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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部分

逐鹿民国-第60部分

小说: 逐鹿民国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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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那王竹卿低着头,有些迟疑,但还是说道:“我与陶成章并无私仇,是……”

    “我认得你,”陈其美忽然闪身上前,“你是嘉兴人,几年前也加入过光复会。当日我还曾见过你。你虽然不满陶公专断跋扈,可也不能谋刺会长!你王竹卿也算江湖上数得着的人物,可知欺师灭祖,是什么惩罚吗?你莫非不要你父母妻儿的命了吗?”

    王竹卿听到话声,猛然抬头看去,见是陈其美,张张口,还未说出来,就听到“父母妻儿”四个字。王竹卿双眼忽然一眯,旋即便是一闭。然后忽的睁开,大声喊道:

    “这位兄弟说的不错!那陶成章专断刚愎,不听人言。南北和议是人心所向,他却偏偏要耗尽民财,建军北伐,弄得江浙一带怨声载道。我即便是背上叛徒之名,也要为民除害,将阻挡革命潮流的绊脚石一枪击碎!”

    “啪、啪、啪!”朱崇祯在一旁冷冷的双手击掌,“孙大总统这番审问,真是别开生面,异常的精彩万分!”

    说罢,朱崇祯一挥手,“都带上来吧!”

    随着朱崇祯话音,忽然便有数人走了出来,领头的老汉走到王竹卿身前,甩手便是一个大耳光,

    “畜生,你做的好事!”

    王竹卿被打的傻了,抬头一看,却更傻了——原来那老汉,竟是他的父亲!

    “王竹卿,你父母妻儿,都在此处。我朱崇祯放话在此,只要你说出背后主使之人,我保你父母妻儿一世平安。”

    “畜生,究竟是谁要你做下这等天良丧尽之事的,你快给汉王说个明白!”

    王竹卿把头慢慢低下,却沉默不语。

    “王竹卿,你即便不说,便以为我不知道吗?”朱崇祯冷冷说道:“实话跟你说了,我既然能捉到你,今日又将你带到这总统府前,自然早就将此事来龙去脉,知道的清清楚楚。那广慈医院中,那福州路上,见到你二人行径的,可是大有人在!”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王竹卿的心防,王竹卿长叹一声,说道:“找我做事的,是同盟会的蒋志清;背后出钱出枪的,是沪军都督陈其美!”

    “你说什么?”孙文听到此话,脸色一变。

    陈其美更是怒道:“王竹卿!你莫要胡乱攀咬!是好汉的,就敢作敢当!”

    “够了!”朱崇祯一声怒喝:“这场闹剧,到这里,也该收场了吧?!”

    便在这时,蓦地几声枪响震动在场的所有人,听到枪声,陈其美脸上便是一喜,孙文惊回头,见陈其美脸上喜色,便如释重负。一旁的黄兴却以为又是哪处北伐义军生事,便急开口道:“怎的这个时候,还有人不晓事,弄乱子,我带人去看看。”

    黄兴说罢,也不理会众人,只向朱崇祯拱手告罪,便带着手下几个兵丁,急匆匆的去了。

    见到陈其美脸上喜色,朱崇祯更是鄙夷,

    “你以为蒋志清便是那等糊涂之人吗?”朱崇祯忽然一伸手,拿出几张纸,一抛手,扔向陈其美,“那蒋志清早就将你与他的密谋,记在了日记之上,你仔细看去!”

    陈其美伸手将纸抄住,定目一看,果然是蒋志清的笔迹,上面笔迹匆忙,却将他们之间的密议,一言一语,写的异常仔细!

    “光绪三十四年,光复会与同盟会反目。陈其美!是你派孙晓云加入光复会,伺机接近陶焕卿,妄图下毒剪除异己。但苍天有眼,孙晓云为陶焕卿孤直革命精神所感,最终以身相许。你赔了夫人又折兵,嫉恨之心,更加热烈!”

    “宣统二年,东南革命之势渐成。是你,陈其美,借私忿,扬言刺杀陶焕卿,迫使陶焕卿远避南洋,东南革命之势,因此而衰!”

    “辛亥之年,光复会与商团血战而的上海江浙,还是你,陈其美无功而以湖州帮搅乱会场,争位而裂县城为督抚,滑天下之大稽!称督之后,你四处掠地,势侵江浙,妄图东南。光复会便成你眼中钉,肉中刺。”

    “所以,你便指使蒋志清,除同志,杀道友!陈其美,你狼子野心,擅开党争恶例,今日我便要,诛杀于你,以正纲纪!”

    朱崇祯将这前因后果,一一说罢。众人再举目观瞧,陈其美已是脸色发白,身形不断抖动,显然已经知道自己死期已至。

    但人之将死,求生之念也便越加强烈,陈其美猛地一把拉住孙文的手,叫道:“总理,我对您赤胆忠心,您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谁料孙文抬脚便将陈其美踹倒在地,“呸!你这嫉贤妒能、败事有余的家伙!我孙文瞎了眼,竟没发现你是这种小人!”

    陈其美没料到孙文会是如此反应,顿时心中怒火汹汹,他翻身坐起,冷声说道:“孙文,你当真要见死不救?莫忘了……”

    话未说完,旁边已经有人大步走了过来,一脚踹在陈其美脸上,怒叫道:“你这等杀害同志之人,人人得而诛之!”

    说罢,伸手便向腰间摸去,摸出枪来,冲着陈其美眉心搂动扳机,便是一枪。

    朱崇祯冷冷看着,见孙文手脚麻利,处决了陈其美,便一挥手,一旁的王文庆见状,一把摁倒王竹卿,挥手便是一枪。一声清脆枪响过处,王文庆已将王竹卿诛杀当场。

    眼见陈王二人已经伏诛,朱崇祯便一回身,领着光复会众人拜倒在地,冲着陶成章的灵柩,朗声说道:“陶公,元凶已诛,你九泉之下,可以瞑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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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节 秦淮() 
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花。

    是处人家,绿深门户。南京自古多树,更多的,却是水,却是千古兴亡的喟叹。

    这一日的喧嚣,随着落日余晖,依山而尽。树木掩映的陆上门户,大多都消停了下来。而秦淮河上热闹,才不过刚刚掀起盖头。

    一只七板子,咿咿呀呀,荡在这灯火与阴影之间,飘飘摇摇,犹如一叶浮萍。虽与那嬉闹歌舞,同流而游,却不知怎的,一眼看去,总让人觉得那船,那人,别有一种孤芳之态。

    耳听着秦淮河上欢笑一如往昔,载泓倚在栏杆之上,望着悠悠河水,粼粼碎波,不禁有些伤惋。

    “当日明亡清兴之时,这秦淮河上,也该是如此吧?”朱崇祯忽然叹道:“这改朝换代,于秦淮河又有什么干系?换过一帮,依旧歌舞。将亡国之念耿耿于怀的,说到底,不过只是你我这些皇室遗脉罢了。”

    “想不到,你竟会说出这番话来,”载泓侧过头来,看向朱崇祯,“我以为此时正是你得意之时,百年恩仇,你终于完满了这一轮回。”

    “门主这话,是在取笑我吗?”耳听的远方歌声渺渺,欢笑不断,朱崇祯微微一笑,却又说道:“泛舟岂可无歌,门主,不如你我各演一曲,如何?”

    “也好!”说着,载泓便从一旁拿起琵琶,摘去外囊,抱在怀中,侧头想了一阵,终于还是摇摇头,“如此心境,只怕唱出来,有些不合时宜。”

    虽是这般说,载泓调弄了几下,转轴拨弦,信手弹去,几声落珠清鸣之后,便唱道:

    “俺曾见金陵玉殿莺啼晓,秦淮水榭花开早,谁知道容易冰消!”

    “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这青苔碧瓦堆,俺曾睡风流觉,将五十年兴亡看饱。”

    “那乌衣巷不姓王,莫愁湖鬼夜哭,凤凰台栖枭鸟。残山梦最真,旧境丢难掉,难信这舆图换稿!诌一套《哀江南》,放悲声唱到老。”

    这一支曲,却是出自孔尚任《桃花扇》,说的乃是明末清初的秦淮旧事。这时被载泓在这秦淮河上唱出,物是人非,风水轮转,有道是天理循环。

    载泓一曲唱罢,引得两人均是有些心酸痛楚,那撑船的白发德豪,更是停下船来,挥袖拭泪。朱崇祯与载泓两人泪眼相望,各自回味起亡国之事,心中忽然便有了些知己之感。

    水流淙淙,桨声咿呀,灯光依稀,浮生若梦。

    “我便也唱上一曲吧。”朱崇祯止住心中那丝悠远,叹声说道。

    卸去琴囊,取出绕梁古琴,朱崇祯却忽然有些茫然,许久在这世俗权谋中打转,少年时那些清亮心怀,似乎像是远隔云端一般。朱崇祯摇头苦笑,向载泓说道:“说起来,倒是有一年多,未曾宁心抚琴了!”

    朱崇祯调调弦,轻轻捻挑几下,说一声“却是一支乡野俚曲,让门主见笑了!”说罢,便挥手弹琴,放声而歌:

    “人鬼天地/万金似慷慨/浮生若梦安载道/唯苦心良在”

    “红颜依稀/挥去还复来/生死命注休怨早/殇情暗徘徊”

    “无奈何、青春逝去/无奈何、江山真易改”

    “情谊无价亦无保/天降仇敌忾”

    “无奈何、路回星移/无奈何、时运他人宰”

    “钟鸣鼎食散一朝/空守昨日财”

    “山水迷离/流花低雾霭/夙愿扁舟寒江钓/风掠须发白”

    一曲歌罢,忽然天地一寂,只有木浆击水,破人清思。

    “永忆江湖归白发,欲回天地入扁舟,”载泓倚着栏杆幽幽说道:“我本以为,此时正该是你得意之时,却为何,你今日总有这般隐遁的心思?”

    朱崇祯长叹一声,却从怀中取出两本书册,先自摩挲了一会儿,似是想起先祖那几人盛极而亡,大志难申的往事。好一会儿,他才将书册递向载泓。载泓伸手接过,接着秦淮河上灯光看去,却见一本封面上写着“东陆记闻”,另一本封面却写着“唐策”。纸页泛黄,显然成书已久。

    “这《东陆记闻》,是我先祖昔日游历美利坚时所做;这《唐策》,原本也是他们所拟。只是时过境迁,如今再看,却有些于世事相左。我在上面做了许多修改,但总觉还有许多地方需要修正,想请门主指点一二。”

    载泓翻开《东陆记闻》,借着小船上的灯光仔细看去,刚翻不过几页,便听远处几个声音杂乱叫道:“刚才放歌的,可是前面那条船吗?”

    原来朱崇祯与载泓两人放歌秦淮,歌声悠荡,直让这秦淮河上更添几分丽色。原本这秦淮河,便是歌舞佳处,夜游的船舫,也多有识货之人。许多人听到两人歌声,都不自禁的将船靠了过来,想一睹歌者庐山真面。

    载泓闻声,便是一皱眉,“德老,将船划走,莫让这些人靠过来!”

    白发德豪答应一声,运力操浆,小船便忽的跳起,如飞一般向暗处行去。

    恰在此时,便听远处有人讶声叫道:“前方船上,可是公子吗?”

    “是张筱斋!”朱崇祯低声对载泓说道。

    “前面可是筱公?”朱崇祯笑着回道。

    张元济所在游船,华灯彩绘,雕镂精细,却是好大的一个画舫。朱崇祯与载泓、德豪跃身上了画舫,却见里面团团坐着十数人,却大半都是相识,便是那北京城中的杨度,此刻也赫然在座。只是脸色潮红,显然方才与人争吵的厉害。

    张元济虽也在清朝任过官职,却是十数年前之事,因此并不认得载泓。载泓此时虽是一身男装,英姿飒爽,但张元济还是一眼看出,他是一个女儿身。

    “公子,这位是……”

    “哦,这是爱……”朱崇祯刚说了一半,那边载泓便抢过话头,说道:“我姓艾,名清,字晚晴。”

    朱崇祯一听,看了载泓一眼,便冲着张元济点头一笑:“这是我的一位远房姐姐,今日不想在南京遇上了,便一起泛舟游湖。”

    张元济何等聪明,又是经多见广,自然知道载泓不愿透露真实名姓,但朱崇祯既然也替她掩饰,张元济也就不再计较,便将二人引入舱中,白发德豪却坐在船头的摇椅上,静听风浪。

    方才三人在船头问答,舱中诸人听的清楚,杨度自然知道载泓为何隐身,也不揭破,见朱艾二人上船,只觉得来了强助,便接原来话头,依旧说道:“我便说,这宪法究竟有何难处,非要让严老先生与我也来商讨?当日刘邦入咸阳,与父老约法三章,可日后依然有族诛,禁挟书,行的还是秦法,所谓约法三章,究竟不过话一句耳。值得什么?今日这宪法,即便创制出来,试问,又有几人懂得真义,能够操行?共和宪法,于现今的中华并无多少实效。我向来秉持的,便是君主立宪,这才是中华绵延而来、渐变而能有所成的政制。你们倘若不愿满人为帝,那汉王朱崇祯,衍圣公孔燕庭,均可为皇为帝。”

    杨度开始所言,并不异于先前,只是最后一句,实在惊人。尤其是此刻朱崇祯当面,真不知道他究竟是何用意。

    朱崇祯见众人目光都指向自己,连载泓也笑吟吟的看向自己,心中不禁有些好笑,“皙子兄这话,让我好生惭愧。”

    “实不瞒各位,这皇帝之位,天下或许有人做的,我大明朱氏,却实在做不得。”

    这话却将众人的心思都勾了起来,一旁林长民开口问道:“不知汉王此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且不说我离国甚久,于故国实在有些陌生。单说当年我朱氏误国乱民,便有十大罪状,有这十罪。我这次回国,兴革命,建民国,只能说是赎罪,却不敢有问鼎江山之意。”

    这话越说越奇,连载泓也不禁起了几分好奇之意,“你说的朱明十大罪,究竟怎么讲来?”

    “在座均是饱学之士,我便简略一说,诸位便明白的很。”朱崇祯叹一声气,“后人竟说祖宗不是,实在羞愧!”

    “其一,诸皇无德;其二,禁锢社会;其三,海禁误国;其四,卫厂参政;其五,变乱政制;其六,八股取士……”

    谁知朱崇祯刚刚说到这第六罪,一旁章炳麟却已不耐。章炳麟先是大喝一声,尔后怒道:“汉王!你说这些搪塞之词,唬的了旁人,唬的了我吗?有明一朝,虽有许多不是之处,但朱氏血脉,有一瑜而足可掩去百瑕!”

    “敢问太炎先生,所指为何?”朱崇祯笑道。

    “有明一朝,无汉唐之和亲,无两宋之岁币!如今中华衰微,夷狄侵略,真是需要朱氏一脉民族血性之时,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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