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南宋末年-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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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将将军——,襄襄襄阳——的的的百姓——反反反了——!”
刘整气不打一处来,说了半天什么也没说清楚,不由纠结道:“我说大大大爷你你你丫的结结结巴——啥啥啥啊——”
那亲兵更纠结了,俺这不不不——是结结结——啊啊啊,是是是——您这这这——动作作作让让让俺俺俺想想想合合合节节节拍——
刘整猛地停止了动作,看着自己的亲兵,咆哮道:“你丫的到底想说啥!”
亲兵哭丧着脸,幽怨的看着刘整说道:“将军啊,您为嘛要用三浅一深的动作,而不用九深一浅的动作呢”
刘整的脸都涨成了猪肝色,还是新鲜的那种,再也忍不住,一声咆哮——滚——
亲兵泪流满面的喊道:“滚不得啊将军,襄阳城的百姓反了宋宋宋宋宋宋宋宋宋——军——”
亲兵以最快的语速将襄阳情况报告给了刘整,本来想乘着机会一口气把宋军反攻襄阳的事情也给说出来,却没想到刘整竟然玩起了九浅一深,顿时让那亲兵傻眼了,连续“宋”了九次才说出一个军字来。
刘整的动作越来越快,却死死的盯着亲兵恶狠狠的说道:“那些贱民反了你丫的不会杀啊,还跑来报告老子?你丫的要是再敢给老子打拍子瞎指挥,老子完事后定要搬把椅子,喊一百个人给你和一百匹公马打拍子,打将军令的拍子!”
亲兵思索了几秒钟,豁然反应过来,吓得他猛地打了一个冷颤,但是宋军反攻襄阳的事情却不得不报告,让公马给将军令了总比被宋军砍死强呀。连忙深吸了一口气,几乎用吼的喊道:“宋军大破十万元军现在反攻襄阳了了——”
说到第二个“了”,亲兵猛地伸手捂住了嘴巴,可怜兮兮的看着刘整,刘整正在冲刺阶段,猛地听到这个消息,顿时吓得全身发凉,那玩意顿时给萎了,到了半路的脏东西一下子没有后劲,全部倒流了会去,这下让刘整差点给爆了,就在这时,刘整眼前一黑,顿时感觉脑袋一阵剧痛,头晕眼花,眼冒金星,简直是一佛升天二佛出窍,金鼓齐鸣起来。
“啊——板砖!”
那卫兵现在得了板砖恐惧症,一路跑来,就被十来块天外飞砖给拍中,看到方形的东西就条件反射的躲闪,却是把那青楼女子手中的一块黑色镇纸看成了板砖,吓得差点直接来一个卧倒了。
这块镇纸原本是吕文焕摆在书桌上写字用的,那青楼女子早就摸到了,却被那亲兵撞进来,所以一直压抑着没有动手,待听到宋军大破十万元军,反攻襄阳的时候,顿时大喜,乘着那刘整失神之际,一砖拍下,顿时奏效。
那青楼女子将趴在自己身上痉挛的刘整一把推开,施施然的穿好衣服,冷笑道:“我赛金花虽说是个出来卖的,但是也要看人卖,老娘卖给谁也不卖汉奸!”。
“啜——”
临走前,赛金花还不忘了吐刘整一脸。
刘整全身乱颤,一半是痛的,另一半却是气的,看到赛金花要走,立马嘶吼道:“来人——给老子杀杀了这个臭婊子”
赛金花冷笑一声道:“刘整,老娘要是你就赶快跑回你那蒙古爹身边摇尾巴去了,别忘了,咱大宋儿郎反攻襄阳了!”
刘整顿时吓得全身巨震,那亲兵倒是个明白人,忙不迭的点头道:“将军,赛金花姑娘说的有道理,咱们还是赶紧逃!”
刘整气的差点咽气,咆哮道:“你丫的还愣着等死啊,还不快点来扶老子跑路!”
刘整一跑,顿时起了模范带头作用,原本还在组织抵抗的降军元军见守城的主帅都跑路了,自己这些小兵还在准备抵抗,这不是犯傻了吗?
于是乎,襄阳城里面的元军全部紧锣密鼓的跑路了,而襄阳城外的数万元军第一波进城之后,发现不但没有人来接应自己,反而遭到了无数板砖攻击,这第一波进城的元军虽然冲的很猛,但是却是真正的强弩之末,一天一夜奔袭了千里路,一进城,想到到了自己的地盘上,顿时松懈了下来,却没想到迎接他的却是从天而降的板砖,头上没有头盔保护,顿时间被砸倒了一大片。
还没有被砸到的顿时醒悟了过来,带着哭腔咆哮道:“有埋伏——”
砰——
这位出言提醒的元军英雄很光荣的牺牲在了一堆板砖之下,成了首位被板砖掩埋的烈士,可见他有多么不受人待见。
身后那些元军听到之后顿时大喊起来,一时间,襄阳城有埋伏传遍了大军,陆秀夫听到这个消息再次打了一次鸡血,大声咆哮道:“弟兄们,建功立业,就在此时!冲啊——”
前有埋伏,后有追兵,成为惊弓之鸟的元军顿时又不少直接拍到了墙上,连人带马被拍成了肉酱,临死前幡然悔悟——城外的板砖可比城内的板砖厉害多了啊。
进城的元军不敢怠慢,乘着这股势头,笔直的穿越整个襄阳城,从北门进去从南门出去,混在乱军中的李全城被一块板砖砸中,原本还害怕跳马的他这下倒好,直接果断的飞了出去。
襄阳城南门口,陆秀夫坐在马上,有些失神的看着襄阳城,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我们真的夺回了襄阳城?”
身边的宋军也是一个愣在了那里,有些不确信的说道:“应该是”
“不是在做梦?”陆秀夫再问。
“掐一下大腿不就知道是不是在做梦?”亲兵回答。
“你掐一下看看?”
“哦相爷”
陆秀夫紧张的看着那个亲兵,急忙问道:“如何?”
“相爷不痛啊”那亲兵带着哭腔喊道。
“不痛你丫的哭啥啊”陆秀夫也带着哭腔喊道。
“相爷哭啥俺就哭啥啊”
陆秀夫猛地一震,热泪滚滚道:“难道我们这么多人同时在做梦了吗?”
“相爷您掐一下试试看?”
亲兵苦着脸建议。
“有道理!”陆秀夫狠狠地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眼泪流的更欢了:“白文真的不痛啊苍天啊”
所有的宋军都傻眼了,他们全部都掐了大腿,有的把手都掐痛了,大腿就是不痛,太气人了!陆秀夫猛地举起那把跟锯子一样的御赐宝剑横在身前,身边的亲兵见状大惊道:“相爷——不要啊——”。
陆秀夫满脑子黑线,心中暗自腹诽:“你们这些兔崽子真他娘的不是东西,光喊得响亮,却不见你们来拉老子,还好老子没真打算自杀!”
陆秀夫目露决然之色,猛地一挥长剑,在手臂上轻轻的割了一下,要说这锯子还真锋利,轻轻一划,手臂上立马出现一条大口子,鲜血飚飞,陆秀夫一愣,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痛痛真的痛了啊——哈哈哈——”
这时候才有人反应过来,献宝似的说道:“相爷,我们这是骑马过度,大腿已经麻木了啊!”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陆秀夫的眼泪还没干透,便再一次的滚了出来:“早知道这样老子就让你们割了啊——玛德——疼死老——夫了!”
然而这件事还是太奇怪了,临安到襄阳,可是足足上千里啊,怎么一眨眼一闭眼天亮了就进襄阳城了呢?
“白文啊,此事你怎么看?”
陆秀夫幽幽发问,现在他已经平静了,就算是做梦那就让俺一直做下去。
“大人属下以为此事必有蹊跷啊”
白文此时不停的在掐边上的另外一个兄弟的大腿,那兄弟神色如常,白文却要哭了兄弟,哪怕你为了安慰我皱一下眉头也好啊
这时候,逐渐的有人从各个角落里面钻了出来,无一例外,都是一手一块板砖,腰里还别着一块板砖,一个小伙子手中握着一块板砖好奇的看了看宋军,又好奇的看了看敞开的城门,实在想不透这些军爷在看啥子,不由谦虚的问道:“敢问军爷,您们这是在看啥?为嘛不关城门呢?”
小伙子身边一个老头一板砖拍在小伙子头上,怒其不争的骂道:“真乃无知竖子,军爷们这是在给元军示威!”
小伙子一手捂头,目怀崇敬的说道:“军爷真是威武!”
陆秀夫听罢,顿时狂怒,咆哮道:“威武个屁,老子早就想关门了,就是下半身都瘫痪了他娘的动不了了啊!”
看着那个石化了的小伙子,陆秀夫猛地抢过身边那老头手中的板砖,一板砖拍在那小伙子头上,怒其不争的大骂道:“还愣着做啥,还不赶快关城门!”
小伙子双手捂头,眼泪汪汪的,十分纠结:“我这是惹谁了啊我”
关了城门,陆秀夫直接命人将城门用板砖给封了,浇上了夯土,这才松了一口气,大声喊道:“诸位父老,劳烦你们组织人马守城,我们实在动不了了”
然后便听见砰砰砰,数千宋军一个个的从马上倒了下来,待那些百姓反映过来,襄阳城已经鼾声震天了。
千里奔袭,千里厮杀,一直未曾合眼,陆秀夫却坚持的坐在马上,身边那老者带着泪光看着陆秀夫,小意的问道:“将军,您不倒一下吗?”
陆秀夫眯下的眼睛又猛地张开,用力的说道:“有一位白的不太——不——这位大爷,有一个黑的跟黑炭似的,头上带着金盔,右手拿着金刀,左手拿着银盔的英雄您一定要找到他他他是上天派来拯救拯救我们大宋的”
咚——
陆秀夫手一松,手中的板砖咚的一声砸在地上,陆秀夫下意识的喊了一句“板砖”,然后终于倒了。
那老者一愣:“板砖?”
思索了半响,大爷豁然大悟,原来这位将军是说“有一个黑的跟黑炭似的,头上带着金盔,右手拿着金刀,左手拿着银盔的英雄,您一定要找到他,他是上天派来拯救我们大宋的板砖!”
大爷目光深邃的看着自己手中的板砖,身子猛地一直,大声喝道:“板砖无敌,除了守城的人,其余的人跟老夫寻找那个带着金盔,拿着金刀的黑炭板砖!”
ps:“终于拿到襄阳了,以后笑点肯定有,但是不会这么无厘头了,从襄阳大战开始,精彩拉开序幕看李全诚同学如何杀出一片盛世中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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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老夫的贞操啊()
第九章老夫的贞操啊
李全诚做了一个梦,梦到了那个身穿龙袍,马脸阴鹜正在登基的中年男人,这是第二次见到他,李全诚越发的感觉那丫的有点像武则天,不禁感叹,这女人长得真的太像男人了,当年那秦始皇咋就那么喜欢她嗫
啥?你丫的不是武则天?
靠!不是武则天你丫登个毛基啊!
什么?你是朱元璋?这个名字咋觉得这么熟悉呢?
你要建立明朝?
傻了你?宋朝还没灭,元朝还没建你丫的就想建立明朝?你当我李全诚是历史小白?俺只是记性不好而已,俺要是认真起来,中华上下五千年俺啥不知道?
啥?宋朝马上就要亡了?你你你丫的站住,宋朝要亡也轮不到你来做皇帝,难道你不知道插队很无耻吗?你下来,老子上!
“大人,您叫我?”
这时候,一个胡子拉萨,一身膻味的中年男人跑了过来,双手相互搓着,一脸热切的看着李全诚身后的龙座。李全诚傻眼了,你丫的是谁?俺啥时候叫过你了?
那大胡子带着谄媚笑容讨好道:“大大大人,俺是忽必烈啊,您看,按照规定,这宋朝亡了就是俺上了,您看你刚才还说插队很无耻,小的深表赞同您看您是不是先下来让俺上去坐坐”
李全诚大怒,一个巴掌扇过去,将那自承忽必烈的家伙拍在了墙上,睥睨四方,不可一世的喝道:“有我李全诚在,宋朝还能亡,宋朝不亡,谁敢说老子插队?你丫的喝三鹿牛奶喝多了?”
“什么,你们大蒙古草原的是纯天然无公害的绿色健康奶?一天一斤奶,健康蒙古人?好好好,你那牧场是小爷的了!”李全诚一把拖住傻愣在一边的朱元璋,三两下就把他身上的龙袍给扒了下来,给自己套上,瞬时间,李全诚感觉自己似乎帅了许多,再一看,李全诚顿时两眼放出千瓦白炽光——好家伙,这这这龙袍是件古董啊!
再一看,就更不得了了,李全诚发现自己面前竟然是一把金光闪闪的大椅子,丫的全是金子做的,上面龙飞凤舞,雕琢精美,李全诚何等眼光,一眼便认出来了在北京故宫博物馆也有一把这样的椅子啊,这他娘的真是龙椅啊!
顾不得再去鉴别这龙袍是哪朝那代,反正就穿在自己身上,随时都可以去鉴定,李全诚狼嚎一声,冲了上去,直接躺到了龙椅上面——哇——舒服!
这时候,一个宫装女子缓步走来,面带柔笑,双目含情,深情款款的望着李全诚,却是夏老教授的孙女夏静,李全诚顿时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骨头都酥了一大半,另外一小半却是硬的不行,李全诚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贱笑道:“静儿,坐这来!”
“是,皇上。”
静儿悠然一笑,缓缓的坐到了李全诚身边,李全诚的手顿时就搂上了静儿的小腹咦——咋有赘肉?
陆秀夫脸色发白,双腿发软,身子发僵,带着求救的目光看着正在给那位黑炭英雄诊治的白胡子老大夫,老大夫狠狠的瞪了陆秀夫一眼,用严厉的眼色制止了陆秀夫,陆秀夫热泪滚滚而下,怆然悲呼道:“为了我大宋江山,老夫就算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何况区区色相呼!”
却说李全诚将手搂住了静儿的小腹,却意外的发现静儿竟然有小腹赘肉了一圈两圈三圈李全诚打了一个哆嗦,不敢再继续数下去,贱手往上,继续探索。
陆秀夫真的要哭了,这是什么人啊,怎么摸到老夫胸口了?老夫的贞操老夫的晚节啊。
而李全诚也快要哭了,感动的要哭,激动的要哭,有诗为证:“那一夜,你没有拒绝我,那一夜,我伤害了你。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今天,梦了好久终于把梦实李全诚心跳加速,贱手缓缓的摸到了静儿的胸脯——噶——咋是平的?不至于啊,静儿那胸脯虽然不大,但也是很可观了,怎么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