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起胸膛站排头-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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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时间的空挡()
第六十七章:时间的空挡
如果军营是与世隔绝,那么近一个月来我们可真是对外一无所知,外面世界成了什么样子,我们最多也只能凭空幻想一下。不过,这样也很好,至少,没有那多心思想一些自己眼不见、心不烦的东西。让自己的心情可以无羁的挂段时间的空挡。
土灶做的饭菜就是好吃,这一顿我拌着菜汤吃了三大碗饭还嫌不过硬,直到和战友们把炊事班的锅吃了个底朝天还意犹未尽,只得打着半饱的嗝儿,悻悻而归。
不曾想,回到帐篷里却是个油锅。*的正午日头,晒得帐篷里像个蒸炉使人无处容身,闷得我们喘着粗气团团转,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于是乎,我们只得搬出凳子出来坐在树荫底下避避这滚烫的日头,顺便等着搬运据说是陆航团给我们送的补给。
趁着这有限的空闲时光,我赶紧找了个好乘凉大树底下,摆了个自己个儿觉得还算舒服的姿势,靠着树干就一股子瞌睡的劲儿上来了,想着今天这回无论如何都要把这么些天来失去的睡眠一下补回来。就这样,我一个不留神竟然就这么着的进入了囫囵迷糊之中。正当,我即将要与周公他老人家进行深入交流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嘀嘀’的响个不停,刺耳铃声是非常不识时务的惊扰了我即将要来的一场好梦。百般无奈,十分极其不情愿的从口袋里掏出还正在响个不停地手机,迷迷瞪瞪之中睁开惺忪的睡眼瞅了一下来电号码。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哆嗦一跳。来电显示是一个非常陌生的号码,按照我平时的一贯作风是对于陌生来电号码,从来都是拒绝接听。但是,今天这个来电显示的十几位陌生数字却是来自湖北老家的号码段。俗话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汪汪。’更别说此刻在这样的朝不保夕的环境下,一想到自己还不知道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初升的朝霞的境况,我毫不犹豫的按下了接听键。
“喂,你好!请问你找谁?”接通电话后,我礼貌性的询问着对方道。
就只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雌性的声音很是怯怯的问道:“你好!请问你们是四川抗震救灾前线的解放军吗?”
“什么个情况?这陌生的女性声音从来没有听过呀!且,一开口就问是不是抗震救灾的解放军。知道我来四川抗震救灾的没有几个人呀。”顿时在我心里一连串的疑问被挂起,一种被窥探的感觉凉飕飕的从后脊梁直往脑勺上爬。脑海中下意识的警惕起来,强压着内心翻腾的血气,再次友好的问道:“不好意!美女,请问我们认识么?你是不是打错了?”
尽管我尽力压制着说话用词的口吻语气,避免伤害到电话另一端姑娘。然,话语中警惕的意识和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生硬语气还是透过简单的十几个字向对方传递了过去。
敏感的女人很快嗅出了话音中的气氛,并很聪明化解我的疑虑,就只听电话另一头自报家门的说道:“你好,我是你同学李文娟的同事。”
一听这话,我立刻释然并更加诧异起来‘同学的同事跟我有联系和交往吗?’实在是不知道这姑娘到底是唱的哪一出,最后直白的说道:“哦,同学的同事,你好!请问你找我有事么?”
只听这姑娘很是敬重的说道:“没事,没事。我听我同事,你同学李文娟说你们在解放军在四川抗震救灾非常辛苦,电视上报道很多你们舍己为人的感人事迹,觉得高位你们做些什么。这不,就借此机会向你们表达一下我作为一名普通的人民群众对在抗震救灾前线的解放军的你们的敬意。希望你们注意安全,保重身体!”
经这姑娘这么认真诚恳的一说,我倒是变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语无伦次的回答道:“同…同志,你有些言…言过其词了,这都是我们解放军的职责。”因为,觉得自己先前的想法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绝对没有言过其词,我是发自肺腑之言,你们绝对是当代最可敬的人!……”本以为这姑娘会表达完心情后会挂掉电话,不想却是越说越激动越带劲儿,都快有些刹不住话题了。
‘好话养人!’我怕再被这姑娘吹捧下去会丢了魂儿,没心思干活了。于是,当机立断赶紧刹住话题,扯了个善意的谎言说道:“姑娘,不好意思!我们有任务来了,改日再聊吧!”然后,嘀的一声按下了挂机键。
感动!头重脚轻飘飘然的感动!生平以来头一次被异性这么*裸的崇拜,而且还是这么主动的说了一大堆赞扬的话语。但是,这些赞扬称颂的话却在无形中给我们增加一层负担,让我们觉得如果不更加努力的救灾民于水火,有些对不起这些对我们抱有巨大希望的人民群众。
本来就已经翻腾热血再次被点燃沸腾起来,不能就这么盲目的待命下去,得做些有意义和实在的事情。想到这里,迈着大步就想朝营长的帐篷而去。就在这时,手中的手机铃声再起响起,急忙打开一看。是一条短信,还是那姑娘发过来的一些赞赏、鼓励和关心的话语。
‘其实,我们没有你们想象中的那么勇敢和顽强,也没有做很多感人的事迹。我们所做的都是每一个来到这里的人都能做到的,你的赞赏实在是有些让我有愧。’快速的在短信回复中敲打了着这句话给对方发了过去。
发完短信后,顺手就把手机揣进了兜里,正想着继续找营长去。就在此时,宿营地的上空响起了王副牌的短暂而急促的紧急集合哨音。三年以来,部队一切令行禁止的信号已经牢牢烙印在了我的心里。听得到这哨音,大脑第一反馈的信息就是‘停止去营长方向,即刻快速跑步往哨音想起部位集合。’
“立正!向右看齐!稍息!报告值班员同志,全体官兵集合完毕,请您指示!”不到一分钟,我们便在指定地点集结完毕。然后,就听小值向值班排长王元报告道。
“刚刚接到消息,我们的补给正在飞往这里的途中。大家都在做好准备,10分种后成都军区陆航团的直升机就会运输补给过来,我们要负责搬卸机上物资。”值班排长王元说道。
话音刚落,就听见我们头顶上响起了螺旋桨‘嗡嗡’的声音。只见一架丛林迷彩色的直升机在头顶盘旋一阵后,朝着先前降落的位置直接悬停降落了下来。高速旋转的桨叶掀起一阵阵大风,把直升机周围100米内的物什掀得干干净净,比打扫过后还洁净。
按照排长的交代在直升机停稳后,我们迅速跑步向机舱位置跑去。就见舱门在我们跑步靠近间隙打开,从上面跳下团后勤处干事和一名机组工作人员。看我们过来,后前干事搬起一项矿泉水和方面帮忙卸到了地面上。然后,我们搬起地面上的物资直奔炊事班的帐篷仓库,这次基本上所有的物资都贴上了‘某某公司为奋战在灾区的全体指战员致敬’的字样,除了水、牛奶、面包、饼干、鸡蛋,水果,蔬菜、塑胶桶装柴油等等常见的用品外。还给我带了一个新鲜的东西——体力恢复剂,据说这东西在人非常疲惫的时候喝上一冲剂,即刻精神抖擞,容光焕发。
为了印证这东西的神奇功能,搬运完这些物资后,我们好说歹说的纠缠着营长能向我们一人发一包尝尝。“营长,营长,你看我们这段时间都累得快趴下了,你看能不能把这啥体力恢复剂赏一包给咱喝喝,恢复下体力好干活。”
营长甚是谨慎的告诫我们道:“这东西喝了伤身体,尤其是你们这些还没有结过婚的兔崽子们。”
“为啥?”有些不明白其中原有的我们,疑惑的追问道。
“这东西喝多了,容易破坏人体正常的新陈代谢功能。”营长解释道。
“那,营长我们结了婚的,总可以尝尝这玩意儿把?”就听,一旁已婚的老班长们振振有词的争取道。
实在是执拗不过大家伙七嘴八舌的理儿,营长为了图个清静,只好搬出一箱子出来一人发上了一盒这个体力恢复剂。战友们各自看着手里这新奇的高科技产品,心里甭提有多高兴了。大家伙估计大家都把这玩意儿当成了变成超人神奇药品,都想以身试药的亲身体验一把能否变身为超级战士。我就是这么想的。
为了证明这个体力恢复剂有没有我们想象中那么的神奇,回帐篷后,我就对照着说明书上的介绍一五一十的按照比例用矿泉水冲上一军用水缸。想着自己立马就会成为超能战士了,就毫不犹豫的将一水杯体力恢复剂冲剂得水喝了个底朝天。
结果是自己梦想的超级战士没有变成,到是晚饭比平时多吃了一大碗,熄灯后翻来覆去的很晚才睡着。
第六十八章:风雨中的坚守()
第六十八章:风雨中的坚守
6月18日,星期三,雨。
昨天团后勤干事除了给我们送来补给外,还给营长带了团部命令:“留下一部分人继续观察老鹰山堰塞湖水位情况外,其余的人员准备徒步回安县永安大本营。”所以,今儿5点钟天还没亮亮堂彻底,我们就早早利索的起床。除了迅速洗簌完毕,我们还将行李都一一得收拾妥帖。就等待着营长挑选回永安的人选。
每个人之所以起这么得早,就是想自己能成为回永安的人选。可,不巧的是‘天公不作美!’早上看起来还晴朗的天空,骤然间乌云滚滚。原本碧空的天色即刻呈现一种暗黑色,空气出奇的沉闷,压抑驱赶着心的平静。还没走出帐篷,便听见雷声阵阵,震耳欲聋,仿佛雷公也受不了那沉闷,气呼呼的跑了出来,然后尽情的排遣心中的郁闷。电母也紧随其后,破开了阴沉略显厚重的云层,放出几道炫丽的闪电,为灰暗的天空,带来稍瞬即逝的短暂光明。几声雷鸣,几道闪电过后,大雨也似乎不甘寂寞,急匆匆地赶到,迫不及待的倾泻而下。坠雨如珠,如串,珠串成面,形成了一道天然的雨的屏障,仿佛在帐篷与外面的世界隔了一层帘子,将我们阻在了帐篷内,使得我们那儿都去不了。
犀利的雨水对于我们军人来说不算个困难,但是,由于灾区在震后次生灾害严重,尤其是我们回程的路上遍布泥石流。上级考虑到我们的安全问题,只得将我们徒步行军会大本营的计划暂时取消,说是等雨势稍微减弱点就通知我们出发。于是,我们只得继续原地待命。
哪有这么巧?早不下雨,晚不下雨,偏偏等到我们要回永安大本营的时候来一场雨,看着雨势视乎是老天爷有意为之啊!难道冥冥之中真有天意?不禁有些让人浮想联翩。雨越下越大,个把小时下来雨势仍旧没有减弱的趋势,几乎是倾盘大雨。看样子,这老天是想把所有的积蓄愤懑都倾泻在我们的头顶上这片天空下。
透过帐篷向外望去,天地间像挂着无比宽大的珠帘,迷蒙蒙的一片。雨越下越大,往远处看去,好象一块灰幕遮住了视线,树、山模糊不清,灰蒙蒙一片。看着豆粒般大小的雨水不断冲刷宿营地的树木,把原本还笔直挺拔,自由耸立的枝叶吹打得东倒西歪。尽管在如此恶劣的环境,这些常年生长在这野外植从来没有放弃过抗争,没有被这滂沱大雨所屈服,仍旧顽强的保持着不倒的姿势。
滴滴细雨映入眼帘,听那雨水哭泣的音,感觉心放在刀尖口上,回想起了自地震以来灾区群众们所有经过的痛,心中不禁增添了几分莫名的酸楚。狼日的,你这老天真不开眼!老乡们本来就已经遭受巨大地震灾难和心灵创伤。这会儿又下起球鸟雨来,不是存心有意跟灾区人民过不去么?眼看着咱们抢修高川通往外界的路就要通了,你这一泡雨水把咱们的辛辛苦苦的劳动全都毁了。不仅如此,据前线指挥部报告:暴雨使得许多道路和通信基站设备等基础设施再次严重受损。而且,高川乡再次和外界隔绝,处于‘孤岛’状态。
不知道山无情,还是水无情。雨势超出素有人的想象,原本今天一部分人徒步行军回大本营计划被迫正式取消。这正应验了当年我还是学生时候长挂在嘴边的那句‘下雨天,留客天,人不留,天留’的古语。
10:30分,听说高川乡的那条河水水位暴涨,上级命令我们即刻去实地查看一下情况。于是,在营帐的带领下,王副排、岳铭、段志潮、林东会和我,以及一名机械连的司机共7个人,坐着依维柯火速的直奔高川乡的位置而去。
一路上,我看到沿途老乡们前几天才开垦出来的许多农田已经灌满了水渍;原本经支离破碎的道路经雨水这么一冲刷得快坍塌了,根本再无法通行。就我们手里的连手机信号也开始时有时无,更别说留守在家中老乡们的饮水和用电问题了。这种情况下指望外界援助已经是天方夜谭了,只能依靠当地基层政府指导帮助下生产自救。先前安县紧急调拨来的大米、矿泉水、饼干、方便面、白菜、土豆等蔬菜已经运到高川乡政府门前的帐篷里存放着,一些附近的村民正从家里赶来正准备背口粮回村。
经过小心谨慎的行驶,10:45我们终于到达高川乡的那座危桥跟前。湍急的河水水位短短三个小时内就涨了1米多,河道两边的堤坝因不堪流水冲刷,好多部位都已经垮塌。我们下车,快速跑步从危桥上通过,一起几名村干部正轮流的的对这些部位进行仔细的勘察。不远处的曲折盘山道就是高川乡通往外界的道路,本来约有5米宽的道路地震中被山上的滚石埋掉一部分,如今又被泥石流淹掉一部,裸露在外面的就只剩下不到2米3路面,并且这部分还与一旁的河流走向紧紧相依,路基下好多早已经被河水镂空,大型车辆已经无法通行。在断交路口处,几辆大型机械正在紧张作业抢修道路。
步行沿着河道向泉水村北边查看。刚走了不到百米左右,就看到先前被我们炸毁的牙口大坝的基座已经被河流漫过,坝体基座上水流湍急,河内涌动的大小石头流经坝体时,还不断撞击出‘咚咚’的声响。
一位村干部告诉我们,这条河没发大水前两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