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性总裁勾上门-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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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下步子,往灯火霓虹的地方看了看。
五哥就诧异地问,“亦峰,看什么呢?是不是看上了哪个妞?告诉哥哥,她就是有十个老公,哥哥也给你夺过来!”
陈亦峰微微蹙着眉头,依旧是那样丰神俊朗,
他稍微摆摆手,“不是我好像看到了一个熟人”
就那样很快的一晃就过去了
看上去有点像是
肖云叶!!!
“哪个熟人?叫什么?”
五哥的脸都要贴到陈亦峰的脸上去了。
刘以晨也纳罕地四处打望。
哪里有什么熟人啊
陈亦峰又固执地找了一圈,足足找了五分钟,这几个大男人都莫名其妙地陪着他干站着,
最后,陈亦峰叹口气,苦笑起来,
“我大概是看错了,差不多的人有很多”
五哥一直将陈亦峰送上车,等到陈亦峰开出去很远,他那才往里走。
陈亦峰关上了敞篷,微微蹙着秀眉开车。
刚才真的好像看到了肖云叶!
当然,只不过是短短一秒钟的那么一瞥
可是真的很像
很像很像
陈亦峰又自嘲地笑了起来。
“哈,我傻了吗?
为什么光想着那个傻妞?
这种笨歪歪的傻妞,打死她她也不敢去那种地方啊。”
如此一想,陈亦峰那才释然。
很快将车开回了他的临海别墅,车一停,立刻有佣人给他打开车门,
躬身行礼,“少爷,回来了。”
“嗯。”
康仔下了另一辆车,跟着陈亦峰往房子里走。
陈亦峰踢掉鞋子,脱去外套,颀长的身影陷进了沙发里。
打开手机,翻到“家人”栏里,看着联系人为“叶丫头”的名字,踌躇。
要不要那个傻妞打个电话?
问问她现在在哪里?
汗,给她打电话,是不是显得自己太没出息?
一个堂堂的集团老总,给一个屁大点的小助理打电话?
太没有缘由了吧
于是,陈亦峰的拇指,点了“叶丫头”的通话键,
再紧接着摁了结束键。
通话结束
通话结束
如此反复了n遍,一个电话也没有打出去。
正在这时候,一个极尽温柔的声音传递过来。
“亦峰去洗澡吗?水已经放好了呢,我给你按摩?”
这个声音很温柔,可是,还是打断了他沉浸着的思绪!
于是,陈亦峰画一样的俊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眉头微微皱起来。
抬脸,看着跟前站着的女人。
这个女人是个法国和日本的混血,二十二岁,是法国一个大富商的独生女,
缇娜,人如其名,美得像是女神。
绿色的眸子,深深的眼坑,金色的长发,
皮肤紧致而柔滑,蜜色,健康而又性感。
身材高挑,足有一米七三,长腿纤腰丰胸,
按照身体的比例学来分析,她是最完美的身材。
当时陈亦峰的父亲将缇娜送给他时,说了一句:
“这女人,美到极致。”
陈亦峰是缇娜唯一的一个男人,
自始自终,她都非常痴迷陈亦峰,
从见到他第一眼,她就深深地爱上了他。
他的目光很冷,可是很迷人。
看着他那副冷傲帝王的样子,女人就极容易臣服在他膝下,
他俊美的唇角稍微扯一扯,都能够让缇娜热血沸腾。
她跟了陈亦峰算是很长时间了,大概有多半年了。
这期间,陈亦峰当然也有过其他女人,可是,缇娜一直没有被开除。
这么美艳的女人,又忠诚,又乖巧,哪个男人舍得丢弃呢?
“缇娜,你跟了我有多久了?”
陈亦峰冷冷地问,手里的手机依旧团在他纤长的指尖把玩着。
说这句话,就仿佛在讨论,我们晚饭吃得什么一样淡漠。
缇娜明显一怔,有些慌乱,
“亦峰为什么问这个”
“回答我。”
“有七个多月了”
“嗯,已经够长了。”
“啊?”缇娜身子颤抖着,精致的脸上布满了惊慌。
亦峰这是什么意思?
陈亦峰将左腿搭在右腿上,手指敲着沙发,轻轻掠了一眼缇娜,
用很轻软的语气说:“缇娜,我认为我们俩可以结束了。”
“啊?结束?为什么?”缇娜瞪大眼睛,眼泪盈盈。
“亦峰,是我不够乖吗?还是我哪里做错了?
你告诉我,我可以改的!”
缇娜激动地扑过去,跪在地毯上,抱着陈亦峰的腿,
终于,眼泪掉了下来,越掉越汹涌。
陈亦峰突然就很烦躁,这份烦躁,不得不承认,
很大部分来源于他在夜总会见到貌似肖云叶的惊鸿一瞥,
也来源于方才缇娜打断了他独自品读肖云叶的沉思
他一甩手,掷开了缇娜,缇娜扑在地毯上,
受伤地看着倨傲的男人。
“亦峰,呜呜,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你突然变得这样?”
陈亦峰眼皮都懒洋洋的,声音极冷,
“缇娜,这样哭下去有趣吗?最初开始时,我们不就说好了吗?有一方先倦了,就好说好散地分开。我不会亏待你的,给你立了一个银行账户”
“我不要钱!我不需要钱!我不是卖给了你!我是爱你的!
亦峰,我只要你,我只要你就可以”
缇娜叫起来,哭得一塌糊涂。
陈亦峰苦笑,“可惜,我不想要你。”
“不!我不信!亦峰,我们俩在床上不是配合的很好嘛?
为什么突然就这样?呜呜,亦峰,让我跟着你好吗?”
陈亦峰已经有些烦了,眼光犀利而又暴戾,
“缇娜,我们床上的合作只不过就是一种生理性的发/泄,
不关乎感情。
没有爱情的肉体关系,你认为会维持很久吗?
知道为什么我每次和你在一起都要带套吗?
因为,我不爱你,我终究是不能完全和你接触的。
好了,保持着你的尊严,离开这里吧。
你也不吃亏,不是吗?
你父亲的企业得到了我陈家的一大笔外援资金,
还得到了一个无限制的金矿,
这七个月我对你也算不错,
从未打骂过你。
知足吧,走吧。”
缇娜大睁着眼睛,满脸泪痕,整个人都怔在了那里。
陈亦峰朝康仔摆摆手,康仔马上走了过去,
“去,帮着她收拾收拾东西,尽快送走,我不想待会洗完澡还在房子里看到她的影子。”
“是!”
康仔利索地应答着。
缇娜就抖着身子,苦笑着,掉着眼泪。
“亦峰”
她失魂落魄地轻唤着。
陈亦峰看向缇娜,从鼻腔里应了一声,“嗯?”
“能不能给我一个吻你从未吻过我”
陈亦峰挑起眉骨,哈了一声,讥笑道,“你开什么玩笑呢!”
不可以沉沦()
多么绝情的男人啊!
自始至终,连个吻都不曾给过她。
他不让她触碰他的嘴唇,一次都不行!
“亦峰,你好残忍!你真的好残忍!”
“残忍?我一直都是这样的,只不过就是床伴,
仅此而已,没有其他。
我不会对女人付出感情的,
这一点你一直很清楚。”
缇娜抹着眼泪,
“可是亦峰我以为我会有些特别”
陈亦峰很欠扁地略略歪头想了下,嗤笑一声,
“特别?
这世上,哪里有那么多特别啊。”
轻飘飘的说一句“结束了”,连多看她一眼都嫌麻烦。
陈亦峰往楼梯上走,一边走一边交代:
“让佣人把所有的床单、被罩以及地毯、窗帘,全都更换掉。”
“是!”
洗完澡,腰下裹着一条浴巾,健壮的陈亦峰在卧房里踱着步子。
再一次打开手机,再一次看着“叶丫头”那个联系人,
再一次踌躇。
打,还是不打?
这成了一个很让人头疼的事情。
“我陈亦峰为什么要给你打电话?
你还偷偷地喊我陈老头,
还当着我又是打嗝又是灌水的,
我凭嘛给你打电话!”
陈亦峰将手机一丢,狠狠躺到了床上。
望着天花板,好像天花板上出现了肖云叶。
她在撅着嘴巴,可怜兮兮地跟他说着:
陈总,打个折扣呗?
陈亦峰想笑,她那副样子笑死人了。
md,为什么想她?
她算个球!
才不想她!
陈亦峰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又出现了肖云叶,
她鼓着粉嘟嘟的小腮帮,举着粉拳头,气呼呼地叫嚷着:
都是睡觉,都是我们俩,凭什么相差这么大?
“哈哈哈哈”陈亦峰撑不住,爆发了大笑。
陈亦峰又略略歪了歪头,
不由得就想到,吻她嘴唇的滋味,
仿佛电影的慢动作,
脑海里出现了她水嫩嫩的娇唇,
他贴过去,
一点点地贴近她,
就像是贪食的野兽一样,
一口吞住了她
很软,很甜,很性感
很让人沉浸进去,
让人不可自拔
仿佛一个深深的漩涡,
可以将他完全吸裹进去
“唔肖云叶你是鬼魂吗,
你老在我眼前晃什么晃啊!”
陈亦峰一下子坐直了身子,
睁开眼,大口喘息着。
真要命
他的初吻也是给了她啊!
也许是儿时留下的影响,
他一直都觉得女人很脏,很贱,
他才不会去亲吻哪个女人,
亲吻,是最高级别的爱的体现,
他可以去亲吻父亲的手背,
以示对父亲的膜拜和崇敬,
可是他却不能够亲吻哪个床伴!
曾经有一个意大利妞陪了他半个月,
突然有一天想要偷袭他,想要亲吻他的嘴唇,
被他一掌扇过去,打得她两颗牙都掉了。
女人,如同宠物,不过如此,竟然妄想得到主人的吻?
而他今天
却在看到肖云叶那一个个搞笑的表情下
动了吻她的欲望!
而且那个欲望越发的强烈,
几次三番想要扑倒她。
诡异
连陈亦峰都觉得诡异。
他晃晃脑袋,走到窗户前,
打开窗户,从露台上吹过来一阵阵凉爽的海风。
“我不可以这样,
我不可以沉沦,
我还有事情要去做”
陈亦峰扬起他俊美的脸,微微闭上眼睛,
让海风轻抚着他美如冠玉的脸,
他轻轻呢喃着,
“我谁也不能爱上
谁也不能
她只不过就是计划的一部分,
就这样!”
***
“哈秋”
这已经是肖云叶打的第三十九个哈欠了。
“丫头,这么吵闹的地方,你也能够困?”
淡妆的白莎莉不屑地瞥了瞥身边的肖云叶,一头黑线。
这里可是夜魅夜总会!
还有什么地方可以比这个地方再喧嚣的吗?
人影滚动,灯光摇曳,
音响恨不得爆了人的耳朵,
不断地有人从话筒里向外疯狂地喊着什么,
下面尖叫声一片片。
这样的环境这个肖丫头仍旧可以不停地打哈欠。
肖云叶揉了揉泪汪汪的睡眼,撅嘴抱怨,
“我在家里睡得很早嘛。”
“你晚上都不玩?”
“玩!和我妹妹一起下棋,或者在网上聊天,看书,我都能熬的。
谁知道怎么来了这里我就老犯困。
我曾经和我同学聊天到十二点半呢。
不是吹牛哦。”
白莎莉轻笑起来,实在没法和这个小孩子一样的丫头一般见识,
她像是大姐姐一样,抚摸了一下肖云叶的脑袋,
“云叶啊,这里什么人都有,送酒的时候呢,你就低着头,
送完了就尽快出来,
不要乱看,
也不要和谁乱说话,
这世上,最坏的人,就是发情的男人。
比畜生还畜生!”
肖云叶马上崇拜地望着白莎莉,举着小拳头说,
“可不嘛!我和你英雄所见略同!
我也认为,这世上最坏的东西就是男人了!
黑心肠,还阴险,还敲诈人!
坏透顶了!哼哼!”
很自然的,肖云叶就想到了陈亦峰,
陈亦峰那张迷倒众生的俊脸,此刻在肖云叶脑海里,
已经幻化成为了妖魔鬼怪!
“云叶啊,雪灵将你交给我,
我压力很大的。
在这里混,全靠运气。
那一次,我只不过就是给一个先生送酒,
他就大方地赏给了我一千块小费。”
“o哇!一千块哦!
这么好啊!”
肖云叶极其夸张加羡慕的托着两腮,两眼放星星。
“可是有一次,我给一个房间送酒,
不给小费也就罢了,
却被一个男人毫无理由地狠狠甩了两个耳光,打得我几天都不能上班,
脸肿的像是猪头”
“啊!”肖云叶吓得浑身抖了抖,
“莎莉姐啊,他凭什么打你?”
“呵呵,单纯的小丫头,凭什么打我?
凭他是腰缠万贯的大老板,
凭他是这里的客人,
凭他喝醉了!”
肖云叶撅起嘴巴,“太不讲道理了!
有钱就了不起嘛?
有钱就可以乱欺负人吗?
我发现哦,有钱人最是小气了!
为富不仁!”
比如她的那个狗屎老板,陈亦峰
那么有钱了,却还要因为睡了他一夜对她搜刮再搜刮。
讨厌死了。
肖云叶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