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总让我虐他-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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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以前的遇到过的那些前世来看,都阳和都树阳很可能长得一模一样,也可以只是外貌或者气质相近而已,楚征仪不懂都树阳是那种,所以也无法根据都阳的外貌分辨。
于是楚征仪就心安理得地玩乐,托楚南真的残留意识辨认。
快乐的时光过去得很快,很快到了晚上,地面灯火辉煌,人群涌动,热闹极了。
一直安静的楚南真终于出声给楚征仪指了方向。
顺着楚南真指示的方向,楚征仪看到了戴着半边脸铁面具的男人。
拿金属做面具的人可不多。
确认后,楚南真就消失了,楚征仪则换上了紧张又激动的表情,提着篮子赶了过去。
往年的灯会时,都树阳都是身边跟着人,身边的人越挤着越多,都树阳就包了个街上的厢房,轻松地在楼上看的,想要什么就让小厮去买。今年不知怎么的,就想一个人逛了起来。
一开始因为不一样的感觉,他新鲜了一阵,可惜逛着逛着他就后悔了,周围人太多,大家感受到的是热闹,他却感受到的是那汗味、烟味与浓重的香料味混杂的难闻气味。
都树阳嫌弃地往人群松散处走去,那是街道的尾巴,有人在卖些寻常可见的饱腹的吃食。
但来这灯会里,要吃的可不是什么寻常可见的饱腹吃食。
没有头脑,怪不得生意惨淡。
都树阳准备想回家了,袖子却被人拉住,力道不大,一拉就立刻放开了。
“都公子——”身后有个声音在喊。
是个女子。
他都戴着面具了,这样也能认得出来?
都树阳回头一看,还是个戴面具的女子。
楚征仪『露』出了懊悔又有些歉意的表情,正要说话,但瞧着都树阳的表情的不对,猛然想到自己还带着面具,白做表情了,立刻手忙脚『乱』地摘下了面具,『露』出了还算清丽的面庞。
都树阳从上往下仔仔细细地看着这个女人,很快发现她的手不自然地紧张地擦着身侧的衣服。
见到都树阳看向自己的那只手,楚南真立刻把那只手蜷缩起来,懊悔又有些抱歉地说道:“对不起都公子,刚刚奴家一直叫公子,公子没有回头,情急之下就抓了您的衣服。”
“你有何事?”都树阳疏离地问道。
“我……”楚南真抿了抿嘴,嗫嚅了一会儿,终于还是下定决心将已经制作好很久的芙蓉花纹银香囊递上。
虽然女子多羞涩,行事也多受礼教束缚,但都树阳还是收过不少表达爱意的香囊,但那香囊都是都树阳没戴面具的时候收到的。
今夜他兴致起来,带着面具穿着普通衣服转悠了半天,没有女子给他递上任何一个香囊,也没有任何一个人认出他。
所以楚南真的香囊是都树阳今年上元节收到的唯一一个香囊,也只有楚南真看出了他的身份。
都树阳的心动了动,伸手接过了那银香囊。
他收到的香囊都是送的人亲手缝制的,上面绣着精巧的花样,唯有这个香囊,不是布制的,而是银造的,用的是简单却雅致的芙蓉花纹,平日里挂在腰间做装饰是毫无问题的。
银造的,价钱也可比那些布制的贵重多了。
都树阳垂下了拿着香囊的手。
楚南真因此眼前一亮:“公子这是收下的意思吗?”
都树阳不置可否地一哂:“我若不收,你们也会硬塞过来的吧。”
你们?
既然是你们,那就可以是不想要却不得不收的意思。
楚南真当然是希望都树阳收的,哪怕都树阳收了却不给收了后同意在一起的意思。
所以楚征仪想到这点,就不对此说话了。
都树阳地位高,不是楚南真相见就能见的,所以重点是创造以后都树阳主动找她的机会,而不是现在就开始想办法得到都树阳的心。
楚征仪想得很清楚。
属于的楚南真的那一点意识不想回忆过去,当然也记不了当年和都树阳的谈话细节,只能提供一些大概的做过的事情,一切都只能楚征仪凭着一个讲了却似是白讲的框架自己『摸』索。
“公子目前可有要事?”楚南真问道。
都树阳无聊至极,又好奇她还要做什么,便说道:“并无。”
“奴家做了些吃食,可否和公子一起到河边赏花灯?”楚南真鼓起勇气道。
都树阳反问:“你一个人?”
“是,奴家一个人。”楚南真紧张地说道。
这就有意思了。
看着也是个良家『妇』女,可是行事却如此大胆,好像爱惨了一样。
都树阳问道:“你是哪家女子?”
楚南真的手紧了紧,但还是如实说了出来。
楚父身为一个秀才,一边准备考科举,一边经商,这是很显眼的。
都树阳本就记忆力不错,对楚父更不用说,是有印象的。
如果不是谎话,那就是真的是个良家『妇』女,如此行事,好像被爱意冲昏头脑了一般。
都树阳的心又是一动,很快就答应了:“可以。”
楚南真在都树阳答应的时候明显脸上十分雀跃,紧张地给都树阳带路。
都树阳特地和楚南真并排行走,为的是看楚南真的表情动作。
但楚南真就只是紧张而已,紧张到一路都说不出话,好像在都树阳同意的那一刻起,她的勇气就消耗得差不多了。
终于到了河边渡口,楚南真望着河里的花灯愣愣地站了一会儿,完全紧张得放空了自我,让都树阳不由得地说道:“不坐吗?”
楚南真回过神,立刻慌『乱』地说道:“是。”
这表现倒像是都树阳邀请她过来的一样。
她先是快速坐下,也不擦擦地面,坐下后就抬头眼巴巴地看着都树阳动作。
都树阳顿了顿,往渡口的木板地面上摊开一条手帕,才坐下,让双脚和楚南真一样,在渡口边缘悬空。
楚南真瞧了都树阳几眼,才记起要拿出食物,便将篮子放在二人中间,掀开了布料,快速地介绍篮子里有什么。
都树阳是不打算吃不知道能不能放心吃的食物,所以听的话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注意力只在楚南真躲躲闪闪的眼神上,在楚南真脸上的红晕里。
好像真的很喜欢自己呢。
都树阳越是感觉到楚南真的爱意,心中得到的满足就越多。
“你喜欢我?”都树阳问道。
第六罪()
即使再羞涩; 因为太喜欢了; 所以还是忍住羞涩承认吗?
都树阳越看楚南真越觉得楚南真顺眼起来,原本只有五分的清丽脸蛋,在他的眼里已经能达到六分。
“你是怎么喜欢上我的; 我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你。”都树阳缓和了眉眼问道。
给他送香囊的良家『妇』女很多; 但能即使他戴着面具也能认得出; 还大着胆子独自一人邀请他去河边独处的良家『妇』女里; 也就楚南真一个了。
遗留的楚南真的意识和说不清她是怎么和都树阳搭上线的一样; 也根本说不清是怎么喜欢上都树阳的,所以楚征仪哪里知道啊; 只能够硬撑着模模糊糊地瞎掰了。
“忘记了。”楚南真低头看着自己摇晃的悬空的脚,拿起篮子里的一块糕点; 吃了几口; 像是终于有了点勇气一样; 说道; “但奴家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公子; 就喜欢上公子了。”
“你喜欢我的脸?”都树阳语气虽然还是一样和缓,但面『色』冷了些。
楚南真摇了摇头。
她一口吃完手上的糕点,又伸手去拿了另一个品种的糕点,这次是一次『性』吃完,但在她快速地吃的时候,都树阳注意到; 她的手一直止不住地在发抖。
楚南真吃完才说道:“不是说奴家不喜欢公子的外表; 是奴家也说不清是因为什么; 但绝对不只是公子的脸。”
一听内容就知道她已经紧张得有些胡言『乱』语了。
都树阳面『色』终于和缓回原来的样子。
楚南真又往嘴巴里快速了塞完了一块糕点,吃完才说道:“奴家第一次见公子的时候,公子在远处和您的属下说话,奴家当时觉得公子的一举一动哪里都特别吸引人,就忍不住开始关注公子。”她顿了顿,见都树阳没有说话,不想气氛变成尴尬又无聊的平静,只好继续往嘴巴里塞了几块糕点,继续说道,“此后每一次见到公子,只要有公子的存在,我好像、好像就看不见别人了。”她紧张到自称为“我”了。
说到这一点,她的头越来越低,即使这里光线暗,也能看出她从脸到脖子的皮肤都烧得烫红了起来。
正惴惴不安得快要哭出来的时候,她的眼前出现了个熟悉的水袋,她侧着脸抬起头,看到都树阳体贴地递着她的水袋,关切地说道:“一直在吃糕点,口一定很干吧,快喝点水。”
“好、好。”楚南真连忙接过水袋,打开木塞。
一打开,都树阳就闻到馨香宜人的芙蓉花茶的味道。
和送的银香囊上的花纹是同一种花啊。
想到香囊的都树阳眼神幽深了些许。
楚南真太慌『乱』了,直到闻到茶香才知道自己的喉咙已经很渴了,连忙举起水袋快速地喝水。
也是因为她太慌『乱』了,忘记了吃咽要小声的女子礼节,把水喝得咕噜咕噜地下肚,等到她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都树阳已经听完了全部。
楚南真更加心慌意『乱』,嗫嚅着看着都树阳。
都树阳一眼就能看清楚南真在想些什么,倒是没有讨厌楚南真因为太急所以喝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因为急着喝水的人喉咙都能出现这种声音的。
楚南真因为他忐忑不安而忘记喝慢的这一点,反而能勾起他的喜欢。
“喝饱了吗?”他问道。
楚南真乖乖地点了点头。
都树阳勾了勾嘴角,把玩着手上的银香囊,像是不经意间建议道:“那你继续说刚刚的话题吧。”
“好、好。”
楚南真好像答应完了才想到自己已经忘记说过什么了,一边拼命地回想,一边时不时地偷瞄都树阳,都树阳每一次都给她期待又温和的微笑。
在这样的鼓励下,楚南真终于记了起来她说过什么。
她赤红着脸低头说道:“奴家特别想要和公子说话,但又怕打扰到公子,所以一直在忍耐着,现在……”
“现在你忍耐不了了。”都树阳缓慢地接了上去。
“是!”楚南真紧闭着眼睛,肩膀前缩,手放在大腿上紧张地搅动着。
好了,现在能够忍住羞涩,对他发出如此直白热烈的表白爱意的,也就楚南真一个了。
都树阳紧紧地看着楚南真的一举一动,眼睛满足地眯了眯。
“你喜欢我,有其他人知道吗?”都树阳问道。
楚南真往篮子里扒了几块糕点,说道:“目前没有任何人知道,奴家隐瞒得很好。”
都树阳偏了偏脑袋:“嗯?瞒得那么好?我有那么见得不得人吗?”
“不是!是奴家怕传出去打扰到公子!”楚南真立刻把吃到一半的糕点咽下去,急忙黯然地说道,“奴家不想打扰到公子,尽管公子可能并不在乎这点打扰。”
都树阳终于无声地笑开了,『露』出了洁白的牙齿。
楚南真说完后感觉喉咙又干涩起来,几口吃完手上的糕点,又开始咽水袋里的水喝,不过这次她喝得很小心,放缓了速度还放小了每一口的量。
都树阳轻柔地说道:“既然渴得很急,可以喝快点,发出声音是很正常的,有时候我和人喝酒时,把一碗酒一次『性』干完,喉咙也会发出声音。”
楚南真抬头小心翼翼地看了看都树阳,但因为太害羞了,实在不能够和都树阳对视,所以只是一眼又羞涩地低下了头。
但她听都树阳的,或者想和喜欢的人做着同样的动作,所以她这次喝得大口一些,也快了一些。
不过喝得还是没有第一次急。
都树阳看得出来,她很矛盾,又想听他的话,又怕过了头把自己的动作变成了粗鲁,怕惹得他不喜。
太喜欢一个人,是会处处小心谨慎的。
都树阳『摸』着手上已经染上些体温的银香囊,像是漫不经心地问道:“我是你第几个喜欢的人?”
“啊?”楚南真没有想到都树阳会问这种问题,有些愣住了,但回过神后她更加羞涩地答道,“第一个。”
都树阳没有因此心湖有什么波澜,在他看来,第几个都没关系,只要对他的爱意是最多最浓的就好。至于为什么问楚南真,只是想问清楚如果有,那些人是谁而已,他想估『摸』着楚南真的态度,了解楚南真对他感情的厚度。
如果第一个,那就没什么好问的了。
都树阳终于伸手拿了楚南真篮子里的一块糕点,细细地无声地嚼完,才问道:“你做的?”
“不是,是买的。”楚南真不好意思地说道。
“银香囊应该也不是你打的吧。”都树阳了然地问道。
“是。”楚南真的脸『色』暗淡到了极点,“奴家做过好多个香囊,但都觉得自己的绣工不好,配不上公子,所以才打算让人打银香囊。也曾经画过无数的银香囊图样,但都觉得配不上公子,最后只选了简单的芙蓉花纹图样。”
都树阳听着楚南真这样用心,觉得楚南真更加顺眼了。
“这次上街带来的食物幸好是奴家突然想买来吃的食物,不然要是让公子品尝了奴家不是很好的手艺,那真是对不起公子了。”
都树阳回忆了下刚刚吃过的糕点,虽然味道绝对不难吃,但也并不是很特别很好吃的味道,是很普通很没有记忆点的味道,反而不如吃楚南真亲手做的呢,起码味道可能新鲜一点。
都树阳动了一块就不想动了,听到不是楚南真做的,更没有兴趣去尝试其他种类的味道。
“你说幸好,也就是说你并不知道我今天会出来?”都树阳问道。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