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民国不可能这么萌-第12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着过人的才艺完成了赎身的壮举,在江之岛对面开了一家宿屋。。
这次来到东京城下重操旧业,是为了见自己的意中人高仓君,正因为这样,她弹唱的内容和之前的艺妓都大有不同。
她诉说与高仓君的相遇,追忆他们在镰仓度过的那些美好的时光,然后倾诉在开战的这些日子里自己是多么的思念高仓君,为了高仓君的安危担心得茶饭不思。
她唱得那样动情,就连喊话站里懂日语的中国军官都不由得动容。
第一轮唱罢,一位年轻的士官给江利姑娘递上麦茶。
就在这个时候,仿佛为了回应江利的唱词,江户外廓方向传来悲凉的歌声。
是日本帝国国歌君之代。
紧接着,浜松正面的芝大门(这门就叫这个名字)城门大开,大批衣衫褴褛的关东军士兵从门内涌出。同一时间,面朝中国军队阵线的御成门、虎之门等城门全都打开,关东军的主力出现在中国军队的视野中。
而在浜松阵地正面,日军阵中还出现了日本皇室的印信和旗指物。
在士兵们出现后不久,大量平民进入了中国指挥官手中望远镜的视野里。军民混合而成的庞大阵线以缓慢的步伐前进着,高唱仿佛哀乐一般的君之代。
如果这是进攻,那他们前进的步伐未免太过缓慢,阵型也太过密集,可要说这是来投降的,又确实不像。一时间志愿军的基层指挥官们都傻了眼,只能赶快用无线电上报情况,同时组织部队进入阵地。
浜松这边也是一样,一位白羽扇冲上来将还在战壕外面呆站的江利拖进战壕,在他们身边,大批战士扛着弹药箱冲向机枪位,而在喊话站旁边的一个貌不惊人的小掩体里,两名士兵掀开了盖在步炮上面的伪装网
“那个联队旗!”江利姑娘突然发出惊叫,“高仓君!”
她一边叫一边打算冲出战壕,却被围上来的中国士兵死死的按住。
女子那悲哀的恸哭,就这样被掩盖在君之代那暮气沉沉的旋律之下,无法传到她的爱人耳中。
**
海上,霸主号装甲堡舰桥。
三天前中国海军舰队摧毁了隅田川出海口上最后一个炮台,于是霸主号就直接停在了海岸旁,准备用直瞄火力支援今后的东京攻击战。而这天早上,为了亲眼见证未来这场至关重要的战斗,林有德带着精简的随从班底——也就是自己的近卫队——来到了霸主号上。
此时此刻,林有德正用望远镜观察岸上的情况。
“他妈的,这种时候给我弄这出,玉碎你妹啊。”
也难怪林有德要骂娘,他可是打着日本救世主的名号来帮助日本人民打败邪恶独裁统治者的,他的军队要是开枪屠杀了日本平民,那这个救世主的名头就要蒙灰了。所以林有德三令五申部队要注意形象,要谨记三大纪律八项注意,这回倒好,人家主动送枪口上了。
开枪那就是屠杀,不开枪跑路那是示弱。
林有德想了一想,觉得开枪的命令什么时候都能下,现在得抓紧时间挽救一下。
考虑完毕之后,林有德放下望远镜,扭头对巴说:“你送我上去。”
巴一愣,随后点点头:“明白了。”
那边海军那票人吓坏了:“林大人,使不得呀,这种情况只要我们开炮,几下日本人就要吓得缩回去了!”
林有德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说了。。
“诸葛亮怎么说来着,攻心为上。瞧我的。”
说完林有德就走出舰桥,来到装甲塔侧面的甲板上。他搂住巴的腰,于是少女腾空而起,带着林有德向陆地上天皇印信所在的位置飞去。
**
由于天皇的印信突然停止了前进,“停止前进”的口令很快就从天皇亲自出征的芝大门前扩散到了整个阵线,最终,玉碎的浪潮渐渐停下了本就缓慢的前进步伐。
除了从芝大门出来的人之外,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而在芝大门前,中国的士兵们纷纷跳出战壕,和从天而降的林有德一起,直面衣衫褴褛的日军,双方此时的势态直让人想起冷兵器时代的战争:双方军队剑拔弩张的列阵对望,两军主将则单独前出面对面。
明治天皇一脸严肃,与之相应的,林有德却一派轻松的表情。
对视了一会儿后,林有德首先出招:“我一直以为,明治天皇应该是个有作为有担当的统治者,现在看来,我错了。统治者最重要的使命,就是引领人民,将自己的人民导向死路的统治者,再怎么励精图治,也只能落下乘。”
林有德这番日语说得流利,让许多日本人都面露惊讶之色。
明治天皇冷笑两声,反问道:“那么,林大人您又是什么样的统治者呢?您把您的旗舰命名为‘霸主’,这是否意味着,您奉行‘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霸道?”
林有德摇了摇头,从容答道:“我要真是那样,直接在舰上下令开炮不就完了,何必冒着危险跑到这阵前来。就是因为看你太过愚昧,不忍心让一干本来可以在我治下得到幸福安康的百姓就这样被你带到死地,我现在才会在这里。”
“哦?”明治天皇摆出一副轻蔑的笑容,“那以林大人所见,今日这局面,该如何收场啊?”
“很简单啊,”林有德耸耸肩,脸上的表情似乎在说“这么简单的事情你竟然没想到”,“我们两个——你和我,像男人一样,用手里的刀决斗一场。这样既可以了却你为国尽忠的心愿,又能拯救你身后的无辜百姓,你身为天皇,接受我的提议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林有德说得没错,在现在的场合,明治天皇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和他林有德拔刀一战。
所以他也不等日本人回答,就转身要过离他最近的一名陆军军官的指挥刀。
“林大人,”那军官一脸的担心,“我的刀没有开过封!”
林有德摆摆手,就这样拿着还在刀鞘里的指挥刀,在明治天皇面前站定。
日本人抽出腰上的佩刀,高高举过头顶,摆出上端式的架势。
林有德没抽刀,只是对日本人伸出三根手指头。
“我让你三刀。”
明治天皇没有答话,而是持刀小心的移动着步伐。按道理来说,林有德此时也应该移动步伐,这个时代,剑道还是杀人的技术,用真剑进行的对战和后世那种竞技剑道根本是两个概念。这个时候的剑道对战,往往双方要对峙上很长时间,因为大家都没有什么防御,有都是勤练剑术之人,刀剑一旦碰到身体那可能就是一辈子都没法恢复的创伤。
当然像新选组突击池田屋那样的多人对多人的大混战另当别论。
在这种一对一的决斗中,往往拼的首先是耐性和毅力,谁能更长久的保持住毫不松懈的架势,谁就能获得胜利。。
明治天皇毫无疑问经受过严格的剑道训练,他按照惯常的思路,摆出架势,小心的移动脚步,准备等待对手露出破绽
遗憾的是,林有德吊儿郎当的站在那里,刀都不拔,也不拉马步,全身都是破绽。
破绽就破绽,可林有德嘴巴还不停。
“天皇陛下,看你也是个习武之人,冒昧的问一下,在你眼中,武道到底是什么?用来泡妞的谈资?用来夸耀自己强壮身体的借口?亦或者”
作为一个武士,明治天皇觉得继续忍受林有德的口胡是对自己心中武道的玷污,于是张嘴答道:“武道,是对至强境界的追求!”
说完明治天皇猛的上前一步,高举过头顶的刀以雷霆万钧之势向林有德劈了下去。
结果连林有德的边都没碰着。
一瞬间明治天皇产生了“吾命休矣”的想法,现在他架势大乱,却丝毫没有影响到林有德的势态,此时林有德拔刀的话,他的顶上人头肯定不保。
哪知道林有德继续吊儿郎当的站在那里,一边看天皇收回斩下的刀重整态势,一边还要开嘲讽:“看起来,你还没有到那种境界啊。大概正是因为这样,你才会把日本搞成现在这副熊样。”
明治大吼一声,向林有德突刺,却又被轻易的闪过。
“嗯,刚刚这个突刺还不错,”林有德看似真心实意的赞叹道,随即话锋一转,“不过我知道一位以突刺见长的剑客,他用他的长刀贯彻恶即斩的信念,和他那仿佛能贯穿一切的突刺比起来,天皇陛下你这只是半吊子而已。”
明治天皇毕竟大病初愈,刚才那两下让他的呼吸有些紊乱,他不得不努力调整呼吸,无暇反驳林有德的话。
于是林有德自顾自的说了下去:“不光是武道,您在其他方面也都是半吊子呢。明明主导了明治维新,发誓要将日本国带上富强的道路,可是支持自己的先帝姬一死,您就像个蔫了的黄瓜一样缩回了皇宫深处,把国政大事都交给那个老糊涂了的老太婆。现在国家危亡,您不想着力挽狂澜就算了,却要一死了之,弃黎民百姓于不顾,作为一个国家的王,这是最严重的失格啊。”
林有德落地之后,一直对天皇“你”来“你”去,现在突然换了“您”这个敬称,反而让人觉得异常的刺耳。
天皇深呼吸,他觉得自己再不说些什么,这场战斗就已经在另外的层面上输掉了。
“林大人,您对我的武道如此的不齿,敢问您又坚信什么样的武道呢?”
“我的武道?”林有德笑了,他将手中的刀拔出三分之一,然后用手指婆娑那没有开刃的刀锋,“我的武道难道表现得还不够清楚吗?所谓追求至强的境界,就算达到了,又能如何?你所谓的武道,再怎么精进也不过是杀人的技术,你根本就不是武者,而是杀人者,杀人者何以谈‘道’?”
说着林有德还刀入鞘,随手把刀丢给身边的巴,两手空空的向明治天皇走来。
“孙子兵法告诉我们,兵法的极致,是不战而屈人之兵,我认为武道也是一样的。明治天皇陛下,能止戈者方为武啊。”说着,林有德已经来到明治天皇面前,他伸出右手的食指,轻轻推开横亘在自己面前的闪亮锋镝,“止戈为武,这便是我的武道。”。
说完,林有德在极近的距离,居高临下的对日本天皇露出笑容。
明治天皇沉默了半晌,才退后一步,将手中的长刀收入鞘中,然后他用两手把刀端平,送到林有德面前,并且深深的垂下了他高傲的头颅。
“是我输了,林大人。”
林有德刚从他手中接过刀,他便又退后三步,屈膝下跪,整个人倒伏在地,额头碰触焦黑的土地。
他的身后,是下跪的浪潮,刚刚还要玉碎的人海,转眼间就全部跪倒在林有德面前。
面对这个阵势,林有德第一个动作——是抬起右手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
接着,他把手里刀丢回明治天皇身边,小声道:“我虽然不杀你,但这不代表你的罪可以就此抹消,请你拿出担当,自裁以谢天下。”
“嗨。”
“你们几个也一样,就用你们那卑贱的生命,去祭奠在这场战争中冤死的两国官兵,和黎民百姓。”林有德话音刚落,天皇身后那帮肥头大耳的官员们全都慌了,林有德轻蔑的哼了一声,随即做了个手势,于是在他身后等候多时的中国士兵蜂拥而上,开始收缴日本人手中的武器。
**
一天后,日本明治天皇与前日本帝国政府22位高官,在东京皇居前广场切腹自尽,中日壬寅战争结束。同一天,江利智惠美在等待返乡的战俘们当中,找到了自己心爱的高仓君,为这场战争增添了一行温暖治愈的注脚。
。。
第125章()
济南革命军政府这两天一直在开会。
说是开会,不如说是在吵架,而且是谁也说服不了谁那种。
也难怪他们会这样,革命军政府最大的靠山就是日本帝国政府,这会儿日本帝国都不存在了,以至于连那些专注内斗争权三十年的家伙都意识到再不想点办法自己就要完蛋了——没有日本人的支持,别说北洋军了,革命军连荣禄手里的甘军都不一定打得过。比较遗憾的是,狗改不了吃屎,专注内斗拆台30年的人你要他们一下子就一致对外那还真不简单,于是他们果断开始争论“谁应该为林有德占领日本负责”,有道是“嘴炮为何而燃,智商为何而落,天性不可夺”
海面上还有林有德的海军在虎视眈眈,最近几周威海卫的岸防炮台好几次发现林有德的装甲巡洋舰在海面上晃悠。守炮台的军官“参加革命”之前是个青皮头子,看着海面上那滚滚煤烟都快下出屎来了,一天要发三份电报来要增援。
而这边革命军政府哪里顾得上增援啊,他们每天互相扣帽子扣得乐此不疲呢。
7月22日上午,孙雯像过去的两天一样,仍然坐在大会议室的最上首,一脸无奈的看着底下的人唇枪舌剑。黄兴坐在孙雯右手边,两手支在桌子上,按着额头,也是一脸的苦闷。
终于,孙雯站了起来。
整个会议室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这个时空孙雯掌握着神姬,那可是革命党的命根子,所以发言权比上个时空大了不少,没有落到到处被架空当精神领袖的地步。
“我累了,今天就到这。”
“可是我们还没有做出决定啊。当前的情势,我们必须早作决断啊!”
孙雯瞄了这样说的人一眼,一句话也没说,就转身走出了会议室。随后黄兴、郑士良等深受孙雯信任的军政府要员也纷纷离席,从会议室大门鱼贯而出,留下一帮子投机革命的士绅在那儿面面相觑。
会议室外,黄兴的妹妹黄馨追上孙雯。
“雯,现在才是发挥你的能力的时候啊。”比起严肃的哥哥,黄馨一点不像个革命者,这位大小姐很喜欢林有德在荷浪牙**广开来的那套“新式服装”,一身洛丽塔风的长裙打扮,挂着驳壳枪的武装带就那么还在长裙的束腰外面,很好的点缀出一种巾帼味儿。
她的头发按着从荷浪牙波来的“美容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