈住她“肯定晚了，她就是不想让你难过才不说的。”
“不会的！”羊羊没有挣扎，也许在心中早知这个结果，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阿黛不是普通的女神，不会死的；就是那道叹息之墙都不能阻止她。”嘴里倔强的还在说着这些，红了眼眶又出卖了真实想法“我还指望着她能够救你。”在叹息之墙之前。
穆转过她，压她入怀中“这就要看哈迪斯了，虽然他还没有完全觉醒，不过既然他有能力来找你就不知他会不会甘冒大险在阿黛女神消失之前救下她。”
羊羊抬眼“达令，对不起，这一次，我不能答应你；我要动用‘信仰’之力！”她不相信哈迪斯，这一次她来救赎阿黛。
每个人都有重新选择的权力，更何况她是自己最好的朋友。
“羊羊”穆来不及阻止，怀中的人已然消失——
脑海中浮出雅典娜的警告：穆，绝不能让羊羊动用‘信仰’之力，一旦她动用，就再也无法摆脱神后的身份。
第55章 五十四（）
遗忘冰原。
这里没有方向，没有时间，没有一切，只有冰冷刺骨的寒风。
羊羊依然穿着单薄的白裙，赤着脚踩着冰冷的冰上。曾经还有一个前方会吸引着她前行，但现在这里什么都没有了，连破碎之后的冰晶都没有。
“你也别太难过了。”同样的白裙又出现了一条。
“知道最讨厌你什么吗？”羊羊环视着没有方向感的冰原“总是做些自以为伟大的事，说些自以为安慰的话，请问除了这些起不到作用的话你还能说些什么或者做些什么？”
身边人沉默半晌。
“我想封印他。”羊羊呼吸着这里刺痛肺的空气“不，我要封印他，哈迪斯。”
“那个壶的力量不够。”沙织也赤着脚踩着冰冷“你我都知道，那点力量封印不了哈迪斯。”
“是封印不了，还是你不舍得。”羊羊回眸，不屑“同样是三大主神，波塞冬就可以，哈迪斯就不行，说出去谁信？”
沙织避开了她夺目的黑眸。
羊羊移开目光“现在是最好的时候，他还没有完全觉醒。”不想多看她。
“就是因为他还没有觉醒，没人知道他在哪里，他也不会轻易出现。”沙织也不傻。
“可以，你引不出他，我却可以。”羊羊抿唇“也只有我可以引出现在的他。”
雅典娜看了一眼四周“可她还是消失了，谁也没能救得了她。”
“能封印他的时候你却瞻前顾后？”羊羊没有丝毫怜悯的扯拉过浅紫色的长发“雅典娜，她会消失，你也有责任；所以别在我面前显露你所谓女神范，恶心懂嘛。”厌恶的甩开她的发。
沙织吃疼，不由蹙眉“赫拉——”
“封印还是不封？”
“那要牺牲很多。”
“那又怎样，总比他们都死了好吧，243年前只剩下二个人，你能保证这次活下来的还是白羊座吗？”羊羊闭上眼“和阿瞬谈谈吧，我想他会同意的。”
沙织看着她。
十二天后，圣域。
不想做饭，不想动；就这样仰面躺在一块残破巨石上，离了好远的地方掉落着那颗叫做‘信仰’的破石头。
阿黛消失了，因为自己根本不会用这颗石头，用力过电影的翻找了所有回忆都没有找到运作的办法。
眼睛所触及的只是蔚蓝的天空，自己不是赫拉吧，都是别人在说，虽然有过去的许多记忆了；可似乎身体还是排斥着这个名号，废柴赫拉真对不起大家和自己。
远处听见搏斗的声音，那里应该是圣斗士们练习之地，不过自己一点都没有欲望去看半眼。
自从阿黛消失，十多天内她总是做着同一个噩梦：穆为了打开通往极乐之地，让星矢他们去救只身前往冥界却又什么都做不来的雅典娜，在叹息墙壁前和其他十一人魂飞魄散。
杀了雅典娜！
这五个字如同魔咒一样，在看着他消失那刻烧着心。
不说，并不代表不痛；不想，并不代表没有。
那个梦太真了，甚至现在脑中都浮现着穆对她投去的抱歉目光。
仔细想想雅典娜前往冥界完全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她没有封印哈迪斯的力量，也没有杀了他的能力却要前往冥界，她去了冥界九星连珠还是一样发生，黑暗还是一样笼罩了大地；她这么做有何目的呢？就是为了让睡神之类将她搁入一个吸血大罐子了？真是不知所谓。
‘杀了她，穆就能不必为了阻挡在前的墙壁叹息而毙命！’
‘杀了她！’
‘杀了她！’
“羊羊姐。”
“羊羊！”
“走开，要杀你自己去杀！”羊羊捂住脑子坐起身。
把贵鬼和瞬吓了一跳。
“羊羊？”贵鬼知道这二天她情绪十分不好“你怎么了？”
羊羊这才看清他们，目光如炬略过贵鬼，盯住了阿瞬“出来，哈迪斯，出来！”
阿瞬见她认定的般盯住自己，在那种愤怒又坚定的目光里莫名的心虚。
羊羊也不知哪里来的力量，猛的起身拽起了阿瞬领口的衣服“别拿巧合糊弄人，你们五个我从不接触，你让阿瞬来此不就是要和我说些什么的嘛，说，我这十天的噩梦是不是都是你的杰作？！”
她周身的小宇宙鲜艳如血，力量奇大不由分说的攻击向毫无防备的阿瞬。
“羊羊姐，我只是”阿瞬还没有说完就被抢白。
羊羊眼睛都充血了“你不出来是吧，那我就杀了你的肉替，反正我现在心里都是愤怒和杀人的念头！”手中幻出的羽扇在眨眼之间变成锋利的铁刃直刺阿瞬咽喉。
阿瞬几乎下一刻本能的激起自己仙女座的小宇宙，但他的力量实在无法与愤怒中的羊羊相比。
“羊羊，你要干什么！”贵鬼冲过来抱住她胳膊“他是阿瞬。”
“他不是阿瞬，他是哈迪斯的人间替身。”羊羊勾起了嘴角“我都该要称他一句‘陛下’。”
阿瞬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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