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前夫总让我虐他 >

第25部分

前夫总让我虐他-第25部分

小说: 前夫总让我虐他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雪花很美,但落到身上的感觉寒冷彻骨。

    看着雪花的感觉无比美好,但当雪花融入身体,就浑身颤抖,满目仓皇悲凉。

    不要再想起来了……

    为什么是这种时候想起来……

    嫌他不够痛苦吗?

    嫌他不懂他是如何伤足了爱的人的心了吗?

    为什么要让他一次又一次无比深刻地意识到……意识到自己曾经无意间将曾经最爱的人伤得遍体鳞伤……

    漫天飞舞的雪天中,单晏随坐在高高的雪堆上,额头抵在膝盖上,双手死死地扣住了快要崩溃的头部。

    每次恢复一点的记忆,就是更加让人坠入地狱的痛苦……

    一年以前,单晏随摆脱了婚约的束缚,皇帝敬重,声名远扬,在外人看来正是得意之时,却被人上门痛骂。

    来者曾是他到京城时帮助过他的官员。

    那官员治下有道,体恤下民,单晏随一直敬重。

    官员将天子现在的烂政都一并算在单晏随头上,将数十年的脏水一并泼向单晏随。

    官员说,单晏随的道是无用之道;官员说,单晏随的道是逃避之道;官员说,单晏随的道是进不了红尘,于是不懂红尘,在红尘外的无知之道。引人消极,诱人逃避。

    单晏随对官员细数形成那脏水的数十年源头,又道他人生不过二十,只是修学识,不治天下,何苦脏水都泼他身上。

    官员哑口无言,忽然又不屑道:“数十年的道你也是万变不离其中的一种,陛下说你英才,过誉了。”拂袖而去。

    单晏随荒谬地大笑之后,便抛之脑后。

    但那官员的痛骂仿佛黏上了就扔不掉的诅咒一般,不时地困扰着单晏随,因为他说中了单晏随的痛脚。

    数十年的道,单晏随也不过是万变不离其中的一种,所以他修好的只是小道,不是大道。

    心烦中,单母病急,单晏随慌忙回去照顾。

    然后遇到自己的大道……

    人生中若只以离世独立为道,将其他视之烂俗,其实自己也早已烂俗。

    道为何物?

    心中美好之物,心中宁静之物。

    见之忘俗,遇之明目。

    在深入了解楚双仪之后,单晏随尝到了好多好多东西的趣味,知道了好多好多被道人忽视的世界的美好。

    世间很多东西,存在便有存在的美好,何必纠结俗与清、道与非道呢?

    只可惜……大道找到不久,就因为失忆后被还没顿悟过的自己打碎了,然后又被命运狠狠撕碎,片点不留。

    单晏随不知自己是如何回到山谷中的,他只知道梦里那拥有美好弧度的最后一片雪花已经下完了。

    梦境中的最后一片雪花告诉他,他要实现诺言,要带着好多好多的甜点回山谷给夫人吃。

    夫人好久没尝过了,所以她盼望了好久。

    即使夫人知道买回来也只是能吃一部分,其他的要锁进柜子里慢慢吃,她也盼望了好久。

    答应过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

    单晏随木木地睁着一双浑浊的眼睛,打开了那扇内里已经布满灰尘的门。

    门内无任何的活物,根本没有什么企盼夫君归来的夫人。

    所以呢,他永远只能实现上半部分的诺言:带着好多好多的甜点回山谷。

    下半部分的诺言再没有人帮他实现了。

    他答应过的事情,再也无法做到了。

    就像他答应过一辈子不辜负那个人,不让她后悔,不让她遗憾,但诺言还是食言了。

    单晏随留下了两行血泪。

    一个人快要死的时候是怎么样的呢?

    有人解脱,有人不舍。不管是解脱还是不舍的,情绪大部分都会放大到让人看见。

    单晏随看到了楚双仪死去的全部样子,却无人看到他死去的样子。

    解脱和不舍,无人可知,也无甚意义。

    但那痛苦是那么的强烈,好像即使是死,也无法解脱。

    所以才会有帮人解脱的道吧。

第54章 彩漆花卉三星子母脂粉黛盒() 
这次是单潜先楚征仪一步醒过来; 他怔怔地看着床铺中央两人都用血滴过的嵌贝鹿形鎏金铜印。

    那铜印是他身为单晏随的那一世时; 自己亲手制作的。

    那鹿形背上镶嵌的贝壳是他找了好久才确定的,那铜印的造型是他在图纸上设计了无数遍的,每一个侧面; 每一个弧度都刻入了他的心。

    但这铜印又是他那一世无比陌生的; 因为自楚双仪还给了他; 他就放回了那本锁着无数甜食的柜中。

    那个柜子里面曾经放着楚双仪钟爱的甜食;甜食的深处曾埋着她最珍视的印章。

    他最后一次买回了甜食; 将全部甘甜都埋住了那早就已经易主的印章; 试图恢复那早已经破碎的真相……

    楚征仪醒过来的时候看到单潜握着铜印,深深地看着她; 但那深邃沉重的目光里,又是只划过少许复杂情绪的空洞眼神。

    楚征仪向他沉默地伸出了手; 示意给她铜印。

    单潜一边缓慢地递给了她; 一边道:“楚使者; 你知道我为何字晏随吗?”

    楚征仪接住了铜印; 没有回答; 但单潜却没有放手,而是继续让楚征仪听到:“原因来自困扰我无数年痛苦的梦境。那梦境的内容很朦胧,醒来时模模糊糊,我记得最多的,就是我在一个大雪天踽踽独行,我在那个大雪天回忆完了我全部的人生; 包括丢失的和错落的记忆。我一直走; 一直走……我找不到出路; 但我知道终点,因为有个声音在呼喊我,她叫我晏随。我后来便改了自己的字,真的叫晏随了。”

    “既然是噩梦,现在你的梦魇病也治好了,就忘掉吧。”楚征仪无动于衷地说道。

    单潜悲哀地说道:“可是这次我做到了啊,即使转世,我也记得……”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悲伤得小心翼翼。

    那一世他一直不记得,到了快死的不久前才记得,可是转世后,他一直记得。

    “我曾听说有个得道高僧说过:暂时因缘,百年之后,各随六道,不相系属。别让前尘旧事影响到你新的人生。”楚征仪淡淡地说道。

    “前世你对我说:你我因缘际会,因情缔姻,情缘既已两两错过,便各随各道,不相系属。我记了一辈子,也痛了一辈子。”单晏随笑得像哭一样,“如今你又对我说:暂时因缘,百年之后,各随六道,不相系属?”

    “若不是因为此事,你我的确是在百年之后,各随各道了。”楚征仪用一种看着无关紧要的陌生人的目光看着他。

    单晏随深吸了一口长气,又费尽所有气力吐出,然后幽幽地说道:“你知道吗?我今生也修道,那个得道高僧的留言我看过,但他留言的背后有人写了一首诗。”他展开了温暖的笑颜,『吟』道,“日月长相望,宛转不离心。见君行坐处,一似火烧身。”他又深深地注视着楚征仪,低沉却用力地说道,“我百年之后,道心不移。”

    在那普通却温馨的小镇上,他找到了他的大道,只要他恢复了记忆,便道心不移。

    楚征仪移开了视线,喉咙动了动,却未再出声。

    单晏随终于松开了手上的印章,让印章重回到了它真正的主人身边。

    “我会去找你的。”他温柔却坚定的说道。

    “那魔鬼窟不是可以随意进出的地方。”楚征仪冷硬地说道。

    他唇角上翘:“我知道。”

    楚征仪放好了印章,从床上下来,穿好了鞋子,像是看尽一切繁华荣辱、爱恨情仇一般云淡风轻地说道:“随你,反正我们是没有结果的。在那一世后,我转世无数,喜欢过的人换了又换,人生重新开始了一次又一次,今生也如此。所以你完完全全没有必要一个人继续坚持在那一辈子就无终的缘分。”

    “没有必要吗?”单晏随的双肩终于无力地垂下,像是背上压着沉重的负担一样。

    “你自己有答案。”

    “这样也挺好,你走了出来,即使知道全部也走了出来,即使知道我恢复了记忆也走了出来……”单晏随喃喃自语。

    “所以……你也忘了吧。”楚征仪的声音终于染上了一点情绪。

    单晏随听此停住了自语,木然了好久后避开了这个话题,而是说道:“我送你离开吧。”

    这是楚征仪第一次能和任务对象平静地分别。

    单晏随送她到了树林外,又目送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悬空的魔鬼窟洞口里,送别的过程里,他全程沉默,仿佛哑巴了一般。

    “你这次回来得特别快。”魔鬼等在了洞口里面,笑道。

    “可能是熟练了吧。”楚征仪回答。

    怎么个结局比较好,她离开单晏随后又想了好久,最后还是采取了先死一步的方法。

    一是为了快一点离开,二是觉得如果那一辈子曾经是那样的无辜死法,就让单晏随知道那样早早死掉的痛意吧。

    当然那个头部伤了根本导致死亡的无辜死法……呃……纯属巧合,楚征仪自己也没有预料到。

    不过不管过程如何,任务又完成了一个,开心。

    楚征仪真的不怕魔鬼了,所以这次是完全没有一丝消极情绪进洞休息,全程放松。

    休息得差不多了,又是被魔鬼像打扮娃娃一样的装扮时刻。

    楚征仪有些无聊,反正之后会有那一世的人介绍那一世的状况,于是楚征仪没有从魔鬼给的衣服首饰等旁枝末节来猜测了,而是断断续续地打了个小瞌睡。

    “……你很累吗?”魔鬼疑『惑』地问道。

    “不是,只是长久没什么事情,我容易困倦而已。”楚征仪连忙道。

    魔鬼没有说话了,但明显加快了速度。

    弄好后它递给了楚征仪又一个小琉璃匣子,这次的匣子更小,但重量特别轻。

    楚征仪顿了顿,打开后,发现是个图案特别精巧的彩漆花卉盒子,她把匣子放在地面上,好双手打开这个更加小的盒子。

    盒子里面放着楚征仪眼熟的粉、黛、脂,原来是个三星子母脂粉黛盒。

    母盒内部里,在子盒不在的地方,还有画有蝴蝶图案的戗金彩漆。

    『色』泽鲜艳的花卉在外,蝴蝶在内,蝴蝶扇动着金『色』翅膀飞舞在粉、黛、脂周边,设计很是独具匠心了。

    “这些妆品还是新鲜的?”楚征仪疑『惑』地问道。

    “原本没有,我存放的,反正做出来就是要用的,不然也会是个死物。”魔鬼淡然地说道。

    楚征仪想到第一个世界里的青铜鸾鸟盘灯是明明确确被作为陪葬品的,第二个世界的白玉如意也被嘱咐过作为陪葬品,那么这个粉盒也极有可能曾被作为陪葬品……

    死人身边的东西居然被拿出来自在地用,真是……

    楚征仪想到这里,表情一时之间有些僵硬。

    话说魔鬼给她化妆的用具也很是华丽精巧,该不会也是在死人坟墓里……

第四罪() 
虽然很抗拒可能是死人坟墓的东西; 但再难受; 楚征仪脸上也没有『露』出嫌弃的表情。

    纵然魔鬼好像一直没有伤害她; 对她大部分时候予取予求的样子; 但楚征仪轻易不会去为一些可以忍下的事情去试探魔鬼的底线。

    她的确胆小,但这是因为她没有胆大的资本。她所有的自由都不过来自魔鬼那可以任由他更改的许诺而已。

    她再清楚不过了; 她的脑袋上有一把虚无的随时可以落下的砍刀。

    楚征仪再一次离开了魔鬼洞; 这次她出现在一条冷冷清清的小巷,但巷子外是熙熙攘攘的人群; 那喧闹的声音与安静的小巷形成鲜明的对比,仿佛形成了两个世界一般。

    不过也可以想到原因; 因为这条小巷很短,里面没有通往任何一处街道; 这个小巷的作用只是隔着两处宅子。两处的宅子的面对小巷的高墙都有一处侧门,所以也可以说这个小巷是为这两处宅子开侧门用的。

    等等,两个侧门?

    楚征仪目测了一下自己现在所处的方位; 刚好是和两个侧门一样的距离; 那……这次她的任务对象所处的是哪一处宅子?

    楚征仪只好背对着熙熙攘攘的外街后退,等到后退到都远离了这两个侧门; 可以不用扭转身体观测两边,只需要看着哪一边的门有人出来,她好迎上。

    铃铛开始摇晃,震动了宅子里正在熟睡的人的耳朵。

    水元初一睁开眼睛; 眼中一片清明。

    他节约时间; 利落地自己穿好了衣服; 没有呼唤下人帮忙。

    当他走出房门的时候,下人惊恐地以为自己失职了,慌忙解释道:“老爷,奴没有听清,不是故意没有进去服侍的……”

    水元初举起手示意他别废话,面无表情道:“有客人过来了,你们快去准备好待客的东西,别再让我失望。”

    下人连忙低头应是,然后匆匆忙忙地离开去吩咐其他下人了。

    水元初步伐矫健却也稳当地走到了铃铛响起的侧门,快速开了门。

    门外无人。

    水元初愣了下,出门去看,巷子的深处尽头也无人,但在巷子的出口,站着一个穿着艳丽、气质却冷清的女子。

    女子拿着用手帕包着的一样小东西,幽幽地独立,小巷光线少,她又背对亮堂堂的巷外,逆着光,一时之间无法看清她的样子和她脸上的神『色』。

    但应该也是艳丽与冷的。

    女子见了他,沉默地一步一步慢慢走了过来。

    近了后,水元初发现女子果然与他想象中的一样,艳丽与冷。

    “可是洞主?”水元初模糊着用词确认。

    女子不拿东西的那边手拉起腰间那边的饰物,摇了摇。

    是熟悉的铃声,只有他一人能听到的呼唤铃声。

    水元初这才注意到饰物的名贵玉佩下的狭小铃铛。

    “洞主有事,我代他前来。”楚征仪说着已经熟练于心的话,“我姓楚。”

    “楚使者。”水元初拱了拱手,“我姓水。”

    “水老爷不请我进去吗?”楚征仪侧头看了眼水元初背后侧门内的风景。

    她其实能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