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攻没有回头见-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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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傧嗉!�
“若我以凉泗国王上的身份到访贵国,指明要你接待呢?”齐霖低头,自嘲的笑了笑,抬头看向元若,“也不再见我?”
不敢跟齐霖对视,元若怕自己会因为齐霖眼睛里的期待和委屈,放弃一向的原则,闭着眼睛将头转向另一边,“宁可抗旨被诛。”
元若说的坚定,但是微微颤抖着的手和嘴唇却出卖了他。
了然的点点头,趁着元若不注意,齐霖一个猛扑,搂住元若的脖子,红着眼在他脑门儿上狠狠地亲了一下,恶狠狠地吼道,“你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小爷我还敢走吗!”
073.秘密图腾()
被齐霖扑倒在马车上,愣了一下没有动,双手张开躺在原地,任由齐霖在自己脸上脖子上胡乱的亲着。
亲了好一会都不见元若给自己点反应,齐霖抬起头,屈着胳膊支在元若胸前,歪着脑袋看着元若,脸上笑得很妖孽,“阿若……”
听到齐霖的叫声,元若才反应过来,抬手抱住齐霖的肩膀,一个翻身便将齐霖压在身下。
“小东西胆子肥了,敢试探我了,看我不好好罚你!”说完,便喘着粗气冲着齐霖的双唇啃了下去。
呃……至于元若是怎么惩罚齐霖的,咳咳……
元若和齐霖在马车里翻云覆雨,夏侯子季在外面并不知道,将一大片侍卫救醒已经是累活了,还要负责将肇事者抓起来审问,这才是最累的活。
叫了两个眼熟的侍卫,夏侯子季让他们将肇事者拖到一个隐蔽的树后,开始进行严刑逼供。
但是那人既然敢在元若和齐霖眼皮子底下动手,又怎么能是省油的灯?
审了一个多时辰,小刑大刑全上了,打的连个人形都不成了,那人还是要进了牙关不肯张口。
等齐霖和元若再下马车,侍卫们已经恢复的差不多,齐霖扫视了一拳,不见夏侯子季,便拉了一个侍卫,问道,“子季呢?”
“公子是说刚才救我们们的那位侠士吧。”侍卫弯腰行礼,指了指树后,“那位侠士带着……”
没等侍卫讲完话,齐霖拉着元若变旺树后走,还没走近,齐霖便皱起了眉头。
抬手掩鼻,企图挡住这四周浓浓的血腥味,齐霖再次踏步向前。
才一探头,便看到树后夏侯子季手里拿着一根钢鞭,在抽打树上绑着的人。
钢鞭上带着倒刺,每一次打在那人身上,都会带下一些肉块,血肉模糊的场景是在令人作呕,微微皱了皱眉,抬手捂住齐霖的眼睛,元若冷冷的看着夏侯子季,“还没问出来?”
听到有人讲话,夏侯子季停下抽打的动作,回头看着元若,又看了看被元若藏在身后的齐霖,地笑道,“王爷不必这样,我家公子遇到的比这血腥的多的场景都没害怕过……”
不耐烦的瞟了夏侯子季一眼,元若强压着心中的怒火,“本王只问你有没有问出来!”
“要是问出来了,还能让他成这样!”夏侯子季无所谓的撇了撇嘴,示意元若看树上的人,脸上是无比的惋惜,“听公子说,这人做饭很合他胃口的,真不舍得杀掉……”
似乎才发现问题所在,元若上前,接过夏侯子季手里的钢鞭,将树上人的脑袋挑起来,看了看,咬牙用钢鞭在他脸上抽了一鞭子,回头看着夏侯子季,冷哼道,“你若是说不知道他是谁的人,本王可不信!”
站在一边听得有些不耐烦,齐霖走到元若身边,冷眼看着夏侯子季,“玩的差不多就送他归西吧,看在我还挺喜欢他的手艺的份上,也不能让他觉得我的人,手艺太差。”
夏侯子季得了命令,让人将树上那人肩膀上唯一一块还没有受伤的皮肤露出来,露出里面的黑**腾。
074.图腾……找的到吗?()
“黑色的凤凰于飞,不是长公主的人。”说完,夏侯子季单手一送,将一枚银针推进那人的心口,看也没看正在无声的挣扎的那人,回头看着齐霖,“我一直都怀疑是有人故意捣乱,才让公子和长公主之间有了这些误会,如今看来,的确如此。”
齐霖走过去确认了一下那个图腾,的确除了颜色,图案和长公主所属的图腾一模一样。
“凉泗国向来崇尚黑色,皇族一切用品皆以黑色为贵,但仅有这图腾,因为要伤及体肤,所以必须避开黑色。”齐霖面色平淡的看着元若,“我也只知道那妖女的图腾是凤凰于飞,虽然颜色并不知晓,但绝对不是黑色。”
挥退了另外两个侍卫,元若将齐霖揽在怀里,低声道,“别人的图腾是什么样子,什么颜色我并不是很想知道,但是很好奇小齐的是什么样的……”
抬头看着元若,齐霖眼睛里满是疑问,“你确定要看?”
元若笑着点点头,齐霖无奈,回头看了看夏侯子季,夏侯子季认命的解开衣衫,露出半个后背。
等夏侯子季慢慢转身,元若便看到他背后,玉白**腾。
麒麟踏云。
小小的一方,绣在夏侯子季左边蝴蝶骨上。
“这是你的专属图腾?”元若低头看着齐霖,眼睛里那明显的火光,并不是简单的兴奋。
假装看不见元若眼里的火热,齐霖轻轻点了点头,“玉白色的麒麟,是母妃帮我选的。”
“很好看。”元若低头在齐霖额头吻了一下,拉着他的手走出这片血腥的地方,回头对着夏侯子季道,“如果还问不出来什么有用的东西,就赶紧处li了,我们们还要赶路。”
撇了撇嘴目露凶光的看着元若走远,夏侯子季咬牙踢了树上的人一脚,“我说杨大厨,你怎么就早不下手晚不下手,非等本左使到了,你才动手,是不是跟本左使过不去!”
被打的没了人样之后,心口又被扎了银针的杨大厨,缓缓抬头,对着夏侯子季啐了一口,咬着牙低声道,“是原左使大人吧!”
杨大厨故意将原读的很重,语气里满满的鄙夷,让夏侯子季很火大。
“找死!”夏侯子季低头看了看胸前被杨大厨吐得那片腥红,伸手掐住他的脖子,冷冷一笑,凑到他耳边咬牙道,“既然公子吩咐了要让你死的痛快点,那我就让你死的痛快点。”
元若和齐霖走回马车,第一件事就是要将身上沾满血腥的衣服换掉。
还没等齐霖将中衣脱下,元若就火急火燎的扑了上去,用自己光裸的上身虚压着齐霖,笑的眉眼弯弯看着齐霖,低声道,“既是小齐的专属图腾,为何小齐自己身上却没有?”
“阿若如何知道我身上就没有?”被元若三下两下扒的精光,齐霖也不反抗,反而大大方方的将双手攀上元若的脖子,眼神迷离的看着他。
可以说,齐霖身上的每一处,元若都看过、摸过甚至吻过,的确未曾见过他身上有这么好看的图腾。
夏侯子季体色比齐霖淡,玉白色的麒麟踏云绣在他身上,却是不太明显。
从看到夏侯子季身上的图腾之后,元若就在脑子里想象着,如果这么好看的图腾绣在齐霖身上,该会有多美。
075.玉碎,何意?()
马车上虽然比外面暖和,但是光着身子呆在这里,还是会冷。
“阿嚏!”齐霖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皱着鼻子往元若怀里钻了钻,“冷了,别闹了。”
元若也反应过来这里毕竟不是梁王府,赶紧扯了一旁的锦被将齐霖紧紧裹住,“对不起,我忘了……”
淡粉色的锦被将齐霖紧紧裹着,只留一张小巧的脸在外面,元若伸手点了点齐霖的鼻子,“反正找不到了,那以后便在你身上绣一个粉色的麒麟。”
齐霖斜着身子往元若怀里靠了靠,垂了垂眼眸,“粉色……也好。”
元若满yi的抱着齐霖,却看不到齐霖眼睛里的愁闷。
那个孩子因为自己的缘故,已经在长公主的地牢里关了五六年了,不知道现在如何了。
想到那个乖巧的孩子还在受苦,齐霖心里不禁升起一丝愧疚,低头皱眉思考了一会,终于抬头对着元若道,“等一下,我有些事情要问子季,阿若你……”
元若愣了一下,低头看着齐霖笑了笑,“我知道,待会让他到马车里来找你,看这样子,今晚只怕又要露营了,我正好出去看看。”
感激的看了元若一眼,齐霖笑着道,“其实不算什么秘密,现在很多事情我还没有办法掌控,过段时间,等我把凉泗那边的事情处li的差不多的时候,我会全部都告诉你的……”
“好。”虽然心里还是希望齐霖能够什么时候都不隐瞒自己任何事情,但是元若知道,很多事情不能操之过急。
过了小半个时辰,马车外传来夏侯子季的声音,齐霖动了动,抬头看着元若。
元若了然的从一旁拿出干净的衣服,帮齐霖穿上,又依依不舍的抱着齐霖蹭了一会,才极不情愿的出了马车。
过不多久,夏侯子季敲了敲马车门,推门进来。
“都处li好了?”齐霖看着书,头也没抬,便冷冷的开口。
夏侯子季一改刚见面时候的嬉皮笑脸和冷嘲热讽,恭恭敬敬的到齐霖身边跪下,“回公子话,已经处li好了,尸骨无存。”
“看来,那种可以让人尸骨全销的药,是在你这里了。”齐霖似笑非笑的抬头看了夏侯子季一眼,又低头继续看书,“你家主子果然是留了些好东西给你啊,真偏心!”
齐霖一句调笑话,却吓得夏侯子季一哆嗦,急急地求饶,“公子说笑了,谁不知道主子疼您疼的紧,要说偏心也不可能偏向子季这边。”
低头翻了一页书,齐霖低声道,“他怎么样?”
“听说五皇子已经从地牢搬出来了,长公主还派了很多人‘保护’他,暂时还没有生命危险。”夏侯子季从怀里掏出一个锦袋,双手托着,举到齐霖面前,“这是子季临行前,五皇子让我带来给公子的东西,请公子过目。”
愣了一下才放下手里的书,将袋子拿过来,打开,倾出袋子里的东西。
看着手心里的几块碧绿的碎玉,齐霖眉头紧锁,将玉块紧紧握着,眼中杀意浓重,沉声问道,“这袋子里的玉,一开始便是碎的?”
“是,五皇子还特意叮嘱子季,定要亲自将这碎玉拿到公子手上。”看出齐霖的反应有些奇怪,夏侯子季回答的便越发的小心翼翼。
齐霖冷哼一声,松开手,将碎玉放回锦袋,随手将锦袋扔到桌子上,“既如此,传信回去,让白叔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也要让熊然折损在倾河城。”
076.是主子赏的哦~()
夏侯子季灰溜溜的从马车里逃出去,正好撞见元若从远处走来,皱了皱眉走上前,“王爷,借一步说话。”
下意识的看了看马车的方向,元若冷冷的开口,“何事。”
对于夏侯子季,元若一直没有好脸色,这语气自然是夹杂着不善,但是夏侯子季却丝毫不在乎,反而笑着向前走了一步,“关于我家公子的过去……王爷不想听?”
看着夏侯子季一脸自信,元若微微皱了皱眉,齐霖的过去他不是不想知道,但是他更清楚,有些东西如果从第三个人口中说出来,味道会变。
而且齐霖那个小东西,恐怕也会生气吧。
一想到齐霖生闷气的样子,元若嘴角就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微笑。
看的夏侯子季一阵胆寒。
跟着夏侯子季来到一个相对隐蔽的地方,不等夏侯子季开口,元若便表态了,“小齐的过去,本王会自己去问他,而且,从别人口中说出的话,本王也不见得会相信。”
说完,元若淡淡的瞟了夏侯子季一眼。
那一眼,意味很明确:你说的话,本王不会相信!
无所谓的撇了撇嘴,夏侯子季抬手接住一片刚从树上落下的叶子,捏着叶柄转了几下。
“小时候的公子很可爱,很容易跟人亲近,还记得他最喜欢瞒着护国尊公主和亲王,偷偷跑去主人听故事。”没有理会元若,夏侯子季半倚在树上,抬头看着头顶上光秃秃的树枝,兀自说着。
眉心不自觉的皱起来,元若没有开口打断夏侯子季的话,站在一边静静的听着。
“自从主人离开以后,公子就渐渐地不再跟任何人亲近了,就算是我们们这些为了他提头卖命的人,他也向来不会多看一眼,可是两年前我得到消息,公子跟一个男人在一起了,关系竟然亲密的很……”
回头看了元若一眼,夏侯子季苦笑道,“动用了手上能动的一切势力,才查出来原来那男人竟然是梁王殿下。”
“是本王又如何?”看到夏侯子季眼睛里的悲伤,以为他是在后悔没有早下手,元若冷着脸看着夏侯子季,眼睛里的警惕和危险丝毫没有掩藏。
夏侯子季摇了摇头,“公子命苦,能找到一个可以厮守一生的人不易,子季只希望梁王殿下莫要负了他才好。”
眯着眼睛看向夏侯子季,元若冷冷一笑,“那请问夏侯公子,是以何身份跟本王说这些话呢?”
夏侯子季淡淡一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右手一甩,一根银丝从他袖间飞出,将半空中飞转的一片树叶割成两片。
表情淡然的收回手里的银丝,等那两半树叶落地,夏侯子季才微笑着道,“他是主人的徒弟,本与我没什么关系,但怎奈主人觉得他这小徒弟太死脑筋了,临走之前将他托付于我,既是主人吩咐,子季如何敢不听?”
“倒是个听话的奴才。”元若轻哼一声,弯腰将地上的半片树叶捡起,翻转着树叶看了一下,诧异的看着夏侯子季,“天然的冰蚕丝,夏侯公子真是大手笔。”
微微抖了抖手,夏侯子季将冰蚕丝做成的银线收回袖间,没好气的看着元若,“不过是主子赏给听话的奴才的奖励罢了,不值一提。”
077.这凉水,有点热!()
元若回到马车的时候,齐霖窝在锦被堆里,困得已经睁不开眼睛,手里的书也掉落在马车上。
“困了怎么不休息?”元若心疼的将齐霖抱在怀里,低头在他眉间吻了吻,伸手拉过锦被,将齐霖裹住。
勉强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