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特战队-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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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便握枪走向楼梯口。
他也要下楼去,一起围杀钱六和降龙。
稻田春早见状,急率卫队紧跟着下楼。
“砰砰…………………”钱六反手开了两枪,便又闪身到另一株大树后。
而树丫上的降龙,再取下两颗手雷扔向那些围来的鬼子,然后又纵身跃向另一株大树。
几名扑向大树的鬼子或死或伤,倒在大树前,溅起柱柱血水。降龙和钱六就如此配合着,在鬼子指挥内蹿来蹿去。
“轰轰………………”
“啊呀……………………”
“悠悠………………悠悠……………………”
就在此时,鬼子指挥部大门外,响起了爆炸声和悠悠的惨叫声,还有甜甜和古雅娇的哭喊声。
却是鬼子指挥部大楼,那些躲在楼上阳台用枪往两处岗亭射击的鬼子,看到古雅娇、甜甜、悠悠躲进了岗亭里,而那几名新的铁血特战队员又藏身于街巷暗处朝楼上阳台打枪。所以,一至三楼阳台里的鬼子,换了战术,一边打枪,一边朝岗亭扔手雷。
右侧岗亭被炸毁,连同里面的悠悠,都化灰血水和灰烬。左侧岗亭没被手雷砸中,但是,岗亭在爆炸声中倒下,里面的古雅娇和甜甜也随岗亭倒下,摔伤了。但是,古雅娇和甜甜又幸运了些,她们俩人哭喊声,掀开碎裂的木板,跑出了“岗亭”。
但是,一至三楼的各个阳台里,鬼子正瞄着楼下开枪。
“砰砰砰砰砰砰………………………”
“啊呀…………………”
“啊呀………………扑通…………………”
甜甜不幸中枪,侧勒和纤腰都挨了几颗子弹,扑倒在地。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街巷里的几名队员,趁机朝楼上阳台开枪。
“啊啊啊啊啊呀………………………砰砰砰砰砰………………………”几名鬼子中弹,惨叫着倒跌而下,摔得血肉模糊。
“甜甜…………………甜甜……………………”古雅娇泣声大喊,勇敢地转身,要去拉回身负重伤的甜甜来。
“嘎唧…………………”忽然一辆轿车凶猛驰来,又在古雅娇身旁急促停下,李四从驾驶室里探出头来,一边握枪朝阳台上射击,一边大喊:“快上车!快!”
“砰………………”
“咔嚓…………………”
“啊呀!………………………”
就在这时,一具鬼子尸体从楼上摔下来,刚好砸在甜甜上,把甜甜的腰骨砸断了。
惨叫着,双手趴着一软,拼尽全力喊了一句:“娇子,别管我,快跑……………………”
她喊毕,头一歪,也光荣地牺牲了。
“甜甜………………呜呜呜呼……………………”古娇雅泣不成声大喊,不顾危险,仍是冲向甜甜的尸体,她想抱着甜甜上车。
“砰砰………………嚓…………………”
“哎呀………………快上车!”楼上阳台的鬼子又往楼下射击,子弹击碎了轿车的挡风玻璃,李四的脸被玻璃碎片划伤了,他也本能地惨叫了一声,登时满脸是血。
古雅娇侧身一看,看到李四的脸在流血,这才止住了冲动,急探臂拉开车门,跳上车去,对李四说道:“五哥、六哥、降龙大师还在鬼子指挥部里,咱俩不能抛下他们。冲进去,救他们!”
单纯的古雅娇,在危难面前,挺重义气的,挺勇敢的。
“管不了那么多了,能跑出一个算一个。否则,铁血特战队队员今夜要全部完蛋了。”李四放下手枪,快速拨转方向,一边回答古雅娇的话。他不是怕死,而是要给铁血特战队留点种子。
轿车急促转弯。
车上的古雅娇东歪西倒,无法答话了。
“嘎唧…………………”
就在此时,城内的鬼子纷纷赶来增援,伪警局的二鬼子也持枪驾车而来。
几辆摩托车和警车前、后堵住了李四的轿车,把李四的轿车夹在中间。李四是进不能时,退也不能退了。
“完了……………………”李四喃语一声,被迫也是本能的刹车。
“什么完了?”古雅娇坐稳身子,不解地问。
“你看看车窗外就知道了。对不起,夫人!四哥救不了你了。黄泉路上,你可别见怪!”大难面前,李四滑稽地笑了,让古雅娇自己往车窗口看。
“啊?怎么忽然来了这么多的鬼子?”古雅娇摇下车窗一看,骇然反问。
锥山血战28()
古雅娇所乘的破轿车外面四周,是黑压压的鬼子宪兵,而且全是胸前挂着“德式冲锋枪”的鬼子宪兵,战斗力极强。
百余名宪兵,全端着冲锋枪,用枪口指着古雅娇的轿车。只要李四和古雅娇敢动一下,二人及轿车就会被打的稀巴烂!此时,躲在街巷暗处的那几名新队员,也束手无策了。
此时,一辆轿车由远而近地驰来,并在宪兵外围停下。鬼子部分宪兵赶紧回身,持枪对准了来车。
但见驶来的那辆轿车,三名皇协军军官押着被五花大绑的山本惠子,跳下车来。一人用手枪指着山本惠子的后脑,两人各握着几颗手雷。
鬼子宪兵只得步步后退,谁也不敢轻易开枪,生怕对方触动手雷,连自己也一起灰飞烟灭。
山本惠子神情灰暗,娇叱一声:“武宫正雄,住手!放他们走!”
驾车而来的是石轩辕。
他把山本惠子弄得舒舒服服的,自己也通体舒泰,又趁机在山本惠子身上捆了一个定时炸弹。如果山本惠子不帮他解围,那么,此时山本惠子走下来,驻足于鬼子的宪兵大队前,一旦定时炸弹爆炸,不仅山本惠子身体会化为灰烬,而且,至少还会有十名几宪兵被炸死炸伤。
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山本惠子舒服过后,心头全是苦恼,又恨死了石轩辕,但是,没办法,自己现在只是他手中的玩物,只能听他的。
至于轿车里的几名皇协军军官,则是石轩辕新收的帮会正义弟子,这几名弟子奉石轩辕之命,在石轩辕玩弄山本惠子一个小时之后,暗杀皇协军几名军官,再到酒店楼下等候。
石轩辕料定铁血特战队今夜在城中掏乱,即便成功,也会损伤惨重,所以,他才如此“折磨”山本惠子的。
被他弄的舒服如仙的山本惠子,浑身酸软,骨头疏松。
当石轩辕从她身上翻滚而下之时,她还眯着眼睛,娇喘吁吁。石轩辕趁机取绳子将她绑起来,并在她身上捆上炸弹。然后,石轩辕押着山本惠子,与楼下等候的几名帮会正义弟子一起驾车,押着山本惠子而来。
料事如神的石轩辕,押着山本惠子而来,正是恰到好处。
一名高大的鬼子军官赶紧跑到山本惠子跟前,躬躬身,又举手敬礼,说道:“不行啊,大小姐,旅团长还在指挥部里被支那特工队围攻。”
他正是武宫正雄,鬼子驻东水城的宪兵大队长。
他瞪大眼睛看着山本惠子身上的绳索,心里忐忑不安:既怕答应山本惠子会救不了山本四六,又怕答应山本惠子会遭山本四六的惩处。
鬼子指挥部大楼里,稻田春时从阳台往下看,看到山本惠子被五花大绑并受到石轩辕等人的威胁,只好下令楼上的鬼子停止射击。
山本四六听得稻田春早下令停止射击,也赶紧跑到阳台上,看到山本惠子被绑了,气得七孔生烟。
“武营正雄,难道你想我死吗?哼!听我的命令,宪兵撤出旅团部。至于我爸爸,只要你能撤兵,他也定能解围。”性命悠关,山本惠子急出眼泪来了,泣声又严肃地对武宫正雄说道。
“这……”武宫正雄迟疑了一下,左右为难。
他既不愿意得罪山本惠子,又怕旅团部里面的山本四六会有生命威胁。
“放心吧!旅团长是我爸爸,我不可能拿自己父亲的命来开玩笑。请武宫君率部回宪兵队静候佳音,这里的事情一定会和平解决的。如果武宫君想打仗的话,不妨到金竹山上去,那里打的正激烈。”山本惠子心惊胆战,生怕石轩辕捆绑在自己腰间的定时炸弹会瞬间爆炸,赶紧又劝说武宫正雄,同时,又嘲笑武宫正雄一番。
“好吧!”武宫正雄想想也有道理,也看出山本惠子有些不耐烦了,便躬身接令,挥手让宪兵队散开。
但是,他并无下令让宪兵们回归宪兵队部。
这帮鬼子远远地监视着石轩辕等人。
杀倭斧之龙城争夺战()
龙城争夺战
为确保滇缅国际交通线的安全,检阅国民dang军队的战斗力,打击日军的有生力量,阻止汪伪政权的成立,向国际社会表明中国政府抗战到底的决心,争取更多的外援,1939年11月中旬,国民政府军委会决定发动冬季攻势,抽调了约71个师的强大兵力,向日军发动了全面攻击。
龙城是苏浙皖地区的军事要地、鱼米之乡,是日军东进、南下、北上的通达之地。所以,龙城成了国军与日寇反复争夺的交通咽喉。12月18日,国军杂牌军张士成部奉命接管龙城,负责扼守此扇大门,掩护疲惫友军撤出龙城休整。
龙城一面环山,一面环水,其西面是龙山,东面是鳄鱼湖,北面和南面是江南水乡。
鳄鱼湖东北面曲折宛转通往长江航道。
若没有战火,这里应该是多么优美的风景胜地。
冬天寒冷,北风凛冽。
又经过一天一夜与日军的激战,虽然打退了佐佐彬联队的攻击,但是,张士成部也遭受了惨重的损失。
树木着火,枯草成灰,硝味呛鼻。
部分城墙已毁。
城中很多建筑在倭寇飞机的轰炸下已成为废墟。
城中居民哭诉亲人惨死于战火下的血泪从未停止。
长达半个月的反复争夺战,导致城中居民由9万多人锐减至7万多人,1万多民众在鬼子的飞机轰炸下丧生。
城外许多乡村被鬼子的炮火夷为平地。
很多渔塘、小湖、大河飘浮着尸体和死鱼。
城外,士兵们脚踏草鞋,穿着单衣,背着步枪,挥着铁铲,在城外以及四周山下公路旁挖战壕,堆沙包,扛弹药。三个团的团长都亲自深入到阵前指挥督战。横在战壕前、弹坑中的尸体,来不及抬走,更来不及掩埋。
炮火稍停时刻,官兵们忙着补充弹药,忙着修补战壕。
师长张士成中等身材,年约五十,满脸络髯,皮肤粗糙,腹部右侧别着一把黄金左轮手枪,枪柄金光闪闪,与众不同。
他的背部别着一柄斧头。
此时,他举着望远镜,站在西门城楼上观望龙山之敌。
他的身边站着他的副官兼卫队长杨冰,身后则是数十名头戴德式钢盔、双手端着德制mp18冲锋枪、背插斧头的彪形卫兵。
这些卫兵的装备在全师中是装备最好的。
来自川军的张士成,原是袍哥出身,从军前曾是爷头帮帮主,其卫队仅有三十六名士兵。
杨冰年约二十三四岁,面目英俊,身姿毕挺,修长流畅,他也是头戴德式钢盔,胸前挂着德制mp18冲锋枪,腰部别着一柄斧头。与其他卫兵不同的是,他的腰间还挂着两把德造毛瑟手枪(俗称盒子炮),他站在张士成身旁,眼望城外层叠的尸体,闻着呛鼻的血腥味,他剑眉紧锁,表情悲壮。
好几次,他侧身望向张士成,张嘴又合上,似乎有什么重要事情要向张士成汇报,但是,张士成一直举着望远镜四下观望,他又不敢吭声。
终于,张士成放下望远镜。
杨冰赶紧说道:“师座,让卑职上前线吧。几年来,你先后送我去德国、中央陆军军官学校学习军事,现在,我学成归来,你得让我有用武之地啊!”
张士成侧身望向杨冰,浓眉一锁,正要说什么。
此时,卫兵们身后闪出一个美丽的倩影,她年约二十一二岁,身穿紧身皮衣和黑裤,长发随风飘洒,秀美的瓜子脸满是怒容。
她嫩葱般的纤手指着杨冰,骂道:“放屁!你他娘的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给脸不要脸。你留在我爹身边,怎么就没有用武之地?你不是学有所成吗?你可以给我爹当参谋啊!哼,没有我爹救你,你当年早就饿死在成都街头了。”
她是张士成的独生女儿张慧,虽然长得俊美,但是性子泼辣,本在成都念书,可听闻父亲率部北上抗战,她竟然偷偷地跑离大学校门,潜入父亲的队伍中来。
爱女如命的张士成只好任之胡闹。
之前,她随父亲经历了淞沪会战和徐州会战,经历了血与火的洗礼,随后,随父亲率部参加了第二期整训,练就了不凡身手。
杨冰白晰的俊脸登时一阵红一阵白,嗫嗫嚅嚅地说道:“大小姐,对不起!对不起!卑职错了!卑职错了。不过,看到成百上千的弟兄们倒在鬼子的炮火中,卑职真的很想上前线为弟兄们报仇。对我而言,统兵打仗,为师座冲锋陷阵更有意义。”
张士成又朝张慧喝道:“慧儿,不得无礼!顿悟寺一战,若不是冰儿强拖着爹跑出临时指挥部,爹在上海、在鬼子飞机的轰炸中早就没命了。徐州会战,爹跟鬼子拼剌刀时负了重伤,也是冰儿用斧头替爹杀出一条血路。”
接着,他又叹了口气,说道:“唉,爹有点私心啊!卫队的狗仔们都是爹以前收养的孤儿、乞丐,爹对他们的感情很深啊!舍不得他们到阵前去冲锋送死。所以,一直以来,爹对卫队弟兄都是提军衔,而没有提职务。现在,论军衔,卫队的弟兄,个个都可以当连长、当营长,象冰儿已经是少校军衔,都可以当副团长了。”
杨冰闻言,心头一阵感动,登时眼角湿润。
张慧又扬手指了指杨冰,然后转身,再指着卫队,娇叱一声:“你们听到没有?我爹一直当你们是儿子看待。”
“听到了!”卫士们异中同声地答道。
“大小姐,请放心,郑某誓死保护师座的安全!”卫队副队长郑则英高大威猛,举手言誓,声音甚是宏亮。
“誓死保护师座!”卫士们闻言,又异口同声地道。
“喂喂喂,弟兄们,别说丧气话,虽然这一天一夜拉锯战,我部损伤惨重,但是,城外横尸的鬼子也不少。刚才,卫某出城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