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帝-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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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一群女子缓步而来,围绕在李若寒身边,媚眼相对,好不勾人。
“公子,你这般盯着奴家,可是看上了奴家。”
“公子来玩啊,奴家等了你你好久好久呢!”
“公子是个生面孔,可否告知是哪家来的贵人?”
李若寒推开身前人,走上楼。
“诶公子,你要去干嘛?”众女子推步而上,可还不等接近李若寒的身子,一道巨大的冲击力顿时将她们给推了出去。
众人倒地,场面哄乱一片,楼上女人微眯起眼睛。
“原来是个修道者,哼,来人哪!”那女人拍了拍手掌,掌声一出,五道黑影从床边窜出,香烛宛若被割断似的乍然熄灭,众人退去。
楼上,窗帘摇摆不定,女人退居幕后,冷看着李若寒。
五道黑影皆有着不俗的修为。
想来都是南部皇宫的人。
打自他踏进南部城池的第一刻就被人发现了行踪。
“我来找人,让开。”
女人轻笑声,道:“笑话,来我这的客人哪一个不是来找人的,只是不知你这冥都来的到底是来找人的,还是来砸场子的。”
阴阳怪调,听着也怪是不舒服。
李若寒沉默着,他闻到那个气息,只属于那老头的气息。
“你把他藏起来了?”
女人皱眉,道::“谁?我把谁藏起来了?莫名其妙,给我上,宰了他给老娘下酒。“
霎时,院内香烛瞬间熄灭,门外雷霆怒吼,黑云团聚,狂风大作,卷来万里风沙。
五道黑影鬼气化剑,小剑破空而来,发出铮铮剑鸣声,门帘被穿破,留下一道小洞,一丝诡异的黑色火焰在洞上燃烧,很快吞噬整条门帘。
小剑的速度极快,似是与雷霆相比较。
“唰!”
很快,五把小剑来到李若寒身前,带来凛冽的杀意。
而在李若寒身前,裂缝忽开,黑色的空间内锤来一道飓风,像是无数鬼手死死抓着五把小剑,而那五把小剑也在黑洞前悬停住,任凭那五道黑影的精神力如何强大,也无法再进半分。
“呦,还挺厉害吧的嘛?”女人故作镇定。
脚步却是匆匆,快步退去。
窗外突变的天色引来城内万魂恐慌,皇宫中,有居心叵测之人率兵而出,在短短几炷香时间内,将此院楼包围住。
五把小剑刺不穿防御,五道黑影立马动了身,速度要比小剑来得更快,冰冷的鬼气在李若寒背后凝成一道黑柱,一道黑影又以诡异的身法出现在李若寒身侧。
腹背受敌,两道攻势让人措手不及。
第三百零四章相逢()
但是这种攻势在李若寒面前不值一提。
他单指挥动,如执笔画江山,定断天下,一道道裂缝如游丝般在李若寒身前环绕开,就在那黑柱攻来之时,游丝裂缝如野兽张开了嘴,一口将黑柱吞入其中。
咀嚼声在这空荡荡的院楼中是那般诡异而又突兀。
五道黑影只觉头脑巨痛无比,像是被什么东西缠绕住了身体。
裂缝贪心,蔓延而来,周围的空间在李若寒单指驱动下波动起来,五把小剑像是抵住洪水的河坝,支撑了许久,却总是在最后被破。
五把小剑也如那烛火般乍然消失,咀嚼声越来越重,很快,又没了声音,远楼重归于平静,五道黑影仿佛从未出现过,只是在门帘上留了一些无关紧要的痕迹。
楼外,大批军队云集,死死堵住了门。
“出不去了啊。”
李若寒喃喃念叨声,收起空间裂缝,顺着熟悉的气息朝着一楼走去,直道,通向的地方是地下室,那是冰冷的牢笼,一条条锁链冰冷而又潮湿,弥漫的是一股股阴沟里的腐臭味。
锁链锁住的是一条条孤独而又可怜的神魂,其中不乏神魂第四境,生出白骨血肉的女人。
他们身上留着一道道伤疤,颓废,疲倦,恐惧在他们身上展现出来。
“有人来了!”
也不知是谁说了这么一句,那些沉睡在颓废的梦境中女人醒来,露出喜色。
以为是来拯救他们的好心人,纷纷大喊道:“快救我们出去,求你了,求你了,救救我们吧!求求你了。”
对于他们的求助,李若寒视若无睹,只是一往无前地向前走,越往里走,就越能感爵到一种濒临死亡的味道。
他看见这条道路的最深处有一道囚笼,与其他囚笼不同的是,这囚笼是与他们分开的,是独一无二的,是最特殊的。
囚龙前缠绕住的锁链就像是包裹住粽子的粗绳,一根一根又一根,一圈一圈,连成团。
终于,李若寒停了下来,沉重的脚步声像是战场上的最后一声鼓响,带来的是胜利的希望,萦绕的是鲜血的恐惧。
悠长,也散得快。
“你原来在这里。”
牢笼里的人抬起头,沾着血迹的白发披散在肩膀上,嘴旁的胡子微微抽动,那一双苍老的手被两双锁链紧紧扣着,细细看去,似是有了一些个伤痕。
皮肉绽开,身上凉薄的衣服已经遮盖不住伤疤,。
那人抬起头,长而密集且又蓬乱的头发下,张开一双黝黑明亮的眼睛。
枯黄牙齿旁,嘴角微微抽搐,声音微弱。
“终于等到你。”
李若寒眉目微动,心想你下一句是不是还好我没放弃?
画面觉着有些熟悉,就像是曾经经历过似的。
空间裂缝顺出,不可抵挡的空间裂缝张开锋利的爪牙将锁链破开,囚笼门开,扣住那人双手双腿的锁链撕拉一声断裂。
浑身无力的他倾倒在地,却被李若寒扶住。
那人眼角不觉间有泪水夺眶而出,一双黝黑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李若寒,也难怪,就凭着一双不属于鬼域的眼睛,不被囚禁起来倒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他啜泣着,画面有些伤感,像是久别重逢兄弟再见,倍感亲切。
那些二原本嚷嚷着让李若寒拯救他们的女人也都安静了下来,悲凉像是一种传染病,弥漫周围。
看着这副画面,他们好生悲伤,竟纷纷流下泪水。
突然,那人牢牢抱住李若寒,血迹与泪水浑浊在一块沾染脏了李若寒的白衣。
“我我好苦啊,等了你好久,你怎么这么晚来?”那人微弱的声音顿时洪亮起来,就像是山洪爆发,倾诉着这段时间来受的委屈。
眼睛是黝黑的怪我吗?
你以为我想要啊?
说囚禁就囚禁?
根本不讲道理。
李若寒举起手,抚摸着那人的脑袋,叹息道:“乖,摸摸头,不要哭。”
“啊”
哭声越嘹亮,传到了楼外。
很快,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地道外传来,没过多久,一队兵将将地道口牢牢堵住。
李若寒微眯起眼睛,脸色凝重。
那人哭声戛然而止,双目呆滞,他愣了一愣,竭力站起身,与李若寒平齐,长叹一声,拍了拍李若寒的肩膀道:“乖,抱一抱,不要慌。”
“滚!”
空间裂缝夺目而出,在李若寒身前形成一道巨大的屏障,只是修为不够,如若不然,遇到这等境地李若寒完全可以踏空离去。
“冥都李若寒,久仰大名,跟我们去宫里走一遭吧!”一位身穿盔甲的将军大腹便便,背着手走来。
“没那么容易。”李若寒回到这么一句。
“哼?没那么容易?”那将军冷笑了笑道:“在我们禁卫军眼里还没有什么是不容易的,我要是猜得不错,你应该是一位空间能力掌握者,正好黄先生有用,只不过你的修为低下,你无法破空离去,这么耗着你也觉无逃生的机会。”
说得似乎有那么点道理。
依偎在李若寒身后的那人咳嗽一声说道:“我觉着他讲的挺有道理的,要么还是不反抗了吧!起码你找到我了。”
李若寒关心并不是这个问题,他目色凝重,担心着这样会不会有点假?
不过想了想南部小天鬼王的愚蠢,手下人也聪明不到哪去。
空间裂缝顿时消失,钻入无形中。
“给他换一身衣服。”李若寒指了指身旁的那人。
那人笑了笑,撇开自己的头发道:“快给本峰主沐浴更衣,我要蓝色的道袍,别忘了啊,最好给我找个木簪,要是有个美女给我搓搓背就再好不过了,不过我也没那么高要求,年纪不用太大,最好好看一点,也不用太好看,沉鱼落雁的就行,对了,我还要一壶好酒,四五盘好菜,沐浴嘛,总是要点情趣。”
他顿了顿,继续道:“就这些吧!想我在人域的春院里玩的也都是这些,如果鬼域有点不一样玩法,给我整两个,不用太好,也别太坏,价钱好商量,有人付钱,放心。”
“滚!”
不只是李若寒,就连那将军也忍不住暴喝一声。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李若寒来鬼域的目的之一,道峰峰主酒上翁,
传说中把一位鬼王说死的人才。
给他一壶好酒,他能跟你说上一年还不停歇,辩论之术修到极至,就算是佛道那些秃驴也不敢与酒上翁轻易辩论。
酒上翁白了白眼,叹了口气,道:“不给就不给嘛,那么凶干嘛?我又没上了你家老婆女儿,至于这样?有必要这样吗?我都饿了这么多天了想吃点东西怎么了,没有山珍海味,总得给我咸菜馒头吧!好歹我也是跟着他的人,怎么的也得给我些面子是不是,再说了我穿成这样合适吗?合适吗?换作你们,你们愿意这么穿着”
还未说完,一块布料被李若寒揉成团塞进嘴巴中。
“安静点。”
“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啊啊啊哇哇哇哇”
“啪!”
李若寒拍了拍手,从地上拿起一条锁链绑起酒上翁,对着那将军道:“带我入宫吧!看好这家伙,给他洗个澡换身衣服就可。”
那将军手握刀柄,刀身已然拔出一般。
他说道:“要是他再吵怎么办?”
李若寒深有感受,道:“若是忍不住,就剁了他的舌头。”
“呜呜呜呜呜呜呜啊”被李若寒一巴掌拍昏的酒上翁听到这番话再次醒来。
“闭嘴。”李若寒抬起手。
接而安静,那双黝黑的眼睛溜溜地看着李若寒,犹带着眼泪,好生无辜。
第三百零五章条件交换()
南部皇宫,小奴身穿白绫,在皇宫四角徘徊着,多是提着一桶水,拿着拖把清洗着皇宫的里里外外,角角落落。
这是南部的规矩,每一代鬼王死去的之后宫廷必定要接受一次大清洗,寓意便是说要冲洗一切有关上一任鬼王的痕迹,为新一代的鬼王接风洗尘。
只是可惜,南部如今还没有一位鬼王级别的高手能够担此大任。
宫内,没有想象中的金碧辉煌,清雅的装饰略显阴沉,没有太阳的鬼域,又怎会有黄金?
宫内,出人意料的只有一个人,那人穿着一身黄衫,那双眼睛透露着对皇位的无上渴望,笔挺的身子就像是一道符咒似的,牢牢贴在那张龙椅之上。
殿外,急切的脚步声,几队兵将带着李若寒以及酒上翁来到殿内。
他轻轻拂了拂手,几队兵将离去。
大殿很寂静,远方几只乌鸦盘算在高头,不曾离去。
乌鸦的叫声像是刚从娘胎里出来的婴儿,听来觉着烦躁。
“我不喜欢乌鸦,但有些时候,我却总希望着乌鸦不要离开。”黄先生轻笑声,露出一嘴洁白的牙齿,他走到李若寒身侧,停下,看着远处乌鸦。
酒上翁拱了拱鼻子,觉着这做派太浮夸。
李若寒手指轻挑,道:“这种距离,我能杀了你。”
杀意赫然一现,如同暴雨般堵住殿堂的出口,冷若冰霜的气息回荡在殿堂内,温度持续下降中。
殿堂内的门帘微微摇摆,宛如秋千,可奇怪的是,没有风啊!
面对着李若寒的威胁,黄先生泰然自处,他自信道:“你不敢杀我,我知道。”
“为何?”
李若寒问一声,觉着这人似乎不像想象中的那般愚蠢。
黄先生答道:“先生的事迹以及智慧我在冥都早有耳闻,很多密探啊都说先生您掌控着冥都的最高权力,坐在这等位置上的人,又怎么会轻易置身于危险之中,这未免太奇怪了些,我想来想去只有一种可能,那便是你有求于我。”
他轻笑着,闪着白光的双眼自信满满,好像吃定了李若寒一般。
但如果只是这样,那在李若寒看来依旧是愚蠢。
“与其说我有求于你,倒不如说你在等我来。”
“怎么说?”
黄先生目色微变,心头感到若有若无的压力。
“我本从冥都来,你家南部小天鬼王死在冥都,你完全可以当场把我给杀了,何必带到这里,且带到这里之后你又让旁人离开,就说明你有见不得人的事情要与我商量。”
酒上翁竖起大拇指,心想不愧是大名鼎鼎的神师,竟能想到这么多的东西。
李若寒继续道:“让我来猜猜你这见不得人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小天鬼王死,你立即撤兵回南部,闭关锁国,不与其他三部来往,想来是为了整顿南部的势力,而你刚高坐龙椅,这见不得人事情莫不是你想要做新一代的鬼王?”
此话一出,直指黄先生的内心,他微眯起眼睛,握紧拳头,沉默许久后,拳头松开,笑容舒眉。
“先生果真是智慧无双,这都被你看穿了。”
黄先生道:“既然这样,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南部有一处虚无空间,其内部的荒芜之地相传一直封存着成为鬼王的机遇,千百年来除了那位妖王之外,无一人进去过,其内部的空间似有着某种特殊的禁制,需要一位空间能力者来开启,我们合作,只要你帮我从荒芜之地中拿到那份机遇,南部与冥都联盟,永不侵犯,如何?”
李若寒暗笑一声,果然这黄先生在大战前就心有异象。
不过南部和冥都联盟倒是他所没想过的事情,至于为什么没想到,因为根本就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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