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游记-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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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荣道:“小妹顽劣,哥哥莫要再夸她了。”
罗恩笑道:“若是贤兄妹愿意,我倒是想认下这个义妹来。”
“真的吗?小妹自然是愿意的,若是有罗恩哥哥做义兄,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花姿闻言喜道。
花荣也高兴道:“哥哥乃天下少有的英雄,既是不嫌弃小妹顽劣,小弟岂有不应之理?”
花姿见自家哥哥不反对,忙朝罗恩行礼道:“小妹花姿,见过哥哥。”
罗恩心中也喜,道:“既是如此,却是一件喜事,自今日起,花姿便是我罗恩的妹妹了。只是今日哥哥来的仓促,未曾带礼物与你。待我看看有什么能送与妹子。”
花荣道:“哥哥这话就说的差了,既是自家人,又岂要什么礼物?”
罗恩道:“贤弟此言差矣,既是认下了这个妹子,岂能没个见面礼?”
说着,罗恩在身上摸索起来,从怀中摸出一块玉佩来。
罗恩将这玉佩递到花姿手中道:“妹子,这玉佩也不值几个钱,却是哥哥小时候,我母亲请高人开过光的,乃是一块护身符,妹子权且手下,只当是我这哥哥的一片心意。”
花荣是识货的人,这玉佩玉色纯正圆润,没有百两银子如何买的来?又岂如罗恩所说的一般不值钱?
忙道:“哥哥使不得,这太过贵重了,何况是伯母与哥哥求来的,却是不能收。”说着就把那玉佩从花姿手中拿过来还与罗恩。
罗恩道:“贤弟这般却是见外了,且这是我送与妹子的一番心意,莫要再推辞。”便又放入花姿手中。
只见花姿收了玉佩,眼中却不禁落下泪来。
罗恩见状忙道:“妹子这是怎么了?莫哭,有何事告诉哥哥无妨。”
花姿闻言一头扎进花荣怀中,苦道:“哥哥,我想母亲了。”
花荣闻言一叹,道:“哥哥有所不知,我这妹子,自小我父母便十分疼爱她。只是数年前父母相继染病离世,花荣只是百般依着她,可怎能抹去这伤痛?”
罗恩心中暗道原来如此。
俗话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这花姿原本出嫁的时候压根没有父母在场,假使花荣父母健在,也不会让花荣冲动之下就落了草,更加不会把花姿嫁给秦明这个新近丧妻之人。
之所以如此,也只有花荣父母早就亡故这个原因才能解释了。
罗恩安慰花姿道:“妹子莫哭,既是你已是我的妹子,那我的母亲便是你的母亲。待哥哥回来时,便接你去梁山见母亲。”
花荣闻言朝罗恩感激的看了一眼。
花姿这才稍稍止住伤心,看着罗恩道:“哥哥可不要骗小妹。”
罗恩伸手把花姿的眼泪擦干净,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身为兄长,如何能骗你?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以后怎生嫁的出去?”
花姿忙抹掉脸上的泪花。
“那就这样说定了,哥哥来接那个姐姐的时候,要带我一同上梁山。”
罗恩道:“这是自然,不过要花荣贤弟同意才行。”
花姿扭头看向花荣,大有一副你不同意我就哭给你看的架势。
花荣无奈道:“好好,待哥哥回来,你便随他上山去一趟,我公务缠身走不开,把你交到罗恩哥哥手中也放心。”
花姿见哥哥答应了,这才笑出来。
其实这也是花荣的一个不足之处,俗话说过犹不及,太过重义有时难免失了亲情。
像是宋江说把花姿许配给秦明的时候,花荣便没有考虑妹子的感受,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众人安抚下花姿,将她送回房间,这才回到酒桌上。
酒桌之上,韩世忠问道:“花知寨,你这清风寨通着那二龙山,想必知那二龙山近况。”
花荣道:“哥哥不说那二龙山我还不恼,若说起他来,直气炸小弟心肺。”
鲁智深问道:“兄弟这是为何?”
花荣道:“哥哥不知,这二龙山生的险峻非凡,往日里只有个邓龙在那里裹挟着数百还了俗的僧侣,倒也不成气候。”
“只是近来有三个人,乃是白衣秀士王伦带着摸着天杜迁,云里金刚宋万。这三人得了沧州小旋风柴进的支持,使钱买通了邓龙的亲信,以此火并了他,占据了那山。”
“小弟本想趁他们立足未稳之时便将其剿灭了,哪知那知府慕容彦达不播发钱粮,以致错过战机。此时那山上已经聚集了两三千人,再想缴时,谈何容易?”
韩世忠怒道:“这些脓包,半点儿也不懂带兵,便指手画脚,端的可恶。”
鲁智深道:“这青州城不是有个什么霹雳火惯会厮杀?怎地不带兵灭了那王伦?”
罗恩道:“这二龙山上面有座宝珠寺,被山包住,若闭了三重关时,莫说一个秦明,便是有三五个,王伦等人不下山,也是没什么用。”
花荣叹道:“倒是哥哥知晓的清楚。那王伦等人成了气候之后,慕容倒也派霹雳火前去缴杀,只是那王伦早便备下粮食,吃了一次亏后,便躲在山上不肯迎战,直叫那秦明师徒俩数次无功而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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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无毒不丈夫()
罗恩劝道:“贤弟莫恼,朝廷向来如此,只是长此以往下去,这个苦果还要他们自己咽到肚里。”
花荣叹道:“小弟怎生不知,只是却苦了周边百姓。”
正说时,外面来一军汉报道:“知寨,青州兵马统制并兵马都监黄信要见知寨你。”
花荣疑道:“我并未与他们打过交道,怎地来寻我作甚?”
又对罗恩几人道:“几位哥哥且先避一避,待小弟打发了他二人。”
罗恩起身道:“既是秦明与黄信来此,我等再留在此处也不方便,便不打扰贤弟了,我等就此便往孟州去了。”
花荣忙道:“哥哥且在此处住上几日再走不迟。”
罗恩道:“我看那秦明黄信来寻你,怕是为了征讨二龙山而来,贤弟且准备一番也好。我等往孟州之后还要到建康而去,便不在此耽搁了。”
花荣闻言无奈道:“既是哥哥们有要事,花荣也不便强留,便先把几位哥哥送出去也好。”
却说秦明黄信在门首等着花荣出来。
秦明骑着一匹高头大马,手提一根狼牙棒。道:“兄弟,我看这花荣倒是治军有方,此次征讨二龙山有望了。”
黄信闻言道:“这清风寨士兵倒是精壮,更兼那花荣神箭,我等必能一雪前耻,平了那二龙山。”
正说时,但见一年轻将军引着两辆马车出来。
花荣朝二人抱拳道:“不知秦统制和黄都监来此,花荣有失远迎。不知二位将军来寻花荣所为何事?”
秦明一见那架车的和尚便下意识的身子一紧,想他是常年征战的将军,能使自己有这种感觉的人还从未遇到过,不禁暗暗留意那和尚。
鲁智深看了秦明黄信一眼,便驾车而去。
秦明盯着那马车,直至消失在眼前。这才对花荣道:“花知寨,方才那和尚是什么人?车上又带的何人?”
花荣道:“那时花荣的旧识来访,那位大师是他的护院。”
秦明道:“如此人物,只是一护院,倒是可惜了。”
花荣道:“二位将军为何而来,何不到里面一叙?”
秦明抱拳道:“花知寨,我等奉慕容知府之命,请花将军准备好军马,三日之后,我等回合,一同去剿灭了那二龙山。”
花荣闻言一惊,惊的是罗恩竟然料中了秦明二人的来意。不由愣住了。
黄信见花荣愣住,叫道:“花知寨意下如何?”
花荣回过神来,忙对二人抱拳道:“二位将军但请放心,花荣枕戈以待。二位将军请到里面吃两杯酒。”
秦明道:“多谢知寨好意,我二人还要回去整顿军马,这酒就不必吃了,只要知寨你准备好军马便是。”
秦明二人朝花荣一抱拳便离了清风寨。
“恩官,可是有什么不对?”黄信一路之上见秦明面色严肃,开口问道。
秦明摇头道:“却没什么不对,只是刚才那和尚却给了我一种心中没底的感觉。若是打起来,只怕我不是他的对手。”
黄信闻言吃惊不已,自家师傅何等手段他岂会不知?能让秦明这个素来无所畏惧的人说出这种话来,足见那和尚的不平凡。
却是说道:“小弟我却看那个坐在车上的年轻人有些深不可测。”
秦明道:“莫想这些没用的了,三日之后,必平了二龙山。”
说罢,二将纵马回青州城而去。
却说罗恩四人离了清风寨一路往孟州而去。
鲁智深道:“那秦明却是一员猛将,他那把狼牙棒也是重兵器,若非不是时候,洒家倒真想与他比上一场。”
罗恩笑道:“提辖莫手痒,此次到孟州,若不出意外,说不得能寻到一位可以与提辖过招的人物。只是这次秦明联合花荣攻打二龙山,恐怕王伦要付出些代价了。”
鲁智深道:“若如此时,倒叫洒家有些期待。只是那秦明并花荣一同去如何灭不得二龙山,只叫他有些损失?”
罗恩道:“提辖不知,以那二龙山的地势,若王伦闭门不出,便是有一两万军马也破不得山。青州却哪里有这许多军马来?”
此地暂且不表,却说东京汴梁城中,正发生一件事情。
白虎节堂。
“陆谦,那林娘子可曾找到了?”
陆谦见高俅发问,连忙跪下。
“太尉,却非小人不努力,那林娘子一家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全然没有半点消息。”
“混账!”
高俅随手拿起一个烛台朝陆谦砸去。
陆谦哪里敢躲?任由烛台砸在头上,便是头破血流。
高俅见此倒是气消了些,道:“衙内近来好些了吗?”
陆谦忍着疼痛道:“小人与衙内寻来几个女娘,却是好了些。”
高俅道:“叫你在他身边,你却只顾陪他胡闹,将来怎生是好?”
陆谦以头抢地道:“却是小人的罪过,皆是小人把衙内带坏了,请太尉责罚。”
心中却道:“你那儿子什么德行你自己还不清楚?只顾拿我等撒气。”只是脸上却不敢表露出半点儿来。
高俅道:“罢了,念在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儿上,便饶你这一次。”
陆谦连忙拜谢。
“那林冲在沧州如何了?”
陆谦道:“秉太尉,林冲自从在野猪林被两个人救了之后,便得到了那柴进的庇护,现今在那牢城营中做些活计。”
高俅沉声道:“我要的是死的林冲,给你两个月时间,到沧州把林冲的死讯带回来。若是他不死,你就提着脑袋来见我。”
陆谦闻言冷汗直冒,道:“小人遵命,小人这便动身。”
心中暗道:“林冲啊林冲,莫怪我不讲情面,要怪只怪你得罪了高衙内。有道是无毒不丈夫,你不死,便是我陆谦送命。”
高俅道:“且慢,以林冲的本事,你一人前去,怕是去送死,便与丘岳一同去吧,若是办好了,我重重有赏,若是办不好。。。”
陆谦忙道:“小人一定鞠躬尽瘁,办好此事。”
高俅点了点头,道:“去吧。”
陆谦闻言退下,思索如何取林冲性命。
只余高俅一人在这白虎节堂之内。
只听高俅自言自语道:“孙佛儿,敢与我作对,真是不知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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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十字坡孙二娘()
不说陆谦并丘岳马不停蹄往沧州去,只说罗恩一行人进入那孟州。
这些时日日夜兼程,有些颠簸,倒叫罗恩与韩世忠有些犯困。
也得罗恩时常说些笑话与众人,倒也不显得闷得慌。
这一日,约莫正午时分,虽是秋日,但众人赶了一上午路,也只觉得口渴的厉害。
却正到一处岭前,阮小七喜道:“哥哥,前面遮莫不是处酒家?正好叫我等进去吃些酒来解渴。”
罗恩闻言伸个懒腰,松了松筋骨,下的车来,但见前面岭上正有几间草屋依着河边柳树下建成,门口挑出一个酒帘来。
当先有一棵树,端的粗大,看看没有四五个人哪里合抱的来?
只这树却是枝繁叶茂,此时已是深秋,其他树木皆是红叶凋零,唯独这树与众不同,虽是红叶满满,却显出一股妖异之感。
再往树根看时,但见树根周围皆是鲜红一片,似有一个个冤魂透过土地往外钻,端的诡异非常。
罗恩对三人道:“小心了,此处便是十字坡,前面那酒家怕不正是黑店?”
鲁智深三人早便闻罗恩提过此地,闻言皆是心中留意。
正此时,酒店内走出一个妇人来,一见罗恩衣着非凡,先是面上一慌,进而连忙笑容可掬的迎上来。
“各位客官里面请,我这店里却有上好的黄牛肉。”
众人看那妇人时,下面系一条鲜红生绢裙,擦一脸胭脂铅粉,也不顾秋气逼人,只敞开胸脯,露出桃红纱主腰,上面一色金钮。
再看她生的如何?
却是轱辘般粗蠢腰肢,棒槌似桑皮手脚。厚铺着一层腻粉,遮掩顽皮;浓擦着两晕胭脂,直侵乱发。却是一股不伦不类之感扑面而来。
罗恩暗道:“这副尊容,果真对得起母夜叉之称号。想必不论是模样还是行事作风皆遗传自她那父亲山夜叉孙元。”
孙二娘见罗恩几人包裹鼓鼓囊囊,心中欢喜。
又见几人愣住,便笑着迎上来道:“客官,本家有上等好肉,切到里面歇歇脚也不迟。”
四人早知这店里有蹊跷,是以也不做声,只是随她进去,入得酒店里,却见一头陀伏在桌子上。
韩世忠对罗恩附耳道:“哥哥,有蹊跷。”
罗恩示意几人不要妄动,入里寻个桌头坐下,三人见状也落座。
罗恩指着那头陀问道:“老板娘,这位大师怎地睡在此处?”
孙二娘笑道:“客官不知,我这店中却有陈年好酒,这位大师却是吃醉了。”
罗恩闻言面上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