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悍宝宝II娘亲是太后-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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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音的滔滔不绝,被天凉一个爆栗都全打没了。
他捂着头不解瞪她,面露不平,这女人手劲可真狠。
“看来你对圻先生了解的很深么”,天凉手指握的喀喀作响,“当初我问你圻暄是谁时,你亲口说的不认识是不是”
花音倏的想起了那日君小宝刚到府中时她确实曾问过自己齐宣是谁,原来是此圻此暄。
他苦着脸伸手,“天地可证,我也是今日才知圻暄二字,世人都知先生姓圻,可却听说他从不主动向人提及名讳,也不愿人知晓他的姓名,所以这世上是没几人知晓他字暄的啊!”
天凉顿了一下,手上动作也停了。
不愿别人知晓?
她怎么记得那人见面不到两次就告诉她,要她记住他名字的。
“罢了”,她叹,不再理会花音,命令道,“你今日陪着包子在这主卧中歇,夜间好好护着他。我去睡客房。”
小包子闭着眸的小脸一动,却还是闭着眼不醒,装沉睡
醒了娘亲一定会追问丹青的事,他还是暂时先装睡躲一躲的好。
再者,听花音说,这位圻先生很了不起,又是鼎鼎有名的好人,一定不会无故做对娘亲不利的事,所以他才没有阻止这位圻先生留在将军府,若这位圻先生在,那娘亲定然不会受那神秘人伤害。
寻爹爹事大,可娘亲的安危第一。
他的身体未恢复,花花也还年幼,所以他很担忧,若是那面具人再次过来,会危及娘亲性命,对她不利。
那面具人当日对他的杀招,没人比他体会的更清晰。
“早点歇着。”
天凉见小包子迟迟不醒,也懒得追问,向花音吩咐一句,起身,出屋去了,顺便带上了门。
“包子,你竟是真的把她当做娘亲看?”花音揉着脑袋,向君小宝感慨,“那么个刁钻冷血狠毒的女人做娘亲,有那么好么?”
君包子小脸一怒,挥袖喊道:“花花!”
花小虫听令便冲,飞到花音脸上便是一顿好抓好咬,又踹的花少爷脸上无数个虫爪印记,瘫倒在地上险些昏迷了
“下次不要再说娘亲坏话了哦”,小包子捧着脸,蹲在地上看脸面上都是爪印的花音,“我的娘亲是世人最好的娘亲。”
花音见他笑的天真烂漫,也只好无视的默了。
有其母必有其子,他现在已经开始毫不怀疑君包子和厉天凉的亲情关系了。
花小虫则是一直扭身向包子邀功——小包子你看我多听话!我替你教训他了!给我海水!给我海水嗷嗷嗷!
“花花,还记得娘亲说你什么吗?”,包子温柔的拍了拍花小虫的头。
花小虫心起不祥预感,不会是它胖的事吧,不要再提了,不要再打击它了啊啊啊啊!
“看来你知道了”,君包子笑,“花花真是又聪明又懂事,什么?今晚不喝海水了?想早早歇着睡?嗯嗯,花花真乖。”
第90章()
说罢,起身爬上床,舒舒坦坦睡去了——石化中的花小虫,龟裂了
它说什么了它明明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说好不好
厉天凉走出门,看到院子里石桌前已经没人了,而满院站的那些挑着灯笼将院子耀明的家仆丫鬟们,也都全部退了下去。
莫不是那圻暄已离开了?
她边走边思绉,在想他所说等我,是在厉家安排的房间等,还是在其他地方时,不料走到客房门前,右手一推,就有一只大掌抓住她的手,一把将她扯进了屋里。
天凉第一反应就是打。
抬起自己右膝,准备以风一般的速度袭击那人,却是在抬膝之,腰间突落一掌,执着她的腰身,借力一旋,带着她的身子,直欺了下去
天凉不由自主,砰的一声栽到了床榻上。
当然那人,也随着她栽了下去,一整个修长的身躯紧压着他,淡香入鼻,将她笼的牢牢的。
黑暗中,她终是看清了他的脸面,睁着眼,望着他问:“圻先生可否解释一下你现在的行为?”
“我酒量不好”,他瞅着她,离的很近,“稍稍有些醉了,步履不稳,厉姑娘不要怪罪。”
天凉额前三条线,“你想做登徒子,那么说辞就该再高明点儿。圻先生你身上一滴酒气都没有,何来醉意?”
“厉姑娘”,他叫她的名字,有些执意,“我醉了。”
天凉愤怒,这人听不懂她说话!这人是个傻的!
“起来,把丹青给我。”
“我醉了。”他又重复。
天凉的脸全黑了,“你丫的是在找抽唔”
瞳孔瞬间放大,她不可思议瞪大双眸,眼睛带着惊慌望向那突然欺近的男人。
唇瓣被温热覆,柔软的触觉令她心头一慌,惊愣的只能呆在那里怔愣的看着他
他是在做什么
圻暄唇舌柔韧,不愠不急,一丝丝一寸寸吻着她的唇瓣,舌尖描绘,勾住她的舌,缱绻缠绵,明明是极其温柔的动作,却能感觉到他有些执迷的压紧了,暖息也越扑越近,最后甚至感觉,他那纤长的睫,就要与她相触似的。
淡淡的酒香滑入唇齿之间,天凉怀疑,自己是不是也醉了。
所以她现在才显得这么傻,这么呆,这么乱!
甚至,连推开都想不起,更别提反抗与闭眼
“你”
唇舌终于得了放松,天凉开口欲言。
他却又突然覆了上来,欺吻着她,带着些倔强的,又带着些力道
“唔你放”天凉扭头要躲,他便扣住她的后脑勺,压的更深了些。
这个江湖骗子死妖孽!
她胸口怒骂着,心跳却也十分的快,比执行任何一个极致危险时,跳的都要疯狂。两人胸膛紧密相贴,隔着衣衫,她能感觉到他身子有着炙热的温度。
他的呼吸变的浊重了他顿了下,终是离开她的唇,由上望她,默默盯着她瞧。
天凉刹那间寻回理智,抬手一把推开他,坐起身怒责,“你这个”
各种恶毒的言语在脑中汇聚。
但却在他抬着清亮水眸,认真望她那一眼时,全部怪异的消失了。
“我什么?”他微笑。
天凉越觉自己被姓圻的整疯了,并且越来越没定力,没出息!
她竟然会被一个男人亲到手足无措,连个冷言回话都说不出口。
靠!
“姓圻的”,坐起身瞪着对面的他,天凉冷静发问,“老子不是白亲的,不给我个能接受的理由,今晚我灭了你。”
圻暄静静看着她,低低的声音仿似柔软的沙,一字一句都宛要人沉陷而落,“我醉,你不信,于行动证明,只此而已。”
他这么说,天凉便忆起了他唇齿间的淡淡酒香,随即脑子里又是唇瓣交接时的炙热
然后,她的脸面又是不受控制自发的红了。
圻暄莞尔,“睡罢。”
“睡?”天凉没听清,反问,“谁睡?”
“戍时到卯时”,圻大先生平淡着脸色,“今晚五千两足矣。”
天凉当即醒悟了这话中含义——一刻一百两,一个时辰八百两,戍时到卯时五个时辰,四千两保底,还余一千两,够他圻大先生抱着她再赖一个时辰床的。
至于为何用这个抱字
是因为,她现在还没说答应不答应,圻先生已以气将两人脚上的靴子轻巧除去,抱着她,上榻准备睡了
圻先生已以气将两人脚上的靴子轻巧除去,抱着她,上榻准备睡了
天凉郁闷,他不是古人么,不是应保守迂腐,遵守廉耻礼节么,他这人怎能如此淡定的就孤男寡女抱她上床睡觉了?
她倒也不是不抗拒,只是比起圻大先生这么冷静淡然的态度,这更令她震惊而已!
“男女授受不亲,厉姑娘,你我还是和衣而眠的好。”他摆明了自己的立场。
正人君子的立场。
“男女授受不亲,那先生的手可以离开我的腰么?”
“姑娘,有腰么?”
“先生,有脸么?”
“自然是有的”,他笑,“否则,厉姑娘刚才是怎样行亲吻非礼我的呢?”
“我非礼一头猪,也不会非礼先生你。”
“厉姑娘,上天有好生之德,彘亦有求生本能,莫要断此禽绝路。”
污蔑人就算了,这话中含义还表示猪听说她要非礼,都会吓的去自杀是吧?
天凉狠狠瞪他一眼,然后,闭上了眼
他虽惹人厌,倒不邪气,相信也不会做什么强身之事,天凉此刻觉得自己更担心的是,再这么跟他斗嘴下去,自己会被七窍生烟的活活气死。
和他武斗?
算了,浪费体力。
做无谓的争斗,对她没什么好处。
睡吧,厉天凉。
不过和一头猪同眠一夜而已,与以前丛林野战驯服野猪靠着取暖而眠,没什么两样。
区别,不过是这头猪更时尚,更干净一些,还穿着白衣裳。
仅此而已。
一夜好眠,无梦。
天凉醒的时候天已大亮,床头那一旁也没了人,她从屋中走出来,看到有丫鬟在打扫门前落叶,出口问道:“圻先生什么时候走的?”
“卯时整。”丫鬟恭敬回着。
天凉颇意外,不道这人竟是如此守礼准时。
虽然守礼这两个字用在他身上,并不是那么的恰当
“娘亲”,小包子的声音从一旁传来,满面的朝气可爱,“娘亲今日难得起这么早,脸色也这么好。”
第91章()
“还不是和平时一样”,没擦粉没敷面的,脸色能好到哪儿去,这小家伙近来都学会油嘴滑舌了。
“圻先生说娘亲身子虚,需每夜气疗才能除此顽疾,昨夜先生应该是给娘亲气疗了吧,不然娘亲怎么这么漂亮脸色这么红!”
小包子认真说着,天凉则摸着自己的脸无语了
怪不得全部人都那么淡定的接受圻暄和自己睡一屋的事。
也怪不得连一向爱护自己的君包子都给接受了。
那圻大先生,分明是利用自己那江湖骗子的名声,在招摇撞骗,竟连一个五岁半孩童也无良欺骗。
“你用早膳罢,我需要去见人”,天凉安排了包子后,自己徒步去了厉府正厅
厅里,厉远航端坐正中,身旁坐着的正是大房夫人颜如玉,颜如玉正一脸激动神色的,向厉远航请求着什么。
“老爷,天真上次武招上受了伤,现在还没个好转,既然圻先生都在府中了,晚上让天真摆上酒席,亲自招待圻先生,再顺势看看病,还有天仁,也好让顾先生瞧瞧,还能不能医了,这天仁可是咱厉加唯一的男丁了,再怎么着也比那会狠毒心肠会伤自己家亲的人可靠”
天凉一跨进门槛,就听到这些话。
女的要圻先生诊,男的要顾子语看,颜如玉是在打如意算盘。
这圻暄,也果真如传说中那么抢手。这么快,就被她大房里那眼光高又挑剔傲气的二姐,打上主意了。
颜如玉一听脚步声,话语戛然而止,脸带惧怕看了天凉一眼,急忙起身慌道:“老爷,那我先退下了。”
说完匆匆而去,走至天凉身旁时,脚下一绊,还险些跌倒。
宛若立着不动的天凉,是凶鬼,是恶煞,是无常,是罗刹,随时会索她命似的。
天凉不在意,直步走到厉远航身旁,自顾坐下,说道:“有件事,要托爹代我去做。”
这些日子厉远航已大致摸清了这三女儿的不拘小节之处,饮了口茶,问道:“与武招有关?”
“无关,但与厉家有关”,天凉微微一笑,说道,“离凤京五十里外,有一家曾被朝廷作过打造兵器的作坊,近几年因经营不善,工匠也纷纷离去,被朝廷舍弃之后,更显消糜,听说近些日子,已将近闭门了。”
凤京大型武器坊曾有四处,两处为朝廷直管,两处作坊为个人私家经营,但因为出产武器性质特殊,却是要定期向朝廷供出相应数量的武器的,否则便会被下封令。而天凉此时口中所说的,正是私营其中一家占地最广,却经营最差,即将倒闭又被朝廷弃之不顾的武器坊。
“是有这么个武器坊倒是没错”,厉远航不解,“只是你要我如何做?”
“爹从军之前,我们厉家,是做什么的?”
“厉家四代守着一家粮铺,经营也算得当,可说作是小本生意人。”
“那便好说”,天凉从怀中拿出了那武招赢来的四千一百银两,放在了桌上,“那作坊,劳烦爹用这个价,给我买下来。”
“买?可你要那快废弃的作坊做什么?”厉远航越来越糊涂了。
“这个以后便知”,天凉扬眉,“爹只记得我姓厉,不会做什么对厉家不利之事便好。”
况且这钱,也是未动厉府家产分毫。
“只是那么大的作坊”,厉远航抚须沉思,“只出千两,怕有困难”
“那就要看爹的本事了”,天凉起身,语气轻松,却是带有几分命令意味的,“在我看来,四千两,绰绰有余。”
厉远航眉头一蹙,思量片刻,终是收起银两道:“好。”
别的不敢担保,这商场上的尔虞我诈讨价还价,他到是从小观摩,还算有些经验技巧的。
“那么就劳爹费心了。”
天凉颔首算作行礼,淡语告别之后,便走了出去
厉远航望着那手中银两,仍是百思不得其解。
这三女儿当真是怪异,好端端的,要兵器坊,做什么?
天凉走出正厅回苑时,看到顾子语坐在一处亭下喝茶,满目悠闲,便上前打招呼。
“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离开我将军府?”天凉一屁股坐下,翻起覆着的茶杯,自顾倒了杯茶,“顾先生千万别告诉我是准备一直赖到武招结束。”
顾子语惊诧,“厉姑娘真厉害,竟是如此了解先生!”
“我还真没兴趣去了解你家先生。”
“昨日从天凤阁出来,顾某还以为先生要带着我离凤京了呢,不想先生却说看戏要看至尾,不能中途断了扫了兴致”,顾子语深望了眼天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