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天子-第2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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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头发也卷走了糖。
天空传来一些奇怪的叽咕叽咕的声音。
小女孩也露出了甜甜的笑。
过了会。
竹子似乎已经收取够了。
但雾气里的声音又嘶吼道:“吃完了,我还能来拿吗?”
魏都的百姓们一愣。
然后急忙回应:“可以,可以!当然可以!”
又有人喊着:“每年这个时候,我们都会准备好竹子。”
细细想来…
这怪物虽然不可名状,恐怖如末日,但事实上它却没有对百姓造成半点伤害,反倒是将那些“高高在上的仙人”给屠宰了不少,甚至是救了大宗师。
如果不是它到来,怕是魏都真的要经受一番仙人的洗劫了。
从今往后。
冬末的魔竹节就延续了下去。
即便在许多年后,人们也会家家户户准备竹笋、放入冰窖保存到冬的竹子,用来祈福,祈祷那神秘的怪物的保护。
雾气里,虚影夏极的躯体已经瞬间重新组合了,他俯瞰着地面的人类,只觉得这群人太好了。
四处寻找竹子的悲惨生活过去了。
这些人居然这么友善的么?
气罩里的黑白憨兽被装到一个大竹篓子里,欢呼雀跃。
而虚影夏极猛然抬头望天。
望着那月神逃离的方向。
他记起了刚刚那个女人试图打他。
而且还让不少城里好人的眼睛被光刺瞎了。
虚影夏极转头。
头颅转了半个圈,看着背后的黑白憨兽,问了句:“追不追?”
“嗷嗷!!”
虚影夏极托腮沉吟:“嗯…明白了。”
黑白憨兽:???
嗖!!
他身形御风飞速上升。
黑白憨兽开始摇竹子,今天好开心好充实呀。
但没有灵斗云,没有天地一线,没有之前的咫尺天涯,他的速度只能算极快,但距离光速之类还是差了不少。
可即便如此,也是不错了。
人很快入了天空,穿过彤云密布的表层,进入风和日丽的平流层。
再往上冲去。
过了许久。
只见虚空里浮着诸多的死状凄惨而愕然的尸体,还有静静悬浮的各色神兵利器。
此处极静,好像浮空墓地
黑白憨兽:!!!
刹那之间,万物开始变化,天外的金色光芒有些扭曲,脚下云层也开始出现叠影。
天空碎了,虚影夏极下意识地眼睛一闭一睁。
出现在他面前的已经不再是原本的景象。
那是一座漆黑的古老迷宫,这迷宫充斥在身周,一眼看去,幽黑深邃,却又在尽头充斥着如出口的明亮的金门轮廓,让人觉得出口不远,而不自觉的走过去。
但这些通通都是陷阱,一旦你开始寻找,则会永远迷失,直到被虚弱到彻底死去。
这是阵法的大成之作,也是神灵曾经布下的封禁天地的幻阵。
除却领着特殊的阵符,否则只有达到小神明境,才能利用能量之身通行。
所以,当初的夏极来到此层后,并没有勉强突破。
因为那个时候的他并没有胜算。
因为这阵法太过恐怖,根本不似人所布置,而是天地所成。
一个正常的,有着理智的人,在洞悉着这种幻阵的情况下,都觉得胜算不高。
这就是一层格挡住凡人的屏障。
而黑白憨兽们只觉得自己陷入了一片竹海,它们狂乱的在竹林里萌萌哒奔跑,只不过肉蹼里的锋利爪子却骤然突了出来,速度极快。
顿时,虚影夏极和黑白憨兽的上升速度缓慢了下来,如同溺水,悬浮在这一层空流,躯体舒展。
但…
只有片刻。
软哒哒的虚影夏极身躯猛然绷紧。
双眼猛然从虚幻里睁开!
嘭!
他炸了!!
炸成了一团血肉,本来就没多少的脑子也彻底炸没了。
没了脑子。
幻阵顿时解除了。
阵法可以迷住任何生命,但却无法迷住天地里的某一种“元素”,或者没有脑子的玩意。
虚影夏极,他没脑子啊!
嗖!!!
血肉长流狂暴的穿越过这一层。
进入了纯白色雾气氤氲的世界。
黑白憨兽的瞳孔里也逐渐恢复了清明,它们达到了祖先从未达到的高度!
嗖!!
继续穿梭。
一个黑发弥漫,覆盖数里,双瞳瞪大、血丝弥补的男人背着夸张的篓子,出现在了云层的第五层。
就如乞丐出现在了天宫。
那双令人惊怖的眸子,缓缓扫过面前的一切。
仙音袅袅,而穿梭之间,则是霓裳天女乘云而过,远处更有高耸的阁楼沐浴在氤氲云气里,显得圣洁无比。
如果是凡人上界,此时怕是激动而又惶恐。
但虚影夏极不会,他猛地冲上去,逮着一个经过的天女就拉到云角。
那天女面容出尘里带了几分美丽,身形婀娜,身上白绫轻纱,如梦似幻,腰间则是翠玉长笛。
她还没有尖叫,虚影夏极双手已紧抓着她的肩,激动地问:“有没有看到一个女人?!”
那天女吓了一跳,看到面前眸子欲裂的男子,身子抖了抖。
但虚影夏极抓的太紧,她抖不开。
“有没有看到一个女人!?”虚影夏极很激动地问。
那天女道:“什么女人?”
虚影夏极想了想,再想了想,怒吼道:“就是一个女人!!”
这已经是他词汇量的极限了。
如果你听不懂,那他也没办法了。
那天女颤抖着问:“我…我也是一个女人,你不是找我吧?”
虚影夏极揪着这天女一把往后随手丢开了。
目光飘着。
继续寻找。
一个人不知道,换个人问就是了。
终于他看向了远处。
那仙气缭绕的宫殿里,一个穿着金袍的女子正坐在当中,四周是弟子匍匐。
而宫殿之上高悬长匾,刻绘着“至清宫”三个字。
虚影夏极直接射了过去。
…
…
魏都。
大宗师隐约看着那迷雾远去。
她神色动了动,眉宇之间有了些挣扎。
通过无穷化一,以及霸绝之道,她隐约产生了一些“追求大道”的感觉,而不甘心再在人间停留。
此时望着老师出现,又离去。
她有些犹豫是否要追随而去,可是这是一个选择。
无论去或者不去,都是再无退路的选择。
静默片刻,她显然有了决断。
素白长袍闪烁,大宗师身形出现在天空,又瞬间定位骷髅会,天地一线,目光至人便至。
寒蝉收刀,似慢实快的进入了骷髅会深处。
一扇门。
大宗师与小邪皇静静相视。
寒蝉看着这位打过几次交道的超凡势力的主人,她出声道:“水会主,我此番有要事,天子重伤未曾恢复,便是有劳你了。”
水清浅聪慧无比,否则之前也不会独自率领着骷髅会与九鼎宫厮杀,之后更加参加了诸多高手围杀卫龙辰,而活到最后。
她抬眼望了望那虚无缥缈的穹苍,然后平视着大宗师,微笑着点了点头。
大宗师也重重点头,“多谢。”
几息后。
大宗师又出现在了皇宫之中。
而魏彰正坐在春风亭里发呆,双手似乎捧着什么。
寒蝉静静走来,离别愁绪与大道之心,两难割舍。
那皮肤黝黑的男孩却忽然道:“你是否要离开了?”
大宗师一愣,这孩子也太敏感了吧,反倒是让她的道别不知如何说出口。
但魏彰却转过了身,缓缓走近,然后将手捧的那一串金色如烈日闪烁的项链递了出去:“我…不知这从何处来的,但好似是这几日从我身躯里分出的。
我感受到其中有着强大的力量,也感受到你是我很重要的人。
我送它给你,希望你能平安。”
这项链是人皇链,是当初南天神收入体内的,只不过与夏极交手,却未来得及取出。
大宗师接过项链,然后戴在了脖子上。
双手一松,吊坠垂落,显出一颗星辰环绕着双子恒星转动的图纹。
转动之间,闪烁圣光。
大宗师与男孩轻轻拥抱。
虽然相识才不到十年,可对于两个相互依靠的人来说,却是如历永恒。
诸多事情,在脑海里一一历过。
魏彰眼中时而迷茫,时而清明。
大宗师松开手,看着面前的男孩,微笑道:“我等你来。”
魏彰也微笑了,这一刻,他如恢复了往日魔龙太子,无敌君王的模样,允诺了一句:“好。”
两相离别,尽在无言。
大宗师再无犹豫,身形如光直射天穹,向着老师所去的方向急追而去。
一层。
二层。
第三层时,大宗师停了停。
浮空的墓地让她心生警惕。
而她终于做出了判断和决断。
身后帝袍虚影浮现,一刀无双,恐怖的黑月弧光斩射而出,她人也随着这开天辟地般的一刀,同时而去。
刀过。
人过。
天地一线同时掠过。
刹那就过了这第三层。
那天地幻阵虽然触发了,可是根本未曾留下“藏在刀气里的大宗师”。
寒蝉瞬间也出现在了天宫的最底层。
而一股暖流从项上的金色项链里涌入她体内,使得她挥霍霸绝无双之刀的精力有了较大程度的恢复,并且持续快速恢复着。
“老师呢?”
大宗师低眉垂目,手握弧刀,飞速掠行,开始四处寻找“夏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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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3。移动地狱,女娲补天(1/3)()
话分两头。
彩色斑斓的瞳舟上。
黑阎罗静静站在男人身侧,她与这死亡的世界充满了和谐感。
感受着怨层的封印在迅速减弱。
影子越发黑暗。
刷。
彩色瞳舟骤然变形,向四面压下,平铺成一个方形的长舟。
夏极下意识的抬了抬头,长舟已经阻拦了夏极饮“水”。
猛然抬头,数里的长发也随之波动。
而体内祖巫之体的进度定格在了30/100。
阴郁的声音传来:“夏极,我知道你能够吞噬龙气,你身上藏了些别人无法察觉的秘密,但是这是封印,这是宇宙一切文明毁灭了足足八次,才堆叠出的封印,所以。。。我不想看到它被你破坏。”
影子小女孩静静盯着夏极。
黑暗里,一双眸子里竟然闪现着同样五彩的细点。
每一个细点都是一个如彩舟上的瞳孔。
夏极抹了抹嘴,忽道:“也许。。。你让我一路喝到底,喝光了怨簦R乃牟悖罢业轿拿鞯幕医傺罢业焦糯跫洌潭⑾炙劳瞿负印!!�
也许,我可以让一切彻底终结呢?”
话音刚落。
夏极如是展示一般。
双目闭上。
再睁开,左瞳极昼,右瞳永夜,额心那扭曲的黑色烈日如水草般起伏,长发好似绸缎,凌空平铺在这死亡的世界上。
这样的灵魂体内,所蕴藏着的真气已是15560囚,也就是一千五百多年,或者说这已经不是真气了,而是一种纯粹的能量换算单位,单纯以真气量而言,夏极比之前强了足足15倍!
“你看,并没有太久,我就拥有了这些力量,假如说把这一切都给我。。。
我占有这一切的封印,也解决一切的问题。
我拿去所有文明的牺牲,也去迎战危机的来袭。”
黑阎罗与夏极静静对望。
阴郁的声音响起:“我与你说它叫死亡母河,但其实它的名字我并不知道,它的一切都不会被任何宇宙的生灵所理解,而它却可以轻易毁灭一切生命。
最强大的神明,最弱小的蝼蚁,在它面前都无不同,甚至是我。。。我也觉得无什么不同。
不同的是,我们可以利用这宇宙本身进行防御。
而蝼蚁们却做不到。
夏极,你以为你现在有多强?
你信不信,只要我松开手,你就会永远迷失在此处?”
夏极想了想道:“你松手吧。”
黑阎罗摇头,以阴郁的声音嘶吼道:“也许我不该带你来这里,我以为你会明白,但你只是个赌徒,你要毁了一切,只因为你以为自己可以拯救一切。”
夏极神色平静了下来。
他忽然想到了元妃。
想到了那与自己百世纠葛,却让一切藏在未知里的女子,她也是如此的对自己不信任,或许在她看来这根本不是信任不信任的问题,而是自己根本不可能做到。
如今,黑阎罗让他有了同样的感觉。
夏极并不愤怒,他只是平静地说:“对我有一点信心,好不好?”
他如同同时对着面前的影子小女孩,以及阴影里的元妃在说。
黑阎罗有些暴躁,阴郁道:“你做不到的,连我都做不到。所以,我不会允许你再破坏这里的封印,我后悔带你来了。”
刷。
彩舟忽的化作一只悚然的利爪,从四面的怨层里猛地收拢,将两人握在其中。
阴间的空间变幻。
两人移动。
一念。
小女孩拉着男人出现在了庙宇之中,身后却已非黑水,而是无法窥探到任何信息的深渊。
巨大的彩瞳之团出现在黑阎罗头顶。
再度幻化成了一辆彩色马车,只不过马车与马是整体的,而这马也没有器官,只是密密麻麻的五彩瞳孔,每一个瞳孔都如独立体。
夏极也没说什么,静静坐在车厢里,面庞被彩光照的五颜六色,对面的影子小女孩却始终保持着纯黑,除却她偶然张开的瞳孔里,也是如此的颜色。
安静到极静。
夏极也没有生气,愤怒,他经历的已经太多了,早过了一惊一乍,需要仰天咆哮发泄的年龄。
“这些是什么?”他温和的看着黑阎罗的眼睛,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