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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部分

铁血幽灵-第269部分

小说: 铁血幽灵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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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天一和老周的表情,让虞松远和林涛很为震动。中南半岛战火动荡,安南大军在入侵高棉,与中国边境又在摩擦。南亚各国立国不久,社会治安混乱,纳加小组又遭遇不明力量攻击。一片莫名其妙地乱象,生存环境比西亚的白沙瓦还要恶劣。

    徐天一带着众人进入作战室,“小水水,拿酒菜!”电报员苏水水高兴地答应一声,就蹦蹦跳跳地跑出去了。

    徐天一指着沙盘说,“虞队长,杨组长进入科隆,你们可能有新任务。”

    “杨组长要进入科隆,只能从军贴坐火车至孔敬市。然后从孔敬乘汽车,顺着223号公路至笏帕市。然后从孔埠渡过湄公河,乘筏顺色邦非河,进入科隆。杨组长在托马斯保护下,安全肯定不成问题。我建议,我们在科隆林场基地等他!”虞松远看着徐天一说。

    徐天一思忖一会,点头同意。

    这时,小水带着一个仆人,端着两个托盘进来。徐天一揉揉太阳穴,“他奶奶的,天也快亮了,干脆当早饭吃吧。”说着,她亲自给众人倒上酒,然后端起酒杯说,“为杨组长脱险,为公司重生,也为你们顺利进入中南半岛,干杯!”

    众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龙吉船队的出发送行仪式就要举行。

    对龙傣部族而言,这次船队出航,有生死意义。湄公河航道被匪徒截断,部族船队的贸易生意,就只能做到永珍。因此,一大早,码头上就人山人海,彩旗猎猎,部族上层人士、部民们,全都聚集在码头上,足有上万人,隆重的送行仪式即将开始。

    码头边建起一个高高的木台,上面铺着红毯。木台前边,是铺着红毯的长长条案,上面摆放着猪头等各种牺牲、供品。四个大香炉,上面插着长长的红色供香。部族九大长老加上老周十人,和他们的夫人一起,都着盛装,站立在两边。

    虞松远和林涛早早就上船了,两人坐在船头,倚着船帮喝着茶,饶有趣味地看着部族的送行仪式,觉得很好玩。他们并不知道,他们两人其实才是今天的主宾。

    “仪式开始!”随着主持仪式的长老一声令下,十几把锁呐奏起欢乐的丰收谣。

    音乐声中,地位至高无上的部族主母英雅着盛装,抱着花团锦簇的小水雅,和徐天一一起,在众侍女的陪同下,三人从小楼上缓缓走下,踏着红红的地毯,款款来到码头。龙吉大头领健步迎上前去,搀扶着两人,共同来到香案前。

    龙吉分别点上香,递到两人手里。两个美丽女人举着香,拜天拜地,然后插到香炉上,再走上铺着红毯的礼宾台。

    九大长老和老周,一一携夫人,也随后一一点起香,拜天拜地,插进香炉。

    虞松远和林涛正坐在船头看得上瘾呢,这时梅雪和苏吉跑上船。码头上众人都看着他们,梅雪先是说了一顿什么,两人直摆手。梅雪和苏吉为难地掉过头,向英雅投去求救的目光,还摊了摊手。英雅和徐天一相视一笑,做了一个抓的手势。

    梅雪和苏吉一齐动手,拧着两人的耳朵,将他们拽下船来。在全场一片善意的笑声中,他们四人一起来到香案前,也学着人家的样子,点起香拜完,才走上礼宾台。

    焚香毕,部族武装十二人的仪仗队,举起手中长长的火铳,“砰砰”对天鸣炮。十几支牛角号、几把锁呐,奏起高亢的澜沧传统音乐送行谣。

    英雅象一个女王,她仪态万方,庄重典雅。音乐一停,她纤手一摆,数十个部族年轻女孩,手里拿着用鲜花编织成的花环,踏着跳板走上大船,一一给出征的部族勇士们戴上鲜花,并一一送上香甜的热吻。

    码头上音乐声起,送行的人群中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

    龙傣部族虽然是一个本土部族,但澜沧长期被法国人殖民统治,部族传统文化也打上了深深的法国民俗烙印。吻和拥抱,在龙傣部族是庄重而又神圣的礼节。

    送行仪式的**,是送大头领上船。在全场众人的注目下,龙吉分别抱着英雅和小水雅母女俩吻别,场景庄重、温馨。长老夫妇们都来送行,他们分别抱着虞松远和林涛、梅雪和苏吉,吻着他们头发和额头,祝愿他们一路平安。

    虞松远和林涛都注意到,梅雪和苏吉两名美少女,与长老们吻别后,分别带着两个小使女,率先登上大船。她们头上扎着蓝色头巾,身着雅致的筒裙,脚上蹬着精致的小凉鞋。显然是第一次上船远行,两人显得很兴奋,象两只快乐的小鸟儿,不停地向船下送行的家人挥手告别。

    长老夫妇们吻别礼进行完毕,老周带着虞松远和林涛即将登船时,徐天一忽然说,“两位小弟等一会。”说着,就分别抱着虞松远和林涛。不同的是,她吻的是两个人的嘴唇。吻完边放开他们,边命令说,“跟英雅和水雅告别,这是部族礼仪,别失礼!”

    “不吻不行吗,吻哪里?”

    “当然是额头,你还想吻哪里?!”

    “为什么不能象你一样吻嘴唇?”

    “不听你们就试试,看龙吉不把你们扔进河里喂鳄鱼!”

    盛装的英雅绯红着脸,象一朵鲜艳的占芭花儿,迎风摇曳。她捂着嘴,笑着看着他们。

    老周、龙吉和船工们都哈哈大笑了起来,岸上送行的人群,也都一片善意的笑声。虞松远和林涛便在笑声中,红着脸分别抱着英雅和水雅,吻了她们的额头。倒是英雅,却主动地吻了他们的嘴唇。

    岸上工人放起了鞭炮,船队在送行人群的祝福声中启航,浩浩荡荡向东行驶。上百名部族的孩子们,顺着大堤,一路追出足有几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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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大河壮景() 
这场盛大、庄重的送行仪式,传递了很多很多的重要信息。

    龙傣部族是一个处于上升期的大部族,部族上下可谓万众一心,众志成城。打通湄公河航道,关乎公司生死。长老和部民们无限期盼的目光,让虞松远和林涛难忘、动容,感到肩上的担子沉甸甸的。

    他们对此次航行的凶险程度,艰难程度,也有了充分的认识。

    大帆船载满货物,都是湄公河里常见的木质货船,单船满载重量八十吨,用一个一百三十五匹马力的柴油机带动螺旋桨航行。龙吉的大船队,主要跑从会晒到安南境内的九龙江出海口之间的整个湄公河流域。

    而从会晒到中国的西双板纳,是湄公河的上游航道。在这段河道内,上世纪八十年代初的时候,八十吨的货船行船是很困难的。以二三十吨小货船组成的小船队,主要负责跑这一段。

    从会晒到西双板纳,河床多由原生基岩或沙卵石组成,航道弯曲、狭窄,水流湍急,漩涡汹涌,暗礁棋布。江面宽度自上而下逐渐收缩,枯水期河宽一般为50米,最窄处仅仅25米。

    旺水期航道模糊,水流湍急,洪水往往将河道中央的暗礁淹没,如果船只稍微航行不当,便有触礁的可能。而在枯水期,当水域的流量为不变值时,湄公河孟巴里奥水域河宽水浅,容易导致船只搁浅。最浅时,水只有一米深左右。

    为保证安全,龙吉的几条大船,驾驶台和船舷两边一直到水下,都用铁板包着,目的是为了挡子弹。这种薄铁皮,对付手枪和***子弹还行,步枪和机枪子弹,近距离可以轻松穿透。大船上最大的主舱室两边,则是双层铁皮,能挡住机枪子弹射击。

    虞松远和林涛住的,正是船上最宽敞的一个主舱室,两名部族少女给他们泡好茶。他们在舱内呆不住,便不时到舱面试图帮忙。但船工们都各司其职,他们根本插不上手。于是,干脆两人在隆隆的机器声中,就在舱面上摆起围棋。

    梅雪和苏吉先是坐在舷边看着大河两岸的风景,叽叽喳喳地用澜沧语聊天。后来,也坐到舱面他们身边,静静地陪着他们下棋。

    两个只有十四五岁的部族贴身使女,不停地给他们削水果,剥香蕉,添茶水。

    虞松远用中文问梅雪和苏吉,“你们也会下吗?”两个女孩似乎明白他的意思,羞涩地摇摇头。但调皮的表情分明是,你教我们就能学会,而且我们也愿意学。

    从永珍到他曲这一段水路,湄公河几乎划了一个大大的半圆形,顺着澜沧与暹罗的边界,开始一路向南而去。事实上,澜沧与暹罗的边界,绝大多数,正是以湄公河为界河。

    湄公河发源于中国的青藏高原,全长近四千九百公里。从中国的澜沧江边界算起,至安南的九龙江入海,在南亚中南半岛全长近二千一百多公里。既是南亚重要的灌溉河流,也是南亚三角洲主要的水上运输线。

    中南半岛地处热带,这里没有四季。一年里,只有两个季节,一个是雨季,一个是旱季。十月仍是雨季的末尾,雨随时都在下,似乎每天都要下一二次似的。湄公河仍是旺水季节,行船特别顺畅。

    大河两岸的山峰、雨林、棕榈、椰子树、芭蕉、竹海,河边水面上的大水车、竹楼、民居,往来不绝的渔船、小客轮和货船,河两边撒网的独木舟等等,充满诗情画意,如一幅宁静的山水画,其景致可与中国的三峡相媲美。

    船到班巴推市时,已经是傍晚时分,船队抛锚。梅雪和苏吉起身到舱外转了一圈,就兴冲冲地钻回到舱内,拧着他们的耳朵,将他俩拽出舱外。

    这里湄公河约有七八百米宽,河面宽阔,混沌昏黄,浩浩汤汤。天空,满天红霞中,现出一道彩虹。远处,落日如硕大的火球,正坠向层林之中。虽然这里不可能有“大漠孤烟”,但这条宽阔的大河,落日的壮景,还是令人叹为观止。

    虞松远忽然对南亚产生了无比的亲近感,他心里在感叹,有朝一日,等这里太平了,这壮美的大河晚景,必将成为中国公民的境外旅游目的地。

    大船都泊在岸边,靠帮联在一起。厨房在最后一条船上,部族战士做饭时,两个女孩仍然不离虞松远和林涛左右。等饭做好,梅雪和苏吉帮着使女,将船工送过来的饭菜摆好,然后和虞松远、林涛、龙吉和老周一起开饭。

    “老天,这里的蚊子真多。”虞松远不胜其烦地说。

    “现在才是傍晚,到了晚上和夜里更多。水面上不仅是蚊子,各种小虫子、小咬,一抓一大把。全年只有十二月至第二年的二月,蚊子少些。”龙吉解释。

    水面上的蚊子尤其多,晚上就歇在船上,大家都成了蚊子的美餐。虽然每个人都不时用大芭蕉扇子拍打,但还是防不胜防。除了蚊子,夜晚的湄公河上,黑黝黝一片,无数蝙蝠在水面飞过来掠过去。更多的黑色的小飞虫,有的象苍蝇一样,叮上一口,马上起一个大包,红肿挠痒。

    虞松远和林涛在舱面上看着月光下的湄公河夜景,梅雪和苏吉带着两个使女一步不离,给他们倒茶,用扇子给他们驱赶着蚊子和飞虫,提着竹筒给他们倒水洗漱。

    就寝时,虞松远钻进蚊帐内睡下。这是船上最大的船舱,三面是三顶蚊帐。林涛正要钻进旁边的蚊帐,虞松远制止了他,“我们睡一起,另二张是她们的!”

    “你确定,船上地方很紧张么?”

    “既然是掩护我们,肯定要睡一舱的,还有两个小不点,你让她们睡哪?”

    两人躺下,梅雪和苏吉自己也洗漱完,竟然也悄悄地钻进舱内。两个小使女最后进舱,她们拧暗马灯,然后穿着无领斜襟小衫和小筒裙,就这样钻进旁边的蚊帐。一阵窸窸窣窣的脱衣声中,四人起先还小声地议论着什么,很快便安静下来。

    蚊帐是用蓝花布做成的,但仍能清晰地看清外面。虞松远和林涛闭着眼,他们可不敢在帐内偷看四个少女灯下更衣。这虽然美不胜收,但都有点惊心动魄的感觉。很快疲惫感袭来,两人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虞松远他们仍在睡梦中,船队开始继续航行。

    虞松远又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弄醒,原来天已经亮了。两个小使女先钻出蚊帐,她们还是小孩子,自顾穿上衣衫,然后快速将小筒裙一圈圈地裹到***上,仅是在腰的右边简单那么一挽,两人就爬出舱去。

    一会,梅雪和苏吉两人穿好衣服,才钻出蚊帐,也爬上舱面。

    “老大,你快杀了我算了,这他妈的太折腾人了。咋晚,吓得我是一动也不敢动,好不容易才睡着。”

    “忍着吧,我和你一样,总不能那么禽兽,直接把人家撂倒正法了吧。”

    “反正,再这样,我不敢保证不会兽性发作……”

    “如果你真要这么禽兽,够胆就试试。部族有几万人,这可是长老的女儿,部族公主,看他们不把你撕成碎片。再说,人不能一错再错吧。我给你出个主意吧,你把苏吉当成你妹妹林冬雨,不就一切OK了!”虞松远说着,穿上衣服走出舱外。

    虞松远这话说得不轻不重,让林涛耳根发热。可又有什么办法,自己把柄一大把,都在几个兄弟手里攥着呢。

    这里两岸都是一座座独立的、高高的青山,上面长满各种植物,倒映在水里,景色又别是一番韵味。航行了约二个小时,大河岸边的青山、稻田、树林、村舍,似乎一动不动。到了北汕市郊区,再转向往南走,临河的寨子也越来越多。

    很有趣味的是,很多临河的村寨,村民的吊脚楼干脆就建在岸边的水面上,粗大的几根大木柱,将吊脚楼高高地支撑在空中,远离了水面。很多人家的高脚楼旁边,都拴着一二条小木船。

    村寨的后面,便是一眼望不到头的稻田。微风吹过,稻浪翻涌。

    梅雪和苏吉带着两个小使女,提着竹筒侍候他们洗漱完毕,刚到舱内坐下,老周进来说:“快到匪徒出没地了,武器在舱板下。”

    见他们不解,梅雪掀起一块舱板,果然见下面底舱内,步枪、手枪各四五支,两小箱各式子弹。他们将枪全部压上子弹,老周说,“一般不动枪,但也有不懂规矩的,就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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