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幽灵-第2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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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文芳、佘文秀、王凤姐妹三人,赶紧带着众女孩,前去张罗。
张一丁走到虞松远、林涛面前,将他们紧紧抱在怀里,张夫人也过来,与他们抱在一起,两口子泣不成声。
终于平静下来,张夫人走到林雪和钱小夏面前,将两个女孩抱在怀里,好一顿亲热。然后,拿出两个存折,“孩子,当年,我的两个儿子,被魔鬼害死,我夫妻两人就内定,谁能帮我们报了大仇,就悬赏二十万元。是松远和林涛两个小英雄,帮我们报了杀子大仇。这个恩德,张家将世代不忘。现在,这钱就正好给你们当嫁妆吧。”
二十万元,在那个万元户就是“放卫星”的八十年代,两个女孩都吓坏了,根本不敢收下。林雪说,“张妈妈,虞大哥和林大哥为国除害,是份内之事。这不仅是你们的家仇,也是国恨。这钱我们不能要啊!”
虞新河也说,“张先生、张太太,国家已经奖励他们了。再说,当年,我们无处栖身,是您倾情相助,帮我们渡过难关。两相抵消,这钱再收下,就说不过去了。再说,他们都是公家人,即使收下,也得交给部队。”
张一丁说,“不然,虞老大,这钱不能不收,且不能上交部队。如果不是两个小英雄威武,不但我杀子之仇不能报,张氏企业也早晚落入他人之手,我夫妻二人也性命不保。海一样的恩情,岂是区区二十万所能报得。”
又对林雪说,“我两个儿子已经没有了,但是,我又多了两个亲侄子。从今天开始,你们也是我的孩子,张虞两家,从此是一家。孩子,这个钱,你们必须得收下。”
林雪和钱小夏看着虞新河,虞新河看看教授,只到教授点点头,她们两人才收下。但虞松远和林涛却对视一眼,空背了人家张先生的人情,这钱他们一分都不能留下的,必须全部上交给部队。
这时,虞雅、陈静和虞小惠来通报,“宴席已经好了。”于是,大家一起起身,来到虞新河的大房。
席间,张一丁挨个看了一遍年轻人,忽然垂泪,“虞老大,当年家有大难时,小侄幸得你家松远与小雪相救,才保全性命。老虞家对我新浦张家有再造之恩哪!”言毕,夫妻二人与侄子张成一起,又抱头痛哭,令人动容!
虞新河和众人赶紧相劝,张一丁抹掉眼泪说,“幸亏松远和小林涛英雄盖世,让我两个儿子的大仇得报。刚才来时,你们教子的过程,我夫妻俩人在门外都听到了。老虞家祖辈英烈,老少英雄,门风清正,令人钦佩!”
……
晚上,张先生就住在虞家,与教授、虞新河兄弟俩、陈老师彻夜长谈。
这一晚上,年轻人心灵上都感到很震撼。虞松远明显是冤枉的,可连虞松远犯错都不饶,其他人更不用说了,没人再敢越这条线。最郁闷的是韩桂枝,本来,还抱着一线希望,但林雪这么优秀,虞家家教这么森严,让她胆寒。
林涛当完证人,当天夜里,就开着车返回新浦,见岳父岳母。
与虞松远相比,林涛就要幸运多了。晚上回到钱小夏家,已经快夜里一点了。岳母端上夜宵,大家陪林涛吃着小混饨,钱小夏一脸冰霜。副场长夫妇知道女儿正在教训女婿,脸上装着什么事也没有,心里却好不容易才忍住笑。
简单与岳父母见了面,吃了夜宵,岳母就将小夫妻俩推向钱小夏的闺房,大家洗洗安歇。一进房间,林涛就涎着脸动手动脚,钱小夏全没有了咋晚的缠绵,一把打开了他的手,跟着就咆哮开了,“你滚开,从现在起老实一点,等脏手洗干净再碰我!”
知道母老虎又开始发威,林涛赶紧坐正了。门一关,钱小夏却穿着衣服,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生开闷气了。林涛一碰她,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这样吧,你打我一顿吧,只到解气为止。”
“你明知道我打不过你。”
“我不回手,随便你打,总行了吧。但咱要说好了,我皮太厚,骨头也硬,打疼自己的手别哭着喊着赖我。”林涛说着,脱掉外衣,只穿着球衣球裤,举着双手站在地上。
钱小夏从床上坐起来,忽然委屈得嘤嘤地哭了,“你为什么不能象虞大哥那样,你看人家对小雪多好?不要脸,无耻,下作,曾经海誓山盟,说话不算数,乱搞女人。做了丑事,还要满世界广播,你让我在爸爸妈妈面前怎么说,让我在亲戚、同学面前哪还有一点脸面,让小雪她们瞧不起我……”
“事出有因,我已经给你好好解释了。目前,事已经犯了,你哭也没用。心里有气,你就发出来,不要窝出病来。反正,要杀要剐,要打要骂,都随你,只要你能解气就行。”
钱小夏越哭越伤心,她站在床上,拿起枕头拚命擂打着他。可越打越气,便又动起了全武行,手掐、拳打、脚踢,十八般武艺都用上了。见林涛面不改色,纹丝不动,气就更大了,抓着胳膊就狠命咬了一口。林涛一点反应没有,等她自己反应过来,都咬出血了,这下自己先吓哭了。
她赶紧从抽屉内找出碘酒和纱布,给他处理好后,又心疼得抱着他哭开了。“傻瓜,你疼了就叫一声啊,我在气头上哪有轻重。”
“臭丫头,你气消了没有,消了我要办正事了。”
“你想得美,滚远一点,我气还没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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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看不到结局的爱情()
钱小夏见自己又哭又闹心疼了半天,竟然就落这么个结果,气就呼地又上来了。刚要再打,又看见林涛额头、脖子上的累累伤疤,心一下子又软了。
她将林涛的衣服掀起,眼泪象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扑哒扑哒地滚落下来。摸着林涛身上累累伤疤,突然紧紧抱住他的身子,“哇”地一声,尖声大哭了起来。
她哭着将林涛拖到床上,脱去衣服,上上下下数了一遍,从上到下,刀伤、枪伤二三十处,触目惊心。尤其是大腿根处的伤疤,有铜钱大,皮肤铮亮,灯光下象一面镜子,十分恕G∠呐吭谒砩希蕹闪死崛恕�
林涛确实“禽兽”,钱小夏伤心欲绝,他却见风浪已过,紧紧抱着她就开始温存起来。钱小夏不哭了,她抚着林涛身上的伤疤说,“林大哥,我不要你当兵了,你这怎么得了。我家就我一个孩子,将来我们还要有自己的孩子……”
“臭丫头,这会心疼开了,刚才打我的时候,你都恨不得打死才解恨!”
“对不起,你这该受了多少罪……”
“哥就喜欢这种生活,刺激。这些刀伤,弹片擦伤,都是轻伤、皮肉伤。枪伤,也都是擦伤。可我们干掉的、俘虏的,都是世界顶尖杀手,金字塔顶尖的兵。我们小队累计杀敌差不多有几百人了,你应该为哥自豪……”
副场长和爱人见他俩进屋后,就连哭带嚎,打得天昏地暗、地动山摇的,老俩口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劝解一番呢。可没想到就这么一小会儿,小两口就又好上了,也就互相笑着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小俩口一直睡到上午九点才起来。起来一看,韩桂枝已经来了。韩桂枝咋天送她回家时,情绪就很低落。今天一见,钱小夏吓了一跳,只见她眼圈都是黑的,眼睛却是红的,眼袋很明显,肯定一夜没睡好。
钱小夏将她拉到闺房,将林涛赶了出去,然后仔细盘问了一遍。
“你打算怎么办?我看你别盯着他了,你都看见了,虞家家教森严,想起来我心里就乱跳。”
“不,他和林大哥救了我全家,我忘不了他的。小夏你不懂,我对其他人没兴趣,没感觉,我真的是离不开他了……”
“可他有林雪啊,他们可是过了命的交情,你拆不散的。再说现在又多了一个肖雨婵,那可是劲敌,价值500万的厉害角色啊。你想,连肖雨婵这样的女人,虞大哥都不动心,你又能怎么样?”
“我也没想拆散他们啊,我也知道我斗不过她俩,我只要他心里有我就好。”
“这可怎么好,你这样太委屈自己了呀。我后悔死了,怎么觉得是我害了你。上得好好的学,突然陷入一场看不到结局的爱情,真是罪孽啊。”
“小夏,不说这个了。我今天来是有事,虞大哥和林大哥帮我们报了仇,我阿爹也有了点起色,手指已经能动了。我妈当时的赏金就是二十万,她想现在给你们。但我看咋天他俩的动静,肯定是要上交的。所以,等你们结婚时,我给你们做嫁妆吧?!”
“小韩,这两码事。他们是该做的,你的钱,我们绝不会要……”
这时,林涛在外面叫,两人一起来到外面,只见林涛正在分礼品,递给她们两个锦盒,打开一看,是一条金项链。钱小夏拿在手里,高兴万分的样子。韩桂枝捧着看了一会,却伤感地又递还给他。
“怎么了?”林涛不解地问,“这么贵重,你再有钱,这是情份,也不应该瞧不上啊?”
“不是,你送的小夏收就行了,我不能收你的东西。”
“死丫头,看你这点小心眼。告诉你吧,肖园是我和老大共同打拚出来的,是部队的安全据点,是肖雨婵母女俩一手打理出来的。这礼物是肖大姐亲手准备的,也有老大的份,你不明白?”
韩桂枝一听说有虞松远的份,立马收下了,脸色也好看了许多。
林涛又拿出两套羊毛保暖内衣和精致的黄酒,岳父岳母都高兴得喜笑颜开。特别是毛虫和山德拉、谢尔娜精心挑选的清真之国传统服饰,让几个女人更是高兴得不得了。
肖雨婵不在肖园期间,柳姑就成了总管。过年之前腊月二十,柳姑按照肖雨婵的电话安排,采办了一大批年贷,将地方政府、办事机构等关系一一打点、融洽了一下。丰厚的年终奖,加上年货也是全体工人人手一份,整个肖园皆大欢喜。
腊月二十三,柳姑只留刘蜀笋带着几个工人看厂,安排厂里工人全体放假。修理工培训学校的学生们,已经回家过年。惟有修理厂,生意火爆,只能轮班。
腊月二十四,柳姑不放心闺女,想赶回暨阳过年。都准备上车了,肖雨婵忽然来电话。肖园这么大个企业,过年期间领导来走访,企业间迎来送往也不会少,她不放心肖园,便让妈妈年后再回暨阳。
“丫头,你一个人行不行啊,姆妈不放心,让我回去看看心里踏实。”柳姑心早就飞回暨阳了,便不放心地问。
“姆妈,我感觉几个小东西快回来了。他们回来,肯定要回老家探亲。我们都不在,他们心血来潮集体来暨阳怎么办,不就露馅了啊。”
肖雨婵这么一说,真把柳姑给吓住了,她只好叮嘱了一顿后,留在肖园过年。肖雨婵心细,开了一个单子,让柳姑准备好虞松远等人回家的礼物,甚至连迎接他们的鞭炮,都安排温岭提前准备好了。
虞松远等人返乡后,柳姑归心似箭。
她授权许悠雨负责肖园的日常管理,并照顾好谢尔娜母子三人,温岭负责抓好修理厂节日生产。然后让小柱子开着桑塔那轿车,直奔暨阳而去。当天晚上一直走到夜里十点,才回到自己位于浣溪湖畔的家中。
桑红和刘九斤正带着两个姑娘,在别墅前迎接她们哩。
这座小别墅当初被毒贩武装付之一炬,地上建筑只剩骨架子。肖雨婵翻身后,马上让柳姑回乡重建,基本骨架经评估并未有大的损伤。她组织施工队在原楼基础上全面进行内外包装,并修缮了小院子,里外一新。
其实,肖雨婵年前阳历11月份就回了暨阳。此刻,她正挺着大肚子,笑呤呤迎接母亲归来。“情况都好吧?”柳姑见了闺女,赶紧检查一番。
“姆妈你讨厌,前天才做的检查,一切正常。”肖雨婵幸福地说。
柳姑的眼泪却扑哧扑哧地掉了下来,怕肖雨婵伤心,赶紧说道,“几个孩子都回乡探望父母去了,小虞也回去了。几个月时间,一个个又黑又瘦,肯定吃了不少苦。林涛额头多了一道长疤,其他也都有伤疤,但都不碍事。”
肖雨婵怔了一下,眼圈有点发红,但很快又镇静起来,反过来安慰柳姑道,“姆妈你别担心,回来就好。这几个小子厉害着哪,自然没事的。”
世间事,总是这么难以预料。林涛与许悠雨有时间就在一起缠绵,人家许悠雨也没怀孕。可禹山大战后,虞松远竟然在昏睡中,与肖雨婵春宵一度。花儿盛开,就这么结下了果实。其实早在祝可夫追求她时,她已经知道自己怀孕了。
否则,当虞松远帮着学校撮合她与祝可夫时,她也不会那么难受、伤心。
等虞松远带着小队出发后的第二个月,她就回了暨阳。从此,就在暨阳遥控指挥一切,掌握大局。柳姑知道肖雨婵怀孕后,心情十分难受。虞松远与小雪情深意重的,这可怎么好?那些天,做母亲的,真觉得天塌下来了。
可肖雨婵却说,“姆妈,我不能拆散他们。你也不许难过,这是高兴的事啊。我要自己把宝宝养大,她是个小天使,是上天送给我们肖家的礼物!”
“苦命的丫头,可这样太苦了你啊!”
“姆妈,他们部队有纪律。这事让部队知道,会影响他的。再说,他当时在昏睡着哪,是我……自己主动的。等孩子将来长大了,我会告诉她,她有一个英雄无敌的伟大父亲!”肖雨婵自豪地说。
柳姑知道,女儿有主见,她铁了心想生下这个孩子,自已左右不了她。看她心意已决,只好暗自垂泪。她把虞松远赠送的礼物拿了出来,肖雨婵看了大喜,惊得嘴巴张成了O形,“老天,姆妈你怎么舍得置办这么贵重的好东西啊!”
“丫头,这是松远送给你的。清真之国赠的,共两套,一套带给小雪了,一套送给你的。‘清真之国’还专门提醒,‘必须送给妻子或情人’。”
肖雨婵早已经哭成了泪人,柳姑也心酸泪落,赶紧抱着闺女劝道,“丫头,你不能哭啊,小心肚子里的孩子。”
“姆妈,我是高兴才哭的。”肖雨婵又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