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南宋末年-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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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呼哀哉,苍天无眼呐!
言胜男端着一个食盒,一打开,香气扑鼻,就连岳银也都忍不住看了过来,更别说其他人了,食盒中一碟馒头,又白又大,饱满而光滑,众人看看自己盘子里面那黑不溜秋的,又小又硬的啥玩意,一时间,脸黑了起来。
紧接着,一碗肉粥端了出来,还有三个煮鸡蛋,一碗莲子羹,一叠肉干,一叠咸菜!
“卧槽——”
龙文虎这货又忍不住了,手不停使唤的伸了过来,只听见铿锵一声,一柄长剑刺穿龙文虎的衣袖,将他的手钉在了桌子上面。
“这是大人的!”
李全诚也一愣,他这几天吃的太好了,有点上火的迹象,所以才想着到大食堂来与兄弟们“同甘共苦”,并没有吩咐言胜男开小灶呀!
“胜男,这是怎么回事?”
“大人,这些都是襄阳城的百姓送过来的,有白面,小米,鸡蛋,咸鱼,辣肉,燕窝,鲍鱼襄阳城的百姓说大人日夜操劳,怕大人累坏了身体,我推脱不了,只好收下了。”
言胜男泪眼汪汪,想起襄阳城的老百姓,她又感动了。众人眼神都泛起了一丝古怪,这货怎么忽然叫“胜男”了,不一直都是“言姑娘”的吗?
李全诚也被襄阳城的百姓感动了,哪里注意得到其他人的眼神,兀自蔚然一叹道:“我李全诚何德何能,竟然能让襄阳百姓如此爱戴,本官深感惭愧啊,襄阳父老的好意,我李全诚怎能不识好歹?但是本官又应该与诸位兄弟同甘共苦,此事着实让本官为难啊!”
“这样,这顿早饭,俺就拿一个馒头,一只鸡蛋,一万肉粥,一叠咸菜!”
李全诚一副为难的模样当然,这真的不关什么“同甘共苦”的事,只是因为这货一顿早餐也吃不了这么多啊,这个胜男,真是忒浪费了,不知道少做一点呀!
众人也都沉默了,这的确不关大人的事,这是百姓们的好意,大人的确也不好拒绝,一时间,连龙文虎也都不说话了。
“至于剩下的胜男你就吃了,你看看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这皮肤都快跟那些男人一样粗糙了!”
言胜男俏脸一红,本想拒绝,但是哪个姑娘不爱美?一想到自己的皮肤都快跟那些男人一样粗糙了,胜男姑娘便含羞应了下来,一干对言胜男爱慕已久的大老爷们,见到言胜男那转瞬即逝的娇羞,一个个眼珠子都快要蹦出来了,这这这俺的苍天啊,俺的狗眼瞎了啊这冰山美人竟然“娇羞”的笑了?!而且还是对李全诚那货?。
“有奸情!”众人不约而同的想到了同一个词,再看李全诚满面红光,言胜男双眸之中更是柔情似水,似有初春光景;众人的心一下子跌落谷底了。
李全诚一口吞了一只鸡蛋,一干对言胜男爱慕已久的货便暗暗祝福道:“噎死你丫的!”
李全诚喝了一口肉粥,一干大佬爷们就齐声祝福道:“毒死你丫的!”
李全诚却啥事也没有;表情很沉重,嘴巴嗒嗒的叹道:“哎真是盛情难却呐呼噜呼噜哎我李全诚何德何能啊呼噜呼噜哎味道真不错啊”
李全诚三口喝完了一碗肉粥生怕别人跟他抢似的;众人心碎无痕;节操尽凋零。
“先生看此人如何?”
岳银一边喝着“米粥”,淡淡的问着坐在身边的冥先生。
冥先生也纠结了,这货无论如何也跟那劳什子“大宋明月”扯不上边啊,明月何其皎洁,月光何其柔顺,这货就是一堆狗屎,还是那种臭的人呕吐,连屎壳郎也望而生畏,要退避三舍的那种臭狗屎!
但是他做的事却偏偏又是不得不让人佩服,想起了昨晚的狗肉,又看了这货吃蛋喝粥这得瑟模样,面具下的脸皮颤了颤,终于叹了一口气道:“看不透真小人,伪君子,忠义之士,忧民之人,不管哪种头衔用在他身上,却都难以将他全面概括这个人老夫看不透!”
“那我们怎么办?”
“跟着此人,胜仗无虞,此人心中韬略令人匪夷所思,但是”
“但是如何?”
“但是此人奸猾,与少帅一身正气相左,您要是能忍受,或许可以建立不世之功,但是您要是无法容忍,那便是龙战于野格局呀!”
岳银目光一闪,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李全诚,恰在这时,李全诚也看了过来,眉头微皱,岳银心中咯噔一下,这货表情有点不对劲啊,难道冥先生的话这么快就要应验了?
。。
第四十四章 半局棋()
第四十四章半局棋
一时间,岳银倒有些踌躇了起来,但是想起父亲留下的遗书,岳银心中一痛,暗自告诫自己:“忍常人所不能忍,才是真豪杰,只要这货能让我父帅遗愿实现,我忍你又何妨?”
却不知李全诚想的全然不是如何为难他,而是想起了昨天自己攀墙的时候,岳银那货似乎盯着自己的屁股看个不停,对于龙文虎、窦文等货的目光,李全诚已然熟悉,绝对没有拿劳什子岳银的目光锐利,那货的目光简直比女子特工队那个雀斑女小媚的还要令人发汗!来到襄阳之后,那岳银的目光更是是有意无意的落到了自己身上,更是让李全诚时刻被危机感笼罩!
“他娘的,这大宋咋怎么多基佬,靠,老子豆蔻年华,全身都是嫩的正是这些货垂涎的年纪啊!还好贾似道那老基被老子关起来了,陆秀夫那老鸭回去临安了,李清儒那老不休被俺坑的躲在家里骂街去了;否则老子迟早要失身于这些老色狼之口啊!”
李全诚暗自庆幸,这时候,窦文凑了上来,顺手拿起了李全诚面前的那只白面馒头,咬了一口,慢吞吞的说道:“大人,昨天你让我办的事已经办好了,一共是一千三百人,全部都是在一分时辰之内的好手,不知道有什么安排!”
李全诚目光一亮,也顾不得自己失身不失身,更不计较窦文吃自己的馒头,嘿嘿笑道:“城里没啥粮了,本官准备把樊城给拿下来!”
“噗——”
窦文嚼了半天都舍不得吞下去的馒头全喷了。
已经可以看到临安城的城郭了,陆秀夫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感觉犹在梦中一般。一连赶了十天路,可谓是九死一生,只是不知何故,这从襄阳到临安一路上怎么就忽然冒出来这么多的山贼呢?
多的几千人,少的也有四五百人,他们这三百官军直接被山贼追的逃之夭夭,只恨不得将自己双腿也借给座下的战马,让他跑快一点。
“那些山贼也当真凄惨,一个个衣不蔽体食不果腹,饿的跟非洲难民似的。”
陆秀夫悲天悯人的感叹着。
“非洲是哪?俺兄弟李全诚说了,非洲在海的那一边”
忽然,陆秀夫眼神一变,想起自己那群学生,不由破口大骂道:“以后谁他娘的再在文章里面写海的那一边是梦想,老子就砍死他,海的那一边全他娘的是难民,那些兔崽子的梦想竟然是做难民,真是气死老夫了!”
当然,陆秀夫要是知道,那些难民就是当初被他们追杀了千里而掉队的元军的话,估计就不会同情他们的悲惨遭遇了,按照他的性子,只怕会立刻率军杀回去,只是他那些同样累的跟死猪一样的亲军同不同意,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回到临安城,陆秀夫顾不得回家,便赶往宫中面圣,要给皇帝汇报襄阳城的情况,尽快派兵过去帮助李全诚守城不提,却说在临安皇城之中淑宁宫中,杨淑妃杨月儿十分诧异的看着眼前的这位老者,不明白这老头怎么又进来了,自从上次之后,她明明已经增加了淑宁宫的守卫的!
老者似乎知道了杨月儿心中在想什么,笑呵呵的解释道:“老夫是来跟娘娘下完上次那半局棋的!”
一挥手,只听见咚咚咚一阵轻响,棋盘之上已经摆好了一个棋局,杨月儿过目不忘,微微扫了一眼棋局,正是十三天前与这老者没下完的一个残局。。
“陆相爷已经回来么?”
杨月儿秀微微颦眉,她记得上次老者罢局之时说过“下半局等陆秀夫从襄阳回来再下!”,但是她却未曾听闻陆秀夫回来了,这时候,小雯心急火燎的跑了进来,似乎根本没有看见那老者,直接撞了上来,老者微微侧身,躲开了小雯,杨月儿心中一惊:“难道除了我之外,没人能看得见这位老先生不成?”
“小雯,何事如此匆忙?”
“娘娘,陆相爷回来了,据小贵子说,襄阳城真的是在十三天前就已经拿下来了,如今由京西安抚副使知襄阳府李大人镇守襄阳!”
“啊——真是这样?”
杨月儿也吃了一惊,当初她以为是那老者说笑,并没当真,只是觉得这老者浑身透着一股子神秘,便升起了好奇之心,让小雯注意一下这件事,却没想到小雯才刚知道,这位老者就已经来了。
“老先生是神仙吗?”
杨月儿一阵失神,小雯一愣,四下看了一圈,有些诧异道:“娘娘,您说什么呢?”
“噢——没什么,没事了你先下去,等陆相爷面圣之后,请他来淑宁宫!”
小雯退出去之后,老者却已经坐到了榻上,洒然一笑道:“老夫只是一介布衣,哪里是什么神仙啊,娘娘,我们下棋!”
杨月儿也坐了下来,看着棋局,忽然想起老者第一次说过的话来。
“娘娘,如今大宋朝廷风雨飘摇,危在旦夕,咱们不妨以这天下局势,下一盘‘天下之局’如何?”
当初杨月记得自己的心莫名的一跳,竟然忘记了想要问那老者的来历,下意识的问道:“何谓天下之局?”
“如今这天下,仅剩蒙宋两国,娘娘贵为国母,自然是代表这大宋国,老夫一介闲人,便充当这蒙古国!两国对垒,便叫做天下之局!”
杨月儿心中诧异,自己不过是淑妃,又哪里是什么国母?转念一想,如今这蒙古人势大,这老者想来是怕输了,这才用这等诡计!只不过,如今蒙古人兵临城下,这临安城只怕不出一月,便要破城,这大宋的国运,只怕当真如这棋局一般,必输无疑了!
听着蒙古军的呐喊,杨月儿心中虽然不怕,但是却也是难言的苦涩,只觉得自己这一生,当真的白白度日了,只恨月儿不是男丁,无法上阵杀敌,如今便在这棋局上与这蒙古国厮杀一阵,即便是死,也算尽心了,想到这,杨月儿微微点头,答应了下来。
棋局一出,杨月儿便惊得香汗淋漓,代表蒙古人的黑子将代表大宋的白子三面合围,更有一支骑兵,直捣黄龙,杀进了白子的腹地,这是有死无生的必死之局,老者微微笑道:“娘娘觉得这棋局可有不妥吗?”
杨月儿只觉得冷汗淋漓,这棋局演绎的正是当今这宋蒙之间的格局,这支黑子奇兵如今正屯兵临安城下,杨月儿根本无处落子,除了后撤——只是后撤也只能解一时之威,根本无法挽回败局呀。最终杨月儿还是决定后撤,这时,那老者忽然笑道:“娘娘能有此念头,老夫甚感欣慰,然而现在却不是最好的时机!”
杨月儿心中一动,恭声请教道:“请老先生指点!”
这时候,天空中忽然响起了一声霹雳,杨月儿只觉得心中一紧,却听那老者哈哈大笑道:“老夫送你一支奇兵,将这支黑子利箭折断!”。
只见那老者拿起一颗白子,“哒”的一声,落在了黑子奇兵身后腹地,霎时间,黑子被围,然后老者衣袖一摆,那一支直逼城下的黑子奇兵尽数不见,杨月儿顿时呆立当场,不敢置信的看着老者,喃喃道:“这怎么可能,临安城如今根本没有多余的军队,蒙古人这支奇兵有数万之众,这如何可能!绝不可能!”
“那娘娘可有兴趣与老夫打个赌,如果老夫赢了,娘娘就答应老夫一个要求!”
杨月儿毫不犹豫道:“如果老先生赢了,不说一个要求,就算十个要求,月儿也答应老先生!”
如今,如果眼前这个老者有办法退敌十万,就算是这个老者想要了贾似道的人头,杨月儿也会毫不犹豫的用尽一切办法将其斩杀。
”好,娘娘果然是女中尧舜,如此,那陆秀夫回城之日,便是老夫要账之时!”
老者哈哈大笑,一步之间,竟然已经出了宫殿,一闪便不见了人影,紧接着便听到了震天的喊杀之声,不一会,杨月儿得到消息,陆秀夫率兵杀出了临安,以一万禁军,追杀十万蒙军!
杨月儿思绪如潮,此时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眼前这一局,当真是“天下之局”,而她落子何方,将左右着大宋王朝的命运,一时间,杨月儿的心情忽然莫名的紧张了起来,手持白子,竟然不敢下子了!
老者见杨月儿久久不愿落子,不由笑道:“这一子可要老夫来替娘娘下?”
杨月儿乃是一个聪慧的女子,否则也不会有今天的位置,不由笑道:“莫非这一子就是履行当初与老先生的赌约?”
老者也不矫情,捏起那日落下的一粒白子,直接落到了白子腹地,笑道:“老夫的赌约便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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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此子进退之间()
第四十五章此子进退之间
杨月一看;只见那老者白子落子之处正是自己一方的中宫主位,乃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放在大宋朝廷之中;无疑就只有左右丞相之职了。杨月儿淡淡一笑道:“先生要何人的相位?”
老者摇头苦笑道:“难道娘娘还会把陆秀夫的相位给他不成?”
杨月儿佯作正色道:“只要先生出言,陆秀夫的相位又如何?”
“你这丫头,老夫数百年未曾求人,今日自然也不会,丞相之位,待此子进城,定然有人让出来的!”
杨月儿心中大喜,陆秀夫不在此列,那便只有贾似道那奸相了,如此的话,那倒真是大宋之福啊!杨月儿正准备询问该如何对付贾似道,却见那老者拂袖间,棋局再变,黑子林立,将白子团团包围,唯有东南角有一小块空地,却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