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苍龙-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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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
正当一切调拨完毕,景帝刘启长吁一口气的时候,殿外忽然传来一声急奏,除非是八百里加急的军情,否则无人敢于在群臣上朝的时候在殿外叫嚷。
“念!”
“喏!”一个小太监闻言接过急报,展开念道:“八百里加急!吴王、楚王、胶西王、胶东王、济南王、赵王会军共三十万众,奉召誓师西进勤王,欲助天子驱除胡虏!”
刘启大怒,拍案而起,愤然道:“一派胡言!朕何时下诏让他们西进勤王的?朕看他们是想来趁火打劫的!”
众臣哗然,席下,晁错却是长吁了一口气,这帮家伙,终于是及时中计了!唉吆,妈呀,吓死我了,要是真跟匈奴人打起来,朝廷元气大伤,自己凭借什么削藩啊!
心里偷笑两声,晁错又正了正衣冠,走到中间开口道:“皇上,自古以来,这内忧便是猛于外患,如今吴王他们无诏起兵,此乃谋逆大罪啊,他们分明便是想趁着皇上与匈奴人大战之时,获取渔人之利啊!如今,我们大汉祸起萧墙,更不能与匈奴人兵戎相见,方今之计只能是以金银财帛安抚匈奴人,让他们撤军北去,这时候朝廷再派大军进剿叛贼,如此,可保社稷无虞。”
“够了!朕既已调兵遣将,岂能出尔反尔?既然他们想轮番来尝尝朕这天子剑!朕就一并成全他们!”
“皇上——”
“不要再说了!来人!快马加鞭,让率军回援长安途中的梁王引兵回防,于梁国境内截住吴王他们!”
“皇上,梁王他势单力薄——”
晁错还欲再言,却是被刘启生生打断,道:“梁王是朕一『奶』同胞的骨肉兄弟,朕相信他一定会竭尽全力,替朕拦住他们,只要能够撑得上三五天,待朕了却了匈奴之事,即刻御驾亲征,一劳永逸地解决藩王割据的心腹大患!”
晁错眼见如此境况之下,皇帝竟然还是决心与匈奴人决一死战,一雪前耻,便知他是无论如何也说服不了皇帝了,慨叹一声,坐了回去,只得在心中保佑,这回对匈奴人的仓促作战可以大获全胜,不至于元气大伤,贻误了自己功垂千古的削藩大业才好。
第六十章夜来小萝莉()
众人各自领命,皇帝下令罢朝,各回各家。刘嵘这回脑子一时发热,在胸中个人英雄主义腐朽思想恣意蔓延的结果下,揽下了这次对匈奴人作战最艰苦,最关键,也最危险的一环。他自然也是不敢怠慢,出了皇宫之后,便是急急忙忙寻李敢他们而去。
带领众兄弟去领了皇帝分配的五万精兵,又将那三十七个兄弟每人连升矮婴级,最小的也是个军侯,其中卫青、李敢更是各领万人,以为侧翼。
汉代的兵制是以二与五的倍数为计算。最基础的单位为伍,即每五个人有一个伍长;两个伍为什,每十个人有一个什长;五什为队,每五十个人有一个队率;两个队为一屯,每一百人有一个屯长;两个屯为一个曲,每两百人有一个军侯;两个曲成一部,每四百人有一个军司马。通常每五个部为一个营,即为一独立的作战单位,通常统军者乃将军或是校尉。
刘嵘将这帮汉正卒直接晋升这么多级别,事实上已经坏了规矩,朝廷倘若真追究下来,不免又是有一番苦头要吃。可是,这帮弟兄们跟着自己出生入死,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亏待了他们。
将各部分派完毕,刘嵘又照着行军地图仔细勘查了长安附近方圆几百里的地形,终于选定了一个可以坚守待援的峡谷绝路,与大将军周亚夫商议之后,又派人避过匈奴斥候,偷偷在那里放置了可供大军供应三日的粮草和水,并且还有用不尽的箭矢。
这些安排妥当,刘嵘又快马加鞭,将长安城外那些零散驻扎的平安县城中为其制造过炸『药』的人尽数组织起来,按照那时的方法,加紧赶制炸『药』。这些人讲起来都是自己的军工专家,可不能随便散放在城外,如草芥一般地自生自灭。虽然这回没有城墙作为依托,野战之中,粗陋的炸『药』或许难以发挥出多少作用,但是聊胜于无,对于自己来说,总也是一种心理慰藉。
看着被大汉朝示弱珍宝的强弩,刘嵘不禁苦笑,看来此战过后,这改进武器装备的事情还必须提到日程上来。
一切安排妥当,手底下的每个人都开始急匆匆地忙碌起来,就连那贴身护卫陆小璇也被刘嵘派去全权负责炸『药』的赶制去了。自己回到营帐之中,已经是半夜三更的时分,他新领来的铠甲也不脱,“咣叽”一声,便是趴倒在床榻上。
尼玛,这要做一个扶危济困的英雄豪杰可真是累啊!打完这一仗,好好地满足一下自己的虚荣心之后,就急流勇退,归隐于花街柳巷吧,这一天天的可真是『操』心。
正当他眯上眼睛,打算战前再好好做个春梦的时候,却是只感觉脖颈一冷,一只匕首紧紧地贴在了他的喉咙上面。
“狗太子,慢慢坐起来,不要声张,否则本姑娘一刀下去,这就了结了你的『性』命!”
刘嵘浑身冷汗涔涔,这女声听着陌生,想必自己还不曾拿下过她,没有枕边yi夜情的基础,还真不知道这陌生女人一时不知怜香惜玉,会做出什么悔恨终生的事情来。
“姑娘,初次见面,有话好说,我什么都招,还请您不要激动。”
“咯咯,看你平安县城里的威风劲儿,我还以为你是个大豪杰呢,想不到,你这狗太子这么贪生怕死。”趁着皎洁的月光,刘嵘侧过身一看,原来,此人并不是初次相见,却正是那日怡红院里伊莉雅的小跟班儿。现在,她已经换了一身女装,发髻扎成一个干净利落的马尾,十六七岁的样子,面容清秀可人,虽没有十二分的姿『色』,却也差不到哪儿去。
刘嵘长吁了一口气,既然主子都搞定了,还怕你这个跟班儿?
“你严肃点儿,行刺呢!你干嘛摆出这么一副放松的样子!”
“哎呀,别闹了,阿史娜,差点让你吓死了。”刘嵘身子向后一缩,离她那手中的匕首又远了几分。
“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自来熟?我可真是来行刺的,你看,我连刀上都是抹了毒的。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叫阿史娜的啊?”
刘嵘瞥了他一眼,这丫头,果真还是有几分没有长大的天真。
“我不光知道你叫阿史娜,还知道你是师承昆仑山『摸』扎天师;武艺天下无双,现在正在做匈奴右贤王庭郡主伊莉雅的贴身护卫。”刘嵘淡淡道。
“咦?你说的一点都不错!你是怎么知道的啊?你们大汉朝在背地里调查我?咯咯咯,看来我阿史娜也是名扬四海了!”这小丫头天真活泼,有几分孩子脾xing,一听说自己的大名传得这么远,禁不住就是心花怒放,几乎连正事也忘了。
“对了,你来我这里干嘛呢?”
“我呀,哦!对了!我是来这里刺杀你的!”阿史娜被刘嵘这一提醒,立马又将两条细细的眉『毛』翘立起来,身子趴在床上略微前倾,将匕首又递到了向后缩身靠在帐篷壁上的刘嵘脖子跟前。刘嵘低头看了看她几乎便是要贴在自己身上的小胸脯,扁而平,禁不住就是一阵摇头叹息,看来这练功夫的事可真是绞尽ru汁啊,不容易,不容易。
阿史娜高傲的小脸对着他,目光忽然间瞧见他那直视自己胸脯的猥琐的眼神,更令人生气的是,那猥琐眼神里竟然还毫不掩饰的有几分遗憾的味道。阿史娜禁不住又气又羞,俏脸绯红,委屈地骂道:“你狗眼往哪里看!我这就替你挖出来!”
“别激动!都是一家人,千万不能伤了和气!正所谓家和万事兴,夫妻恩爱百事成……”
“谁和你是一家人!”阿史娜忽然间又想起今日早间他在怡红院里时候的那个下流样子,又听他这般轻薄自己,不禁是又羞又恼,匕首瞬间抬起,便是要落下,“让我先割了你这胡言『乱』语讨人厌的舌头!”
“我和你们郡主是夫妻,你是她的姊妹,你说我们是不是一家人!”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刘嵘以每秒钟几十个字的速度急急脱口而出。
匕首在距离他肌肤只有一发间距的当上停了下来,刘嵘被吓了一跳,阿史娜也被唬了一跳。
“你胡说!我们郡主早先还让我杀你来着,她怎么可能和你结成夫妻?”
“我骗你干什么?那日我们自怡红院分开之后,我与伊莉雅同行,在那城南已经私定了终身,你说我要是不从了她,她会放我回来吗?”
阿史娜听得脸颊绯红,郡主喜欢这狗太子,自己早已看出端倪,莫非真的是结成夫妻了吧?
“可是,可是你们汉人成亲既要拜堂又要喜酒的,繁琐的很,我和郡主分开才不到一天时间,你们哪里会这么快。”
“二人若是真心,何必在乎这些繁琐的俗礼呢?其实,成那夫妻之礼,真的用不了太久的,你知道吗?”
阿史娜看着他那戏谑的挑逗眼光,脸上羞『色』更浓,歪过头说:“我不知道!”
“现在不知道还不要紧,等你再长大一点就知道了。哎,对了,阿史娜啊,咱们说话的时候,你能不能把这匕首收起来啊,这上面可是抹了毒『药』的,一不小心,可会伤着我的。嘻嘻嘻……”
“什么一不小心就会伤着你?我本身就是来刺杀你的!”
“你是来刺杀我的?我看你是来找你们郡主的吧?”
阿史娜一愣,吱唔道:“你,你怎么知道?我确实是来寻我们郡主的,快说!你将她藏到哪里去了?”
“你把匕首拿开我再告诉你。”
“我不拿!”
“哎呀,其实,都是一家人了,我也不是怕你杀我,就是被自家姐妹用刀架在脖子上说话,心里心酸难过的很。再说了,就算你不信我,你还不信自己的功夫吗?我这里守备森严,你竟然能似入无人之境。就这一个帐篷,我俩孤男寡女,我又被你们郡主封了『穴』道,就是想跑又能跑得了吗?”
阿史娜一听,倒也是,这里里外外都是一帮草包,他那个会使剑的相好又不在,我怕什么?
“我家郡主封了你什么『穴』道?”阿史娜一边将手里匕首收起来,一边饶有兴趣地问道。
刘嵘闻言却是深深叹了口气,道:“唉!我也不知道到底封的是什么『穴』道,总之她临走时跟我说一月之内不能近女『色』,否则阳气上涌,筋脉絮『乱』,七窍流血而死。吃醋的呢。”
“咯咯咯咯,什么阳气上涌,筋脉絮『乱』,哪里有这等点『穴』之法?我家郡主她骗你的啦!”
“真的?”刘嵘大喜,“那就是说我用不着jinyu了?”
“咯咯咯,你又不是和尚,jinyu干什么?喂!不要这么『色』眯眯地看着我!你要是敢背着我们郡主做对不起她的事,我让你好看!”
第六十一章媵嫁()
刘嵘听她这么一说,便是知道这单细胞的小女孩终于是相信了自己的鬼话,一颗吊到嗓子眼的心终于又放回了肚子里面。心情好,胃口好,胆子也大,便是对着阿史娜**一笑道:“我说阿史娜啊,看你还没长大,有些事呢可能还不太清楚,对于我们大汉朝的一些婚嫁的习俗啊,也了解不多。其实呢,咱们大汉朝啊,上流社会施行的是媵嫁制度,这个你知道不?”
阿史娜摇了摇头。
“嗯,那这个就由我来为你释疑解『惑』吧。这个所谓的媵嫁制度呢,直白点的意思就是说,姐姐如果出嫁了的话,她的妹妹和丫头是也要作为小妾跟着嫁过去的。这个呢,也就是说啊,我和你们郡主成了亲,那你,作为她情同手足的姐妹,自然也是必需要跟着嫁过来的,而嫁过来的身份呢,就是我的小妾了,呵呵。”
“你骗人!我才不要做你的小妾!”阿史娜听他说的头头是道,心里一急,美丽的大眼睛里便是禽满了泪花。
刘嵘心里一乐,咦?想不到这小丫头野心倒还不小,难道非要做大?
他伸出手拍了拍阿史娜已经开始微微颤抖的肩膀,安慰道:“不过阿史娜你放心,在我这里啊,大老婆,小老婆那都是老婆,每一个都是我的心肝小宝贝儿,那向来是一碗水端平的,这个你就不用担心啦!哈哈哈哈……”
“谁要做你的心肝小宝贝儿!我不能跟着嫁过来的!”阿史娜当了真,眼里闪着泪花急急道。
“咦?这可不行啊!我是大汉朝的皇子,伊莉雅又是匈奴国的郡主,咱两成了夫妻,那便是国家的和亲大策!每一个程序都代表了各自国家的脸面,每个步骤都得按照规矩来,那是绝对容不得有丝毫马虎的!”
“哇——”阿史娜到底是个单弦儿,不过刘嵘这坑蒙拐骗的本领更是了得,才三言两语,阿史娜心中一急,“哇”地一声便是哭了出来。
刘嵘这一下反倒是慌了,连忙捂住她的小嘴道:“你小点声,不要被巡逻的士兵发现了!”大战在即,自己身为前锋军统帅,竟然三更半夜地在帅帐里与一个匈奴细作调情,这要是暴『露』了传出去,无论如何自己也落不着好果子吃。
“可是我真不想跟着嫁给你啊!呜呜呜~”
刘嵘彻底无语,想当年自己孤身闯入红粉阵,大战巾帼几千人,哪一个最后不是服服帖帖?怎地你这个小丫头沾上我就感觉跟跳进了火坑里是的?年少无知,当真是年少无知啊!
“你为什么就不能跟着嫁过来呢?”刘嵘轻声哄着她问。
“因为,因为,因为我下山之前,已经和大湿胸私定过终身了。”阿史娜支支吾吾,后面的话几乎是细不可闻,刘嵘竖了老高的耳朵,才隐约听明白。
刘嵘连连摇了摇头,就以为她是在骗自己,指着她的小胸脯道:“不可能,不可能,你要是被人开发过的话,那里,那里还会这么那个啊……”
阿史娜俏脸绯红,轻喝道:“谁会向你想的那样不堪!我们,我们不过是牵了手而已……”
“哦,只是牵手而已,没关系的。”
“我们,我们还亲嘴�