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幽灵-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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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安全。林涛呢?”
“小林伤很更重,刚才我已经给他重新包扎了,他正在休息。”柳姑说。
虞松远他们费力地走上三楼,林涛晚上流血过多,已经躺下睡着了。英俊的小脸,挺直的鼻梁,煞白一片,应该马上给他输血才行。柳姑看出虞松远担心什么,忙说道,“军区医院来过电话,医生一会就来输血!”
虞松远和刘国栋、林柱民费力地脱下血衣,只穿着裤衩背心。柳姑让温岭将血衣抱走,肖雨婵也缓过气来,迅速拿出药箱,和奶妈一起,要给他们包扎。但看着他们从上到下,和林涛一样,到处是伤,一时手足无措,无从下手。
刚才是林涛一个血人,这会是三个,柳姑和肖雨婵都心疼得不行,眼泪扑哧扑哧往下掉。
“老大,别折开了吧,受二遍罪。都是轻伤,不要紧,过几天就没事了。”林柱民和刘国栋都疲惫地坐在林涛的床边,见虞松远亲自动手,刘国栋便说道。
“不行,刚才是战士做的紧急战场救护。需要认真清洗、包扎、消毒、消炎、缝合,不能怕麻烦,这样好的快些。”又对奶妈说,“婶子,战伤包扎我专业。我们流血过多,麻烦你去煮点鸡蛋面条,加点红糖,一会我们吃后睡觉。”
柳姑答应着,匆匆忙忙下去了。
林柱民、刘国栋头上、身上,都有十几处轻微的刀伤。虽然流了血很吓人,其实只需要做简单处理即可。肖雨婵在虞松远指导下,用酒精擦去血迹,清洗伤口,然后,涂上碘酒,沾上消炎药。
刘国栋腰部刀伤略深,口子被划得老长,足有十五六公分,泡在血里的时间又过长,里面的皮下脂肪都翻了出来,极其恕2鹂床迹匦路旌习保鄣米炖镏边诌郑背槔淦�
“小子,你运气真他妈好,这是差一点被腰斩啊。或者这狗日的如果刀再歪那么一厘米,就贴着腰椎插进肚子里了,太他妈玄乎了啊。”虞松远看着刘国栋腰上的伤,阵阵后怕。
刘国栋疼得咧着嘴说,“别心疼老大,今天遇上的可是顶级对手,为世界人民除了害,负点伤值得。”
肖雨婵已经冷静下来,她象个大姐姐一样,不停地哄刘国栋,“忍一下,好了好了,姐下手很轻很轻的,一会就不疼了。”虞松远缝完,她细心地给刘国栋裹好伤口,又给林柱民、虞松远处理伤口。
就在这时,温岭带着赵连长来了,同来的还有二男一女三名背着药箱、手里提着保暖箱的军医。原来,他们根据兄弟小队四人的血型,都带来了血浆。
见他们正在互相处理伤口,两名军医立即接手。林涛房间不大,虞松远和林柱民、刘国栋便回自己房间,让医生分别处理。
四人中,林涛伤得最重,女医生仔细将林涛的伤口又检查了一遍,并给他打了一针消炎药,又开始给他输血。嘴里还连声感叹,“包扎处理得很专业,嘻嘻,这家伙可真壮实,老天,怪不得歹徒打不过你们。”
林涛已经被她的一双小手弄醒了,一见漂亮姑娘,他的痞劲就又上来了,“丫头,你干脆说我是傻大个不就完了,你以为又肥又壮就行了?猪肥了牛壮了羊长膘了,都挺招人喜欢,可那是要让人杀了吃肉的。”
女医生立即红了脸,“小心眼,我不是那个意思好不好。表扬你也听不出来啊,我是说你身体素质好,恢复得会很快,笨死了!”
林涛疼得直咧嘴,“别说,你这表扬还真实在,哟哟哟,轻点轻点,你是故意报复吧?你绝对是故意的,快来人,小娘子谋杀亲夫啊……”
女医生咯咯笑着,花枝乱颤,“你可真贫啊,我都没碰着你,你瞎叫唤什么?我跟你说你内伤真不轻,还是到我们军区医院去,治疗、调整一段时间吧?”
“不行不行,你都说我那么壮了,这点内伤算什么,睡一觉就没事了。再说,这几天不能离开……”见虞松远和肖雨婵在旁边盯着,怕她害怕,马上不敢多说了。
林涛的腿伤不轻,左腿已经抬不起来了,他就象一个木偶一样,听凭女医生拾掇。贫够了,才顾得上问道,“老大,你们没事吧?黄吉抓住了吗?”
“我们没事,黄吉也逮捕了。你内伤不轻,不要讲话,最少要静养二十四小时。”虞松远摸着他的脸,心疼地说。
“我不要紧,腿上这一刀,挺深,但未伤着骨头和血管。就是背上硬吃了他这一脚,很重很重。狗日的,力量真他妈大啊,把我小心脏都快踢出来了!”林涛心有余悸地说。
女医生却接过话头,她附视着林涛,细声细气地对他说,“你还贫,知道你有多险吗?”
林涛灿烂地笑了,听到她声音里竟然有点哽咽,便戏谑道,“我当然知道,再往里一点,挑断动脉,我交代了。再再往里一点,我就得穿越回去,进宫做太监、做宦官。当然,肯定还是祸国殃民的大太监……”
两名男医生分别精心地给虞松远、刘国栋、林柱民处理着伤口,虞松远从头到脚,也是十几处轻微刀伤,只是左臂被横着割开一道大口子,部分肌肉被切断,重新缝合难度较大。男医生给他仔细缝合后,小心包扎好,也打了一针消炎药,也给他输上一包血浆。
血浆袋无处挂,温岭嘴里喊了一声,“先拿着,我几分钟就做吊架来。”
不到五分钟,温岭、刘九斤、小柱子三人,就提着四个三角吊架跑上来。女医生嘴里说了一声谢谢,挂好吊瓶,还不忘念叨一句,“有个修理厂真好!”
刘国栋腰部受伤较重,失血也不少,也输了血浆。幸好虞松远缝合得仔细,医生检查了一遍,没有重新拆开重缝。只有林柱民全身都是轻伤,但身上也都是十几处轻微刀伤,不用输血。
赵连长见大家已经基本包扎完毕,这才插上话,“虞队长,饶副参谋长知道你们在防范漏网之鱼,不能离开这里。为了让你们安心疗养,让我放一个班、一辆车,在这里值勤,确保安全。另外,吕队长也留了四个人,一辆车。我们未来一个星期内,完全听你调遣。”
虞松远摇摇头,“谢谢,不用了。假如真有漏网的,你们在这里,他们还敢来啊,一点意义没有。黄吉已经被捕,即使有漏网的,也是逃命要紧,来攻击寻仇的可能极小。”他这话,是故意说给肖雨婵和柳姑听的。
“可这是命令……”赵连长赖着不想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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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秘梦无痕()
虞松远诚恳地说,“老赵,你想一想就明白了。我们只是轻伤,他们最能打的已经被消灭,真有漏网的也只能是个把人,我们完全能对付。回去给首长讲,谢谢他们!”
赵连长被赶了回去,医生们也都处理完了。但女医生却留了下来,她开了个单子,关照两个男医生回去准备一堆药品,让赵连长马上派人送来。
奶妈将面条端上来,虞松远逼着林涛吃下,然后让他躺下休息。“你和国栋安心大睡,外面有四个警察,今晚不会有事。即便有风吹草动,我和柱民都是轻伤,没有什么问题。我看,你和国栋伤得不轻,还是住院吧。家里有我和柱民,完全没问题。”
林涛说,“一点轻伤,坚决不住什么院。再说,一旦有事,我们怎么能放心。老大,你们也睡吧。今天大家都流血过多,缓缓要紧。一旦有情况,武装刑警会鸣枪报警的。”
女医生一边检查、调整了一下林涛床侧的吊瓶,又要去检查刘国栋的,她对虞松远说,“虞队长,你也需要静养,各人的吊瓶我会定时检查。”
安顿好林涛、刘国栋躺下静养,又逼着林柱民躺下休息,虞松远欲下楼,肖雨婵不让,“小弟你干吗?你在输血啊,身上又只穿着睡衣,会受凉的。听话,你也回去躺着休息吧。”
虞松远举着血浆袋说,“姐你别阻止我,我得去检查一下,看一下警察的情况,心里踏实,才能睡得香。”
肖雨婵没法,只好跟在后面,替他举着血浆。他们来到一楼,见奶妈已经将衣服都洗好了。奶妈说:“松远,我煮了不少面条,加了红糠,大家都吃了,你也吃一点再睡。”奶妈已经将“小虞”改口为“松远”了。
“好的。”
虞松远嘴里答应着,又让温岭将外面的四个刑警叫了进来,四人不来,他只好亲自去叫进他们。“别客气,辛苦各位了。夜里风大,先每人喝一碗面条,暖暖身子。这里房子多,夜里不值班的,就到里面来睡觉。”
一个高个刑警说:“虞队长,谢谢你们给我们破了这么大一个案子,更谢谢你们救了老队长的命。这一周我们都在这里,你放心养伤!”
虞松远感叹地说,“老吕只是年龄大了,要搁十年前,他可是丛林猛虎啊,这些杀手的能耐,根本就不入他的法眼!今天幸好他舍命出手,要不然,我们几人要吃大亏!”
吃完饭,虞松远精神松驰下来,便眼前发黑,阵阵困意如波涛般袭来,上楼往下一躺,就要呼呼睡去。肖雨婵挂好吊瓶,说,“大战之后,不能这样睡,脱掉衣服。”说着便费力地赶紧帮他把睡衣扒掉,伺候他睡下。
不知睡了多久,忽然胳膊上阵阵巨痛,让他一下醒来了。
头感到昏沉沉的,眼睛似压着千斤重担,好不容易睁开一条缝。见室内还亮着台灯,血浆也输完了取了去。肖雨婵穿着睡衣,正痴痴地坐在床边看着他。“你怎么不回去睡觉?”他纳闷地、有气无力地问。
肖雨婵并未回答,仍然静静地坐着。虞松远心里有点发毛,伸手在她眼前摆摆手,“问你呢,姐,你怎么了这是,别吓我好不好?”
肖雨婵这才看着他的眼,伸手摸摸他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了额头。
一会又流开泪了,虞松远正要安慰她,她忽然又笑了。虞松远不解,“真让你打败了,你搞什么鬼啊?半夜三更,又哭又笑的,没拧!彼底牛约嚎戳艘幌峦蟊恚璩克牡惆耄约阂簿退艘恍』幔澳憔鸵坏忝凰驼饷匆恢弊牛俊�
她点点头,“我不放心,又睡不着。你知道吗,许医生担心刀上有我们验不出来的毒,因此让我关注你,看发不发烧。我都担心死了,假如真有毒,就不得了了。现在,我放心了,你一点没有发烧。”
虞松远疲惫地说,“我可要睡了,天快亮了,你也回去睡一会吧。”
见她没有出现丧魂落魄的样儿,虞松远心里顿感欣慰。可又见她根本没有想走的意思,只好咬咬牙伸出胳膊,疲惫万分地说,“我困死了,你别闹腾了,想在这睡也行,你睡不睡?”
肖雨婵脸红了一下,又幽幽地说,“你身上到处有伤,我怕碰到你身上的伤口,让你疼得睡不着。”可没等她说完,一阵排山倒海般的疲惫袭来,虞松远头一歪,已经沉沉睡去。
她不放心,就这么痴痴地坐着陪床。实在忍不住了,便和衣轻轻躺下。
虞松远潜意识中,知道肯定是她耐不住了,便伸出胳膊让她枕着。她轻轻窜上去枕着,见他睡得正香,便抬起头偷偷亲了一下他的嘴唇后,才趴在他的身边睡下。或许一夜未睡,神经高度紧张,现在竟然一会就睡着了。
这一觉,虞松远睡得分外香甜,是高质量的深度睡眠。
黄吉本人和他雇佣的飞天杀手们,已经全部被擒获,即便有个别的漏网之鱼,也会忙于逃命,翻不起什么大浪。虽然大宗毒品还未找到,但肖家母女基本是解放了,压在他心头的最大的一块石头,终于搬开了。
从在金瓯那个夜晚,与李海潮教官一块决心实施守株待兔之策时起,他最担心的,就是怕因此而害了肖雨婵。肖家房屋因此被烧,付出了惨重代价,好在他们又还她一个肖园,帮她抢回了暨阳产业,让她母女在禹山得到了重生。
这一结果,让他心里倍感踏实。
心里踏实了,精神松驰了,神经便开始活跃了起来。这不,他梦见和他的林雪在河滩上,鬼屋里。外面大雨依旧,雷声滚滚,可怀里的林雪却不再是那个生涩、清新的农村小苦丫头,而是变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皮肤细腻、身材火暴的美少女。
他难以自抑地抱着她的玉体,他们热吻在一起,两人互相探索着对方。情到浓时,他忍着胳膊上的疼痛,蠢蠢欲动。林雪含羞说道,小弟,你有伤,不要动,我来就行。这声小弟,让他心里很不爽。小不点儿,臭丫头,小爷我什么时候成了你小弟了?
但他已经顾不上和她拌嘴了,两人干柴烈火,象火山一般终于一朝爆发。多年的爱情长跑,千年、万年的苦心修炼,一朝成了正果。他们紧紧拥抱在一起,似登上了高山之巅,又似来到了云端之上,体验生命极限之处那极致的风景。
在这个月色撩人的夜晚,两颗苦恋的心,终于融为一体,再难分开……
天亮了,他搂着他的林雪,吻着她的秀发。林雪还在沉沉睡眠中,她又象一只小猫一样,蜷在他的怀里,又打着温顺的小呼噜。
忽然,大将高高地摇晃着旗帜一般的大尾巴,走到床前,睁着亮晶晶的大眼睛,歪着脑袋,很奇怪地瞅着他俩看。那意思仿佛是,你们虽然长大了,可是不是也不太对啊,都还没结婚好不好。
他伸手摸摸大将的大脑袋,想和它辩论一番,大将,你别吃惊,小爷我只不过提前品尝了爱情果实,你姑姑本来就属于你小爷我的好不好?
他的轻微举动,还是弄醒了林雪,她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异样,捏着粉拳擂着他厚实的胸膛,虞大哥,你讨厌,说话不算话,你说过要等到新婚之夜的。说到这里,林雪就羞得说不下去了,只将小脑袋往他的的怀里拱……
忽然,胳膊上又是一阵巨痛,让虞松远从睡梦中疼醒了。睁眼一看,肖雨婵又是傻傻地坐在一边。虞松远抬起腕一看表,上午十点了。他想抬起身,可左胳膊竟然肿痛得用不上劲。肖雨婵赶紧扶着他坐起,虞松远心里有鬼,怕被她发现端倪,赶紧拉过薄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