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幽灵-第2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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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松远看着简易沙盘,思索着行动的每一个细节。想了一下,他又坚定地说:
“不管遇到什么情况,你们都要以融入当地社会为第一要务。我们不能住在你们的家里,还能在东河市给我们找一家相对安全的立足点吗?比如一幢主人不在家的宅院,或者一个废弃的仓库、学校、民宅什么的?”
土狼闻言,赶紧说,“你们人生地不熟,还是按照纳加公司的要求办吧,住在我们家里,吃饭什么的,也好照应。另外,我们在广治省都是有头有脸的商人,遇到军警查房,也好应对,这样相对安全。”
“我同意幽灵的意见。绝不能住在你们家里,安南军警、特工也不是吃素的,几个大小伙子住进家里,发生大爆炸后又突然消失了,他们迟早会怀疑到你们。所以,找一幢人不在家的空院子,最为稳妥。”刘国栋也说。
见他们态度坚决,土狼只好说,“广治省的首府在东河市,只有几万人,除了市中心,基本上一家一个院子。这些年连年打仗,和M国人打的时候,这里是所谓的非军事区,其实是打得最惨的地方,所有房子都被夷为平地。现在的房子都是南北统一后新建的。可是又连年打仗,死的人多了,空的房子也就多了,很好找。”
总督在地图上做了一个标记,说道,“这里离兵站约有三四公里,是原来铁路局下属的一个仓库,旁边就是铁道编组站。因为漏雨,就暂时弃用了,因打仗一直没钱修好。这里非常隐蔽,可以作为车辆仓库,但没有生活设施。”
“我们住在哪,住仓库吗?!”
“不。在这个仓库后面二公里处,有一户人家,房子很高级。大儿子是团长,上校,是我的朋友。他随部队调到安沛市去了,媳妇带着两个孩子也都跟着去了。小儿子和我们一起到高棉打仗时战死了,媳妇带着一个五六岁的女儿一直住在顺化市的娘家。这两个地方,一个存放装备,一个住人,很安全!”
“他们家老人呢?”
“老头前些年让M国人炸死了,老太太统一那年也生红热瘟病病死了。”
总督又补充说,“我们与这家的两个媳妇,都认识。上校调到安沛后,房子一直没有卖掉。平时,都是他老婆姐姐家的一个儿子,偶尔会过去打理一下。这个儿子是兵站食品供应站的一个军工,如果他去了,可以干掉他,几天时间内应该不会引起别人注意。”
“就这么定了,我们就住在这户人家。”
虞松远和大家讨论了一下,下了决心。
第二天晚上七点多,土狼带着众人潜下山,来到九号公路边上一个小树林里。掀开树枝,下面藏匿着一辆客货两用车。土狼将一付军牌换上,虞松远等人将背包放进驾驶室内。
总督则在路边等着,还不时地看看表。果然不一会儿,从辽保方向开过来两辆大卡车,其中一辆是货柜车,都进入小树林前的空地上。总督打开一辆货柜车的门,从里面扛出糯米、大米、蔬菜、肉、糯米酒等食品,全部装进客货车车厢里。
土狼则从另一辆车的驾驶室拿出一个大包,从里面取出几套服装、军靴和几本证件分给大家,众人快速换上军服。
他又拿出一个本子递给虞松远,“幽灵,你们的证件,上面的印都是真家伙,职务都是驻高棉710特工旅的在职资深特工,目前是回国整训,准备北上参战。这个本子上,都是是710旅的情况,你们尽快熟悉后销毁。”
总督补充说,“这个阮柚,是710旅第1营的营长,在高棉战场战功卓著,是安军的传奇英雄,不到三十岁,就成为中校营长。目前,他已经率队从高棉回国,咋天已经奉命从广治调往北方边境,参加边境战争。此人的家在甘露县,详细情况,资料内都有。”
虞松远收起本子,与林涛等人一起,和总督和土狼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告别总督和土狼后,刘国栋驾着车,顺着九号公路,快速向东河市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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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上校的老宅()
这是一辆M国产的福特牌客货车,车身宽大,动力充足。车内空间宽敞,打开车窗,沐着晚风,引擎在放声歌唱,很是让人畅快。
九号公路上车辆相对较多,尤其是从澜沧方向来的满载着粗大圆木的货车最多,其间偶尔夹杂着一些军用卡车。一路上车辆拥挤,走走停停,但还算很顺利。
路上先后有三个军警查车点,其中有一处,是广治省军区特工队的点。但刘国栋出示了证件后,警察和特工们都敬礼后,顺利放行。
“看来,阮柚这王八蛋混得还真不赖!”刘国栋一边驾车赶路,一边调侃道。
“我倒是有点诚惶诚恐的,不会和这狗日的撞对脸吧?”林柱民担忧地嘀咕道。
过了甘露县约十几公里,前方出现了一个三岔路口。刘国栋没有丝毫犹豫,他已经把地图熟记于心。他“啪”地关掉大灯,客货车直接扭头向71号辅路方向驶去。
夜里十一点,进入东河市郊区。这里到处是平整的庄稼地,村庄黑乎乎一片,偶尔有一两点灯光或几声犬吠。夜晚在这种地形上行车,是很考验司机的识图能力的。但这可难不住万能的刘国栋,快到铁路线时,他很自信地将车驶下辅助公路。
车子没有开大灯,刘国栋顺着土路,向着黑暗中的旷野里驶去。
刚下过雨,土路较为泥泞,好在福特车强劲的动力和通过能力,畅通无阻。行了一会,前方影影绰绰出现一片高大的房屋。刘国栋将车开到房屋前停下,细瞅瞅,正是一扇高高大大的大铁门,可不正是总督说过的哪个铁路货场的废弃仓库。
林柱民和林涛跳下车,见铁门上挂着锈迹斑斑的大铁锁,林涛上前,只几下就将大锁打开。推开大门,里面漆黑一片,一股闷热气息扑面而来。用手电一照,除了一只在这里栖身的野猫狂奔而去,大仓库内空空荡荡,再无一物。
刘国栋将车开了进来,大家下车,背上背包,提着粮食和蔬菜等副食品,重新挂好锁。刘国栋判断了一下方位,带着众人向远处黑暗中的独立院落走去。
都已经是中南半岛的旱季,但这里雨水仍然充沛,天又下起了淅淅沥沥的毛毛雨。这条乡村道路是专门通向独立院落的石子路,路两边栽着高高的桉树,路面上铺着煤渣和石子,并不太泥泞。
看来,当年院落的主人兄弟俩都是军官,这样的家庭,在安南这个长期打仗的国家,还是有一定的社会地位的。
走了差不多一二公里,黑暗中可以分辨出,茂密的树林之中,果真有一座独立院落。林柱民推开竹栅栏院门,见小院内都是用水泥铺的地面,没有积水,更不泥泞。“各位注意,不要把脚上的烂泥,带进小院!”
林涛说完,与林柱民一起,在石子路和马路崖子上跺了跺脚,才持枪走过葡萄架,来到这座二层的住宅前。门前的晾衣绳上,还挂着一双忘记收回的衣物。林涛贴近辨别一下,竟然是男人的大裤衩,而且还是花的。
一楼正门被大锁紧锁着,旁边一间小平房,也锁着门。林涛警戒,林柱民先打开小屋门锁,进去用手电一照,墙边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已经劈好的柴火,几只老鼠在光柱下,竟然愣了一下才开始逃窜。
或许它们也在纳闷,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居住了耶,怎么会又有人来了?
正屋门锁,是一把大号的铜挂锁。这种挂锁,对身为尖刀的他们,根本没有难度,林柱民几下就打开了。
推门进去,只见家俱上都蒙着塑料布,上面的灰尘有硬币厚。但令人震惊的是,室内前后窗子上临时挂着一根绳子,上面万国旗一般,竟然晾着花花绿绿的女人亵衣,让房间有了些许香艳气息。
“总督说得没错,看来这真是个偷情的金屋。”
“让它们晾着吧,不要动这些宝贝衣服!”
林涛则用手电示意了一下,虞松远和刘国栋关上院门,也进入正屋。二楼都是卧室,三间,一大两小。一楼一间客厅,两个卧室。里面被褥、衣服、用具一应俱全。只有二楼的主卧室,收拾得干干净净,显示不定期有人在这里睡觉。
厕所建在小楼的后面,院子四周种满了芭蕉、槟榔等热带树木。
厨房前有一个压水井,水井旁边有一口大水缸。刘国栋试了一下,井很好用。厨房内很干净,显示经常有人过来照料。刘国栋从厨房内拿出水桶,先打出一桶,将大水缸彻底清洗了一下,然后很快打满了一大水缸。然后,找来抹布,提着水桶,将小楼内大体打扫了一遍。
林柱民则用水淘米、洗菜、开火做饭。虞松远和林涛则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用夜视镜仔细观察了一下周边的环境。这里相对独立,林了外面周围都是庄稼地,很空旷。仓库离这里有二千米远,孤零零地立在铁道旁边。最近的村庄和民居,离这里也有几公里。
“这户人家为什么会选择离群索居?”林涛不解。
“从室内的陈设看,或许主人很有身份、地位特殊,喜欢独居。或者,是有钱人,就喜欢这样的生活环境。不管他,老子就在这里安营!”
后边正是将来他们要用来逃生的河流,从房屋到河边,约有三公里远,其间有一个小山头,也就百十米高。山上山下长满矮矮的茂密小树林,其间,偶尔有一些较大的树木。两面和正面,则全是平坦的庄稼地。
一列火车轰轰隆隆、况且况且地从右边铁道线上,从南向北驶过。院落离铁道线,也就八九百米远。
“老大,这地方虽然位于郊区,又是铁路枢纽,可一旦暴露,我们本事就是再大,也他妈插翅难逃,结果只有一条选择,那就是为国捐躯!”林涛显然对选择这么个落脚点,并不满意。
“我不这么认为,这环境比兰都库什大雪山可强多了,再说,老大的计划无懈可击。话说回来,捐躯也是我们自愿的,国家并没有要求你必须这么做。难道你想换地方?”刘国栋提着桶,边干活,边将林涛的话挡了回去。
刀口上舔血,绝境中谋生,是“幽灵”的家常便饭。林涛对开伯尔大山上的经历的惨景记忆犹新,而刘国栋却对在兰都库什大雪山上,大开杀戒、数度绝处逢生的经历,一直感到刺激、骄傲,他对虞松远的战术指挥,已经到了崇拜的地步,绝不容忍队员有任何怀疑。
“不是要换地方,如此险恶的环境,我们必须万分仔细。些微疏忽,都可能万劫不复。就让我们为了国家,背水一战吧!我还是有点不解,安南四处用兵,为何内部如此松懈?”林涛并非怀疑作战计划,他只是警醒道。
虞松远点点头,“说得对,必须仔细。正因为松懈,我们才选择这里作为目标。安南控制着澜沧和高棉,这里是他们的腹地,根本没有威胁。就象前一段时间,那批国外毒贩,在我们的内地,夜晚作案,还不是一样猖獗?当然,这也仅限于偷袭,进入人家地头,一旦暴露,就插翅难逃了!”
刘国栋也进厨房帮忙,一个小时后,米饭好了,菜也炒好了。很有家乡风味,标准的四菜一汤。他们没有开电灯,而是点着蜡烛。晚饭很可口,这也是数天来,他们第一顿象样的饭菜。
饭后,休息了一会,大家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刘国栋已经在院外设置了几道防御设施,然后锁上门,从窗子进入室内。暗哨第一更是林柱民,他怀里抱着枪,通过二楼的各个窗户,警惕地观察着院外的动静。其余三人,则躺在厅内的沙发上,抽烟理思绪。
“老大,是不是太顺了?我们就这么混进腹地了,我总有不踏实的感觉。”林涛是突击手,警惕性最高,他还是有点心虚地说。
“说实话,是他妈确实有点不踏实。不过也不能说顺,这一路多艰难。现在进入他们的纵深,他们没有防备,是正常的。”刘国栋“信心满满”地说,他是在说服林涛,同时也是在给自己打气。
“我感觉到了,你们之所以感觉发虚,是因为有‘客人’来访了。办完他们,今晚晚上,我们睡个好觉。明天晚上,奔袭甘露电厂。”虞松**静地说。
“幽灵,有情况!全队注意,赶紧开窗透风,恢复原貌,有人向这里来了。”虞松远话音未落,在二楼值更的林柱民,急促的声音就在耳麦内响起。
林涛和刘国栋闻言,“腾”地站了起来。
刘国栋一个箭步冲到窗前,快速打开窗子,让空气对流。虞松远和林涛则迅速用塑料布盖好家具,并快速将室内恢复原貌,也迅速退上二楼。
虞松远从窗子向外面看去,只见一道雪亮的光柱,如探照灯一般,刺破黑沉沉的夜空,正向独立民居开过来。他急忙命令道,“还有五百米,鬼手关窗,退到二楼小卧室!”
刘国栋关好窗子,快速退上二楼,进入小一点的卧室。“老大,烟味未完全散尽!”
“天遁注意,戴***,如对方发现异常,狙杀他们,不得放跑一人!”虞松远低声通过耳麦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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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喷香的妖婆()
“雉棍!”虞松远象是很随意地说出暗语。
“落日!嘻嘻,我最喜欢坐在河边,看湄公河的落日!”
女人笑嘻嘻地答出暗语,看得出,她对四个小子的殷勤很享受。
室内气温很高,巫婆变戏法一般,从篮子内抽出一把小折扇,无限优雅地摇起来。几个小子,都忘记了给人家姑娘倒水。倒是巫婆自己,笑呤呤地端起桌上的杯子,也不管是谁的,将里边的半杯凉水,咕嘟咕嘟一饮而尽。
这一套颇有人性化的小动作,马上拉近了“妖婆”与众人的距离。
明亮有神的大眼睛,鹅蛋型的脸蛋,小巧的鼻子,略带媚味的大眼睛,雪白的皮肤。乌黑的披肩长发,用一根皮筋柔柔地拢在身后脖子后。发稍波浪卷曲,很有时尚感。白色的奥黛,长及脚面,显得身材颀长、挺拔。
女人的腿上还穿着白色直筒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