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幽灵-第33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谌硕继贸彰粤恕N灼懦辏谷煌凡嘞虮漳垦竦挠菟稍都缤罚∧褚廊艘话恪V谌硕甲诹奶欤ǘ浪饺颂稍诩装迳希氛碜糯希匀粑奕恕�
巫婆柳腰丰臀,双腿修长,胸部高耸,令人不敢卒视。虞松远身高腿长,肌肉发达,强健彪悍,充满血性。两人依偎而卧,仿佛金童玉女,阴阳搭配,产生了强烈的艺术效果。
林涛心里那个羡慕啊,妖婆从不给他这个待遇。他端着茶壶蹭坐她身边,假装是给她续上水,眼角却在偷偷“欣赏”巫婆惹火的身材,嘴里讨好地说,“妖姐啊妖姐,天作被,地作床,你真是个宝贝……”见闭目养神的虞松远眉头皱了一下,后面话立马改了,“你嗓音条件太好了!小弟求你再用安南语放开唱一曲民歌,诸位以为如何?”
林柱民和刘国栋见林涛发贱,明显是在揩巫婆油,正要教训他,周铁犁赶紧呵呵地笑道,“小林说得对,安南民歌确实很好听。郑小姐唱得好听,就再来一首吧!”林柱民和刘国栋只好也跟着附和。
郑书文明知林涛蹭坐在身边,她却躺着没动。她早已经习惯了男人的这种“注目礼”,女人长得好,不就是让男人看的么,不习惯又能怎样?此时,见他们一起起哄,眉头一皱,一丝笑容一闪而过,便轻声用美妙委婉、很抒情的嗓音吟唱道:
“Vi?t Nam Trung Hoa núi li?n núi s?ng li?n s?ng(安南……中华,山连山,江连江!)
Chung m?t bi?n ??ng m?i tình h?u ngh? sáng nh? r?ng ??ng(共临东海,我們的友谊象朝阳!)
Bên s?ng t?m cùng m?t dòng ,t?i nhìn sang ??y anh nhìn sang ?ay !(共饮一江水,早相見,晚相望!)
S?m s?m chung nghe ti?ng gà gay cùng(清晨共听雄鸡高唱!)
A á !Chung m?t y chung m?t lòng !???ng ta ?i h?ng m?u c? cách m?ng(啊,共理想!心相连!胜利的路上红旗飘!)
A á !Nhan dan ta ca mu?n n?m!(啊,我們欢呼万岁!)
H? Chí Minh …………Mao Tr?ch ??ng……(胡志明…………毛**……)”
这本来颂歌,节奏欢快,充满喜庆、歌颂和赞美的气氛。可郑书文硬是用爱情歌的唱法,软绵绵的,一曲唱完,故意闭目假寐,不理众人了。一个月的集中训练,安南语他们仅能粗说粗听,虽然仅能听懂大部分日常会话,但这首歌曲的意蕴,众人自然能听懂。
一时间,舱面上陷入沉默。连偷观春色的林涛也懒洋洋地躺到她的身边,双手抱在脑后,眼瞅着蓝天白云陷入若有所思的样子。只有引擎的轰鸣声、哗哗的流水声和两岸动物的嚎叫声,在河面上空荡漾……
“快看,野人?!”
不知过了多久,林柱民的尖叫声,打破了船上的沉重气氛。
众人向岸边看去,只见前方岸边,一群浑身长满红毛的“野人”,正与鳄鱼在对峙,不时传来“野人”暴怒咆啸的声音。但鳄鱼趴在水边,悠然等待着猎物送上嘴边来。“野人”们暴跳如雷,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但却一筹莫展。
这一幕,让所有人被逗得哈哈大笑,真他妈笨,鳄鱼在水里,你咆啸有什么用?
“野人”和鳄鱼的对峙,船已经在绿色的水面上快速掠过。但这戏剧性的一幕,却让舱面上的尴尬气氛,一扫而空!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与科隆地区的狒狒有点相似?”林涛问。
周铁犁说,“这不是‘野人’,这是很聪明的红毛猩猩,是比较温和的一类大猩猩。目前整个中南半岛,恐怕也就这一带,还能存在一些。丛林狒狒,也就科隆等地区的长山山脉深山中,还有一些。这些地方已经开始开发了,狒狒很快就会被灭绝。”
他所说的动物灭绝,确实在中南半岛未来一二十年里,全部惨痛发生。随着科隆林区林木资源被广泛开发,丛林狒狒到八十年代末,突然灭绝。而红毛猩猩,也仅剩下数百只,艰难地存活于中国、安南、澜沧三国交界处的原始森林中。
前面江段河道变窄,水流较急。大船高速航行,让逆流而上的大鱼,不时被惊得腾空而起,银光闪闪。这里人迹罕至,沿途看不见一艘捕鱼船。很多半米多长的黑影,从船底两侧的水下飞速掠过。
船工们仿佛能看穿他们的心思,陈老大忙活了一会,制成了几根钓杆递给大家,钓线是细尼龙绳,鱼钩有细铁钉粗细,饵料是煮熟的兔子肉,鱼杆是船上的竹杆。大家立时来了兴致,将鱼钩放上饵料,放进水里。
船并未减速,不一会,饵料吸引一大群大鱼跟着船后面追逐、嬉戏着。
周铁犁提醒道,“这是沱江梭鱼,很好钓。大家把鱼杆固定在船上,一会它劲会很大,小心被它拉下去,可就要出丑了。”话未毕,虞松远的鱼钩被一条大鱼吞进肚里,一股大力瞬间传到手臂上,连大船都顿了一下。
大船拖着大鱼,在水里狂奔着。刚开始时,鱼还全力挣扎,但只是一小会儿,大鱼就没劲了,被虞松远慢慢给拖了上来。用大竹篼将大鱼捞起,大梭鱼足有六七十公众长,差不多能有十几斤了。
周铁犁也钓上来一条,不过个头稍小。而其他三人战绩普遍不佳。林涛的饵料被吃了,但鱼脱钩了。刘国栋连鱼杆带饵料,都被大鱼给拖进水里去了。郑书文更惨,差点被大鱼把人给拖下去,只好松手,眼看着鱼杆被拖进水下。
气得妖婆拔出手枪,对准河里的鱼撒气,“砰”“砰”“砰”一气打了几枪,才恹恹收起。
河道穿越的是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枪声在空旷的河道上空炸响,惊得两岸飞鸟惊起,动物们狼奔豕突。
周铁犁赶紧又给大家上课,如何钓鱼,如何收绳,如何起鱼。虞松远仿佛又成了当年的“虞司令”,他再接再厉,一气又钓上来两条。其他三人,也慢慢上路了。
特别是林涛,他钓住一条更大的,劲无穷大。林涛将绳子固定在船舷上,让大船拖着大鱼跑。大鱼拚命挣扎,不时用劲往水下拽,郑书文举着手枪又要打,周铁犁赶紧阻止说,“丫头,不用打,一会就没劲了!”
船并未减速,大鱼挣扎了一会,果然就没劲了,一名船工也过来帮忙。几人用大竹篼伸进水里,和林柱民、林涛三人一起用力,才将大鱼给拖上船来。大家被弄得满头大汗,可一看大鱼,却都给吓一跳,妈呀,太大了。这条大梭鱼足有一米长,背上黑乎乎的,差不多得有二三十斤。
船工却愁坏了,这么多鱼,咋放?这是货船,不是渔船,没有专门放鱼获的鱼舱,更没有冰块。这里鱼太多了,不能再钓了。于是,等郑书文也都钓上一条过了瘾,大家便收起鱼杆,开始清理出三条略小的鱼,准备午餐。
其他几条大的,陈老大让船工捞上一些水草盖着,等晚上吃。
郑书文亲自下厨,午餐很快做好了。一名船工掌舵,陈老大进舱内一会,却搬出一缸自酿的糯米酒,招待他们。三条鱼,烧了一大锅鲜鱼汤。清洌的河水,清新的空气,鲜嫩的鱼汤,醉人的糯米酒,简直如天堂一般。
南亚各国,由于气温过高,经济落后,生活贫困,一般小河流里面的水都被人和动物污染,是不能直接饮用的。但这条大河水流喘急,浪花飞溅,奔腾而下却清澈见底。刘国栋简单化验一下,说可以直接饮用。
“诸位不要向河边看,我们好象被人盯上了!”
郑书文一边分着香气四溢的鱼汤,一边若无其事地突然示警。
“老妖婆,你威武,你可是御封的‘监军’。斗不过鱼,就开枪,惹事了吧?!”林涛自然不会放过与巫婆斗嘴的机会。
郑书文恼了,用锅铲敲了一下他的脑袋,转移话题,“姐姐我还是黄花大闺女,你敢咒我老?!”
“不老不老,妖婆今年十八岁!明年更水嫩,十七岁……”林涛挨了一勺,心里喜滋滋的,嘴里赶紧“求饶”。
虞松远等人其实也早就发现有人盯着他们,但他未感觉有危险。从郑书文拔枪向鱼撒气开始,就一直有人顺着河边,跟着船在跑。这可是非同小可,船是从水里走直线,岸边可是怪石嶙峋的原始森林,一般人是做不到这一点的。
郑书文知道自己惹了祸,便歉意地向大家一笑。老周和陈老大听说被人监视了,神情都有些紧张。徐天一选择让小队从沱江穿越原始丛林北上,正是为了快捷、隐蔽,一旦暴露了行踪,后果不堪设想。
skbshge
第三十一章 丛林人家()
见紧张气氛笼罩着全船,虞松远便小声安慰说,“是被一群人盯上了,但对我们影响不大。该吃就吃,该喝就喝,完事集体睡大觉!”
听他这样说,众人都半信半疑地开始午餐,两眼却不时瞅着岸边。提心吊胆地吃了饭,虞松远和林涛等人美美地躺下,很快都进入了梦乡。
这里河道渐宽,水流平缓,船速极快。
郑书文虽然钓鱼时一翻折腾也累得不轻,但她感觉自己惹了事,便倚坐在舱外,主动监视着岸边的动静。“郑姑娘,你也去睡一会吧。到了巡教,可能就没有机会睡安稳觉了。”陈老大一语双关地劝慰道。
“谢谢你大叔!我闯的祸,我来看着吧!”
周铁犁见她倔得很,只好陪她一边聊天,一边紧张地不时盯着岸边。也不知过了多久,正当众人以为已经无事时,岸边突然“砰”地一声枪响,打破了河面和丛林间的寂静。
清脆的枪声中,睡在甲板上的小队众人,从睡梦中一跃而起,做好了临战准备。
前方的河岸右边,一个身材高大的野人,从突厄在河岸边的一块高高的岩石上,一个漂亮的鱼跃,“扑嗵”一声凌空扎入水中。然后从老远处钻出水面,快速向河中心游过来,挡住了大船的航道。
远处的岸边,则传来女人们吵吵嚷嚷的尖叫声,“B?t anh ta,kh?ng ?? cho h?n ch?y thoát!”(大意: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男子不愧是生活在沱江岸边的丛林人,他的泳技极佳。快速游到大船旁边,身子往上一窜,一把抓住快速航行中的大船船帮下垂着的一段绳索,嘴里用安南语惊慌大叫,“快救我啊,这段河水里有鳄鱼!”
陈老大已经将船速降了下来,嘴里大叫道,“快救人!”
虞松远等人,见水下几条黑影正向此人快速靠近,便伸出竹杆让他抓着,一齐用劲将他拉了上来。再向水面下看,几条黑影快速掠了过去,就差了那么一点点,好险!
这时,岸边竟然出现了十几个跟着船奔跑的年轻女人,或披头散发,或将头发简单挽在脑后,但身手似乎都很矫健,在嶙峋的乱石上奔跑跳跃如履平地,肯定也就是丛林部族的部民。
前方的河面上,五六条独木舟突然从岸边向河面快速划来,挡住了大船的去路。几个穿着破旧军装的年轻女人,都端着中国的五六式步枪对准大船。其中一个女人大叫:
“Ng?n ch?n thuy?n! ”。(快停船!)
岸上,也有十来个女人都端着步枪瞄准着河面,有三个女人还背着孩子。
虞松远有点恼,堂堂的兄弟小队,让一堆女人给挡住了。
他看了郑书文一眼。老妖婆坐在舱面上,先是一脸惊诧,怔怔地看着小船上的安南女人,一付莫名其妙、难以置信的神情。但也就是一瞬间的事,她也明白过来了,于是换上一付看戏的嘴脸,悠哉悠哉地端起茶碗,兴致盎然地期待着事态发展。
虞松远指望不上她,只好向老周和陈老大点点头,陈老大将船停下来。
虞松远背手站在船头,他看了看这个三十出头的青年男子。从他的战术动作看,这应该是受过军队训练的退伍军人。黝黑的脸庞,高高的鼻梁,坚毅的目光,却透出一丝疲惫的神情。小船上和岸边一堆女人,却再无一个男人,这奇特的部族结构,也让虞松远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判断。
林涛、刘国栋和林柱民三人,虽然也好奇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但手早已做好准备,如果女人敢开枪,他们会在第一时间,将她们击毙!
男子穿着湿漉漉的衣服,气喘嘘嘘地样子,正用安南话对小船上的女人低声下气地哀求着,声音明显是连哄带骗,而且是那种男人哄老婆时才会有的腔调,“你们都听话,乖,我不是逃跑。我回家看看父母、老婆孩子,然后就回来找你们。”
“你骗人!”
领头的女子喝骂道,“你早就想抛弃我们了,你这个负心汉,刚才鳄鱼真应该把你吃掉!睡了我们五年,玩腻了,就一走了之,留下我们有家不能归,可怎么办?你们中国男人是不是都是这样没良心?!”
这话打击面大了些,大船上的男人们都很是不爽。但大家都没想好怎么说话,倒是郑书文脱口叱道,“一派胡言,安南女人就有良心?扣着男人还不是为了你们自己?有良心怎么不让人家回去看父母?!你们以为用几杆破枪,就能拢住男人的心么?!”
郑书文的话很冲,领头的女子她连珠炮似的抢白面前,哑口无言。这时,另一个个子稍矮的女子,却哭着唱开了,内容是哀求男人。虞松松大致听明白了,女人唱的大意是,求你别狠心抛弃我们,我们孩子都这么大了,你要是甩甩手走人,我们也没法活了,只好和孩子一起投江……
唱腔声情并茂,哀哀切切,很是感人。
果然,男子败下阵来,“小英,我爱你们,可我也爱我的父母和老婆孩子。都四五年了,我太想他们了。我求你们了,放我回去吧,让我回去看看他们,尽尽孝,哪怕就看一眼,行不?看完,我就回来找你们!”
众小舟上的女人吵吵嚷嚷齐声谴责男子,骂他是负心郎,想抛弃她们!
虞松远点上一支烟苦笑,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何况他还没成家。可这样吵吵下去不是办法,他觉得该自己说话了。
“都说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