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三国之关平新传-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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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头一发起来,便不可收拾,关平决定这么做了,只是这春秋刀法,乃是关家不传之秘,关平却一点没想到,而如果泄密后,又将承受关羽怎样的怒火,关平也没有一丁点的考虑。
“麴兄真是勤奋呐。”关平持着方天画戟,笑呵呵的走上前。
麴义一套枪法完毕,正休息,见关平过来,想着还要学他那转化之法,不可怠慢了他,正要迎过去,却神色一凛,眼睛直盯着关平手里那一杆戟看。
“关兄,你这戟可是吕温侯之方天画戟?”麴义的目光就没有从方天画戟上移开过,颤颤问道。
“麴兄好眼力,这戟正是吕布的方天画戟,去年,在下在刘皇叔帐下,随曹操伐吕,因有小功劳,曹操便将这杆戟给了我。”关平握着画戟,略一摩挲,不无自豪。
“那关兄可与吕温侯交过手?”麴义问道。
“自然是战过。”
“那吕温侯,是否真如传闻中一般,不可抵敌?”麴义的目光还是盯着方天画戟。
关平想起吕布那恐怖的战力,不由摇摇头,道:“若是你我单独一人对上吕布,三十招之后,必败无疑,如若你我练手,能勉强抵挡住百余合。”
麴义眼中神色闪烁,半响,才呢喃道:“想不到,世间竟真有此神人。听闻关兄你曾与雁门张辽,高顺之弟高达,三英战吕布?”
“是有这么回事,那次,以我们三人之力,才堪堪将吕布击退。”关平想起那几次大战,仍是心有余悸。
“可惜麴某不能与吕温侯战上一场啊,那时,即便死在他戟下,又有何妨。”麴义蔚然叹道。说这话时,他的目光盯在方天画戟上,似乎极羡慕,嘴巴蠕动几下,却艰涩的很,没有发声。
关平微微一笑,知道其意思,便将方天画戟递了过去,还故作豪爽的笑道:“既然麴兄如此喜欢这杆戟,关某便赠给麴兄又何妨!”
“啊。”麴义吃了一惊,显然没料到关平如此好爽,这武器,对于习武之人来说,便是他的命根子,断然没有随手送人的道理,由此可见关平之爽快,又丝毫不见做作,是个可以深交的人。
麴义本能的便想拒绝,可是看到那杆闪烁着寒芒的方天画戟,这可是吕布曾用过的神兵呐,有了这赶戟,自己的战力至少上升三成,麴义心动了,便将到嘴的话生生咽了下去,手也不由自主的伸过去。
“哼!”旁边的韩荣却是一声冷哼,这就如闷雷一般,打在麴义胸口,他猛地意识到这是老师在提醒自己注意作为习武之人的基本道义,无功不受禄啊。
“那哪能呐,这戟乃是关兄心爱之物,为兄的,可不敢要啊。”麴义笑呵呵的圆着场子,以掩盖自己方才的失态,而心中,对关平的印象也大好,“为兄的”三字,便是对关平的认可了。
而这恰好也是关平的目的,这方天画戟,青钢剑,乌骓马可是关平在战场上活命的倚仗之物,怎能轻易送人,这只不过时关平为了取得麴义好感的一点小手段,可,若不是韩荣在侧,差点就弄巧成拙了。
“麴义,你将震枪之法掩饰给关平看。”韩荣见场中气氛还是有些微妙,便发话了。
关平,麴义俱是点点头,开始练习起来,这震枪之法,麴义可是只学了个皮毛,也就那一震,威胁力也比韩荣的相差不少,可就这,也让麴义受用无穷了。
二人联系一会儿,关平仍旧是摸不到头脑,没有半分进展,休息时,二人闲聊,麴义便说起自己从军以来最凶险的一次,也就是那界桥之战,麴义以八百先登杀败公孙瓒白马义从的那一战,别看麴义风光,可他就差点身亡。
据麴义说,那是一员白袍小将,手持长枪,武力极其高强,差一点就杀了麴义,若不是关键时刻,麴义使出这震枪之法,逼退那人,他必命丧界桥。
关平心神一动,公孙瓒手下的人,怕也只有赵云有这一份本事了。
赵云,说到赵云,关平怕是没有拉拢他的可能了,其与刘备有交情,深厚无比,万不是自己所能拉拢的,殊为可惜。
而关平在关羽手下良久,受其教导良久,对阵法微有造诣,对上麴义,二人竟是极聊得来,颇有相见恨晚之意。
二人都是一致认为,步兵只要运用的好,就一定能够战胜骑兵,即便是纯步兵也可。
“我麴氏,世居凉州西平,我少时,便曾率领家族宗兵,抵御胡羌,深知其可怕。”麴义说到这里时,脸上的担忧,使得他的眉头,额头几近扭曲。
关平只望了一眼,便深为动容,这是担忧到了极致的表现。便接道:“是啊,从上古开始,每当我中原华夏之地,内有动乱,应接不暇之时,北方那些茹毛饮血之族,便会趁机而入,杀我血肉,虏我妻儿,夺我财产,牵我牛羊,毁我良田,可恨,可恨,可恨呐!”
说到这时,关平也是由心而发,抑制不住的激动。
“就说这最近的一次,董卓覆乱朝纲,关中之地混乱,北方胡羌入侵,当时我便领兵抵御,可惜势小力微,每见尸山血海,痛心疾首,那些胡人马上挂男丁之头,马后牵女眷之身,掠取财物,扬长退去,我却不能追,真是痛彻心扉呐!真恨不能领我先登八百死士,杀入荒蛮之地,尽取其头而还!”
而关平对麴义所说的这一次动乱,也颇有了解,只因为,那一次,蔡琰也被胡人所虏,后世关平每每读到此,无不深为那绝世才女唏嘘。
见麴义眼中的仇恨之望,愈演愈烈,关平心神一动,竟是抑制不住的欢喜起来。
若想拉拢一个将领,并不是关平虎躯一震,王八之气一发就能做到的。
说到底,关平手下现在的势力,高顺一派,完全是因为关平误打误撞,竟引出了高顺建立大同世界的梦想,由此产生的共鸣,说到底,现在高顺虽然称呼关平为主公,但二人只是合作关系,诸如臧霸、孙观一类,也完全看的是高顺的面子,高顺真要反,关平那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而关贤,关霸,吴俊,尹渊一派,则是关平自己发掘、培养,而且都是起于微末。
至于杨弘,张勋等袁术降将,那也是没有办法,不得已投靠关平,以此保全宗族的安全。
说到底,看准关平以后必能成就大业,主动来投靠的,一个没有。
而关平这次把目光瞄上袁绍手下那一群逆天谋士、无敌猛将,靠什么来收拢他们,靠什么让这些在河北拥有产业,背负着宗族兴亡的人跟着关平干——关平自己也不知道,他心里也没底,玄乎的很。
而这麴义,正是一个突破口,首先,其宗族在凉州,其次,麴义与袁绍不合,而最重要的,也就是关平刚刚发现的一点——麴义的民族主义,对汉民族未来前途的忧虑,比谁都深。
关平盯着气愤至极的麴义看了有几秒,微微一笑,忽然便直视麴义,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一字一句,仿佛从嘴里挤出来一般。
“他日,若有机会,兄为卫青,弟为霍去病,如何?”
第116章 说服麴义()
只这一句,麴义眼中精光暴涨,瞪向关平,却见后者神情严肃,不似在说笑话,反而接着道:“更要超越前人,不但要大败之,更要占其沃土,抹其灵魂,从此,彻底为我所控、所用,为汉家江山,造万代之福。”
麴义盯着关平看了半响,竟是咧嘴一笑,脸上也轻松下来,只答了一个字。“好。”
二人相视一笑,互相在对方胸膛上捶打了一拳。
不要轻视梦想的力量,高顺这等为了忠义可以连性命都不顾的人,一旦遇到具有相同梦想的人,便立即改变主意,可见,在一些人心中,他所坚持的梦想,高于一切,甚至是生命。
无疑,当麴义说起异族入侵时那痛到骨髓的表情,可知其心中剿灭北方异族的决心、梦想,坚固如金石。
而关平那一句“兄为卫青,弟为霍去病”,直接就打进了麴义心窝,只这一项,二人友谊便可抵寻常人结交数十年。
同志,同志,革命同志,这便是同志的巨大力量。
“起来,练武!”麴义哈哈大笑。
震枪之法,即便是一震,麴义也只能使用一次,且况这门绝学,要靠个人长时间的领悟,才有可能突破,一味苦学,是没有效果的。
二人也不在纠结于此,关平一旦下决心拉拢麴义,也舍得下血本,便将自己那由霸道之招突然转化为灵妙之招的心得系数告诉了麴义,这便成了关平本是前来学艺,却变成了来授艺。
才不过即便,麴义便啧啧赞叹,且况关平这一招,要是与震枪之法结合,那产生的威力,难以想象。
这令关平也浮想联翩。
“贤弟,你这招数,端的奇妙,可曾有什么好的名称,以流传世间啊。”麴义不再称呼关平为关兄,这一声贤弟,二人的关系便又近了许多,不再是客套话,而是真正做到了称兄道弟。
“那大哥给赐个名称。”关平抹了一把汗,笑道。
麴义大笑,忙摇头,道:“那有这个规矩,我现在已经算贤弟你半个徒弟了,我是没资格,不如叫老师给贤弟这招赐个名吧。”
“如此甚好。”关平也答应,想必那老爷子见多识广,不会取个太戳的名。
二人把这事跟韩荣一说,这老头儿也巴不得这样的好事,想了想,又叫关平再演示了一遍。
忽的,韩荣双手一拍,笑道:“真是天赐名称啊,我却记得易经中却有履卦,称为“履虎尾”,好比攻虎之背,一脚踏在老虎尾巴上,老虎回头反咬一口,自然厉害猛恶之至。而关平你这一招,乃是在故意处于下风,然后猛的反击,与这有异曲同工之妙,你说,这名称是好也不好?”
“履虎尾……”关平默念了一遍,喜不自胜,点头道:“端的好名字,好气势……不过,若是这履虎尾与龙震之法结合起来,小子却还另有一名称。”
“噢,快快说来。”韩荣有些急不可待。
关平微微一笑,道:“那便可叫做——神龙摆尾。”
“神龙摆尾……妙!妙极啊!”说起武道,韩荣仿佛年轻了十岁,道:“老夫期待这一招数,有朝一日,能够被关平你演练出来,若这条神龙,能三摆其尾,那便是你无敌于天下之时。”
麴义也凑近了,笑道:“为兄同样期待无比。”
“哈哈哈……”三人俱是放声大笑。
关平与麴义又在场中交流了一下战法,只是那履虎尾实在太过玄妙,而麴义显然没有关平的天分,半日不见进展,二人苦练一天,各自都无进展,却也不失望,这种绝学,急不得。
快到日暮时,关平与麴义离了韩府,就在大街上行走,一面交流着阵法与战术,而二人交谈的中心点便是一个——如何以步兵对抗骑兵。
虽然麴义将以步制骑的战术研究的极为精妙,但那仅限于阵地战,而关平不留情面的指出了麴义这些战术的致命缺陷。
“若敌遁走,该当如何?”
这几乎是所有农耕政权对付草原政权的通病。二军相交,农耕政权以战车,重甲步兵,辅之以弓弩,除开宋朝那重文轻武、积贫积弱的局面,对付草原政权那是一点问题也无。
可若对方采用“时不时掳掠边境,打一枪就跑,从不与你主力决战”的战法,却让所有农耕国家,束手无策,而若要在边境屯驻重兵,那财物又负担不起。
即便卫青、霍去病大败匈奴,还是相当部分是借助了骑兵的力量。
果然,这个问题难住了麴义,长途奔袭能力极差,这个问题,无论在精锐的步兵都无法解决,除非能找出几千个关霸那样的怪人。
“所以,大哥,步骑协调,才是大道,以后,你我二人协同前进,小弟以骑兵困扰住其脚步,扰乱其后方,大哥你率领步兵与其决战,便可一战定乾坤!你我兄弟,便可建立卫青、霍去病那般的功业。”
这番气象,令麴义不由神往,脸上也渐放豪气,可却脑海中一转,脸色突然沉下来,自嘲似摇摇头,叹道:“只怕你我兄弟走不到那一步啊。”
关平对其担忧之事,已心知八分,便道:“大哥,你且觅一处寂静地方,小弟有话说与大哥听,这可能关系到你我兄弟二人的前程,更有可能,关系到大哥你的身家性命。”
见关平极其严肃,不似玩笑,麴义也不敢怠慢,其道:“为兄在邺城中,有一座宅子,贤弟且跟我来。”
二人来都麴义于邺城的宅子,这乃是界桥大战之后,袁绍因麴义功大,除去官爵之外,别加的赏赐,本是先前冀州别驾的宅子,大而宽敞。
进府之后,麴义先将婢女侍从挥退,又来到一后院中亭子里,四处通达,皆无人。
“贤弟,你所说何事?”麴义这才问道。
关平凭栏而坐,望了四周一眼,这才压低声音道:“弟猜想,大哥你与袁绍之间的矛盾,想必已经难以调解了。”
“嗯!”麴义瞬间警惕,有些紧张。如果关平是袁绍派来的密探,那事情便是大不妙,袁绍这些年,可是一直琢磨着要对付自己,而自己对袁绍的不满也日益加剧,可以说,双方都对对方起了杀心。
“我与主公,不曾有一丝一毫的间隙,不知贤弟你何来如此一说?”麴义盯着关平,眼中有着隐秘的遗憾,关平这人,深合自己的口味,可若是袁绍的走狗,那便是太可惜了!
“哈哈哈……”关平竟是大笑起来,继而盯着麴义,以一种带着失望、嘲弄的语气,道:“想不到大哥竟是如此的不信任我,竟将我视为袁绍抓牙,真是令人心寒啊。”
“贤弟……”麴义眉头几乎都拧在了一起,这信也不是,不信也不是,却是够令他纠结了。
“无妨。”关平微微一笑,道:“既然兄长还不信任我,也怪不得你,且看时日,不过在这里,我却要奉劝兄长一句。”
“贤弟且说。”麴义沉下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