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古的呼唤-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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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机会好好立上一功。
说实话猴子也好不到哪去,立功心情比顿古还来得热烈。他最喜欢族长的一句话,“浓缩地都是精华”,自己虽然个头小,可血性汉子的猛劲不比任何人少。上回和血狼遭遇,说得好听点他算是参加过战斗,可是他知道自己从始至终没砍过一刀,那个时候充其量就是个火头军加鹿夫(现在还没有马,只有鹿所以不能出现马夫这个词)。如果有机会,他很想在战场上证实自己的实力。
兽群行进速度并不很快,有山这边箭上弦刀出鞘严阵以待等了半天,远方黑点才慢慢腾腾进入大家清晰视野。等离部落不过百十米距离后,在头兽带领下兽群停下脚步,对着冰墙围绕的有山部落不住遥望。
“日他娘哦,这不是大熊猫么?咋成这德行了”!看清这支规模不小的兽群,啸天差点没郁闷得从墙头栽下去。墙头上其他人虽没族长那么激动,可以前也没见过如此怪异的动物,彼此都大眼瞪小眼,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
眼前动物样子确实怪异,头圆尾短,脑袋和身体毛色黑白相间,腹部以黑尖白毛为主。圆圆大脑袋,再配上黑黑的眼圈和椭圆型小黑耳朵,啸天怎么看都跟中国国宝没啥两样。可除了脑袋可爱外,怪物其他地方就不敢恭维了,犍牛一样修长的身体,偏偏顶一个驼峰在上面,加上不成比例地粗壮四肢,给人感觉怪异要多余可爱。
“新物种,肯定是自己不知道的新物种”,啸天站在墙头上,闭着眼睛心里不停催眠着自己,他可不想因为对方和大熊猫可能是亲戚关系,就被影响到接下来的战斗情绪。对方要真吃人,就是来头史前恐龙也得照砍不误。
第74章虚惊一场()
“山老您年纪大,以前见过这些东西没有”,半天感觉不到对面兽群应有的杀意,更不见它们有进攻架势,啸天不解地问山老。
“没见过,在北方活这么多年,各样山猫野兽见过不少,可前面这群东西别说见,就是听都没听说过”,端着长矛老头眯着眼睛瞧了好久不住在那摇头。
“管他娘是什么东西,跑上门来就是给俺们送礼。它们要再不过来,我就出去拿斧子劈了它们”,屠猛见大家都站着不动,有些耐不住性子,急火火在那嚷嚷。
“小声点,老大还没发话,你那跳什么,没看族长在那想事么”,浓眉在背后偷偷捅一下屠猛,低声告戒他。
面对未知事物,大家都会有畏惧心理,这和胆不胆小没关系,而是人类天然地防卫本能。啸天不急着下攻击命令,就是害怕对面野兽有特殊手段给队伍带来不必要伤亡。冰墙上呆久了虽说小北风冻得人骨头疼,可总比冒险出击保险许多。犹豫中,对面兽群似乎忍耐不住,终于有所行动,随着头兽一声嘶吼,它们开始缓步向部落移动。
“全体注意,准备攻击”,啸天举手让弓箭手做好准备。感觉不到对方恶意是一回事,作为一个族长他可不敢单凭感觉,就拿全族人性命冒险。
“族长等等,先别动手”,一直被猴子藏在身后的顿古突然冒出头来。被少年声音吸引,转过头去才发现猴子和小顿古居然都藏在最靠边角落里,要是不留意根本注意不到他们二人存在。
“嘿嘿,大家都还好啊”,猴子大萝卜脸不红不白地跟众人打招呼,底下却狠掐顿古一把,埋怨他不小心暴露目标。“我那边事都忙完了,闲着无聊就带顿古来溜溜弯”,怕族长责怪,他只有临时应变想出个托词。
“这么大部落长老居然他娘的擅离职守,看完事我怎么收拾你”,啸天没空搭理猴子在那圆谎,转向顿古问:“为什么不让动手,莫非你认识那些动物”?
“听听说过一点”,被几百人在墙头上盯着,少年紧张下结巴毛病又显出来,“以前——没当奴隶——的时候听部落里人提到过这种动物,族里老人们说这东西没危险”。
“哦?真的”?啸天突然来了兴趣,见对面兽群居然又乖巧停下脚步,就吩咐道:“弓箭手没我命令不许随便攻击,先原地待命”。
“把你知道的情况挑重要地方说说”,啸天激动得一把将顿古拉到身边。
“小时候曾听部落里老人讲,他们年轻时跟极西之地迁徙来的小部族有过冲突,并抓住几个长相奇特的俘虏。从那些人口中才知道在极西冰原之地也生活着不少族群,而且那里还有许多北方没有的动植物”。
指着墙外小家伙说:“外面这种怪物,俘虏们有提到过,他们管这东西叫凯鞑兽,意思是最没用的动物,在冰原它们是较常见的群居动物”。
抬头见族长听得认真,小顿古接着说道:“根据俘虏描述,这种动物虽然身高马大,体形强壮,可却属于中看不中用类型,全身没一块地方用得上。它们肉又酸有涩,而且还有毒。皮毛看着结实,穿身上几天就会干裂破烂。时间久了冰原人都懒得猎杀这种动物,所以凯鞑兽一直跟人类很亲近,只要缺少食物,它们都喜欢凑到人类部落旁边,看能不能讨到什么便宜,捡点人类不要的东西糊口。成年凯鞑兽善奔跑,跳跃和负重,有轻微攻击性。而且胃口出奇的好,是那种能杂食且生命力顽强的动物,在冰原不管植物还是肉类都能成为它们口中食物”。
“既然这东西没用,还不如砍了呢”,屠猛小声在边上嘀咕,没挨到仗打,他拎着斧子一直在郁闷。
“真是实心脑袋,除了砍人就不能想点别的?”啸天点指着屠猛数落道,“没听人家冰原人都懒得杀这些东西么,怎么就你吃饱了没事干”!
“那放着这群家伙堵门口干啥啊,看它们拖家带口的样子,估计赶都赶不走”,发现族长心情不错没动脚踢人,屠猛仗着胆子问。
“抓起来,都给我抓起来,送驯养场去。谁说动物只有能吃才有用,老子正缺少脚力,刚好就有东西送上门。不能吃肉有啥关系,有把子力气能干活,会驮人就行”,啸天一直为北方没有合适的大型动物做骑兵发愁,原本在北方定居的野牛群早已经迁徙他乡。就算能从牛部落换些野牛过来,可毕竟数量有限,而且那些野牛质量实在不行,只能用来驮运东西。
看到眼前模样怪异的凯鞑兽后,啸天突然萌念头,想活捉这些动物。它们不仅体形适合负重奔跑,而且胆子还大不怕人,比红鹿那种小家子气的胆小鬼强上许多。如果驯养成功,开春后大家就可以骑着这东西在山里横晃了。
“勇子,你带队去把下面这些凯鞑兽都弄部落里来,记得要活的,一个都不能少”。
“好说,族长你就瞧好吧”,体会出啸天想法,勇子领着还有些发呆的屠猛,浓眉等人往下赶去。
把部落大门打开后,勇子不用费事动手,随便往外面撒些干草等鱼上钩就好。就一会工夫,凯鞑兽群果然按耐不住饥饿煎熬,在头兽带领下甩开蹄子凑了过来。
连续数日暴雪把所有能挖掘到的食物都掩埋在厚厚雪层下面,即使是凯鞑兽也很难在山里面找到足够东西果腹。饿得难受下,它们才不得已大着胆子转悠到有山部落这里。看着诱惑的食物,凯鞑兽完全忽略了周围人存在。毫不在意地顺着勇子提供的干草走向圈笼。
见最后一只凯鞑兽被圈进去,啸天掩饰不住喜悦道:“都回去暖和吧,弄了半天他娘的虚惊一场”。众人原本卯足力气准备大干一场,结果都成了泄气皮球,无精打采拖拉着武器往回走。
圈笼里凯鞑兽旁若无人大地嚼着干草,看啸天在围栏外转悠,头兽大着胆子把脑袋拱过来,在啸天身上蹭了几下,丝毫没有被抓的觉悟,反到很享受有人收留它们。
“啸天这些东西能骑么”?山老可不认为这么卖相不好的东西会有用处。
“能不能行试过才知道,既然这些东西不怕生人,训练起来该不是问题”,啸天拍拍头兽的圆脑袋,同时拿过把干草边喂它边说。
“等凯鞑兽适应这里后,接下来就可以实验,看看这东西是不是象说的那么没有,要真没用大不了再把它们赶回山里。部落除了消耗些干草,也没有其他损失”,啸天对于这种高回报低投入的买卖一向很热中。
第75章扩张之战()
天河北方地势大体是由北向南,自东、西两侧向中部倾斜,东临大海,西接冰原。境内多奇山峻岭和湖泊深谷,其中山地和丘陵大致分列于东西两厢,中部为东北向西南缓倾的长方形平原,面积约占北方土地面积的1/3,不过现在大部分都是荒芜的杂草。大部分河流自东、西、北三个方向往中南部汇集注入海洋。天河北方的地貌可分为三大区域:东部山地丘陵区;中部平原区由有山河及其他30余条河流冲击而成。西部地区以浓密的森林山岭地形为主。
在偌大的北方土地上,如繁星般分布着大大小小的人类部落,有从南方天河平原迁徙逃难来的,也有很多土生土长的原著民,经过百多年融合,虽然彼此征战不断,但整个北方依然有序的按照应有轨迹发展着。有山整体地理位置该是处于偏北山地地区,刚好俯视中部平原,而北方实力最为鼎盛的有陈部落也正在这个平原上。
所谓一山难容二虎,在啸天看来如果有山部落想要发展壮大,就必须走出去,必须将自己影响力扩大。如此以来势必会与实力鼎盛的北放强族有陈发生冲突。战争是无法避免的,那就要抓住趁冬季这个良好战机,尽可能将有山周围的陈氏抓牙铲除掉,以免陈氏将来凭借这些部落为依托,对有山形成合围之势。
在有山高层制定的战略目标中,啸天根据中国古代战国时期的著名理论,明确指出远交而近攻的长期发展目标。在此策略指引下,同陈氏来往密切的芊农部落,首当其冲成为羽林卫打击对象。芊农位于有山东南,单论直线距离,两个部落不过相隔八十于里。可因为山高林密,真正走起来,路程往往要加上一倍还不止。
同有山这种坐地户不一样,芊农部落与有山为邻不过四五年时间。他们之前一直居于东部海边以晒盐和种植为生,在部落征战中,海沙族联合陶部落将实力相对弱小的芊农赶出海滨,并瓜分了他们大部分族民。无奈下芊农族只能带着剩余五百部众一直退到群山之中,并投靠有陈才算占稳脚跟。
连续一个星期的风雪,将芊农部落大半都掩埋在皑皑白雪之下。如果不是从雪堆中偶而飘起几缕清烟,几乎很难发现这个部落还带有生气。零下三十多度的低温,让所有人都躲进部落大厅,凭借着几堆篝火取暖。为保持体温,数百族人艰难地挤拥在一起,以此来抵御严寒。
芊农族长名叫芊润,年纪不过四十左右,正是人生鼎盛之年,可是如今两鬓却已经白如秋霜,此刻他也同大伙一样蜷缩在篝火旁,尽可能减少身上热量散失。看着族人在寒风中瑟瑟发抖,芊润也是心如同刀剜。自从被海沙族战败以来,他们就实力大损,如果不暂时抱着有陈的大腿,祁农族根本就不能在群山中立足。可陈氏部落水蛭一般的贪婪个性,让芊农越来越难以忍受,他们每年都会被陈部落压榨去大部分辛苦所得,留下的东西仅仅能让族中老少勉强度日。
前任族长在同海沙征战中亡故,可老族长临终前那句话却始终在他耳边回荡:“把部落香火延续下去,一定要让祖先们有后人祭祀”。芊润心中一直抱着隐忍心态,也正是这个原因。生活虽然艰难,可他知道要不低着头做人,随便走错一步就会把整个部落的希望断送掉。
看着芊农部落外整齐严密的木墙,居然里外布满三层,而且是严丝合缝那种,啸天知道自己有些大意了。原以为这个刚来定居不久的部落,会是个立足未稳的软柿子,谁成想对方居然有点门道,建起营地来一丝不苟。
“族长,要不要我带几个人把他们部落大门砸开”?看啸天有些犹豫,勇子拎着斧头毛遂自荐。
“不行,看对方大门厚度就知道,短时间之内很难攻破。就算我们能砸开,里面人也有充足时间准备。偷袭是肯定不能奏效了,难怪对方敢大白天也不放个警哨”。
“啸天那我们该怎么打”?山老边上急切的问,为这场征战,老头专门逼着老伴花两天时间赶制出一顶黑熊皮战盔,同以往从羽林卫队员手里弄来的大一号头盔相比,老头这回明显威武许多,至少不象猴子了委琐了反有向象猩猩发展的趋势。
“偷袭不成,那就明攻!我还不信,咱们两百多有山勇士,还干不过刚搬来没几年的部落”。啸天心里犯起狠劲,他不是那种容易放弃的人,既然大老远来了,对方就是块硬骨头也要咬下块肉做补偿,不然自己不是亏大了。做亏本买卖,从来不是啸天的性格
“来人啊!擂鼓!整队!让芊农看看我们有山爷们的气势”!啸天一赌气甩掉头盔,露出里面寸许长短发。其他队员见族长发彪,也学着把头盔甩掉,跟着鼓点声嗷嗷直叫。
山老摸着还没戴热乎的熊皮帽子,犹豫好久后也一咬牙,把帽子摘下来轻轻放到雪橇上。心里说,“这可是老婆子一针一线缝出来的,可不能像那些愣头青一样,乱糟蹋东西”。
羽林队员们根据以前演练很快排出四行横队,站在芊农部落大门前严阵以待。刀斧手提盾在前,长矛手其次,最后是两排弓箭手。作为击鼓的几名队员,则被啸天隐藏在密林深处,除了隆隆鼓声根本看不到人影,这样更给羽林队增加出许多神秘感。
芊农部落里突然听到外面传来的战鼓声,族人们显得无比慌张,不住的东张西望,毕竟大冬天听到雷鸣一样响声,谁也不会无动于衷。好几位上年纪老人以为这声音是上天发怒的示警,直接就吓得跪伏在地上,口中不停念念有词祈祷着。
正在低头沉思的芊润族长也被惊醒,看着族人慌乱的在大厅里四处乱窜,他大声吼道:“都别乱,给我安静下来!门口的人出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几个青年大着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