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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部分

少校荆轲-第79部分

小说: 少校荆轲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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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骑兵为先,战车在后做着辅助冲刺,快速步兵和长矛手依次跟紧,寻求的效果是快速地中央突破。

    与后面的零散赵军一接触,那些已经疲惫不堪的可怜的人哪里还有力气抵挡大秦战车的前进步伐,稍一抵抗便已经挫骨扬灰。而更多还在相互拼杀着的赵、韩两军兵卒,在回头望到了势如破竹的秦军蒙武部队之后开始急忙溃逃。

    急促的战鼓擂起,是通知那些还埋伏在深谷里的兵卒出击的信号。

    但是此刻,也只有李牧部队兵卒埋伏的一边将士可以呼啸杀出,而另外一边韩军埋伏的将士,已经自顾不暇。

    原来,一开始的时候赵、韩两军各自派出精锐兵卒已经埋伏在了这一山谷两侧,只等着那蒙武的大军前来救援王翦从山谷通过,就可以两边杀出,将蒙武大军斩杀。

    可是,他们错了。一是错在军情的刺探上:蒙武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诡计而在大营留下了不救援的假象,却带着部队不远百里日夜兼程地绕道而来,从而避开了他们设伏的山谷;二是错在了命运上――赵军负责埋伏的一方还好,韩军命运犯冲,他们埋伏的地方那高高的悬崖之上正是前面蒙武和郑问天站立的地方,他们已经暴露,而且山顶之上的巨石和滚木是那么多,山势是那么陡峭……

    “快,继续给我砸……快快快,将那大石块推下去!”

    是蒙恬,在他父将的命令下,此刻他正带领着自己手下三千将士在那高高的山上,将一整块一整块的巨石连同滚木往山下那些埋伏在山谷里的韩军阵营里砸去。

    “轰隆颅…”地巨响着,纷纷滚落的大石块砸断了无数高大的树木,更是继续声势浩大地山崩一般倾泻着。所到之处人仰马翻,原本埋伏在这山谷一侧的韩军将士们做梦也没有想到――他们的死亡,竟然是如此轰轰烈烈……

    “快……快逃碍…”

    “碍…救我……”

第130章() 
马鞭指出,尸横遍野;铁蹄踏过,血流成河。

    眼睛痉挛着,汗滴大颗大颗地从额头滑落卸下了李牧脸上的得意和骄傲――大秦蒙武的军团势如破竹,轻易已经将旷野上的他的赵军冲割分裂、肆意杀戮。而那些原本就已经势弱疲惫的韩军,此刻更是只有四处奔逃的下常

    “这……怎么会这样?没有取下王翦的脑袋,没有消灭大秦的全部主力却还搭上了我的大军不成?”颤抖地握着宝剑,李牧骑在高高的马上望着那些冲杀而来势如猛虎的蒙武大军,懊恼不已:“早知道这般,当初不如先杀了王翦占了野王城池,那么此刻再不济也可以据守城池抵抗蒙武大军啊!那样就可以等到武尊大人出手,消灭你们这些垃圾了,可是现在我……”

    宝剑寒光一闪,已经将一名从自己马前慌慌张张地往后奔跑的士兵斩首,他声嘶力竭地咆哮着:“上啊,临阵脱逃者,斩!上碍…上碍…”

    “大将军……大将军……”一名校官慌恐地抬头望着李牧,向身后指着大喊道:“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的秦军,我军已经久战疲惫他们却正士气高涨,不如……不如下令暂时撤退吧!”

    恼怒地瞪着那人,李牧脸上杀意一闪,剑光过处一抹鲜血喷涌,他已经将这校官的请求用死亡回答:“上,我们赵军只有战死的将士,没有活着的逃兵!”

    颤抖着双手只有握紧了长矛,沉重的两腿转身再次向红着眼睛的秦军迈去,李牧的话得到了那些真的勇士的支持。或许,他们想到的是几十年前长平之战的屈辱和仇恨,或许他们还想到了逃跑或者投降的下场――坑埋。他们反而在最后的关头义无反顾了……

    冲杀着,长矛手再次握紧长矛,将锚杆紧紧地抵在身后脚下的泥土里,无畏地注视着迎面冲来的秦军战马;挥舞着战刀和巨斧,没有了退路的将士扯去了身上最后的破碎的铠甲,以自己的胸膛证明着自己最后的坚强;

    “刀断剑,剑折枪,洒血战场;杀机急,红眼光,不死身不弯。擂鼓起,战马嘶,山河危难;放眼望,尽豺狼,杀戮我爹娘;磨宝剑,别红颜,何日君还?荡贼子,除暴强,不胜死方归!刀断剑,剑折枪,洒血战场;杀机急,红眼光,不死身不弯……”

    腥风血雨的战场上,不知道是谁先自豪而悲壮地放声高唱着,很快,这悲壮的赵军战歌就已经响彻旷野――没有疲惫和恐惧,只有不屈地呐喊。

    望着眼前的一幕幕,李牧诡异地笑了,轻转马身向身后的山谷奔去。

    “王翦大将军!”一声急呼,几匹战马已经奔驰到了王翦等人跟前,他们身后更是跟着一直数量不小的骑兵部队。

    一名虎虎的战将翻身下马,急急奔到了王翦跟前,抱拳说道:“末将蒙武救援来迟,大将军赐罪!”

    虚弱地被四刚和成虎搀扶着,王翦抱拳回礼,呵呵笑道:“哪里哪里,蒙将军终于来了,来得是时候啊!”说着指向那旷野里的战场,笑道:“现在,正是为我大秦一举消灭韩、赵两军的最佳时机啊,蒙将军何罪之有啊!”

    “大将军,你的伤……”

    摆摆手,王翦说道:“这点箭伤不算什么,只可惜我王翦一生百战不死,可这一次……”眼神,随之黯淡,却很快释怀地笑道:“不过也承蒙将军替将士们报仇了,我王翦这就随将军回营……生死,交给大王吧……只可惜没能够战死沙抄…”

    “大将军!”

    “大将军……”

    成虎、图光等将闻听王翦这话,立即上前拔剑将王翦护住,大喝道:“看谁敢伤大将军分毫!”

    蒙武忙抱拳解释:“大将军,两位将军,你们误会了……”

    “不用说了!”王翦却伸手轻轻按下了成虎等人手里的战剑,轻轻笑着:“我王翦知道大大王必不饶我,哪怕不是因为我王翦带兵离开番吾而转而攻打野王和韩国,还是一死啊!也罢,只是不要连累了这些兄弟们!”

    “大将军……”

    生死与共的将士们哪里可以看着王翦就这样被带走?不断的有兵卒开始挺身而出站在了王翦身前,更多的还在加入,只一会儿稍显骚乱的场面,就已经将王翦和蒙武远远隔开。怒目圆睁,拔剑在手,这阵势已经表明――哪怕是自己身死也不会允许王翦被蒙武等人轻易带走,带回咸阳去给大王“发落”。

    “你们这是干什么?”怒吼着,王翦挣扎着不要儿子搀扶,摇摇欲坠地站立着,大喊道:“你们给本将听着,现在本将下令你们放下武器,以后一切听从蒙武大将军的命令――你们还是大秦的勇士!如果胆敢违反本将这最后的军令,斩!”说着,高高举起手里宝剑,差点站立不稳摔倒。

    “这……”听着、看着,那些将士最后相互地望了望身边的战友,重重地叹息着,狠狠地掷下了自己的武器,退到一边。

    “大将军……”

    “父将……父将……”

    而此刻,在一阵惊呼中,王翦终于连日劳累加上肩膀上的箭伤流血过多,昏倒在地。

    “刀断剑,剑折枪,洒血战场;杀机急,红眼光,不死身不弯。擂鼓起,战马嘶,山河危难;放眼望,尽豺狼,杀戮我爹娘;磨宝剑,别红颜,何日君还?荡贼子,除暴强,不胜死方归!刀断剑,剑折枪,洒血战场;杀机急,红眼光,不死身不弯……”

    悲壮依旧继续,但是现在的战场上几乎大局已定。

    所剩将士寥寥无几的韩军此刻和李牧赵军一起被围困在了一个大大的包围圈里,他们的外围是一支支锋利的长矛,是一把把冰寒的战弩,还有一匹匹绕圈奔腾的战马――却都是敌人――大秦蒙武将军的兵卒所有。

    战歌依旧,悲凉而哀壮。

    “蒙将军,你看这……是不是――杀!”

    望着眼前的场景,蒙武犹豫着:杀,则几乎等于已经将韩、赵两军所有主力全部消灭,可是他的心里却隐隐地痛着――都是儿郎,谁无挂念?

    蒙恬也已经策马到了蒙武跟前,说道:“父将,现在怎么办?”

    “蒙恬,你看呢?”

    “禀父将,孩儿倒是认为即便现在不杀这些兵卒,我军也已经等于任务完成,一是王翦大将军安然无恙而且已经在父将手里;二是他们两国精锐在和王翦大将军一战里也消耗不少,现在更被我军大破……他们,也都还有家人在等待啊!孩儿以为――不如父将就此收兵吧……”

    是赞许地点头望了望自己的儿子,那是肯定了他的善良。可是蒙武眼神里的犹豫却越来越重……

    一直以来施行“胡服骑射”的赵人,历来能征善战,却又反复多疑经常思变。蒙武现在面对的又是白起当年的问题了。

    “长平之战”和“邯郸之战”,两战中赵军在内无粮草、外无救兵的情况下多次打败大秦威武之师,证明了他们的彪悍和强大。长平之战赵军四十万兵卒虽然被迫降秦的,但是他们家小均在故国,不会真的为秦国卖命;而且赵国民风彪悍,人数众多,秦军将难以控制而日久生变。

    当年的白起面临着两难选择:放赵兵回国?无疑是前功尽弃、养虎遗患;既不能留用,就不如干脆杀掉,以绝后患。所以在解除赵军武装后,白起只将年幼者240余人放回,用以震慑赵国人心,将其余40万降卒设诈一举全部坑杀。

    现在呢?蒙武的眉头跳动着:“杀!还是不杀?”

    路上,两个身影急速向前飞奔着,只见一人身材矮小,一只手里却高高而且稳稳地举着一只足有他本人三倍大小的鼎,看来功夫已经到了惊神的地步;而他的身边,是一名白衣的绝色女子,此刻莲步在草丛和树枝上随便轻轻一点,也可以飞身而出几丈开外,自然是轻功已达化境。

    不过或许是经过了长途疾奔,现在那女子脸上已经香汗淋漓。

    但是,见这一男一女都还在埋头快速向前奔去,却有不属于他们两人的一个声音尖锐地大叫起来:“快放我下来,寒荒要死拉……”

    深谷里,开始不停地回荡着:“寒荒要死拉……寒荒要死拉……寒荒要死拉……”

    寒荒?原来这一行正是武尊和高渐离还有寒荒三人,只不过寒荒“娇嫩”不可以奔跑,而武尊也没有办法将两个活人和一个大鼎一起带着飞奔,于是只好将寒荒放进了鼎里抬着,和轻功已达环境的高渐离一起飞奔着。

    可是,她应该和高渐离以及武尊一起还在那离野王不远的山林里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一路往西而去的山谷小路上呢?

    “咚”地一声将手里高举的大鼎“轻轻”地放在地上,随即就是又一声的惨叫:“天碍…寒荒的屁股……都被你砸坏了……”

    “厄……”

    擦了擦额头的汗,高渐离(寒烟姑娘?)伸手想要把寒荒接下来,小丫头却不依不饶:“叫武尊老头给寒荒道歉,要不然寒荒不出去……”

    “厄……”武尊一脚踹到了那鼎上,大喊道:“你再不出来,那么老夫只好防水进去,再在下面烧上一大堆火将你个丫头煮了!”说完,却眯笑着轻轻将耳朵贴到了鼎身上,悄悄地听着,脸上居然是淡淡的幸福的微笑。

    “这……这武尊真的有那么邪恶吗?为什么我一直觉得他对我……特别是寒荒却是那么的好,如同慈祥的长辈……”心里,高渐离再次莫名地纳闷。

    “好拉好拉,寒荒自己出来就是了!”说着,寒荒已经轻轻地从那大鼎里跳了下来。望着武尊嘟着嘴说道:“你一路里又是摇晃又是颠簸的,叫寒荒好难过哦!”

    武尊却仰头哈哈大笑起来,伸手轻轻地抚摸着寒荒的小脑袋说道:“好了,等等老夫给你们弄点吃的去。”说着,手上黑光轻轻泛起,向着高渐离一挥手,瞬间一股暗黑的力道射到了他的体内。

    高渐离忙挣扎着,喊道:“你……为什么又用这古怪的东西来把我给困住了?好难受的知道不知道啊!”

    双手一摊,武尊却一脸无奈地说道:“寒荒是乖女孩不会跑掉的,可是你就不同了哦……所以……呵呵!”说着转身望着寒荒,继续微笑说道:“寒荒现在想吃什么?老夫去给你弄来!”

    “算了,你每次弄的东西都是生的小动物,然后在你的手里用你那什么鬼火烤熟的,不好吃!寒荒不要……”

    手托下巴,仿佛在考虑着什么,武尊最后说道:“那么你在这里陪你姐姐哦,老夫去去就来,一定给你弄好吃的!”说完,身影虚晃一下,已经消失。

    “这武尊,到底要干什么?”高渐离却郁闷至极,此刻他哪里还有战力,仿佛在武尊一挥手的瞬间,他的力气就已经被完全封锁了一般,闷闷不乐地在一旁坐下。

    “碍…”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寒荒却也小蛇一样地挪到了高渐离身边,伸手摸了摸找到了个“柔弱”的地方靠下:“一路劳累,寒荒要睡觉咯,‘姐姐’,嘎嘎嘎……”

    “碍…说多少次了,不要那么用力地靠这里……”山谷里随即又是一阵阵的回音――有点凄惨……

    一间普通百姓的房子里,一个矮小的,还戴着面罩的男人在忙碌着:抓鸡、宰杀,烹调……而他身后是一滩滩的血迹――不远处,几具尸体静静地躺着,眼睛恐惧地张着。

    他,正是武尊。现在他不停地搅拌着锅里的食物,偶尔尝尝味道,“嗯,不错不错,是比我前面做的那些东西要好吃得多,难怪寒荒这小丫头老是说不好吃,呵呵呵……”

    令人惊奇的是,现在的他刚刚才将这一户的百姓轻松地杀死,可脸上此刻却洋溢着一种慈祥仁爱的光芒。

    轻轻地闭上眼睛,尝着那将要煮好的美味,他似乎看到了那个孩子――那个自己在战火里失去了的女儿。

    ……“爸爸,爸爸,你在给美夏子做什么好吃的啊?”

    “你最喜欢的是什么呢?”

    “呵呵呵,只要是爸爸做的东西,美夏子都喜欢吃,呵呵呵,呵呵呵……”

    双眼依旧紧闭着,但是眼角居然有什么东西轻轻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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