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用太子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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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瑆低头不语,然后说“身体好些了吗?”琪雅点头,然后他转身离去。
琪雅记得那日,幕雪告诉她,其实,永瑆一直想要离开皇宫,从小,嘉贵妃便一心想要让永瑆成为日后的太子,严加训练,兵法,书画,而且自幼习武,然而永瑆,却一心只想种花种草,小时候,嘉贵妃在一次见永瑆种花而没有看兵法后,命人将咸福宫中所以永瑆饲养的花草全部摘除,十二岁那年,他本想借着太后大寿的空挡偷离皇宫,不想永琰执意同行,之所以答应让永琰同行,也不过是日后让皇上以为,永瑆是被人绑架身亡,却不想琪雅那样硬生生的闯入了他的世界,打乱了他原本计划好的一切,也正因为琪雅,救了永瑆与永琰,因为,永瑆发现,有人真的要加害他们二人,便是前皇后之子,永璂。
然后,他只能回到原来的地方,继续原来的生活,只因为,他爱上那个闯入他世界的女子。
所以,魏封才会那样说,他以为,永瑆下那次的毒,是为害永琰,却不知,那只是脱身之计。
琪雅看着永瑆远去的背影,忽然一阵伤感,她不愿把一切都告诉他,单纯的,只为了要知道,在永瑆心中,是太子之位重要,还是自己重要。
第29章()
魏封与幕雪大婚当日,朝中大臣云集,琪雅理所当然的出席,不管是皇上之意为亲近大学士一家,还是与幕雪,魏封私下的关系,都让她不得不去,永琰说与琪雅同去,琪雅说“若众多贝子中,只有你一人前去,必会招人口舌,说你拉拢大学士,为夺太子之位。”
魏家大宅门口,琪雅独自前往,看到幕雪红妆嫁衣,一脸幸福,同时,看到同自己一起向一对新人贺喜的永瑆,他一脸微笑,拉过朝丝,从琪雅面前走过,然后魏封轻轻拍琪雅的头说“地骨皮,如果你现在回宫,我会帮你找个很好的说辞。”
琪雅笑得八面玲珑,说“你这是什么话,今日大婚的可是我的好哥哥,我怎可缺席。”然后在魏封耳边轻声说“而且是大学士的女儿。”
魏封拉琪雅到一旁说“十一贝勒忽然大力拉拢岳父大人,还对朝丝……以他今时今日,大可像朝丝出事之时一样,但他却大力拉拢岳父大人,恐怕事情有变,十五贝勒地位岌岌可危。”
“今日大婚之人,却在这担心太子人选之事,你还真是没变。”琪雅微笑,转身,然后看到出现在身后的地龙,如今的羽林军副总管袁龙。
“见过琪格格。”袁龙上前行礼,琪雅微笑着说“袁副总管不必多礼。”虚假的漏洞百出,却似乎是有意的。
“怎么,这么急着见魏封,连我换件衣服的时间都等不得了。”永琰走到琪雅面前,拭去她头上的汗水,动作亲昵的让人妒忌,而看到这一举动的,不只有地龙,还有转身看这一切的永瑆,及在京城以风流之名轰动一时的,世袭父亲之位的最年轻的王爷,容亲王。
第30章()
容亲王是皇上侄辈最出类的旗籍子弟,却不想入朝,整日闲云于市井,王府中的福晋,是除皇宫外,最美女如云的地方,由于当日容亲王过世时,争夺亲王爵位的人中,最势单力薄的就是只有瑜亲王支持的容亲王最小的儿子展颜,所以最后皇上宣布由展颜世袭容亲王的爵位,使人最为吃惊。
展颜大琪雅五岁,已故的容亲王与瑜亲王自**好,展颜会时常到瑜亲王府走动,看到琪雅哥哥们欺负她时,挺身而出,会牵着她的手带她逛阿玛从不让她去的街市,琪雅会开心的说“展颜哥哥,我要吃冰糖葫芦。”但似乎,这一切,都不知为何忽然停止了,他们都忘记了那年月,之后,琪雅有了锦瑶,之后,展颜成了现在的容亲王。
一瞬间,仿佛时间都停止了,琪雅站在魏家大宅门口的台阶上,容亲王站在台阶下,四目相对,那些过往,那些年幼的时光消失的记忆,似乎都回来了,容亲王上前,所有人皆行礼说“王爷吉祥。”众人行礼后起身,地龙见状离去,只有琪雅与永琰立于当下,然后容亲王轻抚那张早已出落的越发精致的脸说“当初,怎会看不出,琪雅会出落的如此倾国倾城。”琪雅拭去他的手,然后笑着说“展颜哥哥。”眼里,只有容亲王看得到的堆积的泪水。
多年不见,容亲王极少参与任何王孙贵族的邀请,当日容福晋过世,他也只是匆匆前来,又匆匆而去,如今,却让人不知所谓了,琪雅以为,他也是仰仗大学士的权势,却不想幕雪走到他们面前,拉过琪雅说“展颜,我可告诉你,若敢对琪雅有非分之想,我这个做嫂嫂的可不会放过你的。”旁边的永琰只是微微一笑。
容亲王大笑,琪雅不解,幕雪也是一愣,然后容亲王展颜对琪雅说“我跟幕雪,是生死之交。”然后拉过琪雅对幕雪说“我跟琪雅,可不是外人能干涉的啊!”
永琰站在一旁,始终不语,对于这容亲王,他早有耳闻,已故的容亲王,掌管天下大半的兵马,几个儿子,也都手握兵权,只有这最年幼的展颜,丝毫不参与,老容亲王过世时,几个手握兵权的儿子争夺亲王的爵位不可开交,也只有这展颜,整日同瑜亲王闲游,谈诗,论画,几个哥哥也都知他够不成任何威胁,并无多加防备,直到皇上下旨,收回容亲王兵权,由展颜继承容亲王之爵位,几个哥哥不服,相争之下,皇上大怒,均发配边疆。
这一切,也是永瑆所知道的,这展颜自幼受瑜亲王照顾,所以多在瑜亲王府走动,与琪雅交好,也是理所应当,虽这样想,但看到这风流成性的男子,站在琪雅身边,还是让永瑆怒从中来,身边的朝丝拉着他问“十一贝勒,你怎么了?”
永瑆摇头,转身独自来到内堂,大学士笑脸相迎,永瑆也微笑相待说“大学士今日真可谓轰动满朝啊。”
“十一贝勒真是折杀臣了。”大学士恭敬的站在一旁,他知道即使自己是大学士,也绝不是这十一贝勒的对手,在朝中,几位年长的大臣,及几位手握兵权的将军,都与这十一贝勒交好,就算当日女儿朝丝之事,十一贝勒没有帮忙,今时今日,也不是该追究的时候。
永瑆依然微笑说“大学士可与琪格格交情不浅啊?”
大学士忐忑说“并无过深交际,琪格格今日前来也只因与女婿魏封的交情,想必十一贝勒也知晓。”
永瑆并不过多怪罪之意说“那是自然,但如今,朝中之人都知琪格格是站在哪一边的,她帮的又是哪位贝子,大学士又怎会没有打算呢。”
“臣不知十一贝勒所谓何意,在下只知效忠皇上,仅次。”听大学士此话,永瑆转身离去,他知道,大学士不敢得罪自己,却也不会为他所用。
第31章()
朝丝拉住匆匆离去的永瑆问“父亲可是不许你我亲近?”
“我永瑆要做的事,岂是一个小小的大学士能干涉的,宫中还有事,我先走了。”永瑆留下朝丝独自一人,朝丝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容亲王并没有多问琪雅如今在宫中如何,皇上容宠,同时,又跟皇子走的亲近,皇上没有丝毫怪罪之意,外人看来,定是以为这琪格格左右逢源的恰到好处,同时迷惑的皇上神志不清,对她百依百顺,但是,以容亲王展颜对皇上的了解,却绝不会这样想,亦如当日,在瑜亲王府,见到皇上,皇上已知几位哥哥都有他日独揽兵权的想法,而让自己世袭王爷之位,也不是没有条件的,展颜起初以为皇上只是不想容亲王府为争夺王爷之位,兄弟相残,所以才让自己世袭父位,后来才知,皇上是不想容亲王一脉独揽兵权,而当日,也定下自己之后不过问朝政的约定,如此精明的帝王,怎会被一个小丫头迷惑,又或者说,即使是一个倾国的女子,也不能迷惑如此精明的皇上。
“展颜哥哥为何会与幕雪成了生死之交?”琪雅与永琰同行,展颜走在前面,见琪雅如此问来,停下说“日后定会告诉你,但是,琪雅如今所选,可是由衷?”
琪雅与永琰均愣在当即,永琰不解容亲王的意思,而琪雅,拉过展颜到无人之地问“展颜哥哥此话怎讲?”
容亲王毫不避讳的说“皇上让你入宫,可不是为己所用吧!”见琪雅不语又说“以皇上的秉性,所做的任何一个决定,都必有其原由,我可不会相信,皇上只见你有貌似容福晋的容颜,便让你入宫,并左右自己的皇子。”
琪雅“咯咯”的笑说“展颜哥哥果然是及危险的人。”
“此话怎讲?”容亲王一反常态。
“展颜哥哥世袭王爷之时,皇上就曾说过,以容亲王府的兵力,起兵可反,若不是不得已,定不会让展颜哥哥做这个王爷,皇上的用意,展颜哥哥也定会猜到八九。而今时今日,大事已定,若展颜哥哥为皇上所用,定是不可多得的人才。”琪雅此时,已不是那个拉着展颜的手要冰糖葫芦的孩子了,展颜深知。
而此时,展颜轻轻托起琪雅的下巴,凑近她的脸,在她耳边轻轻说“是为皇上所用,还是为琪雅所用呢?”
如今的容亲王,早已不是当初的展颜,亦如他深知的,如今的琪雅,也不是当初他的琪雅。
琪雅并没有躲开,而是顺势说“展颜哥哥如今,更愿意为皇上所用,还是更愿意为琪雅所用呢?”
展颜轻叹,然后转身,离开之际说“琪雅早知哥哥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人,又何必多问呢。”
琪雅终于知道,为何皇上交待,此次魏府之行,必去,原来皇上让自己拉拢的,不是大学士,而是他早已算好会到的容亲王。
之后,皇上下旨,容亲王闲散多日,现将户部交由容亲王,日后为皇上分忧。
第32章()
容亲王退朝后,便整日留在永和宫,见皇上前来,也是理所当然的行礼,然后一如既往,琪雅弹琴作画,他便在一旁看书,均是九宫,八卦之类,琪雅从不插话,宴依会替他们各泡好他们常喝的茶,然后退出门去,琪雅喜欢太湖的碧螺春,毫无原有的情有独钟,容亲王喜欢喝黄山的毛峰,时不时自行取来纸笔,勾画一阵,又定神的继续看书。
他们这样互不干扰,就连永琰来看琪雅,他们也毫无交际,永瑆与琪雅谈笑,说永瑆近日身体不适,琪雅微笑说“御医院有众位御医可为十一贝勒诊治。”
永琰低头不语,然后说“琪雅,你觉得袁龙可有什么可疑之处。”
琪雅不以为然的说“袁龙此人,只是个一心讨好主子的奴才,如今升得羽林军副总管,也不知是讨好了哪位主子。”
“是十一哥。”听到永琰的回答,琪雅停下手中的笔,然后叹息说“你怎么会知道。”
“日前宴飞来永寿宫告知我,说有几位大臣联名上奏,说袁龙在军中多次立功,说袁龙有领导才能,上奏请皇上加封,最后才得知,是十一哥的意思。”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永琰的脸上,再没有那稚嫩的表情,也不再是那个年少天真的皇子,眼里,总有浓雾不散的忧郁,轻轻摸着琪雅的脸说“永远不要离开我。”亦如不知什么时候起,对琪雅,并没有了姐弟之情。
琪雅转身看向容亲王,然后问“展颜哥哥认为如何?”
容亲王放下手中的书,起身说“如此简单明了,琪雅为何还要问我呢,只能说,十一贝勒如今的变化很大,再不是当初那个不想争权夺势,不想要皇位,只想游历山水的永瑆了。”
琪雅不解,容亲王又说“单从永瑆能够对袁副总管如此不计前嫌就可看出,他绝非当日嫉恶如仇的十一贝勒。”
“展颜哥哥如何得知永瑆不想要皇位,不想争权势。”
“这个,十一贝勒的想法,我想琪雅比我更清楚,便不需多问,我是怎么知道的,只是不知为何,让他的想法有了改变,或许,是不再那么天真。”众所周之,在宫中,是个弱肉强食的地方,本不该天真,不该有幻想。
琪雅想起当日,永瑆深夜来到永和宫,要与琪雅一起离开皇宫之时,永瑆脸上的表情,之后,朝丝入宫,之后,永瑆便再不如前。
第33章()
边疆来犯,皇上整日为此忧心,边陲子民,又要受战乱之苦,琪雅知道皇上的顾虑,知道为何众人上奏出战的时候,皇上如此为难,皇上很少去妃嫔的宫殿,只到永和宫,容亲王看他的九宫八卦,琪雅抚琴,永琰沉默不语,皇上似乎喜欢这样,不被任何人烦扰,琪雅忽然停下说“我弹琴的时候,不喜欢听到叹息声。”
皇上笑而不语,容亲王接道“事到如今,皇上怎能不哀叹,琪雅又何必那么计较呢。”
琪雅起身笑说“以容亲王之意,倒是琪雅的不是了。”
“当然”容亲王依旧手不离说,然后又说“既是琪雅的不是,就当替皇上想出解决之道。”
琪雅自知被容亲王算计,却也并不恼火,到是皇上,露出少有的笑容说“永琰,你帮朕去养心殿招宴飞前来。”待永琰离去后又说“琪雅倒是说说,有何解决之道。”
琪雅深思道“如今天下,看似平淡,四海升平,仅边疆稍有战事,不足畏惧,只是,事情不只是看似的这样,几位手握重兵的王爷,都跃跃欲试,而且……而且,还有几位王爷,跟宫中的贝子交往慎密,恐宫中有变,皇上还是以和为贵的好。”
皇上定眼看琪雅,然后说“只有你琪雅,敢如此大胆的说出这样的话,也正是如此,朕才会来永和宫,以和为贵,说是轻巧,却困难重重,朕派去的议和使臣,早已了无音讯。”
琪雅不语,容亲王放下手中的书,说“皇上可是派的可是刘丙。”
皇上并不吃惊的说“正是。”
容亲王又说“此人已死在京城西郊。”
皇上与琪雅均是一惊,然后容亲王慢条斯理的说“此次边疆来犯,朝中任何人都不知其原因,边疆多年平静,如今来犯,定没那么简单,皇上若想让所派的使臣安全到达,必要想些办法。”
然后,容亲王向皇上告假,说整日在宫中,冷落了王府里的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